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真相
“師弟！”
月黑風高夜，一個小姑娘跟著一個步伐穩健的男子，說話的時候用力的壓小了聲音。
“噓！”趙霽將手堵在了桑若的嘴上。
但是以為一下子停下了腳步，後面的桑若就一下子撞了上來，兩個人四目相對，隔著一根手指，唇靠在了一起。
桑若的眼睛瞬間變得好圓，對於眼前的狀況，心跳的速度似乎已經超越了一切。
趙霽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俊美的臉，對方的眼睛大大的，甚至是能夠借著月色看到對方的眼睫毛。
對方的臉快速變紅，自己的手指，可以感知到對方的唇上變得火熱的溫度。
這一瞬間，萬籟俱寂，時間似乎是停止了，也學是有須臾，但是就像是好漫長的時間。
趙霽稍微往後面一推，因為慣性，桑若竟然往自己的懷裡靠，趙霽抵著桑若唇的手，用了一些力氣，將桑若和自己的之間的距離加大了一些。
“對不起！”桑若瞬間反應過來，臉色通紅的往後一倒，緊張的差點摔倒。
趙霽十分好心的用手拉了桑若一下，桑若的手腳就變得僵硬起來。
“我不是故意的！”桑若現在已經沉浸在剛剛的意外情況中，就是擔心趙霽對自己有什麼誤會，因此說話的時候沒有注意自己的音量。
趙霽淡然的轉過身，萬年冰雕一樣的臉上，竟然染上了一層粉色，剛剛觸碰到桑若的手指，似乎還在發出灼人的溫度，忍不住用手稍微摩挲了一下，反應過自己的動作，更加的窘迫了起來，因此只是欲蓋彌彰的“嗯”了一聲。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桑若心中十分的著急，自己雖然是覬覦趙霽的美貌多時，但是自己認為自己有充足的耐心等待，今天的狀況，真的是一個意外。
“行了！”趙霽的聲音很大。
這一句話說完，就聽到了巡邏的守衛的聲音。
“是誰在那邊？什麼人？”那些守衛說著，就跑了過來。
好像是到了這個時候，趙霽和桑若才有了自己應該悄悄行事的自覺。
趙霽一個轉身，帶著桑若上了房頂。桑若在趙霽的懷中，臉頰通紅的不能動作。
“小心行事！”趙霽在桑若的耳邊說道，溫熱的呼吸只是讓桑若的臉頰通紅。
趙霽覺得自己真的是犯了錯誤，就不應該和桑若一起行動，要是紀安昀的話，一定不會是折後總狀況。
“我知道了！”桑若終於是學乖了一樣的輕聲說了一句。
底下的守衛看了一下，並沒與發現什麼異常，也便不再多管，繼續巡邏去了。
“我們走吧！”趙霽覺得果然還是房頂安全一些，用輕功很快就到了浣衣局的宮女所在的院子。
兩人不是第一次進入皇宮，對於別人來說，皇宮布局精密，極容易迷路，但是對於趙霽和桑若來說，這就是一個平常的院子。
“秀雲姐，你幫我將洗臉水倒了，我今天實在是起不來身子！”只聽到屋子裡的一個宮女說道。
“好了，你趕緊休息吧！”女子出了倒了水，一會窸窸窣窣的聲響，整個院子便安靜下來。
兩個人互相對視一眼，等了片刻，知道裡面的人已經睡著，才走了進去。
這間房間有三個宮女住在一起，所以趙霽先點了其中兩個人的睡穴。
走到最後一個正在熟睡的人的身前，桑若吸了一口氣。
因為浣衣局工作辛苦，所以這些宮女都睡得很沉，睡得越沉，在睡夢中就越沒有防備。
桑若將手輕輕地放在對方的額頭上，然後不一會，這個宮女就睜開了眼睛。
但是雙目無神，並不是真的醒來。
當初死去的宮女叫做杏兒，桑若問道，“你可還記得杏兒？”
“記得！”
宮女說話的時候，十分緩慢。
“杏兒去世的時候，為什麼要將安王爺引過來？”
“不知道！”
“是誰讓你將安王爺引過來的？”
桑若繼續問道。
“杏兒！”
“難道是杏兒知道自己會死？怎麼就那麼的湊巧？”
“杏兒，杏兒是服毒死的！”
“什麼？”
桑若看了在一旁的趙霽，聽到這話睜大了眼睛。
怎麼會？是服毒死的？那麼為了什麼？為了見到紀安昀？不是的，之前都已經有機會出宮，但是卻選擇在宮中呆了這麼多年，為什麼要服毒而死呢？還是在紀安昀進宮的當天，這樣，真的是讓人費解。
“杏兒是為了見到安王爺才服毒嗎？”
“不是！”
“杏兒聽說安王爺已經回宮，每天都夜不能寐，說安王爺會遇見危險，我們都不清楚，不知道為什麼杏兒會這麼關心一個從來沒有在宮裡呆著的王爺。”
對方將原因慢慢的闡述出來。
“杏兒為人和善，對於我們浣衣局中的很多人都有恩。杏兒說以前自己服侍過景仁皇後，受了皇後的恩情，不報不敢死，所以放棄了出宮的機會，只想著查清真相，了解當初景仁皇後的死因。”
