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順利到手
不過,既然是這幅畫,那北冥淵倒是明白了過來.
小馥和寒雪紛紛將視線轉過來,就連陸清淺也都看著他,只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北冥淵清了清嗓子,開始為這主僕三人說起這畫作背後真正所隱藏起來的東西.“邪宗上一任宗主與那前朝公主之事,想必你們清楚了的.在這兒我不做過多的贅述.”
陸清淺挺直腰板,湊近身子,儼然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看著北冥淵,可愛得讓人想要一口將她吞進肚裡.
北冥淵亦是如此.不過他自制力尚且還是不錯的.
“傳言在公主尚未成親前,二人偷溜出去游玩,無意間闖入到一座山谷中,山谷裡各處都長滿了珍貴的藥草,樹木,花果,恍若人間天堂.”北冥淵一邊回憶起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一邊將事情的始末娓娓道來,“不僅如此,兩人還在山谷中發現了一個通往地下的山洞.許是因為常年無人往來,本是緊鎖的大門被他們輕輕便能推開,裡邊放滿了無數奇珍異寶.”
北冥淵言簡意賅:“而洞內的石壁上,更是刻著如今幾乎失傳的武功秘籍,以及各種毒藥的制作.石壁上洋洋灑灑刻了一段話,大意便是告知後人此處乃是不出世的高人所居住的地方,可高人過時已久,那些寶藏誰若是能拿到便是誰的.”
“這故事......”陸清淺撓撓腦袋,“我怎覺得漏洞百出呢?”
若真是有這麼個地方,只怕早已經被附近的居民所占據,又怎會輪得到兩個年少不更事的孩子發現了去?
小馥和寒雪點點頭,瞧那模樣,顯然是不信的.
北冥淵倒也不惱,只伸手捏著陸清淺臉頰上的軟肉.
陸清淺皺著小鼻子,沒好氣地拍開他的手:“登徒子,淨喜歡動手動腳.”
陸清淺最是不喜被人捏臉,雖明白是不可能,可她總感覺捏臉能把臉捏得越來越大,且越來越肥.不過被北冥淵捏著,卻並無半點不喜之感.
北冥淵輕笑著,眉宇間流露出足以讓人沉溺而亡的寵溺:“不顧都是民間傳言,具體情況究竟如何,我們浙西後人又如何知曉?不過有一點倒是可以肯定的.”
恩?還有?
陸清淺當即好奇地追問上去:“是什麼?”
小馥和寒雪也都探過頭來,一個兩個就像等待家長講故事的小孩,盡顯乖巧可愛.
北冥淵拿起茶盞,才驚覺是空的.
陸清淺順手便拿起茶壺將茶水倒到茶盞中,催促著他趕快說,不要賣關子.
北冥淵喝了一口熱茶潤喉,那股子干澀感才總算消失了去,語速不急不緩:“世人只知前朝公主所作的山水畫藏有寶藏的線索,可實際上,卻是要肖像畫與山水畫放在一處,方能發揮出他的作用.”
北冥淵總結道:“那,才是真正的藏寶圖.”
這是什麼意思?藏寶圖還分上半部分下半部分麼?什麼要放在一處才能發揮作用?
陸清淺聽得雲裡霧裡,一知半解的感覺可真是不好.
陸清淺小聲嘀咕著:“難怪我從第一次看到那副肖像畫時,便覺得它跟我被偷走的山水畫風格極其融洽,就好像是本該是一幅畫的畫面卻畫成了兩幅畫.”
不過,既然這山水畫這麼重要,又是前朝公主的絕跡,那它又是如何出現在清苑的?
陸清淺忽然想起原身小的時候,綺蝶常常看著山水畫發愣.那時候年紀尚幼,並未多想.
可如今這麼一看,說不定綺蝶是知道些什麼的.就是不知道她知道多少,和前朝公主,前邪宗宗主又有何關系了.
北冥淵見她神色凝重,遂關切地問候了一句.陸清淺猶豫一下,還是將心中的疑惑悉數告知於他.
北冥淵抿唇半晌,才道:“事情倒是越來越復雜了,如今咱們能做的,便是順著手上的線索繼續查下去.”
“也許查到最後,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你說的倒也沒錯.”
可陸清淺總感覺有什麼東西被她遺漏了,不過她並未多在意,甩了甩腦袋,便繼續圍觀拍賣了.
山水畫的知名度顯然要比肖像畫高得多,不過才一會兒的功夫,價格表被抬到了十萬兩去.
並且,還有不少人在競爭.
北冥熠坐於金椅子上,用著居高臨下的姿態睥睨著場下眾人.
若說方才有多惱怒,那麼此刻他便有多暢快.
按照拍賣行的規矩,這兩幅畫作該是一起進行拍賣才是.不過由於他的再三強調,最終也只好同意分開拍賣.
而這,正是北冥熠想要的.
畫作的秘密,他自是知曉了的.此舉可更有利於他至少將其中一幅畫收回囊中.
他本是最在意這山水畫,不過雖是花了大價錢買回了肖像畫,這山水畫若是留不住,那倒也不怕.
反正他也會想辦法將之奪回來.
夏侯莫語默默觀察著北冥熠的臉色,心中雖是疑惑他為何不出手,卻也並未過多干涉.
只是問了句:“殿下,您不准備買下這幅畫嗎?”
北冥熠含笑回道:“自是要盡力拍下的.”
拍賣競爭如火如荼,藍魅最終還是沉不住氣,參與到其中去.
“沒想到,僅僅只是半張藏寶圖,便能引來各方勢力湧動.”
陸清淺打量著場下,才發現場內大多數人都是衝著這山水畫而來.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錢財權勢,可是世上最能讓人瘋狂的東西.”北冥淵把玩著空杯盞,歪著身子靠近她,抬手輕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問,“淺淺可想要?”
雖是早已經見怪不怪,可每每見二人有親密行為,小馥和寒雪都恨不得能夠瞬間消失.
陸清淺甩甩頭,臉上竟是驚恐的:“於他人而言,這是一張能夠帶來富貴的藏寶圖,可與我而言,這不過就是一張催命符.”
“想要它的人那般多,我即便是能拿到手裡,也未必能夠收得住.”陸清淺往後一倒,整個身子縮在貴妃榻上,“若是因為一副可能帶來財富的畫作而丟失了身家性命,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她連連擺手:“不值當不值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