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廢掉武功(二)
雖然姜若芯知道自己今天插翅難逃,但是姜若芯看著墨梵禹緩緩的走過來還是有些心驚,她大概是想到對方要做什麼了。
而墨梵禹看著自己面前的女子,他不相信姜若芯不知道自己要干什麼,但是對方還是這樣的淡定,甚至於面不改色的樣子。
“你……”墨梵禹想對姜若芯說著什麼。
但是只見姜若芯冷冷一笑,對著墨梵禹說道:“王爺不必再說。”
墨梵禹聽到姜若芯這話只感覺自己渾身一震,對方自然是不可能是在體諒自己。
墨梵禹苦笑一聲,然後對著姜若芯伸出了手。
而姜若芯就在那裡一動不動,仿佛是認命了一般。
“王妃,王爺不要啊……王爺不要啊……”只聽到藍玥在一旁哭著喊著,想要讓墨梵禹手下留情。
而拓跋封則是皺著眉頭看著姜若芯,雖然自己插手不太合適,但是自己也不能看著那女子受到一點的傷害。
姜若芯看著藍玥的樣子搖了搖頭,而又是用余光看到了拓跋封,姜若芯看著拓跋封對著他微笑了一番,也是微微的搖頭。而沒有人注意到姜若芯這種動作的意思。
但是藍玥和拓跋封還是明白了,對方是不想讓自己插手的意思。拓跋封皺了皺眉頭,自己怎麼能看著那女子受到傷害?
而姜若芯則是在這個時候轉過了頭,對著墨梵禹嫣然一笑,雖然自己面前的女子在對自己笑著,但是墨梵禹就是有一種自己要失去她的感覺。
姜若芯就這麼的站在那裡,雖然沒有任何動作,但是不得不承認,只要是她靜靜的站在那裡就是一幅美麗的畫卷,而其他侍衛的眼神裡紛紛流露出來惋惜的神情,對方的身份就已經很讓大家惋惜的了,更可況對方還是這樣的一個美人,自古以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眾人自然是不能免俗的。
而秦珍容則是在心中冷笑,看這女人的武功廢了還怎麼擺脫。
墨梵禹的手在姜若芯的面前停留了很長時間,最終還是向著姜若芯的手伸了過去,而姜若芯也沒有掙扎,而是任憑墨梵禹的動作。
自古以來廢除武功就是讓對方沒有習武的能力,無外乎於挑斷手筋和腳筋,而墨梵禹想到這些則是心頭一顫,自己面前的僅僅是一個女子而已啊,但是墨梵禹還不得不這麼做。
只見墨梵禹稍微在姜若芯的手上用力,而姜若芯就感覺到了巨大的疼痛,甚至於姜若芯的額頭上頓時有了巨大的汗珠滴落下來。
而墨梵禹也是看著自己面前的女子的樣子有些於心不忍,但是墨梵禹知道自己不能放棄。
而姜若芯則是煞白了臉,忍受著自己面前的男人將自己的武功廢掉的過程,此仇不報,枉為人!姜若芯在心底裡說道。
而藍玥看到姜若芯這個樣子則是大哭了起來,“小姐……小姐……”在這一刻,在藍玥的眼裡,姜若芯不是禹親王府的王妃,不是西齊國的曦和公主,她只是她的小姐而已。
而拓跋封看到這樣的場景也是不忍,自古以來凡是廢掉武功的人都不會活的太久,因為廢掉武功就相當於失去的生活的能力。
而姜若芯則是忍不住疼痛跌坐到了地上,身上的汗水仿佛都把她的衣衫給浸濕了一般。
而墨梵禹眼睛當中閃過的情緒則是一閃而過,快的讓人看不清。
而姜若芯知道,廢掉武功的話則需要挑斷自己的手筋和腳筋,姜若芯覺得自己可真是不甘啊,而姜若芯朦朧的向著秦珍容的方向看去,別人看不見,但是姜若芯看的可是一清二楚,對方的臉上正是掛著幸災樂禍的笑容。
姜若芯覺得自己好累,而且自己的身上好疼,有一種扒筋抽骨的感覺。姜若芯只覺得自己眼前一黑。
墨梵禹是第一個發現姜若芯暈過去的人,對方沒有生命危險,而是硬生生的疼昏了過去。
而藍玥則是發現姜若芯一動不動之後更是嚎啕大哭,她的小姐為什麼要遭受到這些。
就連墨靈赫看到姜若芯的樣子也是於心不忍,更何況拓跋封,拓跋封看著墨梵禹和墨靈赫的眼神都快要噴出火來了。
“沒有想到堂堂四國之首,竟然是如此為難一個女子!”拓跋封撂下了這句話,然後臉色深沉的拂袖而去。
眾人自然是聽見了拓跋封的話,而墨靈赫聽到拓跋封的話臉色也是很不好。
“罷了罷了。”墨靈赫擺擺手說道。
雖然這只進行了一半,但是眾人都知道,這禹親王妃這輩子是不能再練武的了,就算是最後左手的手筋被接上了,但是她還是不能再習武了,畢竟失掉了一只手的重要性對於習武之人來說是不言而喻的。
而墨梵禹就在這個時候停了手,而墨梵禹的腦門上也都是汗,墨梵禹緩緩的站起來,看看自己面前的女子閉了閉眼睛。
“來人,將禹親王妃帶走。”墨靈赫嘆了一口氣說道,甚至連他都在想,今天這麼對一個女子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墨靈赫說完這句話就有人過來把姜若芯給抬走了,只見姜若芯的臉上和嘴唇上都毫無血色,頭發因為汗水的緣故都沾到了臉上,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
