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欲火難消
“不長在這裡難道長在你那裡啊?”秦言之沒好氣的說,剛才的那點欲望一下子消散,卻在看見顧疏桐擔心的樣子時又立刻回籠了過來,抱住顧疏桐重重地親了上去。
這個吻與早上溫柔的吻完全,帶著粗暴的占領與索取,吸吮著她口腔裡面的甜美,連吻帶咬,幾乎要將她的嘴唇咬破,而一只大手趁機鑽進了她的衣服裡面,從脊背開始摸過每一片肌膚,最後來到了她的胸前。
顧疏桐下意識地抱住了秦言之,而秦言之卻因為這點反應更加地粗暴了起來,幾乎想要把顧疏桐吞吃入腹,單手在她的胸口邪惡地蹂躪著。
秦言之就像是一只未吃飽的大灰狼,對她一遍一遍地索取著,未來得及咽下的口水順著顧疏桐的嘴角流下,等到兩個人分開時,中間拉開了一條細長的銀線。
不用看顧疏桐的嘴唇肯定腫了起來,而秦言之卻格外神清氣爽,抱著顧疏桐,小腹的燥火非但沒有下去,甚至燃燒得更加猛烈了起來。
“再來一次。”秦言之咬著顧疏桐的耳朵,曖昧地說著,一只手放在她的胸口沒有離開。顧疏桐的臉通紅要推開秦言之,卻被男人抱得更緊了起來。
這女人的味道竟是那樣子甜美,讓秦言之欲罷不能!
嘴唇就要湊上去的下一刻,旁邊忽的響起了一道聲音,男人尷尬地清了清嗓子,說道:“秦少,現在水位正在下去,我們可以走了!”
“嘖!”
這一次,雷婪十分知趣地坐到了前面副駕駛座的位置,啟動車子用了好一會兒的時間,秦言之靠著顧疏桐的肩膀,看上去有些困。
女人白皙的脖子上傳來的淡淡體香,讓秦言之下身的欲望幾乎是一下子抬起頭來,秦言之憤憤地抱住顧疏桐,咬住了女人的另外一個胳膊。
顧疏桐吃痛,手指抱著秦言之的脖子,用力地抓著,活生生地抓出了兩道劃痕。
而秦言之也在她的另外一個脖子上面留下咬痕,甜美的鮮血順著兩個小口流下來,秦言之輕輕地舔了舔她的傷口,最後將鮮血遞進她的嘴裡,卻發現顧疏桐的臉色十分難看。
“疼?”
這不是廢話嗎?顧疏桐哀怨地看了一眼秦言之,那眼神在秦言之的眼中過度美化,只以為顧疏桐是在撒嬌,心裡一下子軟下去低聲安慰一句:“過一段時間就不疼了。”
顧疏桐摸著傷口:“干嘛老是咬我?”
秦言之靠著顧疏桐,明明那邊還有很大的位置但是男人卻非要擠著顧疏桐,顧疏桐幾乎就要靠著車門了,被秦言之擠得沒辦法,只好站起來要去那邊坐。
在經過秦言之的時候,卻被秦言之的腿打了一下膝蓋,一下子跌落到了男人的懷中,心跳又止不住地開始狂跳了起來,顧疏桐突然有些害怕秦言之這樣下去她肯定會得心髒病的。
“你也可以咬我。”秦言之回應。
說完,秦言之拉了拉自己衣服,露出來白皙的衣服,性感的鎖骨看上去格外誘人,顧疏桐竟下意識地咽了口口水。秦言之壞笑著:“或者是其他地方也可以。”
顧疏桐憤憤地脫口而出:“那我要咬你下面那……”
一語未說完,兩個人立刻愣住了。
雷婪坐在前面,痛苦地戴上了耳機,順便問了一下開車的人:“聽歌不?”
“聽。”
顧疏桐白皙的臉立刻如天邊的朝霞一般染上了紅色,快速地轉過了頭,紅著臉辯解:“我又不是變態,才不要咬你!”
“你覺得我這樣是變態?”秦言之問,又把她摟緊了一些,不滿地捏了一下顧疏桐的小臉,那白裡透紅的臉蛋看上去就像是蘋果一樣,讓他的嗓子忍不住有些干。
這個女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性感了,單單是看著她,居然就會有種難以忍受的感覺,在看見顧疏桐郁悶地搖了搖頭之後,秦言之咬著她的耳朵誘惑道:“想不想玩車震?”
顧疏桐吃了一驚。
暫且不說前面還有兩個人,秦言之的身上還帶著傷呢。顧疏桐不由得憤憤地咬牙,秦言之受傷了之後的腦子裡面被欲蟲給占滿了嗎?
“不要,你還是等著你傷好了以後和顧明月一起吧。”
秦言之的眸子古井無波,深邃得看不見底:“你吃醋了?”
“我有什麼好吃醋的。”顧疏桐辯解。
秦言之道:“你這表情就是吃醋,嘖,口是心非的女人。”
顧疏桐沒碰見過秦言之這麼無賴,一時居然找不到可以辯解秦言之的話,不滿地打了秦言之一下,“我才沒有呢,你不要瞎說,我又不喜歡你!”
話音剛落,雷婪突然重重地咳嗽了一聲,仿佛是有些熱的樣子把車窗子打開了,同時有一搭沒一搭地和旁邊開車的人聊著天:“今天天氣可真好啊……”
“嗯。”
雷婪轉過頭,對後面兩個人問了一句:“秦少,顧小姐,不介意我抽煙吧?”
男人的臉上難看到了極點,簡直和剛才截然相反,聽見雷婪的話之後沒好氣地說:“不許抽煙!”
雷婪悻悻地把剛剛打開的香煙盒給關上了。
透過鏡子,可以看見秦言之的手撫摸著顧疏桐的臉龐,兩個人的臉湊得很近,明明剛才氣氛還好得幾乎要膨脹,現在就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水的大海一樣,泛著冰冷,顧疏桐的黑眸之中閃爍著閃躲的色彩。
秦言之腦子更加惱怒。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聽見顧疏桐後面那句話的事情,居然會氣憤到了這樣的程度,恨不得把前面的女人給咬碎:
“顧疏桐,我給你三秒鐘,重新整理一下自己的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