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一個不眠之夜（4）

　　 毓平19:44:04：哥哥，你批評的對，可我就是學習不進去，這也是實情。哥哥，你說奇怪不奇怪？我雖然在學習導游課的時候，精力不集中，可我今天下午在看了你寫的小說，卻讓我很入迷。哥哥，這到底是什麼原因呢？

　　 阿斌19:47:22：妹妹，經你這麼一說，我全明白了。是我害了你。我不應該加你做我的網友。

　　 毓平19:49:18；哥哥，你何出此言？你加我為網友，我高興都來不及。你怎麼會害我呢？

　　 阿斌19:51:43：妹妹，你說錯了。加你為網友，是我的心願，我也是從心裡往外高興。可我萬萬沒有想到，我和你認識了以後，會給你帶來反作用。你本來學習的很認真，可因為我的出現，卻讓你的學習成績下降。這不是我害了你，又是什麼？

　　 毓平19:54:34：哥哥不要這樣說，你沒有害我，是我自己不爭氣。

　　 阿斌19:55:02：妹妹，為了你能早日考取導游證，你把我刪除了吧。沒有我和你聊天，你的心情就會平靜下來。只有這樣，在學習的時候，精力才能集中，考取導游證才能有希望。

　　 毓平19:57:05：哥哥，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我明天在學習的時候，集中精力還不行嗎？哥哥，我的網友有好幾十個，聊天時都很平常，只有和哥哥在一起聊天的時候，才會這樣投緣。我們才剛剛認識，我怎麼能忍心把你刪除呢？

　　 阿斌20:01:41：妹妹，你的心情我非常理解，你如果不刪除我，我有個條件，你必須答應。

　　 毓平20:03:17：哥哥，什麼條件？你說吧，我都答應你。

　　 阿斌20:04:56：那好，我的條件很簡單。從明天起，我們不再聊天，你必須專心致志的學習導游課程，等你考取了導游證以後，再恢復聊天。

　　 毓平20:07:46：那好吧，我聽哥哥的。

　　 阿斌20:08:26：妹妹，從昨天下午，我和你在網上聊天以後，我覺得你這個人很不簡單。不但懂得知識多，而且還有上進心。因此，我很敬佩你。

　　 毓平20:11:45：哥哥，你誇獎我了。其實我這個人，可以說是樣樣通。樣樣松。沒有一樣過硬的。不過，我倒覺得，哥哥可不是一般的人。

　　 阿斌20:14:04：妹妹，你抬舉我了。我是農村長大的，是和土地打交道的人，怎麼能和妹妹你相比呢？

　　 毓平20:16:03：哥哥謙虛了，哥哥寫的小說，我看到第三章了，如果沒有文化和知識的話，是寫不出這樣感人的作品的。

　　 阿斌20:18:22：妹妹，我寫的小說很一般，不像你說的那麼好！我的文化水平很有限，我才念了6年書，要不是在農村當會計、當隊長、當書記，加強鍛煉的話，恐怕我現在連自己的名字都寫不出來了？

　　 毓平20:21:18：哥哥，你現在和麗霞還有來往嗎？

　　 阿斌20:22:43：妹妹，我昨天不是和你說了嗎？我已經和她7年沒見面了。她現在的情況我一無所知。要不是她被那個無賴霸占了，我還能經常去看她。

　　 毓平20:25:34：哦，哥哥，那你現在還想她嗎？

　　 阿斌20:26:02：時間長了，我也就不想了。

　　 毓平20:26:55：哥哥說的不是心裡話。你們14年的戀情，能不想嗎？

　　 阿斌20:27:59：妹妹，這個問題分怎麼看。要說是一點不想，也不盡然。但時間畢竟過去了7年。7年是一個漫長的過程，經過這個漫長的過程，想念在心裡自然而然的就淡化了。

