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媽媽的忌日

   雷婪咳嗽了兩下,才反應過來。

  這明顯就是吵架了啊!

  但不知為什麼,秦言之在人和方面都是游刃有余,但是唯獨在這一方面卻如同是剛剛開竅的孩子,一但是扯上一點關於顧疏桐的問題,就會讓他變得不再那麼游刃有余。

  雷婪問:“為什麼,你們之前做了什麼?”

  沉默了兩秒鐘,秦言之淡淡道:“幫朋友問的。”

  雷婪頓時一陣黑線,只好順著他的話繼續說下去:“那……有可能是做了什麼讓她不高興的事情吧?或許是需要哄哄嘛,女人都是需要哄的啊。”

  “……怎麼哄?”

  雷婪頓時感到壓力巨大,擺出了自己的老一套:“送她一點她喜歡的東西,或者是陪她出去玩什麼的,都可以的。我覺得還是一起去看電影比較好吧。”

  沉寂了幾秒鐘之後,男人淡淡地嗯了一聲,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

  他打開手機,看見那個女人的電話時,唇不由得抿了抿,眼神逐漸變得冰冷了起來。

  四個月。

  她離開了四個月。

  秦言之握緊手機,又再次把手機收起來,恢復了一派工作的樣子。

  那個女人,能夠那樣無情地離開四個月。他早已經對她不抱幻想了,就算是她高興或者不高興又如何,她最終是要留在他的身邊的,一步也不能離開。

  約莫她已經打完針了,秦言之又開車到了醫院。

  在醫院門口,秦言之看見了一個賣糖葫蘆的攤子。當初顧疏桐最喜歡的便是山楂糖葫蘆,就算是甜的過分的她也能吃的很高興,秦言之默了默,還是邁步走進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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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開病房門,室內空空如也。

  秦言之皺了皺眉,抓住旁邊一個經過的護士便問:“在這的那個女人呢?”

  護士看了看上面的號碼,小心翼翼地開口:“那位小姐早就已經離開了啊。”

  “什麼?她可是在這裡打針的,怎麼可能會那麼快就走了?”

  “真的很早就離開了。”護士被他嚇了一跳,看了看手表後更加確信:“因為那個小姐很漂亮,所以我有印像,她六點多離開了。”

  秦言之忍不住再次蹙了蹙眉。

  六點多?

  他們就是快六點的時候才到的。打吊針最少需要兩個小時的時間,那個女人怎麼可能那麼快就走了。

  想起可能發生的事情,秦言之的背後不由得一陣冷汗襲來。

  她再次逃跑了!

  旁邊的護士不由得覺得最近的溫度降低的實在是太過分了,雖然是冬天但是也沒有這麼冷過的,感覺屁股都快要被凍僵硬住了。

  夜晚十點,墓園。

  地上的雪被打掃的很干淨,墓園管理員忍不住再一次走到了那個女人的身邊,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心提醒:

  “小姐,已經這麼晚了,我看……您還是早點回去吧。”

  她跪在地上已經跪了好幾個小時了,臉蛋都被凍紅了。而且此刻她還穿著單薄的衣服,在這麼寒冷的天氣裡面,難道她不冷嗎?

  女人微微一笑,聲音溫柔:“沒關系的。您不用管我。”

  管理員看見她嚴重的堅持,也只好退步了,臨走前還忍不住說了一句:“現在像小姑娘這麼孝順的孩子真的是很少見了,這裡的人,有人好幾年都沒人來看呢。”

  他的話明明不是在針對著她的,但是卻說的她眼眶發酸。

  不得已,顧疏桐忙低下頭擦了擦眼,看著墓碑上面那個熟悉的照片。

  媽媽。

  “這麼長時間沒來看您,您不會責怪我吧?”

  “這些天發生了很多事情,很麻煩……有些事情,就連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您總是告訴我們要堅強,那……萬一堅持不下去呢?”

  含含糊糊地又忍不住說了很多話,大概是因為墓園裡面實在是很安靜,顧疏桐便囂張了一些,一個人獨自跪在地上跟她說了很久。

  又過了一個小時,她才從地上站起來,渾身幾乎都麻木了,差點再一次摔倒下去。

  “媽媽,也許再過不久,我就可以去陪您了。”她雙手合十,乖巧地看著她說。

  “陪什麼陪?”

  旁邊,忽的傳來了一陣清冽冰涼的聲音。

  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邁步走回來,臉色十分地不好看。顧疏桐只看了一眼便回過頭,想要逃開,卻被他抓住了手指,緊緊地攥著,最後被他一把摟進懷裡。

  “死女人,沒有我的允許,你絕對不能死。”

  末了,秦言之沉默了一會兒,似乎是在等待她的回答,見她不吭聲就更加惱火了一些:“能耐大了啊,居然敢從醫院裡面逃跑,還記得我對你說了什麼嗎?”

  “……”

  見她似乎認定了不要說話,秦言之的火蹭的一下子上來了,重重地吻住了她的嘴唇,撬開她的牙貝便擠了進去,讓她無處可逃。

  “不說話,我就吻到你說話!”

  十幾分鐘之後,顧疏桐終於投降了,摸了摸破開皮的嘴唇,有些難過地,“對不起。”

  秦言之只覺得糟心,扛起她的身體便走到了車旁扔進去。

  在外面凍了一個夜晚,顧疏桐又只穿著秋季的衣服,外面也不過是早上他給她的一件外套,渾身上下冷的都快接近冰塊了,秦言之的表情又冷了三分。

  “你說說,你三更半夜來這裡,想干什麼?”

  “……看看媽媽而已。”

  “難道你不會等明天再去看嗎?這下子又要去醫院了,真是個麻煩精。”

  這樣麻煩的一個顧疏桐,他卻依然舍不得放手。

  顧疏桐沒說話了,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幾分鐘後,男人的手指忽的摸上了她的腦袋,用嘲笑的口吻說:“不過是發燒而已,又不會死人的,虧你能說出來那種話。”

  “……”

  他剛走過去便聽見那句回去,看見顧疏桐帶著一絲孤寂的側顏,所有的怒火仿佛霎那間就消失了。

  帶著她打完針已經是一點了,回到家便把她扔到了臥室裡面睡覺。

  第二天八點的時候又被秦言之抓了起來,“別睡了,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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