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及時找到
華青彤心裡對於紀北城,絲毫不畏懼,但是還要裝的衣服特別的害怕的樣子,也是讓賀朝寧看了一眼是怎麼大變臉。
果然,戲精這種東西,是別人不能勉強的,必須要靠的天分。
紀安昀已經懲罰了一下自己的侄子,本想著離開,所以走到角落裡,說了一聲抱歉將華青彤的衣服進行了簡單的整理。
但是在這個過程中,一不小心看到了紀北城在華青彤昏睡的時候留下來的一抹很是細微的痕跡。
紀安昀的眼神一下子暗了一些,對於自己的這個侄子,心中的厭惡更盛。
華青彤沒有發現紀安昀的這一瞬間的眼神的轉變。
因為,華青彤此時正被賀朝寧牽扯著情緒。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剛剛的時候,賀朝寧十分的擔心華青彤當然是對於紀北城沒有什麼想法,但是現在華青彤明明沒有事情,並且紀安昀也已經給了紀北城一腳出了氣,那麼賀朝寧的恨呢?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此時的賀朝寧覺得自己得到了最好的機會,只要是自己動手,這個時候的紀北城是沒有一點的反抗的余地的。
自己的父親含冤而死,自己現在就站在仇人的面前,並且,對方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反抗的能力。
人的一輩子,能夠遇見多少這種機會呢?這可是當今的永成王,像這種機會,大概這一生,只會有這一次。
這種仇人在自己的面前,連動都動不了的機會,可是不多的。
賀朝寧衝著紀北城走進。
這個時候的紀北城,正在沉睡之中,甚至剛剛紀安昀下了那麼狠的手,對方依舊是一點反映都沒有,就算是自己將對方的頭給砍下來,可能對方也不會有多余的反應。
“賀公子嗎?”華青彤一直都在關心著賀朝寧的動作,看著賀朝寧往紀北城的身邊湊,華青彤立馬用十分虛弱的聲音說道。
華青彤自然是不會因為私情不想讓賀朝寧殺死紀北城,而是不想讓賀朝寧因為這樣的一個人,髒了自己的手。
現在得紀北城在京都的名聲很好,要是賀朝寧殺了紀北城,那麼最後倒霉的,只能是賀朝寧。
就算是賀朝寧擁有在強大的情報網絡,要是當今皇上紀天玦最最喜歡的外孫發生了任何的意外,相信紀天玦就算是把這個魏羽國翻一個個,也一定會將賀朝寧找出來。
為了紀北城這樣的人,不值得將自己的一生給搭上。
自己剛剛面對紀北城的時候,就有機會取了對方的命,但是自己並沒有這麼做,那是為什麼呢?
自己殺死紀北城,不會有任何的人會懷疑,因為自己是有這種異能的。
但是自己最後還是沒有動手,就是因為真正的摧毀一個人,不應該是要了對方的生命,更重要的是讓對方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最最重要的東西一點一點的失去。
所以自己才會放過了紀北城。但是這不是放過紀北城,而是真的就愛你剛對方推進地獄。
“是,青彤姑娘!”本來賀朝寧的手幾乎已經控制不住,但是在聽到華青彤的聲音之後,眼中已經漫起來的憤怒,漸漸一點一點的消失了。
“怎麼了?青彤姑娘?”賀朝寧關於對於紀北城的事情,已經和華青彤說過了許多次。自己也覺得要想真的報仇,只是簡單的要了對方的生命,根本就不夠,自己應該是讓對方失去想要的一切之後,絕望的死去才是。
“謝謝賀公子!不知道,賀公子可不可以和我們一起走,畢竟,不知道王爺的人是不是在這附近!”華青彤看著賀朝寧,眼中帶著期待。
“好的!”賀朝寧再看一眼躺在地上的,渾身是血,並且,連一點知覺都沒有的紀北城。
或者,要是讓對方這麼沒有尊嚴的話,對於自己,也是一種享受。
紀安昀將自己身上的外袍脫下來,輕輕地裹在了華青彤的身上。
華青彤看著賀朝寧跟著自己出了院子,這才放下了心。
幾個人是騎馬來的,但是華青彤的樣子,的確是不適合騎馬,所以就算是心中十分的膈應,但是紀安昀和華青彤最後還是上了一輛馬車,而那些紀北城的侍衛和紀北城,則直接交給了趙霽。
趙霽做事比較魯莽,所以自然是一個一個像是疊羅漢一樣的上了馬背,樣子可憐之際,尤其是一像都呼風喚雨的紀北城。
“師弟,你確定這樣真的好嗎?現在紀北城身上穿著的可是一身喜袍,這要是被京都的人看見了,這不是一個大麻煩嗎?”桑若十分同情的看著穿著喜袍的紀北城渾身帶血的上了馬車,心中到底竟然有些不忍心。
“是,你和這個紀北城什麼關系?”趙霽看著桑若的時候,眼神分外的冰冷。
趙霽的反映讓桑若一愣。
“我只是覺得紀北城的身份,要是這麼狼狽的被帶回京都,以後,估計是一個天大的笑話。”桑若不知道怎麼說,只能把自己的一個模糊的想法說出來。
“怎麼,你和他有什麼關系嗎?”
