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真相2
七皇子紀安昀開口說道:“父皇,父……皇,兒臣聽不懂父皇在說些什麼,還請父皇明察,兒臣不曾做過什麼違背道德到事情。”
七皇子紀安昀說的世一臉的誠懇,態度也世十分的端正,不過 在皇帝紀天玦的眼裡開來就不是那麼一回事兒了,七皇子紀安昀越是這樣的誠懇,在皇帝紀天玦的心裡面越是覺得七皇子紀安昀的心裡面有鬼。
皇帝紀天玦心裡面窩著一股火,強忍著怒氣,開口說道:“老七,雖然從小你不在皇宮裡面長大,一直也和這些兄弟姐妹們沒有什麼太多的聯系,也不曾經常回到皇宮裡面來,但是你小皇弟是無辜的,他是一個孩子,你為什麼要給他下毒,若是你能趕緊將解藥交出來,這件事情,父皇可以當做沒有發生過。”
皇帝紀天玦還在勸說著七皇子紀安昀,皇帝紀天玦越是這樣的說,七皇子紀安昀是心裡面越是覺得難過。
畢竟,七皇子紀安昀從小就沒有在皇宮裡面長得,皇帝紀天玦也是一直對他不問不聞的,七皇子紀安昀也不曾和皇宮裡面的人有聯系,怎麼可能給小皇子下毒?那是腦子究竟是有多麼的傻,才會做出來的事情。
皇帝紀天玦看著七皇子紀安昀還是沒有什麼反應,這下皇帝紀天可是憋不住火氣了,高聲開口說道:“老七,你小皇弟中毒的毒藥是在你寢室門口的花盆裡面發現的,剛剛是給不留臉面才沒有說的,可是你竟然是如此的冥頑不靈,還不承認,朕真是對你太失望了。”
七皇子紀安昀這下子可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兒了,原來是有人陷害自己,但是現在所有的問題矛頭和所有到證據已經全都指向七皇子紀安昀,加上,皇帝紀天玦根本也只相信證據,在這種情況之下,七皇子紀安昀無論怎麼為自己辯解也是無用的。
雖然,七皇子紀安昀從小是在皇宮外面長大的,加上皇帝紀天玦也是對七皇子紀安昀不聞不問的,七皇子紀安昀過得也不是十分的開心,但是七皇子紀安昀仍然對皇上紀天玦抱有孺慕之情。
不過,七皇子紀安昀的心,還有那孺慕之情開始一點點的消退了,七皇子紀安昀始終覺得皇帝紀天玦還是在乎自己的,但是實際上,皇帝紀天玦對待他和陌生人沒有什麼兩樣,也讓七皇子紀安昀失去了想要為自己辯解的心情。
七皇子紀安昀也不在想些什麼,也不想再為自己辯解一些什麼,於是,平靜的開口說道:“兒臣沒有做過這件事兒,還請父皇明察,兒臣是被冤枉的。”
說完這句話之後,七皇子紀安昀便一直跪在地上低著頭,不肯再說出一句話來,整個人像沒有生氣一樣。
皇上紀天玦見了七皇子紀安昀這副鬼樣子也是氣的要死,皇帝紀天玦沒有想到七皇子紀安昀竟然是這樣的一個人孩子,做錯了事情,還理直氣壯是不承認,這讓皇帝紀天玦十分的惱怒。
之前因為在吃夜宵,皇帝紀天玦手裡面的湯碗始終沒有放下,這個時候,皇帝紀天玦突然伸出手,朝著七皇子紀安昀的方向,狠狠的將手裡面的湯碗扔了出去。
可能是皇帝紀天玦太過生氣,也可能是距離比較遠說原因,這個湯碗並沒有落在七皇子紀安昀的身上,而是嚓著七皇子紀安昀的鬢角飛到了七皇子紀安昀的身後,撞在了御書房的大門上。
只聽見一聲清脆的瓷碗碰到門上,有落在地面上的響聲,那個精致上湯碗還有被使用過幾回,就結束了它的使命,摔了一個四分五裂,就連一點點修補的可能性都沒有了。
可見皇帝紀天玦現在是有多麼說憤怒,皇帝紀天玦自從登上皇位以來,魏羽國一直都是國泰民安的,基本上是沒有什麼事情能讓皇帝紀天玦這樣的生氣。
門口站著的侍衛們,還有工人們,也被皇帝紀天玦這一聲的扔湯碗的聲音驚到了,畢竟自他們入宮做事以來,看過很多次皇帝紀天玦生氣的場景,但是沒有一次見過皇帝紀天玦是這樣說一種狀態。
皇帝紀天玦在御書房內地高聲訓斥的聲音,他們在門外都輸聽說一清二楚的,仿佛只要是門開了一個小縫的話,他們這些宮人們就能聽清楚皇帝紀天玦因為生氣而粗喘的聲音,亦或是會被皇帝紀天玦也拉出去一並教訓一頓。
“畜生,現在中毒昏迷不醒的可是你的弟弟。”皇帝紀天玦吼出來了這麼一句話。
接著,皇帝紀天玦就觀察了一下七皇子紀安昀的表情,皇帝紀天玦發現七皇子紀安昀還是剛剛的那個狀態,完全不想理會外界的任何一點聲音。