　　 毓平20:30:17：哥哥，你在寫這本書的時候，當時是怎麼想的？

　　 阿斌20:31:56：我當時有很多想法。第一個想法，就是怕自己不勝任。因為自己的文化水平太淺，寫不好；第二個想法，就是素材方面，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下筆？第三個想法，就是寫出來以後，能不能出版。現在出版書都要自己自費，不能出版怎麼辦？第四個想法，就是讓身邊的熟人看見了，自己會很難為情。我有了這4個想法，在心裡鬥爭的很激烈。

　　 毓平20:36:46：哥哥，你的這些想法不奇怪，換了任何人，都會有這樣和那樣的想法。但哥哥最終還是堅強戰勝了軟弱，把這本長篇小說寫成功了。

　　 阿斌20:38:50：是啊！我別無選擇。因為，我當時在擔任書記的時候，留下了大量的筆記本。在我退休以後，我就拿出來翻閱。是這些筆記給我奠定了寫這本書的基礎。如果沒有這些筆記的話，要想寫，也是很困難的，也只能在心裡想想而已。

　　 毓平20:41:57：哥哥，你寫完這本書，用了多長的時間？

　　 阿斌20:42:26：用了3年的時間。頭兩年是打底稿，最後一年，是往稿紙上寫。

　　 毓平20:43:45：哥哥，這麼大的工作量，你是怎樣堅持過來的？

　　 阿斌20:44:04：剛開始的時候，覺得不太累，可到了後來，越寫越順手了。這時候，我寫的很投入，有時連飯都忘了吃，有時天還沒亮，我就起來寫。正像有人說的那樣：《走火入魔》了。

　　 毓平20:47:04：哥哥的毅力真讓我佩服。

　　 阿斌20:48:22：那怎麼辦？寫到中途總不能半途而廢吧。到了這個時候，你想扔也扔不了。

　　 毓平20:50:18：哥哥說的對，做任何事情，都是這樣。只要堅持到底，就會取得勝利。

　　 阿斌20:52:43：是啊，有時候，我覺得累了，就不想寫了。到了這個時候，我的大腦就會命令我，‘阿斌，你寫的小說，還沒完成呢？要抓緊時間寫下去，不要偷懶。’我接到這樣的命令，就會乖乖的服從。

　　 毓平20:55:34：哥哥，你真是一個了不起的人，都60歲了，還這樣執著。我和哥哥相比，差的太遠了。為此，我要虛心的向哥哥學習。

　　 阿斌20:57:02：沒有辦法呀，我被逼上這條路，再想退回來，那是不可能的。我只好硬著頭皮堅持下去。為了寫這本小說，我買了字典，又買了詞典。光圓珠筆芯就用了100多支，稿紙用了200多本。

