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二人的比試(二)

   雖然墨梵禹冷冷的向姜若芯拋下那句話,但是墨梵禹還是在仔細的幫著姜若芯整理馬鞍。

   姜若芯看著墨梵禹為自己整理馬鞍的樣子還是很感動的,仔細想想,自己的確是過分了一些,最起碼自己沒有在乎自己周圍人的感受,姜若芯想到這裡有些不好意思。

   於是,姜若芯笑嘻嘻的湊過去,對著墨梵禹說道:“王爺不要擔心啦,追風會保護我的,是不是死,追風……”

   追風仿佛是聽懂了姜若芯說的話,在姜若芯說完之後哼哼了一聲。

   姜若芯覺得很是滿意啊,這追風真是……孺子可教也……姜若芯像是獎勵一下,順了順追風的毛。

   墨梵禹聽到姜若芯的話,之後再看著這一人一馬只見的互動,真是有些無奈,但是自己的心情因為姜若芯的這一鬧倒是好了一些。

   姜若芯偷偷的觀察著自己旁邊的男人的臉色,發現對方的臉色不再那麼緊繃了,於是松了一口氣,這王爺最近可是很愛跟自己生氣啊,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傲嬌?墨梵禹絲毫不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是被扣上傲嬌的大帽子了。

   “到時候覺得不行的話就趁早下來。”墨梵禹囑咐姜若芯道。

   姜若芯聽到墨梵禹的話還是有些有些開心的,但是姜若芯也不想把自己的這兒開心表現在臉上。

   “好,我知道了。”

   “到時候記得一定要雙腿夾緊。”

   “好。”

   “覺得不行就叫我。”墨梵禹覺得大概這是自己想到最好的辦法了,只要是姜若芯叫自己的話,自己一定會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

   “好。”姜若芯雖然是不想讓自己的開心表現出來,但是姜若芯現在的眼睛還是彎成了一道小月牙。

   墨梵禹雖然是聽到姜若芯這麼回答,但是還是有些擔心,畢竟姜若芯還是剛剛的學會騎馬。

   而反觀那拓跋封和拓跋依那邊的情況相比較於姜若芯和墨梵禹這面就要輕松的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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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跋依現在則是哼著小曲,一邊整理著自己的馬鞍一邊等著比試開始。

   “皇兄你在看什麼?”拓跋依順著拓跋封看的方向望去,竟然是看到了姜若芯。

   拓跋依看到拓跋封看著那姜若芯不禁有些詫異,“皇兄……你該不會是……”

   拓跋封在這個時候回過頭來,“想什麼呢,你知道你今天做的有多麼的胡鬧嗎。”

   聽著拓跋封回過頭來就是對自己一陣訓斥有些不開心,但是拓跋依自己也是自己這回大概是胡鬧了一些。

   “皇兄……”

   拓跋封看著自己面前好像是可憐巴巴的人兒,也是不忍心訓斥,畢竟這還是自己的皇妹。

   “好了,好了,下次再出現這樣的事情,我一定會稟告父皇。”

   拓跋依聽到這句話嘴巴一厥,“知道了。”

   拓跋封看著自己面前的這個妹妹長抒了一口氣,不知道自己的這個妹妹什麼時候才能長大,“要注意安全。”

   雖然拓跋封知道自己面前的女子的騎術很不錯,但是畢竟是刀劍無眼,拓跋封覺得自己還是要囑咐一下的。

   “知道了。”拓跋依聽到自己的皇兄還是很在意自己的,雨絲一陣雀躍,臉上露出了笑容。

   拓跋封看著拓跋依的笑容也是笑了起來,終究還是一個孩子罷了。

   而旁邊的秦珍容則是滿臉復雜的看著姜若芯,自己大概是不希望這姜若芯贏的話,本來大家都只能看出這姜若芯的好,看不見自己的好,如果再讓她贏了的話,肯定又是忽略了自己,但是……秦珍容又是想起來了姜若芯平日裡面對她的好,所以,妻子那很讓現在的心裡是一陣復雜。

   “珍容怎麼了?”墨靈赫看著旁邊的女子的臉色很不好,以為秦珍容又是不舒服了呢,於是關心的問道。

   秦珍容聽到墨靈赫的聲音回過神來,自己的這種想法還好沒有人發現。

   “沒事,沒事,只是很擔心曦和姐姐。”秦珍容隨便找了一個理由搪塞過去了。

   墨靈赫聽到秦珍容這麼說放下心來,“是啊,這一場比試可是要多加小心了。”墨靈赫望著場上的姜若芯說道。

   “赫哥哥認為,誰會贏啊。”秦珍容咬著嘴唇問道。

   墨靈赫自然是認為秦珍容問這話是一種好奇的心態,所以自然也就沒有往別處想。

   “這個可說不准,這小公主的騎術可是要比若芯好的太多了。”

