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六章 同意見他
碧珠打理著院內的花草,繼續苦口婆心的誇贊著王爺。
“王妃你看,王爺呢,每天都會來問候一句,你不見就走,也是有心了。至於王爺會去亭芳小主那裡,也就是有個孩子捆綁著王爺,王爺哪怕不喜,也不能不為那個小生命考慮,王妃你說對吧?”
“哎呀,疼。”碧珠剛抬起頭就被安苓歌敲了一下腦袋。
安苓歌認為碧珠說的也有道理,這幾天她也冷靜了下來,願意接觸他了,不過面前有個吃裡扒外的要處理。
“你到底是伺候他的還是伺候我的。”安苓歌裝作不高興道。
有了碧珠的陪伴,安苓歌好了很多很多,哪怕委屈,哪怕心痛,她也依舊要堅強的生活著,面上即使強顏歡笑,也不能讓人見你流淚。
“當然是伺候王妃的。”碧珠很委屈,繼續擺弄著花草,安苓歌難得有閑心,也跟著碧珠一起照料了。
砰——
敲門聲響起。
“歌兒,本王可以進來嗎?”穆君寒的聲音傳了進來,安苓歌聽的一清二楚。
門剛一打開,穆君寒疾步過去抱住了她,仿佛抱住的是整個世界。
此情此景,侍女奴才主動的退下了,只有碧珠躲在角落偷看,而清風回來拉走了她。
“你終於肯見我了。”穆君寒的聲音變得沙啞,他太擔心與想念面前的人了。
“她懷孕了,有了你的孩子,可我們的孩子……”安苓歌抱著他就哭了起來。
原來所有的委屈與心痛一下發泄出來,哭泣的樣子讓穆君寒無比的心疼,這都是他的過錯。
“乖,不哭了好嗎?”穆君寒輕聲安慰,手不自覺的將她抱的緊緊的的,一只手來回替她擦干眼淚。
他盡量不在提那些讓她傷心的事,只是安慰,輕輕拍打著她的肩,安苓歌還是眼淚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你再哭就不好看了。”穆君寒見安苓歌還在哭,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這句話對安苓歌有點效果,哭也哭累了,停了下來,淚痕還依稀可見,惹人憐惜,穆君寒心疼的不得了,溫柔的可以滴出水來。
“你知道嗎?當本王見到你的那一刻,真的很高興。”穆君寒拉著安苓歌的手還不願放開。
當安苓歌開門的那一瞬間,他原本以為又會被迫離開,誰知安苓歌願意見他,情況轉好他也松了一口氣。
“我才不想見你。”安苓歌又想起傷心處。
穆君寒緊握她的手,“我知道,是我不對。”
他明明命人下藥,拓拔亭芳還能有孕,這種事情說不清,他也不想安苓歌一直再為孩子的事上難過。
“我們聊點別的好嗎?”穆君寒不願糾結在這上,怕影響安苓歌好很多的情緒。
“聊什麼?”
穆君寒寵溺的笑笑,“聽你的,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他現在是事事都要如安苓歌的意,將她護著,寵著,還不能提及他們的孩子刺激到他。
幾日相思之苦,穆君寒再也不想觸及她的傷疤了。
“我餓了。”安苓歌舔舔唇,指了指肚子。
用膳時間剛過不久,穆君寒問道“中午是不是沒有認真吃飯?”
“沒有啊,我就想吃點心,不可以嗎?”
她就想在他的面前能夠恢復以往,展露笑顏,又發現是那麼的不自然,索性恢復平淡的神色。
穆君寒手一舉就有人立馬去吩咐廚房准備了。
“你好久沒出王府了,想出去玩嗎?”
外面的新奇玩意可能會讓安苓歌的心情徹底好起來,散心散心,散的就是不愉快的心,不愉快的事。
“不了。”就這樣待在院子裡,閑時弄弄花草,發發呆,想想事情,總能讓她浮躁的心歸於平靜。
這幾天,安苓歌想的太多了,也真實的明白了許多,若非幾日的沉澱,她也不會打開那扇門,也是她的心門。
“我擔心你悶壞了。”穆君寒揉了揉安苓歌的頭,有擔心又有心疼。
“不會的,我只是不想出去。”
穆君寒也只好作罷,過後什麼事只要能滿足她的就一定會滿足,甚至還警告拓拔亭芳盡量不要去打攪安苓歌。
兩人關系緩解,安苓歌也過得不錯。
另一邊。
拓拔亭芳滿臉愁色,十分小心,不會讓太多的人近身一步,更別說碰她一下了,似乎防備著什麼。
“亭芳小主,需要奴婢給你倒杯水嗎?”侍女見拓拔亭芳愁眉不展,想要為她倒杯水。
“你見本小主渴了嗎?離本小主遠點,滾出去,你個死奴才。”拓拔亭芳一耳光就甩了過去,侍女連忙告退,“奴婢知錯,奴婢馬上滾。”
臉上的耳光顯目,其他侍女不免怕禍及自身,沒人敢站出來說話。
“原本以為亭芳小主有喜了會對我們下人好些,現在看來,唉……”下人們小聲議論著。
“都別說了,要是讓小主聽見了,我們的小命也就沒了。”
能夠活到現在的,誰還不懂的見臉色行事?單純的姑娘要麼死了,要麼就變了。
拓拔亭芳自從得知有了孩子,哪怕肚子還是那樣平平的,她都不允許有人靠她過近,整天都在害怕,十分的小心。
膳食十分鮮美,都是些滋補身體的,看得出來下人們很用心。
拓拔亭芳就這樣坐著,面容微微有些憔悴,侍女為她添飯,一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肩,她有些不穩偏了下。
“你是不是想害本小主的孩子,是不是!”拓拔亭芳指著那名侍女大聲嚷嚷道,外面的護院自然聽的一清二楚,幾個壯丁跑了進來。
帶著同情的眼神看了侍女幾眼就准備把她拖出去,她拉住了拓拔亭芳的腳,大叫道“小主,奴婢沒有啊。”
拓拔亭芳並不同情她。
“小主,奴婢還有個年幼的妹妹照顧,請亭芳小主饒了奴婢吧。”
侍女繼續求饒著,護院也不忍心,放開了她,等待拓拔亭芳的命令,她的性命,不在她自己的手裡。
“本小主要你們把她拉出去亂棍打死,還沒聽見嗎?”拓拔亭芳咬著牙命令道,不容有任何人不聽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