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七章 姐妹情深

  “姐姐,我心直口快,實在看不得姐姐被人設計了還一副感恩戴德的樣子。”

  雖然拓跋亭芳說的有些不敬,不過拓跋琉璃此時實在沒多少心思理會這些禮節,只顧著催促,“說。”

  “那我就直說了,關於上次行刺王妃為您擋刀那事,一看啊,就是王妃自己設計。”拓跋亭芳身子稍微前傾,神秘兮兮的說著。

  “不可能。”拓跋琉璃矢口否認。

  趙瀾宇豈是她能設計的?

  “我也知道我這樣空口無憑,您肯定不信,所以我有證人。”拓跋亭芳說的煞有其事。

  拓跋琉璃凝神細思,看了一眼面前的妹妹,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得到應允後,拓跋亭芳拍拍手,讓人把自己早已經買通好了的婢女帶了上來。

  “奴婢橙兒見過娘娘。”

  “我問你,上次疆王行刺的事情,你知道多少?”拓跋琉璃開門見山。

  “奴婢在王妃娘娘身邊聽的真真切切,娘娘與疆王早有勾結!”

  可是在橙兒把話說完的時候,緊握著錦帕的手卻出賣了拓跋琉璃的情緒。

  橙兒說的和拓跋亭芳說的分毫不差!

  拓跋琉璃倒不怕橙兒說的是假話,畢竟橙兒只是一階婢女,量她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在穆王府裡面大放厥詞。

  揮揮手,讓人把橙兒帶了下去,並賞賜了一些東西。

  “姐姐,依我看,咱們不如主動出擊?”拓跋亭芳看拓跋琉璃目前似乎並不想挑起爭鬥,說話試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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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動出擊?”拓跋琉璃喃喃道,而後看著面前的妹妹:“你有什麼好主意?”

  拓跋亭芳笑而不語,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看拓跋琉璃的肚子:“這就要看娘娘是否舍得了。”

  拓跋琉璃想了想,這是要讓自己用孩子爭寵?

  拓跋琉璃本來不願意爭取的原因,就是覺得自己現在有了孩子,可是看樣子,王爺並不在意自己腹中的骨肉。

  翌日,天氣晴朗,聽說了行刺事件的蘇兒來到穆王府探望著自己的好友。

  “哪陣風把你給吹來了?”安苓歌見到蘇兒,煞是開心,一張小臉開心的通紅。

  “你還說呢!你是不是傻,竟然為拓跋琉璃擋刀,萬一有個三長兩短……”

  蘇兒說著,就有些恨鐵不成鋼,忍不住狠狠地剜了她一眼。

  “這不是當時情急嘛,也沒有多想……”安苓歌的聲音越來越小,她說到底還是心軟。

  “好了我沒事,府內近日郁金香開的不錯,帶你看看。”安苓歌轉移話題,也知道蘇兒是為自己好。

  “你猜,我來的時候看見了誰?”像是想起什麼,蘇兒說著。

  “誰?”安苓歌見蘇兒難得的沒有揪著這個事情不放,心情很好的問。

  “拓跋琉璃。”

  “……”還以為蘇兒把這茬子事給拋之腦後了,沒有想到,還是惦記。

  “你別不當回事,我看拓跋琉璃眼裡分明有著記恨,擺明了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你還是早做提防的好。”

  蘇兒見安苓歌一副不把這事放在心裡的樣子,就忍不住氣惱。

  怎麼幫她處理聶安安的時候那麼果斷,到了自己身上,反而優柔寡斷了。

  難不成有了孩子,真的會變?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會讓身邊的人看著的,你且放寬心好了。”安苓歌點點頭,認真保證。

  蘇兒見此,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兩人在這邊說說笑笑,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在茯苓院附近,看其身形,正是橙兒。

  “你在做什麼!”

  “奴婢見過王爺。”橙兒跪下行禮,額頭上出現一些薄汗。

  橙兒是老王妃給安苓歌的人,可是這般鬼鬼祟祟,看著讓人懷疑。

  起初他也見過拓跋琉璃與橙兒走的極近……

  穆君寒好歹也是明白人,自然猜到橙兒是拓跋琉璃安插在茯苓院的眼線,心中忍不住一怒。

  “妾身見過王爺。”拓跋琉璃見到穆君寒竟然來到自己宮裡,偌大的喜悅衝昏了頭腦,一時間竟沒有注意到穆君寒的面色不對。

  “王妃舍身救你,你竟然收買她院內之人,是何居心!”穆君寒怒斥。

  “王爺……”拓跋琉璃心裡有些沒底:“王爺所言何意?”

  待看到侍衛手裡押著的橙兒的時候,臉色有些泛白,忍不住的想要辯解:“王爺,您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妾身並不認識她,妾身……”

  “夠了,你就安安分分的做你的側妃,不屬於你的,不要妄想!”穆君寒說罷,甩袖子離去。

  穆君寒心裡擔憂著安苓歌的安危,從拓跋琉璃那裡出來後,徑直往茯苓院裡走去。

  安苓歌原本正在和蘇兒兩人說笑,見到穆君寒匆匆忙忙地趕來,有些訝異:“你這是怎麼了?”

  穆君寒看到心裡擔憂的小女人,突然用力地抱住了她。

  安苓歌愣愣的拍了拍穆君寒的後背,安撫著他:“怎麼了?”

  “我在拓跋琉璃那裡看到了橙兒,擔心你,便過來看看。”穆君寒深吸一口氣,放開了安苓歌。

  “我沒事,不過這事情我還蠻感興趣。”安苓歌笑著安危穆君寒,並轉移話題。

  一旁的蘇兒也正了神色,果然如同她所想,拓跋琉璃不是省油的燈。

  “來人,押上來。”穆君寒不假思索,直接叫人把橙兒給帶了上來。

  “你在拓跋琉璃那裡做什麼?”安苓歌看著這個熟悉的面孔,心裡一陣警覺。

  “王爺饒命,娘娘饒命……”橙兒也不至於怎的,一直就說這兩句話。

  還沒等兩人問出個子醜寅卯來,橙兒竟然轟的倒地。清風上前查看時,誰知橙兒竟然咬舌自盡了。

  這件事情表面上算是不了了之,安苓歌暗地裡卻派人去搜了一下橙兒的住處。終於從橙兒收到的銀票票號那,有了一絲眉目。

  可是卻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拓跋亭芳。

  聽著下人的稟告,安苓歌點頭,揮揮手讓人退下,心裡有了較量。

  拓跋亭芳已經許久不曾露面,表現的溫順乖巧,不願爭寵,可是誰能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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