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她快醒了
尚至顏的嘴角蕩漾出一絲帶著脾氣的微笑,伸出手勾住尚沙雅的腰,“我覺得可以試試,畢竟我不管是在早上還是在晚上都是可以的。”
“……滾。”
“行了。”頭上挨了一記的尚至顏終於不鬧了,靠著沙發有些無聊地看著電視,說道:“我覺得你就是太在乎顧疏桐了,顧疏桐又不是你的小跟班。”
“我只是擔心我的錢。”
“隨便你。”尚至顏說道:“不過,我最好奇的事情,是那個事情……”
電視上面,是一位熟悉的人。
“顧家……”尚至顏看著電視,一只手撐著腦袋:“聽說顧家好幾次瀕臨倒閉,但是最後卻又好起來。是因為秦言之嗎?”
“不知道。”尚沙雅抬起頭,看著天花板若有所思:“如果說是秦言之的話也是有可能的。但是顧疏桐並不是顧家的女兒,顧家的女兒好像出車禍了……”
“哦,是顧明月吧?”
尚至顏吃著爆米花,“上次我去醫院看個朋友,聽說顧明月快要醒過來了,估計不出十天。”
“朋友,男的女的?”
“肯定是男的啦,你干嘛這麼激動?”
……
密封的房間裡面,幾個人把顧疏桐推了進去,顧疏桐立刻撕開了嘴上面的膠布,步步後腿。
“就算是你想要綁架我的話,你也回不去了,難道不是嗎?”顧疏桐一步一步往後走:“你不要做錯事情!”
“我不介意。”
女人微微一笑,眼睛裡面是一片殘暴:“都是因為你害得我不能夠參加比賽了。我一定要你付出代價!”
“如果你想要,讓我付出代價,那麼我可以告訴你,我以後都無法參加舞蹈比賽,難道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嗯?”
“秦言之不會讓我參加的。”
“你們兩個人是夫妻,隨時都快要床頭吵架床尾和。”
“不……他並不喜歡我,他喜歡的另外有人,娶我也不過是想要報復我而已……”
“……”
“所以,我……其實比你還要慘。”顧疏桐輕聲說道,生怕不小心讓女人生氣,時時刻刻都在注意著女人的心情。
女人猶豫了一下。
“沒辦法,你太漂亮了,我不喜歡那麼漂亮的女人。”她突然說道。
“……”顧疏桐一時語塞。
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會覺得她比她還要漂亮?
顧疏桐的長相確實十分引人注意,不管是漂亮的眸子還是櫻桃色的嘴唇,或者是小巧的鼻子,隨便分開也可以算得上是十分完美的五官。
房子是密封的,沒有開燈,顧疏桐只能聽見腳步聲正在慢慢地走近,很快就要走到她面前。而顧疏桐一退再退,早已經碰到了牆壁。
窗戶,是關著的,那邊是牆。
門口,是兩個人正在把守。
“……”顧疏桐面前在黑暗中盯著那個人前進的方向,女人手上的小刀猛地向她揮來,沒料到顧疏桐居然立刻蹲下去。
“噗通”一聲,顧疏桐抱著那個女人,倒在了地上。
“你們幾個,快點過來啊!”
女人生氣道。
“你不要這樣執迷不悟了!”顧疏桐大聲道:“不就是一次舞蹈嗎?你至於嗎?”
一句話剛說完,顧疏桐被人扔在了地上,灰塵的味道嗆鼻。
“你肯定不知道,我是練習了過久才有這一次的機會的。要不是因為你……要不是你的出現,要不是你代替了我……可惡,把她給我殺了!”
顧疏桐心裡一顫,想要逃離這裡,卻被兩個人死死地按著,根本無法動彈,刀鋒就在她的脖子上面,仿佛下一秒就會讓她皮開肉綻。
秦言之……
意外的是,腦海裡面居然第一個想起來的就是秦言之。
在機場保護了她的男人,任何時候的男人,形像突然在她的腦海裡面灌滿了,讓顧疏桐一時之間有些恍惚,最後嘴角扯出一絲淡笑。
這一次,大概秦言之再也不會擔心自己親愛的妹妹會被剝奪了第一名的權利吧。
雷婪說的話果然是騙人的。
那兩個人卻有些猶豫:“殺人犯法的,小姐。”
顧疏桐睜開眼睛,不知道是哪裡照射出來的光芒撒在這兩個人的身上,,她還能有希望嗎?
“那就讓她毀容!”女人大聲道。
下一秒,刀立刻劃開了她的皮膚。
正准備要狠狠往下的時候,突然有鮮血滴在她的臉上。
男人的手正在握住匕首。
匕首的鋒利讓他的手已經受傷,早已經劃開了肌膚,正在往下面一滴一滴地滴落著鮮血,但是人似乎若無其事,一點都不准備松開,甚至一腳踢在那人的身上。
“啊!”
那個人立刻被踢到了牆壁上面,支吾了一聲之後就宛如是魚一般滑落了下來,躺在地上似乎已經昏迷。
女人頓時有些詫異,緊緊地盯著來者,“你是……”
昏暗中,三個字從男人的薄唇裡一字一句地吐出來:“秦言之。”
“秦言之?”女人大吃一驚,仿佛是看見了魔鬼一樣。
秦言之從地上站起來,慢慢走進了女人。
“說,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女人看著秦言之,她本來就知道秦言之的名聲,當真人站在了她面前的時候,自然是十分害怕。
好一會兒她才顫巍巍地開口:“我,我只是,想要給她一個教訓……”
“那你知道我嗎?”秦言之突然問了一個聽上去和這件事情完全無關的問題。
“呃……我知道你,秦言之。”
雖然不是本國人,但是能在這個地方這麼出名,幾乎也可以看出來秦言之的實力究竟怎麼樣了,就算是當地數一數二的家族也不會招惹的男人。
“既然你知道我,你還敢欺負她?”
顧疏桐看著昏暗中並不是十分清楚的那個背影,心裡微微一動,接著眼眶也變得酸澀了起來。
秦言之算是在擔心她嗎?
即使只是一個泡沫般不真實的幻想,也讓顧疏桐的心裡面逐漸溫暖了一些。
“我……”
“我的女人,只有我能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