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景仁皇後
那一行人,堂而皇之的進城,但是不久之後,就失去了蹤跡。
“堂堂的的安王爺,倒是真的清閑啊?”
夜半時分,城中的所有的居民已經進入夢境。
安王府的一處亭台之中,倒是燈火搖曳。
紀安昀靜靜地坐在石凳之上,一會有幾個人從暗影中走了出來。
紀安昀並沒有任何的懼怕,相反十分的淡定的起身相迎,“知道幾位師兄師弟前來,我的心中自然是不能安眠,特意准備了一點小菜,只求可以和大家暢飲!”
紀安昀起身,衝著在前面的白衣服的男子說道。
男子正是一路上淡定不過的北塵故人趙霽。
聽到紀安昀的話,趙霽並沒有表現的十分的熱絡,但是嘴邊終於是揚起了一個微笑,弓了身子,後面的人隨著趙霽一起,恭恭敬敬的說了一聲:“參見掌門!”
“師弟,不用如此客氣。”紀安昀看到比自己年紀大的趙霽衝著自己行禮,心中總是有些別扭。
紀安昀一向平靜無波的臉上,難免出現了一層粉紅。
“掌門師兄,怎麼,你現在就只能看到師兄和師弟,就不能看到師妹了嗎?”桑若一下子蹭到紀安昀的身邊,身子就和趙霽擦著邊,說話的時候,還是觀察著身邊的人的神色。
“這次,你不是應該需要我的幫助嗎?怎麼現在這麼的無情。”桑若抬手就將臉上的面紗撤掉,說話的時候,帶著少有的嬌縱。
站在桑若身後的趙霽,有些無奈的搖頭。
“師妹,你說的很有道理,是師兄沒有顧及周全。”紀安昀衝著比自己的年紀還大那麼一丟丟的桑若說道。
隱士門派的輩分亂得很,十分的讓人糾結。
紀安昀是親傳得掌門,但是又不在三大弟子之中,同時也是逍遙的徒弟。
所以說,年紀越小,輩分越大,越是師兄師姐幾乎已經成了隱士門派的一個默認的規律。但是在平時的相處之中,大家對於按照年齡來區分這些東西並不是十分的在意。相反的,大家更為重視的是,實際年齡。
所以就是師兄會衝著師弟叫哥的情況真的是再普遍不過。
並且,隱士門派,對於這些輩分什麼的,其實是一點都不在意,可以說是相當的隨意了。
當時剛剛離開了皇宮的紀安昀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竟然被逍遙派的創始人找到。
當時紀安昀的年紀還很小,只是知道自己不受到皇宮的歡迎,那個時候對於自己的姨母齊妃,心中還懷著很多的尊敬。
當時逍遙派的掌門就那麼直白的問紀安昀願不願意做隱士門派的掌門。
這個話真的是讓紀安昀十分的好奇,自己不受別人的歡迎,並且還毫無所長,實在是不知道那個老爺爺為什麼會選擇自己作為一個那麼有名的門派的掌門。
當然那個時候的隱士門派並不是十分的有名,在自己之前,只有一個比自己大了十幾歲的師兄於遙。
後來又相繼出現了師妹桑若和師弟趙霽。
桑若來到隱士門派的時候,年紀還很小,所以一向最為天真懵懂,但是趙霽當時是帶著一身的血污為自己的師妹所救。
趙霽來到隱士門派的年頭並不多,但是為人最為深沉。
隱士門派的逍遙,其實凡心最重,桑若善於巫術最為天真,而北塵故人說起來最為看破紅塵,但是其實心中郁結最多。
這次的於遙並沒有來,因為於遙真的是每天子啊世間奔走,鮮少有固定的住所。
“師兄,你在這京都之中,小日子過得不錯啊?我看著師兄是面帶桃花,最近運氣很旺啊?”桑若看著紀安昀挑挑眉。
“哼!”紀安昀沒有回答桑若的這一句話。
“我找師弟和師妹過來。其實是有一件事情,一直覺得奇怪!”紀安昀開口。
“什麼事情?”桑若就像是一個要給別人看病診脈的老先生,一臉的高深莫測。
“我懷疑我母後去世的真相?”紀安昀一本正經。
幾個人圍著桌子坐下來,美酒輕酌,清風為伴。
“我最近覺得母後去世,一點眾多。但是當時我年紀尚小,與母親並沒有太多的接觸。”紀安昀十分猶豫的說道。
“不是,你現在是怎麼知道你母親去世是有陰謀的呢?或者說,現在你是因為發生了什麼,才會知道你母後的事情,是有別的原因呢?”