　　 毓平21:00:05：哥哥，你在寫小說期間，還有其它工作嗎？

　　 阿斌21:01:41：我在寫小說期間，我正在通鋼氧氣廠《打更》。

　　 毓平21:02:17：哥哥，《打更》是什麼工作？

　　 阿斌21:03:18：《打更》就是在晚上給單位看門。晚上干部和工人都下班了，我在單位給他們值班。

　　 毓平21:05:46：哥哥，你天天晚上上班嗎？

　　 阿斌21:06:50：不是的。我的這份工作很好，我是給氧氣廠看辦公樓。晚上4點上班，第二天早晨8點下班。每隔一天上一個班。

　　 毓平21:08:57：這麼說，哥哥一邊寫作，一邊上班，夠辛苦的。

　　 阿斌21:09:26：沒有辦法，誰讓我的工資低呢？這樣一邊上班，一邊寫作，不也很好嗎？

　　 毓平21:11:45：哥哥晚上上班，每月多少工資？

　　 阿斌21:12:04：工資不多，每月400元。不過，我的這份工作很好，晚上在樓裡，不用出去，還有時間，還沒有什麼責任。

　　 毓平21:15:04：哥哥，晚上你上班的時候，也可以利用這個時間寫作啊。

　　 阿斌21:16:22：妹妹說的對。我在晚上上班的時候，都拿著草稿，在上班的辦公桌上，往稿紙上寫。這樣，就不會影響我寫作的進度。

　　 毓平21:19:18：哥哥，你太了不起了，都這大年齡了，還對自己的追求這麼有信心；這麼有毅力；這麼棄而不舍。我和哥哥相比，真感到慚愧。

　　 阿斌21:21:34：妹妹，你不要這樣說？我覺得你是一位非常有才華；非常有上進心；非常有事業心的人。就拿你現在來說，正在努力的學習導游課程，這就不簡單。等你拿到導游證以後，你不就有了正式的工作了嗎？

　　 毓平21:24:17：哥哥，你這是在誇我呀！我可沒有你說的那麼好！我現在學習導游，是因為我喜歡這份工作。並不是像哥哥說的‘有才華、有上進心、有事業心。’

　　 阿斌21:27:56：妹妹，你太謙虛了。能對工作喜歡，就一定有上進心和事業心。不然的話，你也不會喜歡。妹妹，我說的對嗎？

　　 毓平21:30:46：哥哥說的也有道理。看起來，哥哥在各方面的水平都比我高啊！哦，對了，哥哥，你在寫小說的時候，是想到哪寫到哪？還是有計劃、有目標的寫？

　　 阿斌21:33:50：這個問題分怎麼看。我當時是有一個小小的計劃，我准備寫‘十章、30萬字’。可我寫了還不到一半，就超過了30萬字。後來，就根據故事發展的情節，加上筆記本上記載的材料，綜合在一起，一邊想一邊寫。

　　 毓平21:37:57：哥哥，你以前寫過東西嗎？

　　 阿斌21:38:26：以前寫過消息、新聞、隨筆、散文、詩歌、隨想錄等。但都是短篇的。

　　 毓平21:39:45：怪不得哥哥，有如此高的水平，這和經常寫作有很大的關系。經常寫作是基礎，有了基礎，還愁寫長篇小說嗎？

　　 阿斌21:42:04：妹妹，你又在誇獎我。哈哈，我這是逼著鴨子上架啊！

　　 毓平21:43:04：哥哥，你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人活在世上，有很多東西是逼出來的。正像我們說的那句話‘沒有壓力，就沒有動力。’這句話說的太對了，無論是什麼人，在沒有壓力的情況下，是不會產生動力的。也可以說，哥哥的小說，就是在有壓力的情況下，才能完成。

　　 阿斌21:48:22：妹妹，你不愧是一名知識分子，你剛才的比喻太對了。我在寫這本小說之前，可以說是困難重重、壓力之大。你說，我只有小學6年文化，要想寫一本幾十萬字，到百萬字以上的小說，談何容易？沒有辦法呀，事情已經逼到了這個份上，你說我該怎麼辦？退下來？將一事無成；迎上去，困難重重。為了實現我的心願，我只有頂著壓力往前衝。

　　 毓平21:53:18：哥哥，你能完成120多萬字的一本小說，確實是了不起。為什麼這麼說呢？第一，因為你的年齡大了，在寫作中會遇到很多想像不到的困難；第二，你以前沒有這方面的嘗試，寫起來感到畏首畏尾；第三，你的文化水平所限，有很多字和詞都得花費大量時間去推敲。這麼多的困難，哥哥都克服了，而且還把小說發表在網絡上，你說容易嗎？因此，哥哥是我學習的榜樣。

　　 阿斌21.58:43：妹妹，你把我捧的也太高了。困難確實有，但我可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好。