“那麼景仁皇後的死因是什麼？”
“不知道，杏兒沒有查到究竟是誰，安王爺就已經回宮。那時候杏兒每天都會受到各種各樣的威脅的信件，但是杏兒不知道是誰，也沒有辦法應對，知道自己肯定是命不久矣，但是一個宮女，怎麼可能查到皇後的死因。”
“杏兒心中悲憤，只是知道景仁皇後必然是為人所害，但是不知道究竟是誰是凶手，所以杏兒就想著在死亡之前，給安王爺一個警示！”
兩人聽到宮女的話，俱是沉默下來。
而宮女顯然是和杏兒的感情頗深，竟然在睡夢中流下了兩行清淚。
“那，皇後是怎麼幫過杏兒？不是說皇後將杏兒驅離了嗎？”
桑若的眼睛有些酸，為什麼這些平凡的小宮女，為了恩情，就願意以身想報，而那麼多的權貴親人，都要自相殘殺。
“杏兒說，所有伺候過景仁皇後的人，都死了，只有自己，因為很早就被皇後強硬的驅離，但是家人和自己都安然無恙。並且在離開景仁皇後之後，家中還曾得到過一筆不小的饋贈。”
桑若將手收回來，又問了旁邊的兩個宮女。
一個是剛剛進來不久，並不知道這件事情。一個只是知道杏兒，但是並不知道當年杏兒的死因。
桑若和趙霽心中既感動又覺得有些失落，本來以為是宮女知道真相才會舍命一搏，但是沒有想到，對方只是知道其中有怨，只想警示紀安昀躲過這次的劫難。
兩人心情頗為復雜的將事情告訴了紀安昀，紀安昀聽後果然沉默良久。
自己當時要是可以救了對方就好了。
“這個宮女已經調查多年，但是除了確定宮中有人是凶手，並且至今還活著之外，竟然什麼都沒有調查到，所以恐怕我們調查起來，也不會容易。”
趙霽說道。
但是，要是可以找到當時威脅那名宮女的信件是誰送的，說不定就能揭開真相。但是，事情已經過去了許久，調查起來也是十分的麻煩。因為現在自己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謝謝你們這麼大晚上給我跑這一趟！”紀安昀心中失落，但是也早就已經料到了結局，自己在宮中並沒有什麼權勢，所以肯定是不能隨心所欲的進行調查。
紀安昀這一天去了“無憂酒家”，將一封短信放到了自己包下的包廂裡。
現在自己已經將這間房子租了下來，雖然知道這間酒樓的詭異，但是紀安昀覺得對方願意將這裡作為見面的地點，自然是對這裡熟悉。，知道這裡是安全的。
晚上紀安昀進來的時候，見到的並不是帶著面具的女人，而是一個年紀和自己相仿的男子。
“在下久候了！”賀朝寧轉過身，衝著紀安昀露出一個俊雅的微笑。
“難道，原來你不是女子，倒是一個男子？”紀安昀剛說完這句話，就趕緊自己否定了，“見怪了，我說錯了，你的身高和她也並不一樣！”
紀安昀覺得自己一定是糊塗了，怎麼可能是一個人呢！
賀朝寧笑著將紀安昀引到房間。
“雖然說公子出錢，這裡應該是公子為主，但是我辛苦建了這家酒館。也是當得上主人的身份的，所以就還請公子客隨主便！”
紀安昀點點頭，坐下來，原來，這人是這家酒家的主人。
“在下賀仇，恭賀王爺久時！”
紀安昀倒是沒有因為遇見一個陌生人表現出來的緊張，倒是溫和的笑著和對方一起做了下來。
“不知道，這位賀公子和我之前所見的女子，是什麼關系？”紀安昀直接問道。
“回王爺，明君天機告訴在下，王爺其實是天命所歸，所以讓我來輔佐王爺，希望王爺能夠少走彎路，早點繼承大統！”和賀朝寧說話也是喜歡直來直去。
“哦？明君天機？”紀安昀想起了當初那個女子說得會有人來輔佐自己，原來急速hi這個男子。
“公子應該清楚，這裡並不是一間簡單的酒家，而是一個龐大的情報網絡，只要王爺願意，以後這個情報網絡的所有的消息，都是為了王爺服務的！”賀朝寧說完，倒了一杯酒，示意要敬紀安昀。
“公子說得，的確是充滿了誘惑！”紀安昀並沒有將這杯就飲下，要是喝了這杯酒，可是就等於答應了對方的要求，但是在自己搞清楚之前，自己是不會輕易答應對方的任何事情的。
“那公子還有什麼疑惑？只要是賀仇所知，一定是會坦誠相告。”賀仇將酒杯放下。
“我想知道，你與神秘女子，究竟是什麼關系？她說她是明君天機，但是這種神幻之說，我是不敢盡信的！”紀安昀笑著將對方飲盡的酒杯重新倒滿，說話既直接，又有禮，不會讓人覺得有所冒犯。
“的確，明君天機的確是不能盡信，但是也不能不信，有時候一個人的運道，就是自己走出來的也不一定。”賀朝寧說完以後，倒是放心的又飲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