趙霽看著桑若。
桑若被趙霽的樣子鬧得十分的懵懂,最後只能尷尬的搖搖頭。
“那不就得了,他丟不丟人,和你我究竟有什麼關系?”
桑若想了一下,也覺得趙霽說得十分的在理,畢竟自己和紀北城是沒有什麼關系的,為什麼要在乎對方的面子呢?
“大概是因為對方長得比較好看!”桑若最後只能尷尬的給自己找了一個原因。結果趙霽的眼神更加的冰冷。
似乎是忍了好久,但是最後依舊是沒有忍住。
“你難道覺得,他比我還要好看?”
趙霽說完,臉上竟然少見的出現了一絲紅暈,然後其身上馬,在桑若反應過來之前,就揚長而去。
桑若的大眼睛眨了幾下。最後臉上帶了一個笑容。
難道,這是趙霽吃醋了?這真的是hi一個天大的新鮮事。
華青彤上了馬車,整個人的精神已經得到了一點的恢復,看著紀安昀,露出了一個笑容。
“其實我和他什麼都沒有發生!”華青彤一開口,覺得自己說得有些蠢。
這不是被自己的丈夫捉奸之後才會說得話嗎?但是為什麼想到對方看到自己和紀北城衣衫不整的樣子,就會忍不住的說出了口。
華青彤的臉少見的紅了,但是紀安昀並沒有發現。
現在心中充斥的是憤怒!
自己一直都記得當初自己的皇兄對於自己的幫助,所以一直覺得自己是虧欠了紀北城的,但是沒想到,現在得紀北城已經可以做出這種事情。
而且,私下裡的其他的下作的手段,更是不少。
就算是自己對於紀北城有比別人更多的虧欠,但是想到對方的行為,心中也依舊是不能寬恕。
“不知道,安王爺究竟是怎麼發現了我的位置?當時我已經快要絕望了,以為自己一定會因為傷害了永成王而被滅口的!”華青彤苦笑著說道。
當然不會,只不過那樣的話,自己就還要將門口的那幾個侍衛弄到,自己可以做到,但是對於自己來說,就不好解釋,自己怎麼逃出來的了。
現在紀安昀過來,有了人證,自己就可以高枕無憂,的確是省了事。
“心有靈犀!”紀安昀看著華青彤難得的已經恢復了一些的臉色,語氣裡終於帶上了一些輕松。
“嗯!要是心有靈犀的話,為什麼不能早一點,為什麼要等到這麼久,一聽王爺就是說笑!”華青彤笑著說道。
華青彤知道,紀北城連暗衛都能拜托,那麼一定是有把握不留下一點的線索,怎麼紀安昀就可以這麼輕輕松松的找到自己。
當然,要是華青彤知道紀安昀為了找到自己動用了多少的力氣之後,就一定不會這麼想了。
畢竟紀安昀看起來真的是相當的容易餓就找到了自己。
紀安昀看著華青彤的臉,最為喜歡的那個人,臉上受了一點傷,就在自己的身邊,那種自己是可以一直守護對方的感覺,真的是非常的好。
“怎麼了?我的臉上有什麼髒東西嗎?”華青彤被紀安昀過於直白的視線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說道。
“嗯!”紀安昀嗯了一聲,用袖口輕輕擦去了華青彤臉上的污痕。
怎麼可以讓華青彤的臉上沾上這種髒東西呢?
“咚咚咚”,一陣失序的心跳聲傳來,不知道怎麼表達這種心情,只是忽然之間,對方的手已經帶著一種異樣的力量。
華青彤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的計劃,也已經不能偽裝那種驚恐的心情,只是看著紀安昀,心跳失序。
“好了,干淨了!”紀安昀的手輕輕地拂過,本來因為染上了紀北城的鮮血而變得猙獰的臉已經恢復了正常。
“哦!”華青彤一直聽到了紀安昀的聲音,那失了順序的心跳才終於回到了正常。
“怎麼,你是怎麼找到我的”華青彤過了很久才想起這個問題。
但是對於這個問題,其實心中已經不再關注,只是想要打破這種極為尷尬的氣氛。
“救了你的是你自己!”紀安昀說著,將那只知乜拿了出來。
“難道是因為這只小鳥?”華青彤看著在紀安昀的手上,連動都不動的小鳥,十分驚喜的說道。
“對,因為你之前和知乜十分的親近,經常的拿出來摩挲,所以知乜已經可以感知你了,因為我可以變成它的另一個宿主,所以,知乜願意為了我服務。”
紀安昀解釋道。
“怎麼?”華青彤不解。
華青彤拿過那只知乜,但是知乜並沒有任何的反應,就算是自己已經衝著對方的耳朵說了好幾句,但是知乜還是保持著安靜。
“它怎麼不說話了?”華青彤看著自己的救命恩“鳥”,多少有些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