　　 毓平21:59:59：哥哥，你就是太謙虛了。如果沒有才華，沒有豐富的想像力和創造力，是寫不出這麼長、這麼好、這麼有吸引力的作品的。

　　 阿斌22:02:38：妹妹，現在都10點多了，你也好休息了，我們下線吧。

　　 毓平22:03:49：是啊，有哥哥陪著我聊天，我覺得這時間過的好快。

　　 阿斌22:05:02：剛才我和你說的那個條件，你可一定要遵守哦。

　　 毓平22:06:12：哥哥，你說的是什麼條件？我怎麼忘了呢？

　　 阿斌22:07:05：妹妹，你真是貴人好忘事。我和你說的條件：從明天起，一個星期不上網聊天，你要聚精會神的，好好學習導游課，等你考取了導游證，我們再恢復聊天。

　　 毓平22:10:25：哦，我想起來了，原來是這個條件。那好吧，我聽哥哥的就是了。

　　 阿斌22:11:41：這就對了嗎？我不能為了和你聊天，影響了你的學習成績。要是那樣，我就成了千古罪人了。不但沒有幫上你的忙，相反，還害了你。

　　 毓平22:14:17：哥哥，你不要說的那麼嚴重嘛！我從明天起，好好的學習還不行嗎？等我考取了導游證，我還會再來找哥哥的。

　　 阿斌22:17:56：妹妹，好了，趕緊下線吧！晚上好好的睡一覺，明天還有精神。

　　 毓平22:18:46：哥哥，謝謝你這樣關心我！我會的。

　　 阿斌22:19:50：還有，這幾天只許認真學習，不許再看我寫的小說了？

　　 毓平22:20:57：哥哥，難道我連看你的小說權利都沒有了嗎？

　　 阿斌22:21:26：妹妹，你不要誤會，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讓你把精力用在學習導游課上，其它的一切，都不要去管。只有這樣，你才會集中精力聽課。

　　 毓平22:23:45：哥哥，你對我的關心，我非常感謝！我聽你的。

　　 阿斌22:24:04：恩，這才是我的好妹妹。

　　 毓平22:25:04：哥哥，我下了，你要保重身體哦！

　　 阿斌22:26:22：我知道了，你也要注意身體啊！

　　 毓平22:27:18：哥哥，再見！

　　 阿斌22:27:43：妹妹，再見！

　　 毓平22:28:04：哥哥，我忘記了一件事情，我想問問你：如果我們一個星期不上網聊天，那我們有了事情，應該怎麼聯系呢？

　　 阿斌22:30:22：妹妹，這一個星期就不要聯系了，把你的學習搞上去，是最重要的。

　　 毓平22:31:18：哥哥，我把名字和手機號碼給你，你把名字和手機號碼也給我。這樣，有了事情好互相聯系。

　　 阿斌22:33:43：那也好。我叫王阿斌，我的手機號：138XXXXXXXX。

　　 毓平22:34:18：哥哥，我叫雨毓平，我的手機號：139XXXXXXXX。

　　 阿斌22:35:18：妹妹，再見！

　　 毓平22:36:18：哥哥，再見！

　　 阿斌下了線，關了電腦。他躺在床上，想好好的睡上一覺，明天早晨起來還有精神。可是，他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他現在的腦海裡，全是和毓平在網上聊天的過程。雖然還沒見過毓平的容貌和長相，但從談話中，可以了解到毓平不是一般的女人。

　　 此刻，阿斌在不斷的責備自己：阿斌呀阿斌，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呀？憑著好好的覺不睡，你在瞎折騰什麼呀？人家毓平是上海大城市的人，和你聊了兩次天，就這樣放不下，你還是個男子漢大丈夫嗎？人家都說網絡上沒有真情，你怎麼一上網就遇到真情了呢？阿斌，你也不小了，今年都60了，不要想入非非，要把你的精力用在打字上，用在修改小說上，那才是正道。

　　 阿斌責備完了自己，覺得又好氣，又好笑。好氣的是：自己都這大年紀了，還有和青年人一樣的心理；好笑的是：覺得自己有些太荒唐，人家毓平今年才46歲，她能看上你這個老頭子嗎？

