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忘記是最好的選擇
和顧明月的早餐相比,她帶的早餐簡直不是簡單的簡陋了,似乎連出現在這裡都有些不好。
吃完飯,顧明月跟她一起走了出去。
“桐桐,你先把201室的文件整理一下吧。都是很重要的文件,你一定要好好整理哦。”說著,顧明月將鑰匙遞給了她。
“嗯。”顧疏桐接過鑰匙。
不管怎麼樣,能夠幫助秦言之,對於她而言也很高興。
只是在收拾資料的時候,有一個身穿著西裝打領帶,精英模樣的男人走了進來。顧疏桐下意識地把他當做了這裡的高層。
只見男人轉了幾圈,問她:“你在這裡工作嗎?”
“我只是過來幫忙的。”顧疏桐回答道。
“嗯。”男人重重地點了點頭。
這時,嘩啦一聲,似乎是有什麼東西倒。顧疏桐轉過身,看見身後剛剛整理好的文件倒了下去,不由得一陣沮喪,只得蹲下來重新開始整理。
但是奇怪的是,文件旁邊,莫名其妙多出來一個小球。
中午。
她從辦公室裡面出來鎖好門,便看見顧明月正在樓梯旁邊等她。
“桐桐,你收拾了好久啊。”
“嗯。”顧疏桐剛開口,突然啊了一聲。
地面上居然還有一個小球,顧疏桐不小心踩到了小球,猛地向前滑了過去。
顧明月忙伸出手想要接住她,結果自己不小心,一下子骨碌碌滾下了樓梯。
“啊!”
女人猛地尖叫了一聲。
顧疏桐看見顧明月身後的血跡,肩膀不受控制地顫抖了起來,連忙下樓要扶起顧明月,而另外一個男人卻率先走到了顧明月的身後抱起她:“明月!”
“呃……哥哥……”
“明月你沒事吧?明月?”秦言之的臉上有些著急,突然抬起頭看向了顧疏桐,“顧疏桐,這是怎麼回事?”
“對,對不起,剛剛,明月是想要救我,所以……”
“你笨蛋嗎?難道你不知道明月才剛剛好,不能受刺激!”
看著明月身上暗紅色的血跡,顧疏桐的眼睛不由得害怕地睜大了一些。秦言之眼中的擔心不言而喻,立刻抱著明月走了下去。
顧疏桐站在樓梯口看著他們,心裡一片冰涼。
只希望……顧明月能沒事吧。
她有些失魂落魄地走下樓梯,走出了公司被烈日曬著的時候才稍微清醒了一些。口袋裡面的手機正在呆愣愣地響著,她忙掏出手機接了電話。
“喂?”
“顧疏桐,你知道……尚沙雅在哪裡嗎?”
是尚至顏。
“沙雅她……”顧疏桐抿了抿唇,問道:“你不知道嗎?”
“我不知道……”他的聲音裡面染上了一種無力感,蒼白的說道:“我今天早上見了她一面之後,去她家裡找了也沒有人,打了電話她也不接,我以為,她會去找你。”
他若是想要找她,大可以發動尚家的人。但是現在,他並不知道尚沙雅在做什麼,若是因為這件事情讓尚沙雅更生氣的話那就是火上澆油了。
尚至顏從來不會做沒把握的事情。
只是,想起早上尚沙雅離開時臉上一閃而過的那種失望,讓他有些沉不住氣來。
而顧疏桐,也語焉不詳地,“你都聯系不上,那麼我自然不會知道的。”
“可是……”
“再說了,”顧疏桐有些溫溫吞吞地,“你不是……已經要結婚了嗎?”
“……”
“所以,其實她走了,會對你更好吧。”
他伸出手忍不住,捂住了臉,聲音有些破碎:“怎麼,怎麼會……”
“……”
“告訴我吧,她去哪裡了?”
實際上,在尚沙雅走之前便告訴過顧疏桐不要告訴尚至顏她的行蹤。只是尚至顏這樣低聲下氣,她聽著居然覺得有些不舒服,再一想尚沙雅那麼委屈地離開,似乎也太……
“其實,她出國了。”顧疏桐說:“她說……等你結婚生子以後她再回來,不然留在這裡也沒什麼意思。她還說,雖然很討厭你,但是只要你幸福就好了。”
他手上的戒指在陽光下閃著溫和的光芒,聽完了她的話之後,他心裡居然猛地一痛,從小跟在他身邊的她,一直陪著他的她,還有……因為他所以出國的她。
“還有……”顧疏桐慢吞吞的說:“她是和她男朋友一起出國的。”
“哈……”尚至顏將戒指放在唇下,忍不住輕輕地吻了吻,“她沒有男朋友。她不會有其他的男朋友的。”
“……”
“所以,告訴我,她去哪裡了,好嗎?”
藍天上的飛機一閃而過,只余下白色如霧一般的痕跡。
在兩個人說話的時候,一條新聞橫插了進來:“尚樂集團總裁宣布破產倒閉,誰能想到尚樂集團在經過這麼多年之後,居然會直接破產,尚樂勇先生似乎不准備搶救,直接面對了這個現實,在出現問題的第一次時間對法院提交了破產書……”
尚至顏看著電視上面的新聞,猛地從沙發上面站起來。
“而尚樂勇集團的女兒尚沙雅小姐,已經被送出國外,聽可靠消息,尚沙雅小姐似乎和x國的王子殿下有過娃娃親,屆時正准備結婚……”
顧疏桐頓時愣住了,回過神忙問:“尚沙雅她……”
“假的。”手指上的戒指不知何時顫抖了起來,一向以邪魅示人的男人眼眶居然猛地酸澀了一下,冰涼的淚水劃過面頰落在戒指上面,“她只是,想要我忘記她罷了……也是,想要自己,忘記我。”
“……”
“但我不會給她這個機會的。”
顧疏桐站在公司前面,抬起頭,看著天上一大片一大片的玫瑰雲在漂浮著,隱隱約約可見一片陰影向著這邊衝了過來,仿佛是在預兆著災難即將來臨。
醫院。
因為頭部受傷,使她差點再次陷入昏迷。
文淑華激動的在看著秦言之:“秦少,到底是誰,到底是誰讓我們家女兒受傷的?”
秦言之的眉宇皺了起來,卻下意識地偏袒著那個女人,“沒什麼。是明月自己不小心滑下去的,她身子虛。是我沒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