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懷疑(一)
姜若芯被那官兵帶到了衙門裡,姜若芯看著這四周還是笑了一聲,這要比自己想的好多了,最起碼給自己安排的還不是牢房,而是這麼一所干淨的屋子。
而就在姜若芯坐下來的時候,門卻是被人推開了,姜若芯有些意外,因為站在門前的人姜若芯很熟悉,姜若芯甚至跟對方同床共枕。
“王爺怎麼來了。”
“本王帶你回去。”墨梵禹對著姜若芯說道,不知道是不是發生了這種變故的原因,墨梵禹覺得坐在椅子上的人很是憔悴。
姜若芯聽到墨梵禹的話倒是一笑,沒有想到這王爺收到消息挺快的嘛,竟然這麼快的就知道自己在這裡,而有人接自己回去,姜若芯當然是要回去的,誰又願意被當做犯人一樣待在這衙門裡呢。
“好。”姜若芯痛快的答應了,而姜若芯的痛快倒是讓墨梵禹吃了一驚,他本來以為自己面前的女子會委屈,會撒嬌,甚至會罵自己,會大哭,但是他就是沒有想到自己面前的女子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姜若芯想著還要自己有什麼樣的情緒,就算是有情緒的話也不是現在發出來。
墨梵禹將姜若芯帶回了王府之中,而姜若芯一進門就看到王府裡面的人跑上跑下的,姜若芯一想就是秦珍容還沒有脫離危險,姜若芯甚至被帶到衙門的時候想過,如果那秦珍容真的是永遠都醒不過來的話也好,也算是不辜負她精心為自己扣的一頂大帽子。
“王爺……王爺……”姜若芯就在想著的時候就看到在秦珍容的房間方向出來一個人,像是太醫模樣的人。
“怎麼了?”墨梵禹急切的說道。
“秦姑娘……秦姑娘她……”因為那太醫的年紀有些大了,在加上是跑過來的,所以說話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
而墨梵禹則是沒有功夫聽這太醫說完,而死快步向秦珍容的房間裡面走去。
姜若芯看到墨梵禹走的速度一愣,還是不要讓那個女人死好了,要不然不知道墨梵禹那個男人會愧疚成什麼樣子。
那太醫看著姜若芯也是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他們雖然也是沒有看到案發現場,但是也是聽說了一些流言,要說這傳播速度最快的還是流言。
姜若芯倒是沒有理會那太醫的表情,而是也是跟著墨梵禹走了過去,她怎麼也要看看那秦珍容看到自己是怎樣的一個表情才對,而姜若芯當然是覺得那秦珍容不會死,要是死了的話,對方還要怎麼替代自己,姜若芯可是很清晰的記得自己在暈過去之前對方跟自己說的話呢。
姜若芯跟著墨梵禹到了秦珍容的房間門口,而姜若芯也是看到一盆一盆的血水被端了出來,看來那秦珍容雖然是死不了,但是傷的還是挺重的,對自己都下得去手,姜若芯不免有些想笑,不知道這最後的結果會不會讓對方失望。
姜若芯走進了房間裡面,而姜若芯則是看著秦珍容的小丫頭在秦珍容的床邊哭著,姜若芯看著那小丫頭不免想起今天出去的時候秦珍容倒是沒有帶這個小丫頭出去,那麼這個小丫頭是知情的,還是不知情的。
姜若芯故意走到小翠的面前,而小翠看到姜若芯並沒有發生什麼反應,還是擔心的著看秦珍容,姜若芯一時之間也是摸不著這小丫頭是知情的還是不知情的。
姜若芯看到墨梵禹擔心的在秦珍容的床邊,而眾太醫已經是撤了下去,想來剛才那太醫急匆匆的去找墨梵禹就是為了告訴他這個好消息。
墨梵禹則是感覺到姜若芯也是跟了來,現在的墨梵禹的心中而是充滿著巨大的疑問,為什麼突然會變成這個樣子。
姜若芯看著床上的女子,雖然床上的女子氣息微弱,但是對方還是脫離了生命危險。
墨梵禹站起身來,路過姜若芯的時候說道:“你跟我來。”
姜若芯自然是聽到了墨梵禹的聲音,姜若芯看了看床上的女子,然後轉過身去,跟著墨梵禹走了出去。
而姜若芯沒有看到的是,就在她跟墨梵禹走出去的時候,床上的女子的嘴角勾起了奇異的笑容。
姜若芯跟著墨梵禹走到了書房裡面,姜若芯看著墨梵禹坐到了椅子上,而她則是選擇站在墨梵禹的對面。姜若芯也不知道為什麼,大概這樣會讓自己看起來底氣足一點吧。
姜若芯站定之後也不說話,而墨梵禹也是靜靜的看著姜若芯,二人之間形成了一種沉默,而墨梵禹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子忍不住說道:“若芯能不能告訴本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姜若芯也不想問自己面前的男子有沒有相信自己,而是問了這麼一句話,“如果若芯說這件事情與若芯無關,那麼王爺會相信嗎?”
墨梵禹聽見姜若芯的問話也是深深的看了姜若芯一眼,然後說道:“若芯可知道這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你。”
“我知道。”姜若芯想自己不但是知道,而且自己還知道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
“那若芯叫本王如何相信你?”