皇帝紀天玦這下子可真是被氣到了極點,接連說了三聲:“好,好,好。”然後,皇帝紀天玦也不再對七皇子紀安昀抱有什麼期待,對著外面吩咐道:“來人啊,給我把這個畜生押入大牢,沒有我的允許不得有任何人去大牢裡面見他,否則都按傷害小皇子的的人論罪押入大牢,聽候發落。”
聽到皇帝紀天玦這樣的一個對自己的處置結果,七皇子紀安昀還是沒有什麼反應,整個人一種無喜無悲的感覺,就連面對著這樣一個處置結果也不曾有半句反抗,面對著那些羈押他的那些侍衛們七皇子紀安昀同樣也沒有什麼動作,反而是十分的配合。
不曾讓那些侍衛們廢一小點力氣,這樣配合的犯人,這些皇宮裡面的侍衛們也不曾見到過幾個,之前這些侍衛們抓犯人的時候,都是十分掙扎的,並且會辯解的,說自己無罪的。但是因為有像七皇子紀安昀這樣的配合的,不過那樣的基本上就是已經被定罪的有確鑿證據的人。
像七皇子紀安昀這樣的,說自己是無罪的,但是還是這樣配合的抓捕的犯人,確是在這幾個侍衛們的職業生涯中不曾遇見過的。
七皇子紀安昀就這樣被這幾個侍衛們帶來下去。
御書房裡面又恢復了平靜,不過現在永成王紀北城是不敢說話,同樣,老太監阿喜也不知道該怎樣才能安慰一下皇帝紀天玦現在的這樣悲痛的心情。
不一會兒,皇帝紀天玦開口了,說道:“北城,也忙碌一天了,這一夜你也是挺辛苦的,回去先休息休息吧,若是再有什麼消息明天早上再處理,處理好了再交給朕,回去你自己那裡比較遠,皇宮裡面有地方,也有你休息的房間,今晚就住皇宮裡面吧,別折騰了。”
永成王紀北城此刻更是不會拒絕皇帝紀天玦的每一句話,畢竟現在皇帝紀天玦正處於比較脆弱的時候,若是這個時候,永成王紀北城能夠抓住皇帝紀天玦的心裡面的那一絲柔軟,相必,永成王紀北城未來在做一些事情是時候會比較多方便。
永成王紀北城今天一直都比較受皇帝紀天玦的信任,此刻在皇帝紀天玦的心裡面對永成王紀北城的印像也加了不少分。
於是,永成王紀北城開口尊敬的說道:“皇爺爺,北城不累,這都是北城應該做的,北城現在精神也挺好的,不然再陪皇爺爺坐一會兒吧,再者,皇爺爺也去休息一下吧,畢竟今天也忙了一天了,明天有國事要處理,皇爺爺也要保證身體。”
皇帝紀天玦聽了永成王紀北城這個皇孫的話,心裡面妥帖了不少,開口說出來的話,也相應的就會軟一些,說道:“不必了,北城你有心了,不過,你也先回去休息吧,這邊沒有事情,朕這邊有阿喜陪著,阿喜會照顧朕的。”
永成王紀北城因為不敢有太多的動作,見到,皇帝紀天玦已經拒絕了他的請求,永成王紀北城也沒表現出來什麼異樣的表情,反而是十分的痛快的就開口說道:“皇爺爺,那孫兒也就先回去休息了,皇爺爺也早些休息,阿喜公公,皇爺爺就麻煩您照看了。”
說完這句話,永成王紀北城給皇帝紀天玦行了一禮,等候皇帝紀天玦的回復,皇帝紀天玦回復完之後,永成王紀北城就可以走了。
“嗯,回去吧。”皇帝紀天玦沒有抬頭看永成王紀北城一眼,低著頭不知道在思考一些什麼事情,反而是回頭對著身後的老太監阿喜開口說道:“阿喜,去送送北城。”
“喳。”老太監阿喜對於皇帝紀天玦的吩咐的話,對皇帝紀天玦叫自己的名字的反應是十分的迅速的。說話的同時,彎下腰給皇帝紀天玦行了一禮。
隨即,老太監阿喜就從皇帝紀天玦的身後走了出來,走到永成王紀北城的身邊,給永成王紀北城帶路了。
老太監阿喜走到永成王紀北城的身邊,停頓了一下,恭恭敬敬的開口說道:“請吧,永成王殿下,老奴送您去休息。”
永成王紀北城看了一眼老太監阿喜,也同樣有禮貌的開口說道:“有勞阿喜公公了。”
兩個人客氣的一下,就雙雙走出了御書房的大門,走路的時候,為了避免尷尬,也是為了回應之前永成王紀北城在御書房裡面和老太監阿喜說的話。
老太監阿喜開口說道:“永成王殿下,照顧好陛下是老奴的本質所在,陛下開心,老奴就更開心,所以,老奴也是十分感謝永成王殿下剛剛對於陛下的關心。”
“阿喜公公這樣說,北城真是慚愧啊,我們這些孫兒們,不能總見到皇爺爺,皇爺爺還是需要阿喜公公您的精心照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