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七章 質疑
“怎麼了君寒,你找到歌兒了嗎?她做出那等事,萬萬不能留在府裡有損你的威名了啊,這樣,你把她安置在母妃這裡,母妃會好好照顧她的。”穆老王妃很有誠意的開口。
“不必了,還沒有尋到,不過,孩兒就想知道,與母妃有沒有關系?”
穆君寒繼續問到,絲毫沒有饒了她的念頭。
“是母妃帶人抓住的,皇兒你說呢?你是在怪罪母妃嗎?”
被穆老王妃這樣一說,穆君寒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穆老王妃就算再怎麼樣,也是一直對安苓歌很好,應該不會做出什麼。
看來,問題還是在拓跋亭芳那裡。
“日後還是叫人跟著王爺吧,這宮裡也不安全。”穆君寒不知穆老王妃是什麼意思。
“是本王讓他們莫要貼身緊緊的跟著的,這去哪裡多有人跟著,怪煩人的,莫不是母妃覺得本王來的不是時候?”穆君寒的聲音淡淡的,讓人看不出他究竟是什麼樣的情緒。
穆老王妃一時半會兒的忍不住的語塞,頓了頓,才慢慢的說道:“王爺能夠在百忙之中抽出空來看本妃,本妃可是求之不得的事兒。”
穆君寒忍不住的大笑道:“母妃能夠如此的想,已經讓孩兒很是開心了,只不過今天是有些事兒想要問一問母妃,不知道母妃可否為本王打聽一番?”
穆老王妃一想便知道和安苓歌有關,卻沒有戳破。
她的目光極其的疑惑,故作奇怪的問道:“不知道王爺有什麼事兒是需要母妃幫忙的,只要母妃做得到的事兒,定會盡力。”
她是他的娘親,怎會害他?
“近來皇城內有女子從商,母妃若是感興趣,不妨多走走,這民間的趣事兒,還是挺不錯的。”
哦?
看來,穆君寒是對如今她執掌王府後院卻不管轄拓跋亭芳不滿了。
“本妃定然會讓王爺滿意的。”
穆老王妃的心中忍不住的警鈴大震,她還尋思著王爺為何會來自己這處,卻沒有想到竟然是為了拓跋亭芳,送走了王爺之後,她立馬的就找來了貼身可信的宮女。
看來,不僅僅安苓歌一件事那麼簡單。
“你們給本妃找幾個可信的人,去拓跋亭芳開的店鬧上一鬧,讓她給本妃好好的收斂一下!”
穆老王妃原以為只有不影響到自己,她就隨意她去折騰,然而如今君寒已經懷疑自己,那就不能放縱拓跋亭芳了。
“是,奴婢知道該怎麼做,還請穆老王妃娘娘放心。”宮人們迅速的離去,按照穆老王妃的要求去鬧事。
“快一點把你們主事兒的人給我們叫出來,她簡直就是黑心的奸商!”
“各位,請大家稍安勿躁,我們老板斷然不會賣無良的東西。”
掌櫃忍不住的解釋道,也看的出來這不是小事,恐怕不好壓下去了。
“快點!”
掌櫃看著眼前的事兒被鬧騰的沒了法子了,這會兒看到拓跋亭芳從王府趕來,他的心才慢慢的安穩了下來,將發生的事兒一一的告訴給了她。
拓跋亭芳沒有意識到這是老王妃的警醒,反而命人一個個解決了。
回宮稟報的宮人全然彙報,引得老王妃一陣怒火。
將幾人給打發下去之後,穆老王妃也招來了暗衛,暗暗的吩咐道:“把那店砸了吧。”
“我們這究竟是招了誰了,怎麼會遇到那麼倒霉的事兒啊?這早上被人找了麻煩,晚上就,就……”
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場面,讓管家的心裡忍不住的生出了感嘆來。
拓跋亭芳沒有想到,會是穆老王妃在尋她麻煩。
宮中,穆君寒又一次來探訪穆老王妃。
“這些日子,若是你當真不喜歡拓跋亭芳,母妃可以給你出一個主意。”
如今,穆老王妃是打定主意要棄了拓跋亭芳這顆棋子了,她知道的太多,盡早送走為好。
“母妃您說。”
穆君寒知道穆老王妃想到了什麼,他也有這樣的打算。
“此次冰川部來訪,倒是有和親的念頭,這拓跋亭芳與你與你並沒有夫妻之實,史上也有不少王公貴族將寵妾賞給小番邦的事。”
穆君寒笑了笑,母妃果真好打算。
“好。”
他倒是沒有什麼,拓跋亭芳在這後院做了太多不該的事情,自己能送出去的女子也沒有誰了,論身份地位,也就拓跋琉璃與亭芳可以。
“孩兒舍得便好。”
穆老王妃欣慰的笑了笑,事實上,這也是她的計劃罷了。
不過她這裡還有更好的一個王妃人選,很快就要到了。
到時候,她根本不需要什麼拓跋亭芳,什麼拓跋琉璃,這些人,不過是絆腳石而已!
能和安苓歌媲美的女子,世間自然還有,就不信穆君寒不會動心。
他與安苓歌,最終也要陌路的,畢竟,她是那個死人的女兒!
拓跋亭芳本就在忙店鋪的事情,哪裡想的到,又是噩耗。
冰川部!穆君寒怎會這樣對待她!
宮內的公公將聖旨放在拓跋亭芳面前,“亭芳小主,接旨吧。”
拓跋亭芳本不願意,想著這是皇上下的詔書,沒有辦法拒絕,只能強撐著臉面,“臣女接旨,謝主隆恩!”
隨後一眾人等皆恭賀著,拓跋亭芳面無表情,一萬個不開心。
送走了公公,不顧府裡面的人如何欣喜,拓跋亭芳直接甩掉聖旨。
“王爺……”
拓跋亭芳好不容易進了書房,見到了穆君寒,卻好像絲毫也無法動搖他的決定。
“君寒……”
拓跋亭芳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攔住了穆君寒的去路。
“拓跋亭芳,你不知你有如今是為何嗎?”
穆君寒對她已經失望至極,他永遠想不到,這個女人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傷害安苓歌,作踐自己。
當初也是因為他看錯了她,以為是個省油的燈,將她帶進府裡來,想想那時候的安苓歌還曾有過小脾氣,穆君寒不自覺笑了出來。
見穆君寒笑,拓跋亭芳以為自己還有希望,急忙扒住了他的衣角。
“松手。”穆君寒語氣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