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賞雪
“那,那你的意思是?”
紀安昀看著道士憂心忡忡,結果一致,那麼就是自己和華青彤還是可能會是一個悲慘殞命的結果,但是這怎麼可以呢?
“王爺不用擔心,雖然是夢境,但是讓王爺早點知道,應該就是已經有人掌握了命格,做了一些事情,擺脫了那個既定的結局,人定勝天,前提是做好准備,既然公子夢境中是為了那名女子而死,那麼只要是改變了夢境中女子的死亡,幫助夢境中的女子拜托前世的命運,那麼公子的大結,自然是可以解了的。”
“自然,其實比起自己,我更加希望夢中的女子可以拜托既定的那個結局,因為對方是對我而言十分重要的人!”
紀安昀喃喃的說道。
“那自然是,公子既然夢境中都和這位女子有關系,那麼自然是公子和這位女子,是有緣分的,所以公子自然是要小心的照顧夢境中的女子。”
紀安昀聽了道士的話,心裡稍微的放松了一些,又因為夢境中和華青彤的聯系,而覺得自己和華青彤或許是命中注定的緣分。
“謝謝道長的解釋,今晚天色已晚,還請道長在這裡暫且休息下來,明日一定會好好的款待道長。”紀安昀恭敬地說道。
“謝謝王爺!”
道士來這裡,並不是毫無緣由。
自從自己有一晚醒來,自己就感覺夢到了很多的東西,但是那些東西太過雜亂。
自己用力的回想夢中的情景,發現自己和這個地方的聯系很深。
自己在夢中也是經歷了很多的事情,似乎是虧欠了一個女子很多,要是自己不能早點償還,那麼自己一定會遭受到命運的懲罰。
所以這位道士遠道來到京都,按照命運的指引找到了無憂酒館,就是在紀安昀的身上,自己感到了一種強烈的命格的吸引,所以自己才會找上紀安昀。
剛巧,紀安昀又說了一個這樣的夢境,那麼看來,紀安昀夢中的那個女子,便是自己的虧欠,自己只有就愛你剛所有虧欠還完,才能避免命運的懲罰。
道士在心中縈繞了多日的憂煩,到了這個時候,才終於全部消除,因此在王府松軟的大床上,安穩的睡了一覺。
這邊的道士道士因為已經找到了命運指引的人而輕松喜悅,但是那邊的紀安昀聽到了道士的話,心中總是放心不下。
要是這是一個預警的話,就是只有所有的事情都背離了上一世的軌跡,華青彤才能真正的平平安安。
所以紀安昀想著,雖然這件事情聽起來就覺得讓人驚奇,但是自己還是將這件事情告訴華青彤,不管死成功還是不成功,最後都讓華青彤有一個算計。
紀安昀想清楚了這一點,才安心的入睡。
只要是就愛你剛這件事情早點的告訴華青彤,華青彤的心中有了算計,相信就算是到時候有了危險,也可以逢凶化吉了。
紀安昀安穩入睡,只等著第二天就能見到華青彤解釋清楚。
但是第二天的紀安昀並沒有和自己想像中的那麼容易的見到華青彤,因為華青彤竟然和紀安昀出去了。
因為這日一早,外面就是萬物皆白,迎來來入冬之後的第一場雪。
這麼大的雪天,本來是應該在房間裡烤火才是,但是看到了大雪的紀安赫心情好的很,立刻就帶著小廝,乘著暖轎到了華府,邀請華青彤出去賞雪。
這個時候的華青彤對於賞雪可是一點的心思都沒有,只想一只在燒了炭盆的房間裡一只呆著。
但是華青彤不願意,華錕卻是十分的滿意。
現在紀北城已經結婚,剩下的皇子之中最受到皇上的重視的就是紀安赫,而且,現在紀安赫的身價可是已經比紀北城高了不少,既然紀安赫親自來華府請華青彤,那麼華坤自然是十分欣喜的命令華青彤去外面賞雪。
“父親,你看昨天的雪下得這般的大,您讓我出去,不死要凍死我嗎?”
華青彤在紀安赫和華錕的面前,有些為難的說道。
“到了明年春天的時候,我覺得還是去踏春比較好!”
華青彤的手捧著手爐,一步都不想動。
“青彤!賞雪多麼好啊,可以看一下這種冰雕玉器的景像,你當時隨時都能看到嗎?你又不是七老八十,怎麼還這麼的嬌貴?”
華錕看著華青彤警告的看著華青彤。
華青彤的眉頭皺了一下。
“不是,今天的天氣真的是太冷了,我不想去,父親,反正現在還是第一場雪,雪雖然不小,但是到了後來,還是會有更大的雪的,到時候我一定會乖乖的出去!現在我真的是害怕這種嚴寒啊!”
華青彤看著外面的白雪,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冷。用力的縮了一下脖子。
“青彤姑娘,不用擔心,轎子,是用厚厚的獸皮做得,裡面還有三個炭盆,你不用擔心,雖然是出去賞雪,但是雪的寒氣,一定是一點都見不到的!”
