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賜婚
紀安昀的話一說完,幾個人瞬間毒沉默下來。
的確是如此。
一個可以指派這麼多的刺客的人,一定有強大的消息網絡,怎麼可能會因為不知道這次住持祭天大典的人是誰而刺殺錯了人呢?
莫瀾本來就覺得這次遇刺其實是一個不錯的時機,讓紀安赫的能力有幸讓紀天玦看到,並且紀安赫本身並沒有真的受傷,但是聽了紀安昀的這一番話,本來愉悅的心情,消失殆盡,要是真的是已經有人盯上了紀安赫的命,那麼這些身外之物,還有什麼用處呢。
“是,韻之說得十分的有道理。”紀天玦也瞬間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那,關於遇刺這件事情,可是有什麼進展?”紀天玦想到自己的兒子,可能以後都在這種危險中,心情十分的復雜。
“回父皇,那些刺客,能走的已經在追查了,但是受了傷的刺客,卻已經咬舌自盡,我們一個活口都沒有留下,所以,現在對於這個案子的調查,還沒有任何的頭緒。”紀安赫十分遺憾的表示。
“那,那可是怎麼辦才好?要是有一個這麼大的刺客團伙現在已經盯上了安赫,那麼安赫以後不是十分的危險?”莫瀾在旁邊,眉頭已經皺成了一個川字。
紀天玦也不說話,心中已經有了思量。
如果是刺殺的對像是紀安赫的話,那麼這個幕後之人,可是就發人深省了。
自己前面剛剛安排了紀安赫代替自己住持祭天大典。後腳就要刺殺紀安赫,只能說明這個人對著皇位有所覬覦。
但是自己沒有想到的問題,紀安昀竟然敢說出來,那麼這個人就不是紀安昀,而是自己其他的皇子中的一個,那麼這件事情,就不是刺殺那麼簡單,而是讓自己傷心,傷心自己皇子皇孫之間的關系,竟然比不過對於皇位的覬覦,想要動殺手。
“韻之,你覺得這件事情,應該怎麼處理,要是這樣的話,行事之人,是否,是否應該是皇家的人?”紀安昀十分沉重的說道。
紀安昀第一個懷疑的就是站在自己身邊的紀北城,但是紀北城一向得到皇上的喜歡,自己哪裡敢說,因此只是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誰的嫌疑比較大。
莫瀾皇後,皇上,紀安赫,幾個人都已經明白了紀安昀的意思,恐怕這個刺客,是皇宮裡的哪個人的手筆,自然就是為了以後的皇位。
知道這件事情十分的簡單,但是找不到刺客,從今以後,便只會人心恍恍。
“安赫,從今天開始,你就不要出宮了,我找人一直保護你,我倒是看看,究竟是誰,想要要我皇兒的命。”紀天玦說道。
紀安赫當然明白這是為了保護自己的生命,但是任誰只能在宮中不能外出,心情都不會愉悅。
“是,父皇,兒臣謝過父皇。”紀安赫只能謝恩。
紀安昀在心中暗暗的想到,自己要不然就找兩個影衛保護紀安赫好了,雖然說自己的影衛不是以一當百,但是在關鍵的時刻帶著紀安赫逃命應該是沒有什麼難的。
“欸,”紀天玦本來是覺得自己的皇兒十分的讓人驕傲,結果最後卻得出了一個應該是內鬼的結論,心情可以想像。
“北城,你的年紀最小,但是遇見這種情況的事情,也能毫不畏懼,要是你的父親活著,一定是會為你驕傲的。”紀天玦看向自己最為喜愛的孫子,雖然是後輩,但是對於紀北城,自己心中也是寄予了厚望。
“孫兒謝過祖父,能夠為了皇祖父做事,孫兒只覺得是自己的榮耀。”紀北城神色不變。
“我聽說,今天在遇刺的時候,發生了一段佳話?”紀天玦說完了這一句話之後。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生動一些。
“孫兒不知道父皇所指的是什麼事情!”紀北城臉上也露出了一些淺些的微笑。
“朕聽說,今天一位女子,為了救北城,竟然用身體擋了刺向皇孫的劍,這可是一個真性情的女子,公然在大街上,就為了所愛慕的人挺身而出,這種行動,真的是讓父皇感動。”
紀天玦說得時候似乎只有戲謔之色,但是紀北城聽了這話,對於華蘭若,就更加的厭惡。
“哪裡,或者只是這位姑娘心善,並不是真的對孫兒有情。”紀北城艱難的回答道。
“怎麼可能,這位姑娘也並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兒,而是當今丞相華錕的千金,在京都聲望很高,不知道孫兒對於蘭若姑娘,是否屬意?我覺得這位相府的千金和北城,倒是般配的很。”紀天玦自認為是在成人之美,臉上帶著笑容說道。
紀北城在心裡已經罵娘,自己才不願意娶什麼相府的千金,不自己願意去相府的千金,但是要娶的是華青彤,這個嫡女,不是那個已經被別人碰過的破爛貨。
紀北城的臉上表情十分的難看,但是在皇上的面前不敢發作,只能隱忍。
“皇兒心中已經心有所屬,因此,就算是蘭若心中對孫兒有意,孫兒也不願意違背了自己的心意,那樣對於蘭若姑娘來說,也是一種不公。”紀北城跪下來解釋道。
“哦?北城心中已經有了所屬,不知道是哪位姑娘得了北城的青睞?”紀天玦十分好奇蛾問道。
聽到紀天玦的話,紀北城的心思瞬間一動,聽這話,好像不是完全沒有希望的樣子。
“回皇上,孫兒喜歡的,正是丞相的嫡女華青彤,孫兒當時和華青彤有婚約的時候,心中就對青彤一往情深,只不過沒有想到青彤不願意過早結婚,竟然拒絕了婚事。”
紀北城說到這裡也是有些為難。當時紀天玦可是已經說了華青彤的婚事都能自己負責,那麼自己今天說了這話,會不會讓紀天玦為難呢?
