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逼宮

   紀天玦的臉上帶了一絲審視。

   華青彤已經和紀安昀沒有了關系,現在紀安昀已經是別人的夫君了,怎麼華青彤到了現在依舊會為了紀安昀說話,要不華青彤就是心中有了什麼計謀,要麼,就是真的是從大局考慮。

   “是實話,對於這個皇子,我並不是多麼了解,我看不懂安昀,我都看不出安昀是不是有什麼想要的東西!”

   “安昀看起來似乎是對一切都沒有什麼興趣的樣子!”

   紀天玦這樣說得時候,多少有些自嘲,讓一個父親承認不了解自己的孩子,真的是一件讓人感到挫敗的事情。

   “是,但是我可以告訴皇上,韻之是一個心系百姓,兼具了正義和圓滑的人。他並不是沒有在乎的東西,可能就是簡單的不會表達。安昀這個人,喜歡的東西總是會攥在手中,特別的害怕失去,永遠不會傷害真的為了自己好的人!”

   華青彤說起紀安昀,臉上就會忍不住帶著微笑。

   但是華青彤知道,自己越是這樣,就會讓紀天玦覺得自己說得話一點都不公正,因此說話的時侯,還要盡力的控制自己要翹起來的嘴角。

   紀天玦自然是不會因為華青彤的幾句話就改變了自己的主意,立太子,這是一件會關系到江山的事情。

   華青彤的話只是讓紀天玦放下了現在就要立太子的心思,或者,自己可以在觀察一下。

   但是這個時候,忽然門外傳來了喧鬧的聲音。

   “怎麼回事?”

   紀安昀站起來,看著門外面似乎是滿是火光。

   “叔叔,您這麼大晚的不睡覺,怎麼忽然來宮中啊?”

   紀安昀的身後站著不少的人,不但是包括了一些舉著火把的侍衛,並且還有幾個顫顫巍巍的大臣。

   “我們只不過是擔心父皇安慰,既然你說是因為父皇是因為身體需要靜養所以不能輕易的讓人看望,那麼我們這麼多的人來了,只要是讓我們看到父皇是安全的,我們自然是不會打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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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天玦就站在幾個德高望重的大臣的前面,說話的時候是義正嚴詞。

   大臣們一個一個心裡現在也在打鼓。

   有些人是真的擔心皇上,有些則是被紀安昀硬綁過來的,反正是自願不自願的就已經湊了一個不小的隊伍。

   紀北城看著眼前的人,心中有些擔憂,要是讓這些老家伙知道了,自己恐怕是不好對付了。

   紀安昀又想到,不對,現在紀天玦用的藥已經不少了,說不定現在已經可以做到不會說話了,要是大家看到了一個不會說話的紀天玦,就是那麼短的時間,又能看出什麼呢?

   紀北城的心中一直在謀劃著,自己應不應該讓他們進去,這樣下去,整個朝堂上要是和自己作對的話,恐怕是不好對付。

   “您說你不了解安王爺,皇上,現在您就可以看一下,安王爺是一個怎麼樣的人了!”

   華青彤嘴角輕輕地勾起來,用手將門上的紙捅了一個小洞,對紀天玦說道。

   紀安赫扶著紀天玦,慢慢的走到了門邊,可以將外面的情況盡收眼底。

   紀安赫的身後是禁衛軍,要是有人趕往寢殿裡闖的話,不論是什麼身份的人,都有先斬後奏的權利。

   而火光之處,是紀安昀,紀安昀身上還是穿著平時喜歡的素色的衣服,應著火光,忽明忽暗,筆直而立,就像是一棵挺俊的松柏。

   “皇叔,就算是你將朝中的所有的人都帶到這裡,這個宮殿,你今天也是進不去的,皇上已經下了聖旨,不想見你們任何的一個人,皇上不相見你們,你們無論是誰,只要是敢往宮殿中前進一步,都是謀逆的罪名,所以,你們最好是做好了准備。”

   “要是你們是在往寢殿的方向走的時候,不小心死在禁衛軍的刀下的話,我可是不會自責的。”紀北城說著,右手高高的舉起,同時下了一個命令。

   “只要是敢往前進一步的人,你們就可以先斬後奏了!不論是對方是怎麼樣的身份。”紀北城的手往前用力的一甩,下了一道命令。

   這些禁衛軍並不都是皇上的禁衛軍,而是很多人是紀北城自己私自訊,連出來的兵士。

   那些禁衛軍看著紀北城的私兵都這麼的服從命令,已經將箭給准備好了,並且全部都是一只腿往前面一步,後腿拉開的這種防御的姿勢,所以大家也有樣學樣的做好了對峙的打算。

   紀北城已經准備好了,紀安昀卻並沒有因為這些士兵的動作而退縮,而是依舊這麼惡看著紀北城。

   紀天玦看著門外的場景。

   雖然之前華青彤已經將紀北城是幕後的黑手的事情說了出來,但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紀北城,紀天玦才有了一個那麼清晰的認知,紀北城真的是想要讓自己死啊。

