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 能把雷婪折磨瘋的人
“麻煩您幫我照顧一下他,我馬上就趕過去!”顧疏桐快速的說。
那邊的人倒也是好脾氣的人,二話不說就答應了顧疏桐的話。
VIP病房內,從地板到天花板都是統一的白潔。
柔軟的白色病床上面,他的手放在被子外面,手背上還在扎針。向來冰涼的男子就算是在昏迷的時候,周遭似乎也若有若無地散發著冰涼的氣息,讓人不是很敢靠近。
顧疏桐推開病房的門走進,就看見了他的這個樣子。女人的眼眶幾乎是立刻就紅潤了起來,三步並作兩步地跑了過去,抓住了他冰涼的手指。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大概是因為從來都沒有看見過秦言之這個樣子,如今看見他的這樣子,顧疏桐的心髒害怕得不停止的顫抖著。
“這……或許是因為總裁最近太忙了。”副總裁沒敢說出來是因為總裁把他的事情也做了一半,“所以身子有些撐不住了。”
顧疏桐聞言,心裡頓時就愧疚了起來。
他忙成那個樣子,顧疏桐雖然擔心,但是也知道做秦氏集團的總裁,不是一個容易的職位,不可能每天都有時間那麼早回家的。可是沒想到秦言之會疲憊得累倒。
“既然您來了,那我就先走了。”旁邊的男人說。
顧疏桐點了點頭。
副總裁在離開之前,還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傳說中的秦太太。沒想到會是個這樣的美人,哭起來的樣子更是梨花帶雨的,讓人禁不住覺得心疼。
副總裁走出去之後,輕輕關上了病房門。
等他稍微清醒了一點的時候,就感到有人在用著棉簽在他的嘴唇上沾水,涼涼的感覺十分地舒適,因為睡的有些久,他的嘴唇或許是干裂了,她才會這樣。
想了想,他還是閉著眼睛。
她給他沾完水之後,便靜靜地呆在旁邊。他能感受到她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身上的,一會兒,她輕輕幫他把被子往上拉了兩下,女人的手背輕輕摩擦了他的下巴,秦言之差點沒忍住伸手把她拉過來好好親熱一番。
但是最後,還是忍住了吧。
而且現在已經是白天了,陽光透過窗戶撒了起來,室內是一片朦朧的明亮,帶著一種清晨特有的沉醉味道,只是她身上的清香味道聞上去更加舒服一些,讓他甚至有些舍不得裝睡了。
如果他醒過來,她一定很擔心地問他感覺怎麼樣。
想到這裡,秦言之的唇角都有些忍不住想要揚起了,但還是克制住了角度,只要是她所說的話,就算是隨意的一句話,也會讓他興奮很久。
就在這時,一道清麗的聲音打破了空氣中的沉默,三個字從女人的口中充滿愧疚地滑落了出來,聲音帶著哽咽:“對不起。”
秦言之的手指顫抖了一下,最後緊緊握在一起,或許顧疏桐是在低著頭,所以根本沒有注意到他的手指顫抖了。
“對不起。對不起,”她連說了好幾句對不起,最後咬了一下下唇,忍住眼中的濕潤,“阿言,都怪我,沒有照顧好你,我應該早點就發現的……”
沒想到在他睡著了之後,她會對著他使用那樣親昵的稱呼。
秦言之正在亂想著,下一秒突然感受到了一種濕潤了感覺貼上了自己的嘴唇,女人身上好聞的感覺觸動著他的心有,久久地不能夠平靜下來,嘴唇的柔軟更是讓人忍不住想要加深這個吻。
秦言之心裡是這樣想著的,最後真的沒忍住伸出手按住了她的腦袋,顧疏桐似乎是意外了,下意識地掙脫了一下,但是最後卻還是被秦言之狠狠地吻了起來。
兩個人都是睜著眼睛的,顧疏桐本來是想要閉上眼進去,但是看見秦言之眼神中的溫柔之後,卻情不自禁地睜著眼睛,看自己面前的男人。
哢嚓的一聲,病房的門被一下子打開了。
響亮的女人聲音傳了過來:“好了,來量一下體溫看看有沒有降溫吧。”女人大大咧咧地說,一看見面前的場景就愣住了。
顧疏桐一看就有人進來頓時就慌亂了。
秦言之自然是有些不爽的,狠狠的吮吸了一下她的口中的甜美,最後在顧疏桐的唇上很狠吻了一下,才意猶未盡地松開了顧疏桐。
護士單單是愣了一下,就跨步走過來給秦言之測量體溫,同時還十分不害臊地說:“秦少的太太真是漂亮,落在你手裡面,嘖嘖嘖……”
秦言之不爽的蹙了蹙眉,“你什麼意思?難道我還配不上我家的老婆?”
“不,我只是覺得一只小綿羊落在秦少這種大灰狼手裡,實在是太可憐了。”護士大膽地說。
秦言之收回目光,看著顧疏桐,眼神瞬間變得溫柔了起來:“那,看來我這只大灰狼要被這只小綿羊給制服了。”
這話聽的顧疏桐的臉忍不住紅了一下,直接紅到了耳朵後面。旁邊的護士眼神曖昧地看著她,顧疏桐隨便找了一個借口便離開了病房,靠在了門外的走廊扶手山幫忙,顧疏桐雙手捧著臉。
秦言之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撩了?
顧疏桐的手指下意思摸進自己的口袋裡面,觸碰到口袋裡面那個東西的手指,指尖輕輕顫抖了一下,最後握緊了。
等下把這個給秦言之好了。
“只要是你給的東西,對於我來說都是寶貴的。”
想起秦言之那時候說的話,顧疏桐的唇角止不住地往上揚了起來。滿臉都是幸福的味道,然而護士還沒有從裡面出來,顧疏桐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顧小姐,麻煩您再過來一趟吧!”
顧疏桐頓時猶豫了起來,然而那邊的男人聲音十分地誠懇,又說到了那個女孩出事了,顧疏桐忙下車去打車,走之前甚至沒有時間去找秦言之。
等護士離開了之後,秦言之叫了顧疏桐兩聲,才發現顧疏桐已經走了。
不知為何,一種淡淡的憂傷從他的胸口快速地蔓延了起來。
就好像是被拋棄的孤家寡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