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翻臉
“韻之,你為什麼攔著我?我覺得父皇不是生病,八成就是被紀北城下了毒,你怎麼還攔著我呢?”
等到離開皇宮以後,紀安赫不禁氣憤的說道。
“現在紀北城的手中可是有聖旨的,你想要違抗皇命嗎?要是他真的對你做了什麼,那也是奉旨行事,你能夠承擔起後錯嗎?”
紀安昀對紀安赫說道。
紀安赫當然明白現在紀北城的手中拿著聖旨,要是硬碰硬的話,吃虧的是自己,但是,現在皇上自己連見都見不到,心裡當然會心急啊。
所有的皇子中,雨紀天玦的感情最好的就是紀安赫了。
莫瀾從進宮以後,就受到皇上的喜愛,加上莫督的地位特殊,紀安赫的生活是皇子中最為愜意的。
“是,我明白你擔心父皇,但是不能硬碰硬,就算是我們不用這種強硬的手段,我們也能找到機會的。”
紀安昀想用自己隱士門派的力量。
就算是紀北城再厲害,也是攔不住隱士門派的弟子,只要是了解了紀天玦的情況,到時候就是逼宮也不會有太嚴重的後果。
“最多到明天,要是到了明天,還是見不到父皇的話,我就是冒著殺身之罪,也要將父皇救出來。”
紀安赫鄭重的說道。
紀天玦子啊病床上,不知道已經昏迷了多久,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齊妃坐在自己的床榻前面。
指甲上塗著艷麗的大紅色,手中端著一碗湯藥,看到紀天玦醒過來,臉上掛著一個有些慵懶的微笑。
“皇上,您終於醒了!”
齊妃說話的時候很是溫柔,麼一句話都像是要拐上十三個彎。
平時這麼說話的時候,總是可以勾得人的心尖發顫,但是在病中蛾紀天玦聽到了齊妃的話,只是覺得十分的違和。
“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啊?”
紀天玦的喉嚨裡面就像是讀者一大團厚厚的棉花,聲音從喉嚨裡面鑽出來的時候,讓人覺得十分的困難。
但是齊妃的蘭花指依舊是那麼規規矩矩的翹著,看不到臉上的緊張,也看不到對於紀天玦的擔心。
“皇上,您暈倒了,太醫看著您的身體,也沒有什麼辦法,就說了讓您好好的休息了,既然是好好的休息,那麼自然是越少的人越好啊?”
齊妃說著,用塗著明艷的大紅的手輕輕地拿著一方素色的帕子,在紀天玦的嘴邊,輕輕地擦了一下,然後有重新舀了一湯匙湯藥,放到了紀天玦的嘴邊。
紀天玦已經暈了一天多,從昏睡到現在,什麼東西都沒有吃過,醒過來的這一片刻,就已經感到了腹中的飢餓,對於迎著自己而來的湯藥,心中十分的不爽,因此一下子別過了臉,想要驚呼一聲。
“你干嘛?你已經生病了,怎麼可以不吃藥?”
說話的齊妃就像是變了一個人,眼睛猩紅,盯著紀天玦就像是對待一個不聽話的孩子,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和紀天玦說話。
紀天玦看著這樣子盛怒的齊妃,心中震驚不已。
自己的眼前,是自己一向都十分寵愛的妃子嗎?
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抿成一條線,臉上肌肉強烈的抖動著,似乎想要將整個藥碗砸在自己的頭上的樣子。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紀天玦竟然第一次感到了害怕。
“你,你怎麼好朕說話?”
紀天玦這幾句話說得有些哆嗦。
齊妃剛剛臉上的那種帶著殺戮的眼神就只是出現了很短的時間,等到紀天玦說了這話,似乎很快就恢復了平時的那種慈祥。
“皇上,您已經那麼大的年紀了,怎麼還是像一個小孩子一樣啊,要是生病麼不吃藥的話,什麼時候病才會好呢?所以,皇上您一定要聽話一點才行啊!”
齊妃臉上的肅殺一下子消失了,又成了溫順恭敬的妃子,但是紀天玦覺得自己身上已經出了一層細汗。
整個人在暖房中,蓋著厚厚的被子,竟然感到了寒冷。
“我,我要見紀安赫,你趕緊命令下去,將紀安赫,不,是所有的皇子都傳進宮中。”
紀天玦看著對著自己溫柔的微笑著的齊妃,心中竟然感到十分的害怕,只希望自己可以早點見到紀安赫和紀安昀。
“皇上,您不要任性,您現在的身體十分的不好,不能見那麼多的人的,你乖乖的吃藥,將這些藥都吃了,您的病就會很快的康復的,等到你的病康復了以後,不是想要見到誰就都能夠見到了嗎?”
齊妃就像是哄孩子一樣的用極致的溫柔和紀天玦說著話。
但是紀天玦就是害怕,看著這樣溫和的齊妃,就能看到對方的眼睛並不是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而是落在了一個虛空,自己什麼都抓不住。
“我,我要見紀安赫,要見紀安昀,要見阿喜,你將阿喜給我找出來,我要讓阿喜去傳旨!”
