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三章 勃然大怒
寒心生怕北冥熠的怒火不夠旺,哭得撕心裂肺:“我的孩子,我可憐的孩子……”
北冥熠本就怒火中燒,再看寒心那痛苦的樣子,想起那未出生就夭折的可憐孩兒,恨意湧上心頭.
他沒有心情去安撫寒心,只想給自己出這口惡氣.
這次寒心流產與陸清歡不同,這可是他親生的頭一子,何其珍貴,竟然讓自己人給害了.
他從前沒有想過質疑夏侯家的用心,但是這一次夏侯莫語的所作所為,已經觸及了他的底線!
“來人!”
北冥熠召來隨從,與其小聲交流,命其退下.
寒心忍著身上的痛,看見北冥熠總算是有了動作,也就放心了.
只要他對夏侯莫語產生了恨意,那夏侯莫語在他面前說的所有話都是廢話.知道了她的身份又如何?還不是百口莫辯.
北冥熠看了寒心一眼:“你好好養身子,本宮晚些時候再來看你.”
他吩咐下人好好照看,隨即離開.
與此同時,夏侯莫語也被人傳喚進了太子府,領到了書房.
她也正想跟北冥熠說明寒心的事情,那女人多留在太子府一天,都會是無窮的禍害.
等了片刻,書房的門開了,北冥熠從外面進來,面無表情.
夏侯莫語著急說正事,親自去關了門,可回頭話還沒說出口,一把結實的巴掌就打了過來.
“賤人!枉費我這麼信任你,你居然敢動本宮的人!”
夏侯莫語不知道寒心流產的事情,覺得莫名:“殿下,您要打我罵我都可以,但至少要讓我知道原因.如果是莫須有的罪名,你就算是處死我,我也絕對不會認!”
“還敢跟我裝糊塗?”太子冷笑,那眼神充滿了殺意.
夏侯莫語知道他的本性,卻沒想到他居然對自己動了殺心,就更是疑惑:“太子殿下,你可千萬不要被小人挑撥.”
她也是個聰明人,就算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也能猜到跟寒心有關.
可現在的北冥熠根本聽不進去,只認為她是在狡辯:“本宮原本是看在從前你為本宮辦事的份上,給你一次機會.既然你死不承認,那本宮就只能不客氣了!來人!把這濺人給本宮收監!”
“殿下,你身邊的寒心是外人插進來的細作,你可不能被她迷惑雙眼.”
北冥熠冷冷一笑,抬手挑起她的下巴:“你害死了本宮未出生的孩子,竟然還要誣陷本宮的女人.你以為這樣我會信你?給我拉下去!”
氣頭上的北冥熠根本就不管她說了什麼,只想出這口惡氣.
“殿下!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害你的孩子,可那個女人真不是好東西.”
北冥熠對她忍耐已經到了極限:“閉嘴!到現在你還不肯認罪!”
夏侯莫語看北冥熠竟然一點都不相信自己,只能搬出自己家族勢力,希望他回頭:“要成大業者豈能為一個女人壞事?我夏侯家為你盡心盡力,你要真要處置我,那就兔死狗烹!”
“你在威脅本宮?”
夏侯莫語不再看他:“太子執意信那個女人,卻不肯聽我辯駁一句,那就只能魚死網破.”
北冥熠冷眼看著她,松開捏著她下巴的手:“帶下去好好的伺候,我也很好奇,你們夏侯家急起來能做出什麼事.”
夏侯莫語被人拖了下去,太子府內監裡慘叫連連,整個太子府裡的人都聽得見.
陰暗潮濕的內監之中,北冥熠坐在中間,手裡端著一杯茶,饒有興致的看著前面這個被捆起來,狼狽不堪的女人.
“認不認罪?”
夏侯莫語被施以酷刑,此時手臂和腿上都帶著重傷,她卻始終不肯低頭:“我沒有錯,更沒有罪.如果真要論罪,那就是我們夏侯家跟了你這麼個昏庸不能的主!”
她沒有做過的事情,即便是把她給打死,她也絕對不會認.
但是剛才她的那些話,徹底激怒了北冥熠.
“鞭子拿來!”
侍衛不敢怠慢,畢恭畢敬的把皮鞭奉上.
啪!
一聲巨響,鞭子落在夏侯莫語身上,剛才血液凝固的傷口再添新傷,看起來觸目驚心.
她也忍不住慘叫起來,越發虛弱:“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可能承認沒有做過的事!”
啪!又是一鞭子,力道比上一次還重.
本就已經要撐不下去的夏侯莫語,在疼痛之中暈厥過去.
身邊的侍從連忙上去問:“殿下,夏侯家還有人呢,您要是真把她弄出了好歹,只怕是……”
“不過是我身邊的一條狗,難道我還沒有教訓的資格?就讓她在這裡頭關一晚上,反正她皮糙肉厚,想必還死不了.”
而夏侯王府那邊久久沒有等到夏侯莫語回來,派人出去尋找.
太子府的牆也不是不透風的,夏侯家很快就知道夏侯莫語是來了太子府,也知道了寒心流產一事,更知道太子府接連一下午慘叫聲的事情.
異姓王也不是傻子,他大概猜得到是什麼情況.
現在去太子府是無濟於事,要想把夏侯莫語就出來,恐怕只能入宮面聖.
異姓王匆匆入宮,皇帝卻沒有立即召見,愣是讓他在外面跪了好一陣.
約莫兩刻鐘,才有人領他去殿中.
在事情還未鬧得人盡皆知的時候,異姓王必須要做那個先放下身份的人,不管夏侯家到底有沒有錯.
見到皇上,他就跪下:“老臣有罪,還請皇上降罪!”
太子府那麼大動靜,宮中又豈能一點消息都沒有?
異姓王知道,所以開門見山:“小女莫語年少不懂事,不慎害了太子妾室,致其流產.老臣特來請罪,還請皇上責罰.”
皇上也沒有表現出太驚訝的樣子,一副認真沉思的模樣:“殘害皇嗣,確實是不小的罪過,的確該罰……”
異姓王跪在地上,聽候發落,沒有再多一句話.
皇上又“苦思冥想”了許久,開口說:“不如這樣,你夏侯家的兵權暫且放在朕這裡,待往後再做安排可好?”
他也直接說要奪兵權,只說暫時扣押.
但是誰都明白,兵權一旦交出去,就失去了主動權了.
異姓王心中也有怨恨,然而,眼下他別無他法他:“是,但憑皇上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