桑若說話的時候,十分的一本正經,絲毫也不見剛剛的那種牙尖嘴利。
“實不相瞞,我母後景仁皇後,一直在民間蛾聲譽頗高,但是從我降生以後,我就被人安上了不祥的名頭,從此一直都只能和我的母後分離,後來母後的身體日漸削弱,但是,所有的御醫都不能看出究竟是得了什麼疾病。”紀安昀輕聲說道。
紀安昀說話的時候,就像是說別人的事情,但是桑若不相信,紀安昀的內心真的和面上表示的那麼平靜。
“我一直都在想是不是真的是因為我的命格會克父克母,所以母親才會無故身死。”紀安昀語氣漠然,其中帶著的是一種深切的悲哀。
一個人最不能的就是與自己的命逗,要是命中注定了自己是一個天煞的命格,那麼什麼也不好懷疑了。畢竟,自己就是隱士門派的掌門,這個世界上,奇怪的事情真的是多得很,有時候,不由得人不相信。
“你覺得師傅與我相比,能力有幾?”桑若嘆口氣,說話的時候十分的不屑。
“師傅自然是能力超凡,水滴於大海就是我們的境界。”紀安昀珍重的想了一番作答。
“對,你覺得師傅難道是覺得自己創建的門派真的是不想要了嗎?閑著沒事會想著要找出一個天煞孤星的命格的人做隱士門派額度下一任的掌門人?”桑若翻了一個馬上就要到天上的白眼。
“難道是說師傅真的是一點不希望自己的門派可以發揚光大,倒是想要早點遭受什麼滅門之災嗎?”桑若的臉上露出一個十分不屑的神情,就像是眼前的安王是有病一樣。
“你是說,我的命格並沒有什麼不當之處?”紀安昀聽了這話,就像是心中的一塊大石頭落了地。
桑若抬起頭看著紀安昀,眼睛裡有一些游移。
紀安昀的命格不止是好,而且是好得很,是難得的好運之人,有這種命格的人,一定是可以大富大貴的,怎麼可能會成為天煞孤星?但是事實就是打了自己的臉,紀安昀的母親竟然這麼早就已經喪命。
桑若心中難免會覺得奇怪,但是師傅之前就說過,紀安昀的命格,是難得的好命格,桑若不相信自己看得會錯,但是不知道究竟是哪裡出了錯。
紀安昀的命格說的難聽就是不錯,說明白一些就是以後一定是會成為天子。但是這種泄露天機蛾事情,任何一個看得懂的人,都是不能說得。
桑若當時不明白為什麼一個那麼小的孩子竟然可以成為隱士門派的掌門,自己的師傅那麼聰明的一個人。但是看到紀安昀的時候,心中就明白,恐怕是師傅打著將隱士門派雨國運相連蛾念頭。
“你相信我,不相信我也要相信師傅,你的命格相當的不錯,要不然你也不會有機會做我們的大師兄,你母親的事情,八成是有什麼其他的原因。”桑若肯定的說道。
“對,當時母親去世的時候,什麼都沒有留下,說是不祥,也都隨著母親進了皇陵,但是母親隨後是留了一塊玉佩給我的!”紀安昀說著,便將自己親自保存的玉佩交給了桑若。
桑若看一下,這塊玉佩自己看來,只是一個平常的物件,反正是不具有任何其他的巫術之類額度作用。
“這個,我並沒有看出有什麼問題,要是你真的覺得你的母親去世有些奇怪,倒是可以好好的調查,因為這件事情,本身就已經透著蹊蹺。”桑若看了以後,確定這塊東西沒有什麼不當之處,就小心的將那塊玉佩交還給了紀安昀。
紀安昀嘆氣,其實自己這麼多年,對於自己母親的事情已經差不多不記得,但是最近在宮中忽然遇見了曾經照顧過自己的小宮女。
小宮女已經是將死之人,但是一直都抓著自己的手和自己說景仁皇後是為別人所害。
自己當時並沒有完全相信,因為要是自己的母親去世真的是有什麼內情的話,這個宮女也太過奇怪。
小宮女口口聲聲說自己的母親是因為別人的陷害至死,但是問她的時候,有什麼都說出來。
說是自己的母親對於她有些恩情,因此臨死之前,才會想要將自己母親的死因說出來。
但是問出來的時候,對方明明是一問三不知,只是口口聲聲的說著,自己的母親是在宮中枉死。
這個宮女真的是太奇怪了。
什麼原因,什麼情況都不知道,但是口口聲聲說自己蛾母親枉死,還要在臨死之前才和自己說。
但是自己就算是有再多的疑問,也已經說不出來的,畢竟,那個宮女已經死了,但是自己卻因為宮女的幾句話變得就像是一個驚弓之鳥。
自己百般的調查,也沒能得出結果,所以想著要桑若幫助自己卡那一眼自己的命格。
“原來是這樣,那麼你要是不搞清楚狀況,貿然行事的話,好像是真的不太好。”趙霽一直都保持沉默,聽了紀安昀的所有的話,才說出了這樣的一句結論。
“哎呀,師弟,你這話說了也並沒有什麼作用,難道因為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就放棄嗎?那可是師兄的母後啊,再說,既然現在宮女敢說出來,就說明當初害死驚人皇後的的元凶並沒有身亡,要是師兄不能好好的應對的話,恐怕對於未來都是有很多不利的影響,萬一對方下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