而就在那些侍衛抬著姜若芯路過秦珍容的時候,只見秦珍容眼睛當中透露出來幸災樂禍的眼神,當然,這種眼神沒有人看到。
“珍容,你跟朕來,朕有話對你說。”墨靈赫對著秦珍容說道。
秦珍容聽到墨靈赫這話則是臉上重新掛上可憐兮兮的神情,甚至頓時紅了眼圈。
“皇叔……好好休息吧。”墨靈赫頓時想起來了前段時間自己面前的男子成親時候的場景,那時候其樂融融的樣子,誰能想到現在竟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頓時之間,屋子裡面的人都走了,就連藍玥也是重新被帶了下去,因為藍玥作為姜若芯的婢女是需要被調查的。
墨梵禹嘴角扯出來苦笑,也只有姜若芯那個傻女人會相信只要廢掉她的武功就會放人的這種話,對方說留藍玥一條性命,但是沒有說會直接放了他啊。
墨梵禹正想著,突然感覺自己的氣血向上翻湧,哇的一聲,竟然是吐出了血來。
朱雀趕緊是現身扶住墨梵禹,墨梵禹的身子已經是踉蹌了,幾乎要站不住了。
“去,關上門。”墨梵禹看著敞開的門說道,自己這個樣子不能被別人看到。
朱雀聽見墨梵禹的話趕緊是將墨梵禹扶到了椅子上,然後過去把門給關上。
“王爺。”朱雀低沉著說道。
墨梵禹閉了閉眼睛,而朱雀則是為墨梵禹把起了脈。
朱雀為墨梵禹把脈的時候突然眼睛瞪大,他摸到的脈像是怎麼回事,“王爺,你的內力……”
墨梵禹聽到朱雀的話向著朱雀擺了擺手,示意朱雀不要再說下去了,朱雀立刻是明白了墨梵禹的意思,之後住了嘴。
這大概就是一報還一報吧,墨梵禹在心中想到。
而就在這個時候,本來已經離開的拓跋封卻是突然出現在墨梵禹的面前。
朱雀看到拓跋封趕緊是擋在墨梵禹的前面,想要保護墨梵禹的樣子。
而墨梵禹對於拓跋封的去而復返倒是沒有驚訝,仿佛早就知道他會回來一樣。
拓跋封看著地上的血跡,自己剛才雖然說是要走,但是其實自己又回來了,而且自己剛剛回來的時候竟然看到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在吐血,雖然拓跋封對於墨梵禹的吐血感到疑惑,但是拓跋封還是沒有忘記自己回來的目的。
墨梵禹抬眼看了一眼拓跋封,然後對著朱雀擺了擺手,示意朱雀退下,朱雀立刻是明白了墨梵禹的意思,雖然他很擔心墨梵禹,但是他還是退到了墨梵禹的身後。
“沒有想到三皇子竟然是沒有走。”墨梵禹對著拓跋封微微一笑說道。
而拓跋封則是看著自己面前的男子挑了挑眉毛,“本皇子也是沒有想到王爺竟是能如此的絕情。”
墨梵禹聽到拓跋封的話倒是笑出了聲來,“這是東辰國的事情,三皇子好像是管的太多了點吧。”
拓跋封聽到墨梵禹這話倒也是不氣惱,反而是找了一個椅子坐了下來。
“究竟是本皇子多管閑事,還是王爺絕情,王爺的心裡應該是再清楚不過。”
墨梵禹聽到拓跋封的話看了看拓跋封,然後發現對方依舊臉上掛著放蕩不羈的笑容,雖然是掛著這種笑容,但是墨梵禹卻是在對方的眼睛當中看到了認真的味道。
“三皇子如此說來倒是本王的不是。”
拓跋封聽到墨梵禹的話冷哼了一聲,“究竟是誰的不是,難道王爺不清楚嗎?”
“三皇子是來為她出頭的嗎?”
雖然墨梵禹說了她,但是二人都知道這個她指的是誰。
“本皇子就想問王爺,究竟是救還是不救。”拓跋封盯著自己面前的男子,眼睛裡面精光一閃,逼問著自己面前的男子。
墨梵禹聽到拓跋封的話也是抬頭看向拓跋封,一時之間二人之間竟然是無話。
“這是本王的事,與三皇子無關。”
墨梵禹的話音剛落,就看到拓跋封拂袖而去,而且是立刻消失在墨梵禹的面前。
墨梵禹苦笑,不知道這三皇子又會鬧出什麼事端來。
“王爺……”朱雀在一旁猶豫的說道,他也是知道姜若芯的事情的,而他則是認為對方不像是那種人。
而墨梵禹又怎麼會不知道朱雀想說什麼,但是在這件事情的真凶沒有出現之前,姜若芯就是‘真凶’。
“你跟在她的身邊。”墨梵禹淡淡的說了這句話,用手扶了扶自己的額頭,仿佛是很苦惱的樣子。
朱雀聽到墨梵禹的話心中一喜,既然王爺讓自己跟在王妃的身邊,那就是讓自己保護王妃的安全,這麼說來,王爺其實還是相信王妃的是不是,朱雀現在仍然抱有希望。
“是。”朱雀說道,然後就立即消失了。
墨梵禹則是看著朱雀消失的,而後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在心裡面嘆了一口氣,希望她不要怪自己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