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得知身份(二)
看到拓跋封的意思倒像是不打算參與一樣。
那老板順著拓跋依指的方向也是看到了江羽晴紅腫的胳膊肘,於是大吃一驚,這姑娘傷勢看著的確是嚴重了一些啊。
於是那老板趕緊對著拓跋依和江羽晴說道:“客官息怒,客官息怒,您看這樣怎麼樣,這幾天的住宿費我們給您免了。”
拓跋依看到自己面前的老板的態度這樣的好也是不好意思再說什麼。
只聽到江羽晴對著自己面前的男子說道:“老板客氣了。”
“不客氣不客氣,這是我們小店應該做的。”那老板可不想因為這一件小小的事情就砸了自己的招牌,自己這可是祖上傳下來的百年老店了啊。
“那就多謝老板了。”只見江羽晴對著那老板微微點頭說道。
那老板現在可是慶幸自己遇上了一個好說話的,要是不好說話的再大鬧一場,今天自己的店是別想開張了。
老板聽完了拓跋依和江羽晴的話則是對著眾賓客說道:“大家受驚了,一會兒我們免費為大家加一道菜。”
那老板說完了之後眾賓客則是拍手叫好,有時候一個店的火不是沒有道理的,總會有它的原因的。
而那老板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則是對著拓跋依和江羽晴說道:“兩位姑娘跟我來。”
拓跋依則是扶著江羽晴跟著老板上了樓。
而拓跋依則是在後面看著這兩個人的背影,像是在思考著什麼,突然,拓跋封竟是在江羽晴倒過的地上發現了一個東西,拓跋封看到那東西則是走進,然後把那東西撿了起來,仔細一看原來是一塊玉佩。拓跋封仔細的看著那玉佩,突然是嘴角勾起了微笑,這事情看起來倒是不簡單啊。拓跋封想到這裡則是收起來了自己手上的玉佩,然後也是上了樓去。
而此時的拓跋依和江羽晴已經是上了樓,那老板則是給拓跋封,拓跋依還有江羽晴三人安排好了房間。
“客官還有什麼吩咐嗎?”那老板則是對著拓跋依和江羽晴問道。
“沒有了,多謝老板。”江羽晴則是對著那老板微微一笑說道。
那老板聽到江羽晴這話則是陪著笑,然後說道:“姑娘要是有什麼吩咐就叫我。”然後說完了之後則是走了出去。
“你呀,就是太善良了,那個酒鬼就這麼放過他了。”拓跋依在那老板走了之後則是一邊為江羽晴抹著藥一邊說道。
江羽晴剛才還沒有感覺到那麼疼呢,但是這一抹藥竟是感覺那紅腫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拓跋依看到自己面前的女子皺著眉頭的樣子就知道很疼,因為自己也是受過這樣的傷,小時候自己騎馬,沒有想到竟然是在馬上摔了下來,那時候比面前的女子的傷勢還要嚴重,這能不疼嗎。
“忍一忍就好了,一會兒就不疼了。”拓跋依則是安慰自己面前的女子說道。
江羽晴覺得自己現在也是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是忍著,既然這樣自己那就忍著吧。
而就在這時,拓跋依和江羽晴則是聽到了有敲門的聲音。
“進來。”拓跋依則是對著門外說道,拓跋依倒是猜想應該是拓跋封那個男人吧,自己打剛才就沒有看見對方。
敲門的人果然是拓跋封,只見拓跋封在拓跋依說完這句話之後則是推開門走了進來。
“封哥哥……”江羽晴看到自己面前的男子只覺得自己很委屈,雖然江羽晴知道自己這樣表現,甚至是叫對方封哥哥很突兀,但是江羽晴就是想與自己面前的男子的關系拉近一點兒。
“公主傷勢怎麼樣?”拓跋封則是問道。
此時的拓跋依已經是給自己面前的女子的胳膊肘上塗完藥了。
江羽晴聽到自己面前的男子的話則是回答道:“已經沒事了,塗上藥了。”
拓跋封聽到自己面前的女子的話則是面帶著微笑,看著坐在床上的女子。
江羽晴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了,自己面前的男子剛才叫自己什麼?公主?
“你……你在說什麼啊,我聽不懂……”江羽晴只是想著自己面前的男子應該是在炸自己,應該就是這樣的,自己怎麼可能露出來破綻。
拓跋依聽到拓跋封的話也是很驚訝,“哥哥,你剛才說什麼?”
“依依,你還看不出來嗎,在我們面前的哪裡是平常人家的女兒。”
拓跋依聽到拓跋封這話則是轉過頭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女子,自己面前的女子長得是漂亮了一些,但是沒有想到自己面前的女子竟然是一個公主。
江羽晴聽到自己面前的男子的話臉色煞白,自己現在這是被發現了嗎,可是這怎麼可能,江羽晴緊張的都抓起自己手邊的床單,“公……公子……你的話羽晴不明白。”江羽晴現在緊張的竟然是不叫自己面前的男子封哥哥了。
拓跋封聽到自己面前的女子的話則是微微一笑,然後在自己的衣袖當中逃出來了一塊玉佩。
江羽晴看到拓跋封手上的玉佩則是臉色煞白,拓跋依看到自己面前的女子的樣子哪裡還有不明白的,看來自己皇兄說的話是真的,但是一個公主又怎麼會離家出走?
