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四章 饒恕?
安苓歌見到馮月兒的時候,整個人不由得呆住了。不是因為別的,她不僅沒有死,而且此時身上所有的傷都好了。
雖然安苓歌的心中有些許疑惑,但馮月兒卻主動走上前來,給安苓歌行禮。看著她那婀娜的身姿和與之前無二的面頰。心中更是疑惑萬分,之前自己明明已經毀了她的臉。
馮月兒盯著安苓歌,手指輕輕的劃過自己的面頰,眼神中分明帶有意一絲挑釁的味道。
到底是誰把她放出來的?
“姐姐,王爺特地讓我在此地休養,你沒有意見吧?”正當安苓歌疑惑的時候,馮月兒主動給出了答案,讓安苓歌的身子一震。
“若我說有呢?”安苓歌不由得咬緊了牙,竟然是穆君寒讓她來此,他難道不知道,這個地方是屬我的嗎!
“那月兒也只能奉勸姐姐,去找王說吧。”馮月兒的態度十分囂張,對安苓歌絲毫沒有懼怕的意思。
的確,經歷過一番生死的人,早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又怎麼會對安苓歌再感到恐懼呢?
見安苓歌沒有說話,於是馮月兒便從她的身邊走了過去,此時安苓歌還在愣神,以至於被她撞到也沒有反應。只是心中一直在想著,穆君寒為何會如此。
可是她也知道如今這樣想著,並不能給她答案。
她一氣之下便來到了穆君寒的議事殿,那些幕僚之前見識過安苓歌的威力,此時見她一臉怒氣,便自行退下了。
“歌兒?”穆君寒心中有些疑惑,他還不知道安苓歌已經與馮月兒遇上。在他的命令裡,馮月兒應當是被禁足的。
“馮月兒的事,你不需要給我一個交代?”安苓歌開口便對著穆君寒說道,而穆君寒見到是馮月兒的事情,果然感受到有些頭痛。
“歌兒,留她一命吧。”那日安苓歌離開之後,穆君寒便去看了馮月兒。那時候的馮月兒滿身血污,頭發凌亂,意識渙散,他心中著實不忍,便叫來了馮蕭為她治療。
可一番治療之後,馮月兒哭的更凶,這讓他如何忍心。他便留下馮月兒讓她暫時在安苓歌那裡休養,但他所說,只是安苓歌回來之前。
馮月兒如今竟然還在那裡不走,穆君寒知道,自己需要做些什麼。他拉著安苓歌的手來到了園子裡,即刻便下令讓馮月兒搬走。
馮月兒雖然心中憤懣,但還是沒有說什麼。她給安苓歌和穆君寒紛紛行禮之後,便退下了,回到了自己的院內。
可是安苓歌的面色依舊不見變好,她還是那副不冷不熱的樣子看著穆君寒。穆君寒知道她心中有氣,但那時候,他的的確確不能繼續看著馮月兒死去。
“你心軟了?”安苓歌笑著問道,此時她也沒有一絲想要與他爭吵的欲望,只是想將心裡話通通說出來。
“歌兒,就留她一命吧。”穆君寒語氣軟了點,好生對安苓歌說著。他了解安苓歌的脾氣,知道若是安苓歌繼續生氣,馮月兒的性命定然保不住,安苓歌無論如何都會要了她的命。
“你心軟,可之前誰又何曾對我心軟!”安苓歌的語氣之中帶著凄厲,她的聲音如同質問一般,在穆君寒的心上使勁敲打。
“歌兒……”穆君寒的眼神之中有著猶豫,他知道是自己對不起安苓歌,也知道這一切都是他的錯。
“你讓我留她一命,那那時候你們誰留方凌肅一命了?”安苓歌說著,聲音之中已經帶著哭腔。
穆君寒看著安苓歌,心中也有些不忍,但他還是沒有松口,他不忍心看著馮月兒死去。
“果然。”安苓歌嘆了口氣,她知道穆君寒定然會因為心軟饒恕馮月兒,可是這是關於他們的孩子,她沒有想到他依舊如此。
“那我們的孩子呢!誰來給他公平!”安苓歌聲聲質問,穆君寒口口聲聲說著愛她,可是卻還是那樣的傷害她。
“馮月兒說,那日不過是心急,其實並不是她。歌兒,你放心我會查出來的。”聽到穆君寒這樣說,安苓歌簡直哭笑不得。不是她,即使不是她,她應下來了,穆君寒竟然沒有絲毫懷疑。
“穆君寒,我看錯你了。”這一句話,安苓歌說的極其疲憊,她已經沒有力氣與他周旋下去,便獨自轉身離開了。
穆君寒在她的身後有些不知所措,他想要追上去,卻還是沒有移動腳步。他不知道如何面對安苓歌,他知道自己虧欠她,可是他也不想這樣讓馮月兒死去。
穆君寒知道自己有私心,看著孩子如今的狀況,他也十分心疼。但他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這件事與馮月兒沒有關系。
之前是他帶著馮月兒來的,那時候馮月兒動沒動手腳,他一眼便知道,他清楚的記得馮月兒什麼事情也沒有做。
可是安苓歌不一樣,無論這件事是不是馮月兒,單單穆君寒選擇護著她的行為,就讓安苓歌感到惡心。
她無法接受自己與另一個女人分享他,更加沒有辦法接受那個女人還是害得方凌肅死去,孩子沉睡的罪魁禍首。
安苓歌來到了冰窟之中,雖然這幾次的相處她與影子已經有些生疏,可是遇到了不開心的事情,在這王府之中,她能夠想到的,只有影子。
影子已經聽說了馮月兒的事情,也知道安苓歌回來之後定然會折騰一場。可是安苓歌如此便退下戰場倒是他沒有想到的。
“影子。”安苓歌有些心不在焉的叫著他的名字,她的心中不明白,為何許多事情上天都是那樣的不公平。
安苓歌的心中有些酸楚,馮月兒趁著穆君寒不在,如何對待方凌肅,給他們二人之間制造誤會的,她都知道。
那樣刺眼的傷口,她不過是還在了馮月兒的身上,穆君寒便覺得她心狠手辣,便對馮月兒那樣的心軟。
可是誰來對她心軟呢?
這些她所經歷的,沒有一件事不是拜馮月兒所賜。她失去孩子,如今這個孩子也沉睡,不知死活,這些痛苦,都是來自馮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