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突然暈倒(二)
只見墨靈赫的話還沒有說完,他面前的女子就直直的要倒在地上,一幅馬上就要暈倒的樣子。墨靈赫暗叫不好,立刻是接過了這秦珍容。
“珍容……珍容……”墨靈赫蹲下來,抱著秦珍容叫著那秦珍容的名字,但是那秦珍容倒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因為墨靈赫和秦珍容兩個人是在最前面,所以他們這邊的動靜自然也就是引起了大家的注意,眾人趕緊過去,就連那拓跋依都是小跑著跑了過去。
“珍容怎麼了?”這幾日這拓跋依和秦珍容的感情交流的還不錯,所以這拓跋依就叫那秦珍容為珍容了。
而墨靈赫現在倒是沒有時間來回答拓跋依的問題,只見他焦急的對著急匆匆趕過來的墨梵禹說道:“七叔,現在應該怎麼辦?”
墨梵禹也不知道這秦珍容為什麼就突然暈倒了,前幾日還聽說這秦珍容身體恢復的還不錯,所以今日才能放心的帶她出來玩,想著在王府裡面待了那麼多天了,出來玩一玩也是好的,但是沒有想到卻是出現了這種情況。
“我來為她把脈吧。”姜若芯在後面長抒了一口氣,說道。
姜若芯其實現在心裡面的滋味很是不好受,因為剛才這墨梵禹看見秦珍容暈倒之後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的速度跑了過來,以致於姜若芯說的話還沒有說完,姜若芯不是在怪墨梵禹有多關心這秦珍容,只是姜若芯覺得剛才的和諧就像是鏡花水月一樣,現在這平靜終於是被打破了,而姜若芯又是再一次的認清了自己。
“好。”墨靈赫聽到姜若芯這麼說,於是應允到。
而墨梵禹看著姜若芯也是想到了剛才自己的作為,剛才的自己的確是急促了一些,以致於變成了現在的樣子,而且墨梵禹發現姜若芯還沒有看自己,墨梵禹一陣懊惱。
姜若芯蹲下來,看著躺在墨靈赫懷裡的秦珍容,這秦珍容的臉色的確是及其的蒼白,眼睛緊閉著,姜若芯把手搭在了秦珍容的脈上,仔細的為自己面前的女子把脈。
而拓跋依在旁邊很是驚奇的看著姜若芯,她在王府裡面的這幾日已經是知道這禹親王妃會做飯,而且做的飯及其的好吃,剛才知道對方會射箭,剛才還學會了騎馬,而現在拓跋依更是知道了這姜若芯會把脈,拓跋依就想著有什麼東西是面前的女子不會的。拓跋依絲毫沒有意識到,她對於姜若芯的感情已經是從敵對,變成了好奇。
姜若芯在這個時候為秦珍容把完了脈,然後站起來。
“嬸嬸,怎麼樣?”
姜若芯知道這墨靈赫是及其的著急,因為自從自己跟他說了不用叫自己嬸嬸,叫自己若芯之後,只有在他及其著急的時候才會叫自己嬸嬸。
姜若芯對著墨靈赫說道:“皇上不用擔心,珍容沒有什麼大礙,大概是由於體恤再加上勞累的緣故。”
姜若芯剛才為秦珍容把脈,發現對方的確是沒有什麼大事情,體內的毒素現在已經是清空了,而最近她的身體調養的也還不錯,大概就是因為今日太過於勞累了,剛才還受到了驚嚇。
墨靈赫聽到姜若芯的話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自己懷裡的女子沒有事情,否則墨靈赫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應該是怎麼辦才好。
拓跋依其實很想問問姜若芯有什麼不會的東西,外面傳言這曦和公主是第一才女,那麼她的琴棋書畫肯定是精通的,那麼她還有什麼不會的。但是拓跋依倒也是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姜若芯無意之間瞥到了這拓跋依,發現對方看著自己,有一種欲言又止的神態,而自己看過去的時候,對方又是趕緊的逃離自己的視線,姜若芯笑了笑,不知道這小公主又是在想什麼事情。
只見墨靈赫抱著秦珍容站了起來,然後派人找了一輛馬車,轉過身來,對眾人說道:“朕先把珍容送回去,你們先去那酒樓等朕。”
眾人自然是答應的,於是那墨靈赫帶著秦珍容上了馬車,誰都沒有看到在上馬車的時候,秦珍容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她就知道自己要是暈倒的話禹哥哥一定會很著急的,就算是禹哥哥和姜若芯之間現在並沒有什麼嫌隙了,但是自己也要為他們創造出來一個嫌隙。
秦珍容無疑是成功的,因為姜若芯去酒樓的這一路上都在想著剛才發生的事情,要是暈倒的人換成自己的話,不知道這墨梵禹會不會也是為自己這麼著急。
墨梵禹早就發現姜若芯心不在焉的樣子,墨梵禹多次都想要找姜若芯說話,但是都被姜若芯給擋了回去了。
姜若芯知道自己不是不願意跟這墨梵禹說話,而是姜若芯好好的心又被面前的男人給弄亂了。