   紀天玦顫顫巍巍的示意紀安赫自己要出去,自己現在已經將所有的事情知道了,自己不能讓自己的臣子和字節孩子冒險,自己要出去就將紀北城的罪證說清楚。

   但是華青彤在紀天玦的動作之前已經開了口。

   “皇上,青彤知道皇上是有了自己跌想法的,但是還請皇上靜觀其變,剛剛青彤說了這是皇上了解紀安昀的一個好時候,所以皇上只需要看著紀安昀是怎麼解決就好了。”

   比起紀天玦的緊張華青彤倒是一點都不緊張,似乎知道紀安昀會將這些事情全部處理好。

   “我說了要見父皇,就一定要見到父皇,你們都是父皇的親兵,你們難道就不關心皇上的身體,要是你們現在知道的是假的話,你們必須要明白一個道理,就是你們現在就是在助紂為虐,以後是會刻在恥辱柱上的。”

   紀安昀說了這些話,果然所有的人都安靜的不懂,好像是這些話都是無關緊要的。

   “好吧,你們竟然是好侍衛,那麼我就只能說,明年上墳的時候,我要給你們多燒一些紙了。”

   紀安昀說完,手也抬起來,但是並不是示意自己深厚的人往裡面闖。

   紀安昀心中明白,現在要是真的有人趕往前面走的話,一定是會被殺死的,因此並沒有往前面走一步,而是帶上了幾個人。

   這些人剛好就是那些侍衛的親人。

   好啊,既然是威脅自己會動手,那麼就直接將自己的親人射殺了好了。

   那些侍衛看著眼前的情況,眼睛忍不住濕了。

   侍衛常年在宮中已經很久沒有見到自己的親人了,現在紀安昀就是想要也能夠自己的親人當成了擋刀的,自然是十分的不願意,因此剛剛還有些積極的人,已經將手中的刀子收了起來。

   只要是見到了自己的家人的,都不再拿著刀。

   但是紀北城自己准備的那些人,卻像是沒有被影響到一樣,依舊還在拿著刀,和紀安昀之間是一種對峙額的方式。

   “好了,既然是侍衛已經講刀給放下了,至於剩下的這些拿著刀的人,就是我們的目標,因為這個本就不是禁衛軍,因為所有的禁衛軍的家屬,都已經被我帶過來了,但是眼前的人還像是一點都不緊張啊!”

   紀安昀說著,一邊用手輕輕地這裡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如果是打上了禁衛軍的話,我們的確是要償命,因為那違背的開始皇上,但是要是打上了那些假冒禁衛軍的人的話,我們可是立了一個不少的功勞呢!”

   紀安昀說著,身後的人已經准備動手。

   那些禁衛軍,之前雖然對於忽然會出現的人覺得十分的好奇,但是並沒有想到那些人都是裝出來的,原來根本就不是新來的侍衛。

   那麼皇上呢?

   已經守了兩天,但是出了紀北城和齊妃誰都不能進去,那麼皇上是不是會受到了傷害呢?

   禁衛軍已經趕著紀天玦那麼多年,早都已經將紀天玦看得最重了,所以現在自然是想明白了關竅。

   紀安昀還沒有行動,那些侍衛都已經悄悄的轉換了陣營。

   這個時候紀北城的身上已經漸漸的往外面出冷汗了。

   這個情況,該怎麼辦啊?

   自己的人雖然多,但是已經有人將自己的人指認出來,說是從來都沒有見過了,那麼恐怕那些人很快就會懷疑自己了。

   “你們趕緊回去,就算是你們想要見到皇上,那麼也應該是白天的時候,多些人來也沒有關系,現在皇祖父好不容易已經休息了,難道你們今天是一定要把皇上吵醒嗎?”

   紀北城說話的力氣已經不足。

   “是啊,現在皇上的身體病的十分的嚴重,的確是已好久沒有清醒了呢!”

   齊妃手中似乎已經端著湯藥,往這邊走過來,平平諾諾,步步生蓮,

   雖然是十分就愛內膽的頭飾,但是說話的時候,那種溫柔,就讓人十分的有好感。

   “大家要是想要過來看得話,隨時都可以過來看,但是大家就這麼像是逼宮一樣的非要今天見到皇上的話,我倒是覺得十分的不好,萬一要是被別人誤會了,在朝廷中引起了動亂的話,可是會得不償失的!”

   齊妃說話不緊不慢,讓人心中信服。

   “齊妃,我們只是想要見皇上一眼,我們可以在這裡等著,但是我們等著是沒有關系,但是你手中拿著的那晚藥,我必須要驗一下!”

   紀安昀聽著齊妃的話,臉上一點都沒有半分的柔情。

   “什麼?”

   齊妃聽到了這句話,心中咯噔了一聲。

   “就是我們要驗一下這個藥,畢竟我們大家看了,才能放心!”

   紀安昀盯著齊妃手中的那碗湯藥發呆,當年自己最在乎的就是齊妃,但是齊妃可能就是殺了自己的母後的人,現在同樣的計策,是不是還想要自己失去父親呢?

   “大膽,我倒是沒有聽說過,什麼時候一個安王竟然有這麼大的權利了呢?”

   齊妃看著紀安昀,字字誅心的說道,“要是我不值得相信的話,那麼從小被定位不祥的皇子,難道就能夠相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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