紀天玦已經發現了異常。
已經陪伴了自己大半輩子的阿喜,竟然不在自己的身邊伺候,自己要是生病了的話,阿喜一定是寸步不離才是,但是自己醒過來以後,似乎出了齊妃,連一個宮女和太監都沒有見到,這個情況真的是太異常了。
“阿喜?阿喜年紀大了,皇上一病啊,阿喜一著急也病了呢!現在阿喜公公也起不了床,所以不能照顧皇上了呢!”
齊妃細心的解釋道。
但是說是已經病了不能出門的阿喜,這個時候正被關在一件連陽光都沒有的房間裡,已經兩天沒有吃東西了。
“什麼?”
紀天玦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怎麼會這個樣子呢?
“皇上,阿喜公公雖然已經病倒了,但是對於皇上的身體是最關心的,所以皇上趕緊吃藥,等吃了藥,病才能好啊!”
齊妃說著,就又將藥往紀天玦的口中送。
紀天玦現在已經確定了,這個齊妃一定是有問題的,那麼齊妃給自己吃的藥,一定不會是著呢救治自己的藥品,所以當齊妃的勺子靠近了自己的嘴巴的時候,紀天玦用盡了自己的力氣,往床的內側偏了一下頭。
勺子擦著自己的嘴邊,最終那些發黑的湯汁,都流到了自己的臉頰上和枕頭上。
齊妃看著那些烏黑的湯藥,眼中看著紀天玦的眼神已經變得更加的凶狠。
幾乎已經想要給紀天玦硬灌了。
現在已經落到了自己的手裡,怎麼還敢這麼的猖狂,簡直就是在找死。
齊妃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抿著嘴巴,本來就十分削瘦的臉頰線條變得更加的剛硬。
“你好好吃藥陛下,難道您不想趕緊好起來嗎?”
齊妃的話,是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完的,每個字中,都帶著那種絕對威脅的語氣。
“你,你想要干什麼?”
紀天玦大概是因為著急,說話的時候,速度竟然稍微快了一點。
“我,我哪裡敢做什麼!”
齊妃那張惡狠狠的臉上,帶著一種溫暖的微笑,真的是讓人感到了渾身發冷。
“皇上,您不吃藥,病就好不了,難道你是想要永遠見不到自己的皇子了嗎?”
齊妃一邊說著,一邊重新盛了一勺子湯藥,往紀天玦的嘴邊湊過去,不去管紀天玦的動作,就是硬往裡面灌,也要將這勺藥給紀天玦灌進去。
“你,我不,咳咳,你大膽!”
紀天玦想要說話,但是這個動作剛好給了齊妃一個時機,勺子就硬塞到了紀天玦的嘴巴裡面。
紀天玦用舌頭用力的把湯藥往外面頂,但是汁液已經順著口舌,往自己的嗓子裡面去了,因為倒著的這個動作,更是直接將紀天玦給嗆到了。
看著紀天玦的這種掙扎的狀態,齊妃的心中十分的舒爽。
一向都是睥睨天下的人物,到了這個時候還不是子啊自己的手中,受盡苦楚,並且將會用很長的時間才能解脫。
這種掌控著紀天玦的感覺,比那些小皇子的去世可是有意思多了。
看著紀天玦的臉上已經布滿了湯藥,並且已經被嗆得說不出話來。
這種感覺,真的是太爽了。
齊妃不受控制的又重新挖了一勺字湯藥往紀天玦的口中送過去,不管紀天玦的掙扎,就是硬生生的往紀天玦的口裡送。
就是用堅硬的勺子,戳到紀天玦的口中,生硬的攪動。
臉上帶著一種扭曲的張狂。
紀天玦用力的反抗著,但是已經失去了力氣的紀天玦,很快就暈了過去。
齊妃看著暈過去的紀天玦,心情就更加的好了。
就應該是這個樣子的。
“你是不是已經瘋了?”
紀北城進來的時候,剛好看著齊妃的手中拿著藥碗和勺子,而碗裡的藥已經消失的干干淨淨,但是紀天玦的胡子已經濕淋淋的沾到了一起,而嘴巴上,哪裡都是藥的之水,枕頭都已經濕了。
紀北城一看到這個情況,就明白這一定是齊妃的手筆。
“是啊,我不瘋,你覺得我會和你合作嗎?”
齊妃看著紀北城,拿起剛剛給紀天玦擦過了嘴巴的手帕將自己的受傷的汁水輕輕地擦了一下。
“你不要他猖狂了!現在我們什麼都還沒有做成,你已經在紀天玦的面前暴露了,你想過要是我們失敗的話,回事怎麼樣的下場嗎?”
紀安昀不想這麼快就和紀天玦翻臉,畢竟現在自己的帝王大業,還一點的眉目都沒有,要是這麼早就完全的在紀天玦的面前將自己暴露了,那麼以後,以後說不定會有很多的麻煩了。
“是,我猖狂了怎麼樣?你以為你都已經試圖毒害皇上了,以後你還有退路嗎?你以為紀天玦就這麼傻,只要是你不在紀天玦的面前露臉,紀天玦就不能知道,幕後的人是你嗎?”
齊妃說到這裡的時候,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破釜沉舟,百二秦關終屬楚,你不要讓我看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