紀安赫在旁邊解釋道。
華青彤只想給這位大哥一個白眼,自己就是簡單的不願意跟著你出去,你難道真的是眼瞎看不出來嗎?
華青彤縮著脖子,不說話,拒絕的意味十分的明顯。
“青彤,王爺已經說了,這個轎子是特制的,你就放心把,這種天氣並不是十分的冷,你們還帶著爐火,還是趁著現在,早去早回吧!”
華錕看著華青彤,眼睛裡已經帶著警告的神色。
華青彤心中多少有些委屈,但是最後還是邁著步子跟著紀安赫走了出去。
“青彤姑娘,不知道為什麼,你不願意跟著我出來看雪啊?以前你也和紀北城游過湖,你這麼嫌棄我啊?”
紀安赫說話的時候,多少有些傷心。
華青彤卡了紀安赫一眼,一看對方對於自己並不是什麼志在必得,只是因為沒有遇見一個更加喜歡的人,看著別人對自己的關注比較高,所以才會樣子hi追著自己說喜歡自己。
華青彤最清楚這種感情了。
“王爺,我想和你說一句話,但是還請王爺不要怪我!”
華青彤的嘴邊帶著微笑,輕聲說道。
“青彤姑娘請講!”紀安赫跟著華青彤,兩個人到了洞明湖,湖邊只有少數的擁著爐火談詩詞歌賦的附庸風雅的文人,根本就沒有勞作的人,。因此格外的安靜,兩個人的靴子踩在地上,積雪發出喀嚓喀嚓的聲音。顯得環境更加的靜謐。
“王爺,現在永成王可以已經娶了青彤的妹妹,青彤的三妹只有一個,但是還有兩位其他的妹妹,要是紀北城做了什麼,你就要跟著做什麼的話,你現在道士可以請求皇上給你和二妹賜婚的!”
華擎通過一臉正經的說道。
紀安昀自己弄了一個沒臉,怎麼別人會覺得華青彤是一個大家閨秀,明明說話的時候。就是一肚子的壞水。
但是現在像華青彤一樣的脾性的人,實在是太少,雖然自己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感情,對著華青彤,但是現在倒是覺得能夠娶到華青彤或許真的不錯。
像是皇家,的確是擁有至高的榮耀,可以娶到各色的女人,但是皇家的所有的女子的性格最多的就是順從,既然這樣,要是自己可以娶到一個敢和自己大聲說話的人大概就是一種天大的幸福了!
“青彤姑娘,你真的是會說笑,我怎麼會和自己的侄子計較呢,我想要說得就是,我希望青彤姑娘不要對我有什麼敵意,可以給我和別人一樣的機會追求你而已!”
華青彤不再說話,既然對方說是要和自己看雪,那麼自己就好好的看雪就行了,這麼暖的手爐,比起房間裡一點也不差。
“你怎麼不說話?”紀安赫看著正在衝著雪景發呆的華青彤問道。
“你難道是用嘴巴看雪景嗎?既然不是嘴巴,只要用眼睛好好的看著不就行了嗎?為什麼要說話?”
華青彤用看傻子的表情看了紀安赫一眼,然後繼續,慢慢的壓著步子往前面走,
沒有清掃過得路面,只要是走上去就是干淨的鞋印。
在白茫茫的天地中,雖然依舊是十分的渺小,但是卻像是擁有了最潔白的東西一樣,讓人覺得心中分外的柔軟。
“青彤,怎麼樣?是不是覺得不虛此行?雖然說到了冬天下學是一件比較平常的事情,但是第一場雪給人的感受,和第二場或者是後面的雪是不同的!”
紀安赫看著蒼茫的大地,“這是一種嶄新,一種第一次將所有的一起,埋葬的感覺,這種潔白是不同的,因為沒有任何的雜質,這一切都是第一次,因此這是一種十分奇妙的事情。就是一種占有和擁有的感覺。”
“這個時候的占有才是真的完全的占有,從裡到外的征服,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我可以永遠擁有這種占有的喜悅!”
華青彤看著一臉意氣的紀安赫,看不出一點的要當皇帝的野心,倒是適合做一個無憂的詩人。
“我不會,我覺得看得時候是美好的,但是這麼冷的時候,賞雪就是用身體去換這種心情的喜悅,一切美得東西,要想獲得,都是要付出的,所以一定要想清楚,自己得到的是不是自己想要的,付出的是不是自己願意舍棄的!”
華蘭若這句話一語雙關。既說了美好的景致,也說了人。
你這麼忽然之間的喜歡,究竟是值得還是不值得呢?要是你為了我付出了這麼多,但是這一切其實根本就是不值得呢?
明明擁有更多的美好的東西,但是因為對一件並不值得的東西的獵奇,就付出了在手中的東西,這究竟是值得的事情,還是不值得的事情呢?
當然,其實這句話用在皇位的爭奪上,其實也是沒有任何的問題的。
紀安赫現在的志向其實本來就不再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