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星垂醒了
就在這時候,屋外的十七急衝衝地跑到北冥淵面前道:“主子,星垂哥哥醒了.”
醒了?
北冥淵聞言,也顧不上證據的事情,就急急忙忙跟著十七來到了暗衛的寢房.
幾名丫鬟恭敬地欠身向北冥淵請安,北冥淵抬手一揮:“免了.”
病床上的星垂伸手捂住自己受傷的胸口,艱難的用另一只手支撐自己起身:“主子,星垂失責,讓人發現了蹤跡,還請主子責罰!”
因為動作過大牽扯到身上的傷口,額頭開始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他蒼白著嘴唇才說一句話,便像耗光了很多力氣一樣,虛弱無比得攤倒在床檔上.
“星垂,這是不怪你,你先別激動,同我說說具體原因可以嗎?”北冥淵伸手忙將他扶著放平躺在床上.
“主子,姑娘失蹤一事與太子有關,甚至還極有可能是太子主導的.我跟隨陳修遠去了太子府,後來被藍魑發現了蹤跡.”雖然只是簡約的幾句話,卻也讓星垂吃力的額頭上汗水大顆的低落下來.
深邃的眸子驟然緊縮,原來這事竟然真的與北冥熠有關.
北冥淵的心沉了沉,說不准此事還真是北冥熠的陰謀.只不過現在沒有證據,一切都還只是他們的猜測.
“也就是說,你這身傷,是藍魑造成的?”
星垂費力地點點頭:“是.”
北冥淵捏起拳頭,眸中有惱怒劃過.
*
久不回門的陸清歡忽然高調回府,得知此事,趙相宜高興不已.
這不,陸清歡才進前院沒多久,趙相宜便熱情地帶著自己的貼身丫鬟出來迎接了.
“呦!我說今兒個早上著喜鵲怎麼一直在窗外的枝頭上亂叫,原來是有貴客來臨,娘娘吉祥.”
趙相宜忙給陸清歡欠身行了一禮.
“娘你快起來,你這不是折煞我了嗎?”陸清歡忙將趙相宜扶了起來,“而且你也別喊我娘娘了,還是如從前一樣話我歡兒吧.”
“好,聽你的!”趙相宜愛憐地伸手拉住陸清歡的手臂,“你最近膚色是越來越好了,想來和太子感情伉儷情深.”
“還好,謝謝娘的關心.”陸清歡神色有些不太自然,只是一會的功夫,她的神色便恢復如常.
母女二人就不見面,這會好不容易見著了,趙相宜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下陸清歡,見她的身形似乎圓潤了些,忙詢問道:“似乎最近養胖了些.”
“最近確實養胖了一些.”陸清歡說著對趙相宜轉了一個圈.
趙相宜見狀果真如陸清歡所說,笑著連連滿意的點頭:“好好好,不錯!養胖了就好.”
因為陸清歡流產一事,趙相宜本是十分擔心她的身子.可如今看來,倒是她多慮了.
“娘,”陸清歡反手握住趙相宜的手.“我們回屋敘敘舊如何?”
趙相宜應了一聲,高興地挽著陸清歡的手便往蓮苑的方向走去.
兩個人一路上高高興興地走著,來往的下人們見狀紛紛行李讓道,態度不僅僅是恭敬,甚至多了一些害怕.
趙相宜顯然非常享受這樣的待遇,她的女兒可是太子側妃,將來就是貴妃,她便是未來皇帝的岳母,屆時她的身份直接比她現在這個當家主母這個身份還要尊貴.
兩個人在路邊一個亭子時,趙相宜提議道:“要不,我們去那裡坐坐吧!”
“也好.”陸清歡神色有些慌張,不過隨即變成了淡漠.
兩個人帶著丫鬟一起朝著亭子處走去.
亭子前的小道上有幾個台階,當她們上了台階後,正打算找個地方去坐的時候,一個打扮靚麗的丫鬟急忙走了過來.
趙相宜本來想找個位置桌下,結果突然撞上了靚麗的丫鬟.
“哎呦!”趙相宜有些吃痛的摸像自己被撞疼的肩膀和手臂.
她不滿得哼哼道:“是那個不長眼的人?”
寒雪慌張地抬眸發現自己一不留神撞到了趙相宜,趙相宜身邊還站著光線靚麗的陸清歡.
她忙欠身行禮:“見過夫人,見過側妃娘娘.夫人對不起,奴婢剛剛太匆忙了,沒注意到您在這裡.”
趙相宜不快的盯著寒雪打量了一會,視線落在她圓潤的臉上,不滿地鄙夷道:“看來你小姐把你養的挺好,你這身板當真結實,你這只是無意的,要是故意的那還得了?那我豈不是一命嗚呼?”
寒雪有些無語,趙相宜以前就這樣不把他們下人放在眼裡,現在陸清歡做了太子側妃就越來越不把人放在眼裡了.
瞧瞧她這說話的口吻,寒雪真想一掌把她拍飛,但是她不能.
她恭敬地再次對趙相宜微微欠身:“夫人,實在是對不起,奴婢下次不敢了.”
可趙相宜卻不想這樣算了,她猛地伸手往寒雪的額頭上推了推,寒雪被她用力推的腦袋不受控的往一旁歪了歪.
“我看你就是見你家小姐要成為六皇妃了,所以不把我這個當家主母放在眼裡了,今天我要是不給你一點教訓,你當真不知道誰是主人,誰是下人.”
“夫人,我真是不是故意的.”寒雪這次道歉的態度有些牽強,如果不是緊急這陸清淺的囑托,她定不會忍著,任由她蠻橫!
“不是故意的嗎?這裡亭子這樣明顯,你難道低頭走過來的不成?”趙相宜說著衝著一旁自己地貼身丫鬟使了一個眼色:“還站著干嘛,還不給我掌嘴?今後你們誰要是像她一樣不將我和太子側妃放在眼裡,就是寒雪這樣的下場.”
丫鬟恭敬地對趙相宜欠了欠身:“是,奴婢銘記在心.”
丫鬟說完立即來到寒雪面前,就要抬手去打寒雪.
寒雪一個冷厲的眼神看過去,丫鬟僵持在半空中的手立即頓住了.
這個府裡誰都知道寒雪會功夫,誰要是和她來硬的,那肯定不是她的對手.
趙相宜大怒,下令催促丫鬟趕緊動手,如若不然,便由丫鬟來挨打!
丫鬟心中害怕,想了想,還是閉上眼睛,揮手朝著寒雪的臉上打去.
寒雪還沒來得及有所動作,一只雪白的手忽然抓住了丫鬟的手:“夫人,寒雪不過是無意間撞了您一下,也已經道歉了.夫人何須如此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