　　 阿斌想：毓平的情緒有些不對勁，在以前沒有和自己聊天的時候，她的學習成績是一流的，而和自己聊天以後，她的思想波動怎麼會這麼大呢？從她的言談舉止，足以說明她是很在乎自己的。如果不是這樣的話，為什麼在上課的時候，會分散精力呢？如果不是這樣的話，為什麼看我寫的小說的時候，會那麼投入呢？如果不是這樣的話，為什麼今天下午上網的時候，會在網上等了我一個多小時呢？如果不是這樣的話，為什麼和我聊天的時候，會那麼投緣呢？以前我也聽人家說過，在網上戀愛的故事。難道自己和毓平是在網戀嗎？不能啊！就是網戀的話，也不能這樣快啊！如果不是網戀的話，毓平為什麼對自己這麼關心，這麼期待呢？我現在不希望有什麼網戀，人老了，也不中用了，更用不著去想那麼多？可毓平的情緒變化是很明顯的。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該怎麼辦？我倒無所謂，可毓平正在學習導游課程啊！她要是考取不了導游證，那不是前功盡棄嗎？……

　　 阿斌就這麼胡亂的猜想著，到了後半夜，才稀裡糊塗的睡著了……

　　 阿斌睡著了暫且不提，返回來看看毓平的情況如何？

　　 毓平和阿斌在網上聊天下線時，已經10點半多了。她去水池子洗了洗臉，准備睡覺。

　　 此時的上海，是最熱的時候，就是晚上，人們也會感到燥熱難耐。

　　 現在，毓平的女兒因學校放暑假，也回來了。因此，她和女兒在另一個房間裡睡。

　　 毓平躺在床上，關了電燈，閉上眼睛，她想立刻就入睡。可她想歸想，就是睡不著。此刻，她的心裡全是和阿斌在網上聊天的全部經過。

　　 毓平想：我這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遇到阿斌就會和他這樣投緣呢？我的網友也不算少，可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魂不守舍？今天上午在上課的時候，我的精力就不集中，老師講的什麼課程，我都稀裡糊塗的。這究竟是什麼原因呢？莫不是我愛上阿斌了？是啊，阿斌雖說在年齡上比我大，可他的這種精神卻深深的鼓舞著我；他的小說寫的也不錯，水平也很高。如果我能得到他的幫助和支持，那不是一件好事嗎？最關鍵的是，阿斌的真誠正直和坦蕩無私打動了我的心。毓平呀毓平，你想到哪去了？愛一個人就這麼簡單嗎？如果是的話，那是千真萬確的《一見鐘情》。可我們連面還沒見，又怎麼能鐘情呢？你說不是愛上他，那為什麼我現在每時每刻的都在想著他？那為什麼我在上課的時候會分散精力？那為什麼我對他寫的小說有那麼大的吸引力？唉，怎麼辦呢？現在看來，阿斌已經看出了我的心裡想的是什麼？如果他沒看出來的話，為什麼讓我把他刪除呢？如果他沒看出來的話，為什麼還讓我把學習放在第一位呢？如果他沒看出來的話，為什麼還要和我一個星期不上網聊天呢？

　　 本來這屋裡就很熱，再加上毓平心裡煩躁不安，更覺得熱的難受。她的心裡越是這樣想，她越睡不著。過了一會，她只好拿起一把蒲扇，用力的往自己身上煽風。

　　 毓平此刻，一點睡意都沒有。但她還不能翻來覆去的折騰，因為她的女兒在她的身邊。

　　 毓平繼續想：我和阿斌在一起聊天時，那種感覺真讓人開心。我在年輕談戀愛的時候，都沒有這樣的感覺。我雨毓平對男人並不感興趣，那阿斌為什麼會讓我這樣動心呢？我如果是對他說出了愛，這愛來的也太快、太突然了。我和阿斌說了，他能接受得了嗎？倘若我和他說了實情，阿斌要是同意還行，他要是不同意，我今後還怎麼做人呢……

　　 毓平的思緒，就像一匹脫了韁的野馬一樣在奔騰。一直到凌晨兩點，才昏昏然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