“但是自從解除了和青彤的婚約之後,孫兒和青彤姑娘也是多有接觸,更是發現青彤姑娘長了一副玲瓏的心腸,因此心中更加愛慕。,所以,所以希望祖父可以將青彤姑娘再次指配給北城。”紀北城說完,在紀天玦的面前磕了一個頭。
紀天玦的臉色卻是越來越黑。
“哦,原來你之所以對於華蘭若無意,是因為華青彤啊!但是要是你喜歡的認識hi華青彤的話,那麼你就可以放下了這個心思,我是不會給你和華青彤指婚的。”
紀天玦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堅定,其中帶了不少的厭煩。
“祖父,不知道祖父為何這麼生氣,孫兒和青彤姑娘之間,已經有了情誼,還請祖父成全!”紀北城知道自己只有這一次機會,因此知道這件事情自己做起來不太合適,仍舊堅定的說道。
“哼,你是被那個華青彤吃了什麼迷魂藥?”紀天玦的臉上已經帶了鄙夷。
“華青彤行為有虧,作為一個丞相府的嫡女,每日拋頭露面不說,還和幾個人糾纏不清,我們皇室,是無論如何不會要這樣的女人的。”紀天玦說完,看著紀安昀和紀安赫,眉頭皺的更狠。
“還有你們,紀安昀你和華青彤的事情,之前已經是滿城皆知。皇叔和皇侄同時看上一個丞相府的千金,還同時追求,你們的行為,已經成了京都的美談,我在這皇宮之中,都已經知道的清清楚楚,傳說現在京都已經都是你和華青彤的話本?”紀天玦的神色變得十分的鄙夷。
“我倒是沒有看出那個華青彤究竟是有什麼好,怎麼就讓你們一個一個的鬼迷心竅?華青彤明明已經拒絕了北城的親事,但是和北城交往的時候,卻一點都沒有顧及,明明知道你們兩個是皇叔和皇侄,但是行為一點不懂得約束,所以你們以後誰想要在我的面前求給華青彤賜婚,我都不會同意的。”
紀天玦的話一出,在座的三個人,每個人的臉色都變得十分的難看。
“安昀,雖然說你這次做得十分的好,但是在現場的時候為華青彤擋刀我也是聽說過的,我希望你能明白,你的身份高貴,華青彤不值得你用自己的身體保護,知道了嗎?”
紀天玦皺著眉頭看著紀安昀,紀安昀跪下來恭恭敬敬的領了旨。
紀天玦的臉色稍霽。
“還有紀安赫,你不要不知道,你自己的心中是真麼心思?你之前是不是想著他們兩個相爭,你從中魚利?我告訴你,雖然說你沒有搞出什麼難聽的事情,但是也不要想著哪天可以娶到華青彤。”
紀天玦的聲音回蕩在幾個人的頭頂,幾個人跪下來聽從教訓。
“我說過華青彤的婚事以後可以自己負責,哪怕是她以後不結婚,我也不會給她指婚的。”紀天玦看著幾個人都低著頭在下面聽教,自己的郁悶的心情,終於得到了一點紓解。
“北城,有句話叫做‘難得一心人’,既然華蘭若對於你,願意以身相救,這就說明對方對你的感情很深,你就憐取眼前人吧,省的以後後悔。”紀天玦語重心長的對紀北城說道。
紀北城剛剛聽到了紀天玦的意思,知道自己想要娶到華青彤基本是不可能了。是有些可惜,但是和自己的大業相比,華青彤也只是一個女人而已。
現在紀天玦已經明確表示了華青彤不會嫁給皇家的任何一個人,那麼丞相府中最有價值的聯姻的人,就是那個為了自己奮不顧身的華蘭若,這倒是一件好事了。
華錕的大女兒已經失去了嫁給皇家的資格,那麼華錕的三女兒嫁給誰,以後華錕就要和誰綁在一個柱子上,自己當然要答應,還要好好的哄著華蘭若,爭取將華錕早點收入自己的麾下。
“孫兒謝過祖父,聽了祖父一席話,孫兒會及時向丞相提親的!”紀北城說道。
“哼,知道就好,我願意給你和華蘭若賜婚!”紀天玦心情不錯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