姜若芯只覺得她和自己面前的男人的關系好像一時之間又回到了原點,自己還是那個不值得相信的一個騙子,而對方還是高高在上的王爺,前幾天的事情好像都是一場黃粱美夢一般。
“既然如此,王爺請便吧。”姜若芯苦笑一聲說道。
而墨梵禹聽到姜若芯的這話也是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看著姜若芯,“若芯可知道珍容為什麼會變成那樣?”
“若芯不知。”
“因為被匕首刺傷。”
姜若芯聽到墨梵禹這話只想到果然,還是那個匕首,而姜若芯現在的手上還有著鮮血,還沒有來得及洗。姜若芯頓時想起一個問題,這秦珍容究竟是自己刺傷自己的,還是在自己昏迷之後拿著自己的手刺傷的。
而墨梵禹也是注意到姜若芯手上的血,站起身來,對著姜若芯說道:“若芯先回去休息吧,本王會查清楚這件事情的。”
“是。”姜若芯順從的回答,而姜若芯現在只想睡一覺,好好的睡一覺,然後再來想這些問題。
墨梵禹看著姜若芯遠去的身影眯了眯眼睛,要說是姜若芯刺傷了秦珍容自己大概是不會相信的,那麼又是誰在背後操縱著這一切,墨梵禹想起太後問話的事情來,這招招都是要置姜若芯為死地啊。
姜若芯回到自己房間之後感覺這裡空蕩蕩的樣子,以前倒是沒有這麼感覺,也是不見藍玥的身影。姜若芯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突然是想起來藍玥被自己給派出去了。
姜若芯倒在床上,想著,快睡著,快睡著,然後才能理清楚這整件事情,而姜若芯大概知道這秦珍容應該不是一個人作案,除了那小二,還有誰,而她又是怎麼知道她們最後會選擇那個酒館,姜若芯記得去那酒樓之前,拓跋依還精挑細選著呢。
姜若芯逼迫自己睡著,然而她不知道自己睡著了之後,墨梵禹悄悄的走進來,看著她熟睡的樣子,最後嘆了一口氣。更是用手絹,將姜若芯的手給擦干淨。
姜若芯是在第二天早上醒的,而藍玥不知道去哪裡了,所以墨梵禹就給她重新安排了一個婢女,叫碧桃。雖然說是照顧她的飲食起居,但是姜若芯看得出來,這婢女的武功恐怕比藍玥的還要高,說是照顧自己的飲食起居,但是實際上是監視自己吧。
“秦小姐醒了嗎?”姜若芯想著既然是安排給自己的,那麼不用白不用。
“回王妃,秦小姐剛才就醒了。”
姜若芯聽到碧桃的話冷冷一笑,傷的那麼重,竟然是比自己醒的還要早。
“帶我去看看秦小姐。”姜若芯說著就要下地。
而碧桃聽見姜若芯的話有些為難,她知道王爺的意思,是要看著王妃,而是因為什麼看著王妃她也知道,所以她不敢貿然的帶著自己面前的女子去看秦珍容。
姜若芯看著碧桃為難的樣子說道:“王爺叫你監視我,但是可沒有說要限制我的自由吧。”
碧桃聽見姜若芯的話一愣,原來自己面前的女子知道自己是來監視她的,“是,王妃,奴婢這就帶你去。”
姜若芯聽見這碧桃的話很滿意,然後率先走了出去。
碧桃看著姜若芯走出去的身影咬了咬嘴唇,大不了自己倒是警惕一些就好了,但是她怎麼看自己面前的女子都不像是殺人的人啊。
姜若芯不一會兒就走到了秦珍容房間的門口,姜若芯不由得一笑,不知道對方一會看到自己是一種什麼樣的表情。
碧桃想給姜若芯敲門,但是姜若芯卻是直接推門走了進去,碧桃愣了一愣,然後跟著姜若芯走了進去。
姜若芯推門進去之後看到小翠在給秦珍容喂粥,而小翠看到姜若芯則是趕緊護到秦珍容的面前,警惕的看著姜若芯。
姜若芯笑了一笑,看來這小丫頭也是知道了這件事情了呢。
而秦珍容看到姜若芯則是露出來驚慌失措的表情,甚至有一種大叫的趨勢。
但是姜若芯則是在秦珍容大叫之前說道:“珍容確定要現在叫出聲來嗎,你現在可是受著重傷呢。”
小翠和碧桃都不知道姜若芯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但是秦珍容聽到這話則是眼神之中出現了陰翳,但是很快就被她給壓下去了,繼而還是驚慌失措的表情。
姜若芯想如果是看戲的話,自己一定會為對方拍手叫好。
“你們兩個出去,我有話對秦小姐說。”姜若芯對著小翠和碧桃冷酷的說道。
小翠立刻是拒絕的萬一小姐出了什麼事情可怎麼辦,而碧桃也是拒絕的,因為她也是不知道自己面前的女子想干什麼,而王爺則是讓自己監視她的。
姜若芯轉過頭對碧桃嚴厲的說道:“怎麼?王爺讓你寸步不離的監視著本王妃嗎?”
姜若芯加重了本王妃的讀音,示意在這個王府之中自己還是女主人。
碧桃聽見姜若芯的話咬了咬嘴唇,最後還是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