   秦珍容聽到墨靈赫的這話不自覺的心中一喜,這就是說那姜若芯沒有贏的可能了。

   但是墨靈赫的下一句話則是讓她內心當中的喜悅之情仿佛是被凍結了一般。

   秦珍容只聽到墨靈赫說道:“雖然小公主的騎術比若芯的要好,但是既然若芯提出來射箭的話,就一定會有她的想法。”

   “這樣啊。”秦珍容悠悠的說道。

   墨靈赫向秦珍容這裡看過來,秦珍容立刻是換了一個表情,“珍容還是希望曦和姐姐贏的。”

   墨靈赫看著自己面前的女子,他覺得今天的秦珍容跟平時的不太一樣,但是又說不出來究竟是哪裡不太一樣。而墨靈赫倒是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珍容大概是不能在叫若芯曦和姐姐了。”墨靈赫其實一開始就想說這件事情,但是最後還是被自己給忍住了,因為他不想讓自己旁邊的這個女子傷心難過,但是今天看著姜若芯和自己七叔的樣子,雖然他們兩個人是當事人,看不清楚事情,但是自己作為他們兩個之外的人當然是可以看明白的,這秦珍容大概是不會再有機會的了,所以,今天索性一股腦就把這件事情給說明白了。

   秦珍容聽到墨靈赫的話一愣,眼神裡面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為什麼?”

   墨靈赫仿佛是不忍心看秦珍容的神態,但是自己還是要說,“曦和是以前若芯作為公主的名號,但是現在不是了,既然若芯嫁給了皇叔,那麼她就是禹親王妃。”

   秦珍容聽到墨靈赫的這句話臉色發白,禹親王妃,赫哥哥是在提醒著自己什麼嗎。

   “珍容你是一個聰明的姑娘,應該知道赫哥哥說的是什麼意思。”墨靈赫終究是不忍心再說下去了,這其中的內涵,還是靠自己面前的女子自己把握吧。

   但是令墨靈赫意外的是,秦珍容聽到自己的這一番話只是臉色發白,繼而順從的說道:“好,珍容知道了。”

   墨靈赫看著自己面前的女子的頭頂有些不忍,自己面前的女孩是自己這麼多年一直珍視的女孩,舍不得她受傷,更是舍不得她難過,但是對方不喜歡就是不喜歡,皇叔不喜歡她,而她也是不喜歡自己。墨靈赫曾經還想到就逼著皇叔娶了她算了,這樣她就會開心一點,但是皇叔那一番教訓的話卻是徹底的打醒了自己,他說就算是娶了她,這秦珍容也不會幸福的,因為皇叔不喜歡她,所以不會給她幸福。墨靈赫從那一刻才知道,感情的事情原來是不能夠勉強的。

   姜若芯和拓跋依那裡已經是准備好了。

   “王妃要是怕了的話現在就可以投降認輸。”拓跋依率先上了馬,居高臨下的對著姜若芯說道。

   姜若芯聽到拓跋依的這句話只想笑,誰告訴這個小公主自己怕了就會認輸的,自己雖然是剛剛學會騎馬,雖然也是有些害怕,但是不見得自己就會認輸啊。

   “公主想多了。”姜若芯用一句最通俗易懂的話對拓跋依說道,然後上了馬。

   拓跋依聽到姜若芯的這句話鼻子都快要氣歪了,尤其是剛才姜若芯說完那句話之後,姜若芯坐下的追風還對著拓跋依大大的呼了一口氣,拓跋依氣得就想到果然是有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馬,主人和馬都是一樣的氣人。

   於是,拓跋依向追風投去了一個你在哼氣就吃了你的眼神,追風看見拓跋依的那凶狠的眼神嚇的一哆嗦,眼神裡面仿佛是在說著,這個女人著實太凶狠了一些了。還是自己的主人好。

   這一次姜若芯和拓跋依的比試騎馬的距離其實並不是很長,只有短短的四百米,但是在距離終點2300米處每人的前面都有一個靶子,這就是兩個人要射箭的靶子。

   姜若芯摸了摸自己背上的箭筒,深吸了一口氣,姜若芯倒不是有多想贏,就算是自己輸了也毫不丟人,因為這畢竟是自己的弱項,但是姜若芯就是不想輸,不僅是要讓那小公主心服口服,更重要的是,姜若芯覺得如果這次輸了不僅僅是輸掉了一場比試的事情,姜若芯覺得自己是不是就是輸掉了墨梵禹這個人了。

