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偽裝
女人又嬌又媚的聲音從車內如曇花一般綻開,聲音很快傳播到了外面。
“那是?”外面的人聲音傳過來,顧疏桐的手突然樓上了秦言之的脖子,忍不住掐了一下,秦言之悶哼了一聲,聲音帶著點喘息性感道:“還要嗎?”
顧疏桐臉頓時如熱鍋一般熱:“……要!”
“呵呵,長官你要是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哈……”司機連忙說道。
縱然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聽見這種聲音也不由得臉上一紅,很快便不在追究這件事情,轉身離開了這裡。
司機揩了揩汗,很快再次開動了車子奔馳在綠蔭大道平穩的大路上面,一路通順無阻。
顧疏桐額頭上面的汗水被身邊的男人輕輕抹去,等到走出了這片範圍,秦言之一把拉起顧疏桐,她的臉紅得就像是個熟透的蘋果一樣,秦言之忍不住笑了笑。
就算是這樣的顧疏桐,看上去也格外可愛。
平時在家裡的時候顧疏桐一般都是深沉著臉,又或者是面無表情,這樣的顧疏桐頗是少見,但是卻更加讓人覺得有趣了一些。
生氣的,可愛的,聰明的,陰沉的……這些秦言之都已經見過,也許以後顧疏桐還會有更多的表情。
顧疏桐眨了一下眼,嗓子都快要被喊啞了,見秦言之在一旁事不關己地笑著,有些尷尬和埋怨:“笑什麼?”
“秦太太真是無師自通……”說完,似乎是覺得有些不妥,秦言之眯了眯眼,黑色的眼眸看上去格外的迷人,繼續補充了一句:“哦,應該說是聰慧,只是學過一次居然就會了!”
秦言之的手輕輕地摸著顧疏桐柔軟的黑發,她的黑發發質很好,摸上去的手感自然也是很好,秦言之有些愛不釋手。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顧疏桐重重道。
“那麼美好的事情被你說成這樣,秦太太也不覺得有些不妥嗎?”秦言之看著她道:“你有懷念過那次嗎?你若是懷念的吧,有機會我們再重新經歷一次!”
“不,沒有!”
那次讓她痛得簡直窒息,早上起來的時候就好像是被大型貨車壓過不知道多少次一樣,下樓去吃飯都是一個問題。
秦言之的尺度異於常人,有次幾個人在中間討論自己的男朋友和老公,大家剛開始都帶著些不滿道:“你們可不知道,我家那位啊,成日在家裡就知道吃,飯不做碗也不洗。”
“對哦,你和我的情況差不多,不過我家阿嵐有的時候也很可愛呢,就像是一個小奶狗一樣,那樣大了還特別喜歡跟著我撒嬌。”
“撒嬌是好的呀!你別看那些人在外面有多麼出風頭,但是內地裡面只會跟自己喜歡的人撒嬌呢……咦,對了,疏桐,你家那位呢?”
這些人的主題在說著說著就一下子變了,似乎變成了一個小型的誇男票的機會,這樣的場合一般與顧疏桐是絕緣的,但是魏玲突然很興奮地看著她問:“疏桐,你家那位怎麼樣?”
“我家那位?”顧疏桐張開嘴有些吃驚地重復了一遍。
魏玲皺了皺眉,又很快笑起來,賊兮兮道:“哈哈,可別告訴我們沒有……這樣行吧,就算是沒有,總是會有前男友的吧,說點他的事情也可以。”
“魏玲,別為難人家疏桐了。”尚沙雅皮笑肉不笑。
她前男友……
顧疏桐搖了搖頭,從小到大她就一直跟在秦言之的身邊,別說是其他男朋友了,就算是特別好的男生朋友都沒有,但一抬頭就看見大家期待的目光。
“好吧,其實他吧……”提到秦言之,顧疏桐的臉一下子紅起來:“很高冷……不怎麼喜歡說話……而且平時總是很忙……”也許是因為不喜歡跟她一起說話,只是為了不看見她所以才總是很忙。
大家的眼睛都有些變化,無一不是有點同情地看著顧疏桐。似乎通過顧疏桐的話就可以一下子看見顧疏桐那位一點都不關心人的渣男。
“而且……尺度很大……”顧疏桐咬了咬牙,似乎是為了宣告那次的不滿忍不住,說出了這一點。
“哇哦……”
大家的眼神煥然一新。
都帶著點賊兮兮,像魏玲一樣看著顧疏桐:“沒想到會這樣呢……看來是禁欲的男神,不過肯定會在特別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在關心你吧。”
鈴鐺的聲音一下子就把顧疏桐拉回了現實,秦言之眼中的不悅一閃而過。
“在發呆?”
“額……沒有。前面是什麼情況?”
“出現車禍了,你現在才看見,都已經發生好長時間了。”秦言之似笑非笑,一只手拉住顧疏桐的手,開玩笑道:“要是等下出現車禍,記得抱緊我,我帶著你一起跑。”
“什麼時候能到?”不知道秦言之是在開玩笑還是真的,顧疏桐干脆忽略了秦言之的話,女人的目光落在前面的司機身上,面前的鏡子裡面浮現了司機干瘦而黝黑的臉蛋。
那雙黑色的小眼睛在皺紋中已經擠成黑色的一點,散發著渾濁的光芒。
剛才司機和秦言之似乎是在說著要去哪個地方。司機說附近有一個小村莊和高檔小區,高檔小區只要有錢就可以進去,而且可以享受最好的待遇,但是秦言之拒絕了。
他選擇了那個小村莊。
司機沒在反駁,只是看著面前一直開車。
沒想到在這個十字路口會遇見這種事情,而且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解決,兩輛車在十字路口十分完美地裝在了一起,被撞到的那輛後面深深凹進去了一會兒,裡面的人剛剛出來,那人頭上的鮮血瀟瀟灑灑地湧出來。
“要等一會兒了,我們這邊的工作效率最慢了,不曉得什麼時候能出發,也許一個多小時也說不定。”
司機嘴中吐出的空氣越發沉重了起來,順帶著氣氛也越來越沉重了一些,顧疏桐看著面前穿著黑色制服的警察,眼前的一切越發地渾濁了起來,變成一片泛白的雲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