拓跋依看著走在前面的兩個人感到奇怪,在草場上這兩個人還是有說有笑的,但是現在為什麼就是這樣一種生人勿近的狀態,拓跋依又想到暈倒的秦珍容,大概是在為秦珍容擔心吧,拓跋依於是就這樣想道。
拓跋封自然不像是拓跋依那麼單純,按照剛才那墨靈赫關心的程度,就不像是對一個普通的前丞相家的女兒關心的程度,但是拓跋封也是不敢確定,但是拓跋封看著前面姜若芯和墨梵禹現在的狀態明顯就是跟那秦珍容有關系,拓跋封於是又有了一個想法,這四個人……不會是……
拓跋封甩了甩腦袋,算了算了,不要多想,這又不是自己能管的事情。
轉眼間就到了那酒樓,那酒樓正是顧紫承的酒樓,姜若芯就知道一定會是來這裡,有一句話叫做肥水不流外人田,說的大概就是這叔侄幾個了。
但是這個時候顧紫承倒是不在,上次的掌櫃的看見他們四個人走進來趕緊迎了上來。
“幾位客官……”本來這種事情是不應該由他來做的,人家大小還是一個掌櫃的,但是這掌櫃的倒是人的墨梵禹和姜若芯兩個人,這兩個人雖然不知道他們的身份,但是就連自己家的老板都尊敬的人,自己又怎麼能不尊敬,於是他就趕緊迎了上來。
“還是那間房間。”墨梵禹因為常來這裡,在加上是顧紫承的七叔所以他專門有一個房間,在顧紫承不在的時候他就會到自己的房間裡,但是顧紫承在的時候就到顧紫承的房間裡面。
那掌櫃的聽見墨梵禹的這話心中明了,於是帶著墨梵禹四人上了樓。
姜若芯倒是不知道自己旁邊的男人還有一個專門的房間,但是想想也對,自己旁邊的男人這麼有潔癖的一個人,怎麼可能跟別人用同一個房間。
拓跋依觀察著這酒樓,雖然自己的父皇母後對自己很是寵愛,但是自己還沒有幾次像這樣出來呢,於是,拓跋依對一切事物都感到新奇。
姜若芯這時候看見自己後面的小丫頭,這小丫頭恐怕是沒有出過幾次宮吧,一個小小的酒樓就把這小丫頭新奇成這個樣子,而且姜若芯想起剛才這小丫頭跟著自己的場景,總是有話想對自己說的樣子,但是最後倒是沒有敢上前對自己說,姜若芯想著,是不是自己把這個小丫頭給嚇著了。
墨梵禹四個人走到了房間裡面,這裡的房間跟別的房間的裝飾並沒有差太多,但是拓跋依的眼裡面充滿的都是新奇,左看看,右瞧瞧,眾人看到拓跋依的樣子也自然是默許了。
“幾位客官要吃點什麼?”那掌櫃的問道。
“三皇子來點吧。”墨梵禹對著拓跋封說道。
拓跋封聽到墨梵禹這句話只是笑笑,然後說道:“還是王爺來吧,王爺對這裡比較熟悉一點。”
墨梵禹聽到拓跋封的這話自然也是沒有強求,於是對著那掌櫃的說了幾道菜,剩下的讓掌櫃的自己看著辦,拿最好吃的上來。
“好咧。”那掌櫃的聽到墨梵禹這樣說自然欣然答應,然後走了下去。
“王爺對這裡倒是很熟悉。”拓跋封笑道。
“這裡的酒很是好喝,一會三皇子可以多喝一點。”墨梵禹反而是沒有正面回答拓跋封的話,而是向他推薦這裡的酒。
拓跋封聽到墨梵禹這樣說也只是笑笑,沒有再說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拓跋依倒是在這房間裡面四處觀賞完回來了。
“這裡的布置好別致。”拓跋依坐了下來,語氣之中透露著歡喜。
姜若芯聽見拓跋依的話倒是一笑,“這裡的菜和酒也很好吃。”
聽到姜若芯這話,拓跋依顯得更加是開心起來,“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拓跋依現在倒是忘記了在那草場上怎麼對她面前的女子劍拔弩張的場景了。
等到拓跋依稍微反應過來的時候,拓跋依看著自己面前的女子竟然還有一些不好意思。
“那個……”拓跋依撓了撓頭。
姜若芯現在倒是奇怪,這小公主是怎麼了,有話怎麼現在變得吞吞吐吐的了。
拓跋依思考了半天自己應該是怎麼說,於是索性就不管了,將自己心中所想的話一股腦的都說了出來。
“你還有什麼不會的東西嗎?”
姜若芯聽見拓跋依的話一愣,合著這小公主一路上吞吞吐吐的樣子就是想問自己這個問題。姜若芯想明白了之後不禁想笑。
拓跋依看著姜若芯憋著笑的樣子還是有一些惱羞,這女人笑什麼笑。
姜若芯聽見了拓跋依的問題倒是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後對著拓跋依說道:“大概是沒有。”
拓跋依聽見姜若芯說的話眼睛瞪得老大,沒有?怎麼可能沒有?
姜若芯看著眼前的女子眼睛瞪大老大的樣子,終於是忍不住笑出聲來了,而墨梵禹也是微微一笑,而拓跋封看著自己的傻妹妹則是無奈的笑出聲來。
拓跋依一時之間聽到這麼多人笑自己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對著姜若芯堅定的說道:“本公主不信!”
姜若芯聽見拓跋依的這話挑了挑眉毛,“公主要是不信的話,那就再來比試一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