   拓跋依看到姜若芯的樣子嘴角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今天的這場比試自己贏定了。

   墨梵禹看著姜若芯上了馬,然後深深的看了姜若芯一眼,眼裡面透露出來擔心,而姜若芯仿佛是跟墨梵禹心有靈犀的樣子,也是轉過頭來看了墨梵禹一眼,像是在跟墨梵禹說著放心。

   “准備好了嗎?”拓跋封問姜若芯和拓跋依兩個人。

   “王妃,你現在要是該主意的話還來得及,要不然到時候王妃受傷了可就不好了。”拓跋依對著姜若芯說道。

   “磨蹭什麼,開始吧。”姜若芯覺得自己的耐心都快要被磨沒了,有一句話叫做早死早托生,能不能快點開始。

   拓跋封聽到姜若芯的這話就知道姜若芯的主意已決,於是說道:“預備,開始!”

   姜若芯和拓跋依聽到這句話像是離線了弦,飛奔了出去。

   墨梵禹看到姜若芯已經出去了,於是趕緊上了馬,然後跟著飛奔了出去。

   其他的三個人看到墨梵禹也是跟著飛奔了出去一愣,這墨梵禹自然是不可能去保護拓跋依的,那麼他想保護誰就已經明了了。

   墨靈赫看了自己旁邊的秦珍容一眼,果然是看到秦珍容看著那邊暗淡的眼神。墨靈赫只希望對方能明白這件事情,雖然這過程是殘酷了一些,但是總歸是比一直活在夢裡要好太多。

   而拓跋封則是看著那三個人飛奔的身影,眯了眯眼睛,眼睛裡面流露出深意。

   “王爺倒是好肚量。”只聽到那安平王妃的語氣之中帶著譏諷。

   姜若芯對著這安平王妃的話卻是一頭霧水,但是看著眾人卻是一副明了的樣子。雖然姜若芯不知道以前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姜若芯現在可是很佩服這安平王妃的勇氣啊,面對著墨梵禹這樣譏諷的話都說的出口。

   之間墨梵禹看了那安平王妃一眼,眼中仿佛是看著一個死人一樣,眼睛之中絲毫沒有任何的溫度,臉上也是沒有絲毫的表情。

   安平王妃心中也是一陣瑟縮,但是理智告訴自己不要退縮。

   安平王看著這個與自己同床共枕這麼多年的女人,突然發現自己竟是不認識現在的這個名義上是自己的妻子了。安平王不由得想起自己與面前的女子剛成親的時候,那時候自己就已經是繼承了那老安平王的身份地位,他是在自己二十歲的時候娶的親,那時候的墨梵禹也只有幾歲,她不是什麼權貴家的女兒,她只是一個小小的書香門第家的女兒,雖然身份不符,但是自己有一次去逛廟會,則是看到了她,儼然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與其接觸了之後,更是發現對方精通四書五經,音律繪畫,二人皆是情投意合,於是不顧身份地位的茶具毅然決然的決定娶了這個女子。

   但是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再也不吟詩作對,再也不練字,甚至生活再也沒有了琴棋書畫,也許就是得知了那件事情,但是自己卻是覺得沒有什麼,甚至不值得一提,但是在面前的女子眼裡仿佛出現了不一樣的局面。自己平靜安穩的生活仿佛是被打破了一般,直到那件事情的發生。

   現在的安平王自己甚至覺得有些不認識面前的女子。

   “夫人,你不必這樣,那件事情過去了就是過去了。”

   安平王的這句話仿佛是徹底激怒了那安平王妃,她甚至不顧形像的大喊大叫起來,剛說了一個字,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又停了下來。

   那安平王妃往地下一看,原來是那安平世子拉住了她,安平王妃一下子回復了冷靜。

   而那安平世子完全不知道,是他救了他母親的一命,而姜若芯卻是清楚的看到在那安平王妃的那句話說出口的時候,墨梵禹眼中的殺意。仿佛只要那安平王妃多說一個字,就會命喪黃泉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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