江羽晴看到拓跋封手上的玉佩就想搶回來,但是拓跋封好像是已經知道自己面前的女子的動作一樣,提前一步,將這玉佩收了回來,而江羽晴則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玉佩在自己的眼前劃過,但是自己卻是束手無策。
雖然拓跋依不知道原因,但是拓跋封倒是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地方遇到自己面前的這個女子。
“就單憑著這一塊玉佩,就能斷定我是公主嗎?”江羽晴倒是想知道自己面前的男子是怎麼單單靠一塊玉佩就知道自己是公主的。
拓跋封聽到自己面前的女子的話則是為我一笑,既然自己面前的女子想知道,那麼自己倒是可以成全自己面前的女子。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及時曦和公主。”
拓跋依聽到拓跋封的這話更加是疑惑,這曦和公主不是應該是姜若芯那個女人嗎,現在怎麼變成了這江羽晴。
而江羽晴聽到自己面前的男子的話則是臉色煞白,但是嘴角還是強擠出來微笑,“公子說笑了,這曦和公主應該早就已經是暴斃了。”江羽晴雖然是說著這話,但是江羽晴總是覺得自己不安心,既然自己面前的男子敢說出來,就已經是有著十足的把握。
“公主,你騙的了別人,但是你騙不了我,你別忘了,我到底是姓什麼,而那暴斃的‘曦和公主’究竟是不是真的,恐怕只有你自己知道。”拓跋封則是淡淡的對著自己面前的女子說著這話。
江羽晴聽到自己面前的男子的話則是想到了當時自己面前的公子告訴自己對方叫什麼,自己怎麼這麼糊塗,這世界上姓拓跋的人難道還多嗎,除了那北瀾國的皇族之外,哪裡會有人敢姓這個姓,但是那時候偏偏自己沒有往這處想,導致自己放松了警惕。
“公主,想好說實話了嗎,您只要說實話,這樣我們才能幫你。”
拓跋依則是傻傻的看著自己面前的兩個人,這件事情的發展倒是出乎了自己的預料,難道說自己還救了一個公主?還是一個叫做曦和公主的?那麼在東辰的那個禹親王妃是誰?拓跋依現在是越想越糊塗。
江羽晴與自己面前的男子對視了很長時間,但是自己面前的男子就是這樣平靜的看著自己,眼睛當中還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江羽晴最後則是敗下陣來,沒有想到自己面前的男子的觀察力竟然是這樣的敏銳,這麼細小的細節自己都被發現了。
“你是怎麼發現我的?”江羽晴現在可以說是有些喪氣的說道,因為她沒有想過自己會被發現,自己還想著要跟自己面前的男子培養一下感情的,現在看來竟然是都泡湯了。
“一開始吃飯的時候,我就覺得你不是一般的大家閨秀,一個公主的吃飯的姿態應該是模仿不來的。”既然自己面前的女子想知道,那麼拓跋封倒是覺得自己但說無妨。
江羽晴聽到自己面前的男子的話倒是很驚訝,沒有想到自己面前的男子竟然是有這樣敏銳的觀察力,要知道自己待在外面的這麼長時間都沒有被別人識破,沒有想到到自己面前的男子的面前竟然是功虧一簣,但是江羽晴對自己面前的男子倒是沒有喪氣,江羽晴甚至覺得自己面前的男子更加是靠譜了,如果可以的話,江羽晴都覺得自己都要以身相許了。
“另外就是這玉佩,這玉佩上的花紋我見過,只有西齊的皇室可以有著這玉佩,而且這玉佩也是十分的珍貴,不是所有的西齊皇室都配擁有的,所以我斷定,你應該是一位對於西齊皇上來說很重要的人,再結合你的年齡,我只能是猜測你是曦和公主,雖然這樣的結果很難令人相信。”
一開始拓跋封推測出來的時候也是沒有想到的,這一時之間竟然是跑出來了兩個曦和公主,拓跋封在外面回想了自己和那女子見面的全過程,那女子有時候的確是沒有一位公主該有的溫婉,但是自己偏偏就是欣賞對方的那種靈動的狀態,所以,拓跋封於是就有了這樣的一個推斷,那女子應該是正如自己所感覺的那樣,是假的。
江羽晴聽完了自己面前的話則是微微一笑,“三皇子果然是好聰明。”江羽晴說這話也不是胡說,自己前一段時間則是知道了北瀾國的三皇子和公主前去東辰,而自己面前的恰恰是一男一女,而且還都姓拓跋,所以江羽晴才這樣的猜想。
拓跋封聽到自己面前的女子的話則是微微一笑,自己面前的女子倒是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笨。
“公主也是很聰明。”
拓跋依看到自己面前的兩個人一來一往的說話則是感覺自己很疑惑啊,左看看,右看看,就是沒有一個答案。誰能告訴字這究竟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