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答應他
“好好聽哦。”思夢園撓著頭,有些不好意思:“我叫思夢園。你有時間的話,下次我請你喝咖啡吧,我現在……身上有些髒。”
“沒關系,不用客氣。那麼……留個電話號碼吧,下次再見。”
劉越溪微笑著,臉龐看上去動人。
在社團和陳燃姐說話,一直到門口有車子停下,顧疏桐才看了過去。
門口停著的,便是秦言之最喜歡的那輛車子。
這輛車子,也是她坐的次數最多的,就連車牌號,顧疏桐也記得很清楚。
當看見秦言之下車,顧疏桐才不由得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看了一眼手表,已經是晚上八點了。外面的雨還在淅淅瀝瀝的下著。
“秦少。”陳燃主動微笑著對秦言之打招呼:“好久不見。”
“嗯。”
秦言之走到顧疏桐身邊,見女人低著頭,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用如常的口吻問道:“怎麼樣?沒事了嗎?回家吧。”
“嗯。”
秦言之居然沒有生氣,顧疏桐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卻接受到了秦言之的目光,她連忙重新收回視線,手被男人的大手輕輕握住。
這時,陳燃突然說:“對了,疏桐,和秦少去蜜月的時候一定要穿好點哦。”
顧疏桐困惑地啊了一聲,男人克制的聲音從她身後穿過來:“你答應和我去蜜月了?”
“我……”
陳燃打斷了顧疏桐的話,笑嘻嘻道:“當然啦。疏桐一直在跟我說到底要怎麼開口呢,小丫頭最害羞了,一直說到了這個時候還沒想好。”
陳燃!
顧疏桐又羞又驚,不好意思地看了秦言之一眼。
秦言之一直看著她,臉上似乎有些高興,“真的嗎?其實你不用這麼害羞,只要你告訴我就可以了。”
說完了之後,秦言之的表情又有一點奇怪。
該死,他怎麼一高興就說出來了這種話,聽上去完全像個毛頭小子一樣。他輕輕咳嗽了一聲,再次開口道時候恢復了平日的清冽:“沒必要那麼緊張。”
顧疏桐微微低下頭:“知道了。”
“回家收拾東西吧。”秦言之撫摸著她的腦袋:“明天我帶你出去玩。”
“你不是要出差嗎?”
“順便出差!”秦言之立刻道。
在車上的時候,兩個人的氣氛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雖然在聽見陳燃說話的時候十分地震驚,但是似乎夜沒什麼不好地。顧疏桐偷偷地看著身邊的男人,他的臉龐熟悉得她可以畫出來,卻又畫不出來。
抬起頭,她看見了鏡子裡面的自己。
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特意地畫了妝,想要掩蓋一下臉上的黑眼圈,但是大概是因為好久未化過妝,所以化的有些不順手,最後也只畫了淡妝。
不過至少,比之前看起來好多了。
“下車吧。”
秦言之的聲音將她拉回了神,顧疏桐打開車門,走到了家門口,想要拿鑰匙開門,才發現自己今天穿著的是裙子,根本就沒有帶鑰匙。
只好站在門口等待著秦言之,男人將車子停好了之後打著傘走了過來。
看見站在門口等待著他的顧疏桐,秦言之莫名有一種自家的小妻子在等著自己的感覺,心裡面微微動了一下,不自覺地加快了腳步,上了台階,走到了她身邊。
“沒帶鑰匙?”
“嗯。”
“下次記得帶著。”秦言之嘴上這麼說著,一面拿出鑰匙開門,卻一面在想著如果顧疏桐下一次不帶鑰匙的話是不是會去找他開門呢。
打開燈了之後,秦言之放下傘。
玄關處的燈一向比較昏暗,顧疏桐走進來低下頭換下高跟鞋,秦言之掃過了她的臉龐,低下頭正好看見了她腳上面被高跟鞋磨出來的傷口,眸光閃了閃。
秦言之說:“以後出門不要再穿高跟鞋了。”
顧疏桐換好了拖鞋,聽見這句話,愣了片刻:“為什麼?”
想了一會兒也想不出來其他借口,秦言之便僵著臉隨口說了一句:“不好看。”
“哦……我還有其他的高跟鞋。”顧疏桐只是以為他說自己的這雙高跟鞋不好看。
秦言之立刻道:“也不許穿!”
“……”顧疏桐有些為難:“可是,我平時出席一些重要場合的時候,不穿高跟鞋好像有些不太好。”
“沒關系。”秦言之慢慢地靠近她,一只手悄無聲息地靠在她身後的門上,一只手捏住顧疏桐的腰:“反正你出席重要場合都是和我一起去的,到時候,你穿中跟鞋就可以。”
聽秦言之這麼說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對的,顧疏桐只得點了點頭。
目光落下的時候,看見了茶幾上面的一本白色文件。
等走過去之後,顧疏桐翻開了文件,才發現原來這就是離婚協議,下面清楚地寫著顧疏桐三個字。
回想起那天晚上的時候,顧疏桐的心裡一陣刺痛。
手指也跟著忍不住開始顫抖了起來,看著上面沒有寫上秦言之三個字,不知為何,似乎一下子心安了。
“哼,看這個干什麼?”
秦言之走過來搶走了文件,語氣有一些不高興似得。
“沒事。隨便看看。”
秦言之看著她,突然說:“我不會簽字的,顧疏桐。”
顧疏桐眨了眨眼,哦了一聲,沒說其他的。
“所以,”秦言之說:“你想要錢,我可以給你。想要其他的,我也可以給你。但是,絕對,絕對不能離婚。”
大概到目前為止,秦言之沒有如此篤定過的事情。
若是和面前這個女人離婚,大概不出幾天,這個女人就會逃離這裡,再也不會回來了吧。秦言之緊緊地抓著顧疏桐的手,不敢繼續往下想。
雖然表面上總是不怎麼在意這個女人的樣子,可是萬一顧疏桐真的離開了,那麼他也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
沒有得到顧疏桐肯定的回復,秦言之逐漸有些不安,抱起顧疏桐便扔在了雙人沙發上面,整個人立刻壓了上去,重重地壓著顧疏桐讓她不能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