第五百二十四章 派遣
她伸手想要從淤泥之中摘下,卻是觸碰不到。終歸是已經出來,加上此刻飢腸咕嚕,碧珠又不在。
她脫掉長靴,挽起裙邊,踩了下去。
池中為了安全從來沒有太多的水,只是淤泥沒過了她的小腿,讓她覺得有些寒意。
安苓歌摘了幾從後便准備上岸,但方才回頭,便看到有一人從院外走近,恍惚之間,腳下一滑。眼見便要跌入那淤泥池中。
“啊……”安苓歌呼聲還未停下,便被一人攔腰撈了回來。
不顧她腳上的淤泥,將她與那蓮蓬一起兜在懷裡。
“穆君寒,怎麼是你……”
待看清楚他一身艷紅,她這才反應過來,剛剛恍惚間嚇了自己一跳的人,居然是穆君寒。
“怎麼,不願意本王來?”
她並非不願,只是……
“那拓跋琉璃如何能安分?”
安苓歌知道拓跋琉璃與清月國都不是省油的燈,他這般偏向於她,該如何面對清月國?
“她已經不勝酒力,醉下了。”
安苓歌看著他唇邊的詭秘一笑,也明白他的意思。看來,他為了來見自己也是煞費苦心。
“你何必……”
“難道你要看我與別的女子纏綿悱惻?”穆君寒倒是毫不避諱的開口,惹得安苓歌面紅一片。
“你……唔。”
她話音還沒有落下,便被穆君寒牢牢鉗住後腦,一邊俯身覆蓋上了她的唇瓣。
安苓歌似乎是沒有想到穆君寒居然會對她有這般輕薄動作,一時之間竟然忘記了反抗。
“穆君寒,你……”
穆君寒已經不再顧得上她說了什麼,也不知道今夜到底是與誰的洞房之夜,便將安苓歌抱入了房內。
一夜無眠。
“呃……”
第二日安苓歌睜開眼睛時,只覺得渾身酸累,如同經了一場大病一般,困苦不堪。
她,昨夜……記憶湧入腦海,她居然沒有抗拒穆君寒?
腦海之中似乎有著另一個聲音,她是穆君寒的王妃,為何要拒絕?
在她思緒萬千的時候,一旁的穆君寒也已經睜開了眼。
“在想本王?”
不知道為什麼,一聽到他這狂妄自大的聲音,安苓歌心裡便是一陣滿足,半分討厭也生不出來了。
“沒有。”安苓歌雖然心中坦誠,但還是別扭的別過頭去,不去看他。
“你是不是太愛本王了?”
穆君寒如此直白的問,安苓歌楞了片刻,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是。”
見她沒有反駁,他的眼神如同星光一般,瞬間璀璨。
“安苓歌,本王今生定不會負你!”
“王爺,您該換朝服了。”有了女人果真是從此君王不早朝,這才第一日,便如此痴纏綿密。
“穆王與琉璃公主果然是感情不錯,本王早先還擔心你的婚事,如此便放心了。”
趙瀾宇以為穆君寒是因為拓跋琉璃而遲了早朝,不知道為什麼,面上還有幾分喜悅。
“疆王說笑了。”
穆君寒並未解釋,既然趙瀾宇願意看到如此,那便如此罷。
他知道,趙瀾宇心裡打的是什麼主意,自己若是因拓跋琉璃而忽略了安苓歌,他便可以趁虛而入,如此算盤,太過淺表。
“罷了,今日,皇上有要事議,讓本王來催促你快些,既然你已經來了,便進去吧。”
穆君寒本以為朝臣該是都在,沒有想到只有他們二人。
“近日冰川一脈有些動亂,我兒可願為父分憂?”
冰川?
誰都知道冰川人高馬大,是最強且最團結的部族,近些年來吞並了周邊大小數十個部族,已經威脅到了大周。
穆君寒此先與安苓歌為了取藥去過冰川,也知道那裡的可怕。
身處極北之地,很多東西都是他們眼中的未知。
“臣自是……”
穆君寒皺眉應允,不想趙瀾宇也跪了下來。
“皇上,兒臣身為皇子,理應為皇上分憂解難!”
平日裡的趙瀾宇都是不願意將自己陷於危險之中,怎的今日……
如此這般,冰川向來凶險,他居然願意主動犯險,必然有詐。
“疆王不必如此,行軍打仗一事向來是本王的職責所在,疆王理應打理政務。”
平日裡,四處凶險之事都讓皇帝派給了自己,如今也不怕多這一件。
“穆王所言差異,這冰川一脈凶險異常,你二人若是能夠合力,朕這才更加放心。”
皇帝此舉,到底是何意?
“皇上,皇上不可啊!”
陳婕妤跌跌撞撞的跑來,跪在大殿之上。
“乳母……”
見到她來,趙瀾宇有些亂了心神,看來,他們二人還未達成一致。
“陳婕妤!如此趕來成何體統!朕在與皇子議事!”皇帝明顯被激怒,可是陳婕妤依舊沒有准備退下,可憐父母心。
“皇上,我兒從未行軍打仗過,如此這般對陣冰川一族,臣妾怎能不擔心。”
不是陳婕妤不願意支持趙瀾宇的選擇,只是,她不能失去這個孩子啊。
她不能看著她的希望眼睜睜去送死。
“放肆!如此厚此薄彼!再者說,穆王也會去,疆王身為朕的孩兒,與穆王正好學些行軍打仗之道,如此,有何不好?”
可以看的出來,皇帝對這個陳婕妤已經十分在意,不然也不會這般好聲好氣的商量。
“可是……”
“夠了!陳婕妤你出身低微,朕如此忍耐已經是對你的恩賜,你還如此不識大體。來人!將陳婕妤帶下去,沒有朕的准許,禁足院內!”
看著陳婕妤被帶下去,趙瀾宇深深埋著頭,一直沒有說話。
“你的乳娘如此太過不識大體,與貴妃完全不能相比!”
說到這句的時候,皇帝的目光投向了穆君寒,似乎是想看看他的反應,無奈卻沒有從他的面上看出任何。
“皇上,乳娘只是太過擔心兒臣安危,不過兒臣必然不會讓皇上失望!”
這句話時候,穆君寒明顯注意到,他們二人目光對視,似乎……
看來,他猜的沒有錯。
皇帝與趙瀾宇之間,的確達成了某種協議,如此這般,或許對自己不利。
“不行,我要與你一同去!”
安苓歌得知此事,自然不會安安分分在這府內守著,既然那冰川一脈擅長馬背上的攻勢,她若是去了,必然可以對他起到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