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重歸於好
顧明月有些可憐兮兮地看著他,“哥哥,早知道,我就不應該讓你過來陪我的!”
“你在這裡等我。”秦言之忍不住按了按腦袋,正准備離開,身後哐當的一聲,顧明月不小心崴到了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委屈得幾乎滑落出眼淚來了。
深夜,秦家別墅。
顧疏桐坐在書桌前面,雙手抱著腦袋,想起晚上對秦言之說的那句話,不由得深深地低下了頭,臉上是一陣的懊惱。她居然隊秦言之說了那種話,照秦言之的脾氣,等下回來的時候,豈不是要扒了她的皮。
猶豫了一下,她站起來看了一眼樓下,他的車還沒有回來。
顧疏桐寫了一張紙條留下來,便下樓悄悄移步走了出去,沒想到剛走到了門口的時候,就看見了熟悉的保時捷奔馳了過來,她嚇了一跳,連忙躲到了旁邊,看著男人下車,一時竟不知道是該出去還是該回去,直到他舉步走到了她的面前,顧疏桐有些害怕地看了他一眼,慢慢低下了頭,仿佛是一個犯錯了的孩子一般。
“你在這裡干什麼?”
夜裡,他的聲音聽上去格外的清冽。
“……”
接著,秦言之仿佛察覺出來了什麼的樣子,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顯得有些激動地:“你想趁著我不在偷偷出去?顧疏桐,你是不是後悔了,你想回法國去對不對?”
“啊……”
“顧疏桐!”他看樣子有些生氣又無可奈何,抱著她的懷抱卻十分地溫暖,“你到底想讓我怎麼辦?”
“……”
“你不是說過,你不會回去嗎?”
“……”
“……哈,就算是你回去,他們也不會接納你的吧。你又不能繼承家產,而且已經結婚了。”秦言之緊緊地摟著她,有些不懷好意的說:“對不對?”
“……反正,就算是我留在這裡,也沒什麼用了。”顧疏桐撓了撓臉,其實她只是想要出去冷靜一下而已,沒想到秦言之居然會正好在這個時候回來,又說了這麼多莫名其妙的話,讓她都有些迷糊了:“而且……反正你那麼討厭我,就算是我留下來也沒用吧。”
“沒有討厭你。”他的聲音有些悶悶的。
顧疏桐不由得多看了他兩眼,“秦言之,我想,我們還是分開吧……”
“不。”他立刻道,聲音驀地冷下去:“你是不是喜歡上尚至顏了?”
“你到底在說什麼?”顧疏桐越來越莫名其妙了。
“如果不是這樣,”他有些咬牙切齒,又有些傷心的神色,“你怎麼會想要離開我?為什麼?你不是很喜歡我的嗎?”
顧疏桐不由得眨了眨眼,連忙推開了他。
“那是……之前的事情了。”顧疏桐有些艱難地開口。
“那你現在呢?”
“……”
“你還是喜歡我的,對吧?”他忍不住再度把她摟入了懷裡,感受到她的沉默之後,秦言之有些失控地,“你信不信我讓尚至顏那個家伙永遠都不能再和你見面?”
他能說出來這句話,就說明了他自然是有這個想法。
或許接下來,再也不會看見尚至顏。
“不要這樣。”顧疏桐嘆了口氣,再次從他的懷裡離開,有些無可奈何地看了秦言之兩眼,“秦言之,和你在一起真的好累,為什麼你總是這樣……如果你再說這種話,我們就分開好不好?”
黑夜裡,兩個人中間逐漸被沉默所灌滿。
“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他小孩子氣一樣,“你不要生氣了。”
“……嗯。”
等回到了家裡,秦言之突然將她橫抱了起來,一起走進了浴室。
“我來給你洗澡吧。”男人在她耳邊輕輕地說著,曖昧的氣息撒在了她的肌膚上面,顧疏桐臉紅了一紅,正准備要拒絕的時候,嘴唇猛地被人吻上了。
他的吻帶著粗暴又溫柔的味道,舌尖與她的纏綿在一起,一只手深入了她的衣服裡面,輕輕揉捏著她的柔軟。
緊接著,秦言之兩三下便脫光了兩個人的衣服,把她抱入了浴缸裡面,輕輕地探入了她的身下。
“嗯……”顧疏桐忍不住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脖子,感受到異物的挺進,讓她有些不自在地皺了皺眉,那副表情看上去就像是小孩子在生氣一般,秦言之忍不住低下頭含住了她的嘴唇。
“你,沒帶套……”
“不帶。”秦言之吻著她含糊不清地說著,一面慢慢地把她放在了自己的身上,做足了前戲之後,比手指不知道大多少倍的東西立刻挺了進來,顧疏桐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差點連靈魂都被頂了出去。
“不要這樣,唔!”
“乖,不用克制,這裡沒別人。”秦言之細細地吻著她的脖子,才慢慢讓她放松了下來。
浴室裡一片的旖旎。
直到結束了之後,顧疏桐幾乎就快昏迷了過去,有些生氣地拿著拳頭砸他的背,“你不是說只做一次嗎?騙人,騙子。”
“乖啦。寶寶,就算是你下一次說還想要的時候我也不會繼續的好不好?”
“你,你,我什麼時候說過那種話了?”
浴火順了,秦言之心情自然好了很多,親吻了顧疏桐好一會兒把顧疏桐放在了床上,摟著她就准備入睡時,肩膀突然被人咬住了,一陣鑽心的疼痛襲了過來,秦言之悶哼了一聲,沒有推開她,任由她發泄般咬著。
“不疼嗎?”
發泄完了之後,顧疏桐看見了他肩膀上面的痕跡之後,心裡又忍不住有些後悔,輕輕撫摸著他的肩膀。
秦言之唇角一揚,抱著她躺在床上,佯裝作十分疼痛的樣子:“疼。”
顧疏桐心裡微微愧疚:“那你……怎麼不說?”
“沒關系。只要是你,我都會接受的。”說著,秦言之抱著她又親了親。
“……”
明明是那麼暖心的話,秦言之卻發現顧疏桐輕輕握著他的手,臉色卻有些傷心,一點都沒有高興的樣子,心不由得沉重了幾分,輕輕撫摸著她的臉:“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