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一章 劉越溪居然回來了
秦言之抱緊她,又說:“我不介意你和我吵架,既然我們是夫妻,吵架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你還記得上一次我說的嗎?”
“記得......”
“那你給我說一遍。”
“我們,我們可以吵架,但是不能拿離婚當武器。”
“那阿桐還這樣,阿桐好不乖,阿桐明明記得的。”
“我只是.......”顧疏桐抿了抿唇,眼神有些灰暗。
“乖,說下去。”秦言之耐心地沉聲安慰著。
她抿了好久的唇,才猶猶豫豫地說著:“我只是害怕,如果我那樣做了,那你肯定會很嫌棄我了......”
“為什麼我要嫌棄你呢?”秦言之似乎是覺得有些好笑:“傻瓜。”
“可是剛剛......”
“......你不是覺得很疼嗎,所以我就暫停了,我總不能讓你那麼疼。”秦言之的語氣平靜,仿佛是在說一件極為普通的事情。
聽見這句話,顧疏桐卻差一點就愣住了。
她沒有想到,自己只是賭氣的一句話,居然能夠讓秦言之在半途停下來,要知道在做那種事情的時候突然停下來是一件多麼難的事情。
他的外套上還帶著淡淡的溫度,顧疏桐轉過頭的時候,面頰正好碰到了立領,上面是來自秦言之的味道,她忍不住深深聞了一下,最後猶豫地:“其實我也不是特別疼,只是我真的很想要我的那些衣服。”
她抬起頭,烏黑的眼睛就好像是黑夜中閃爍的星星一樣:“老公,不要把我的衣服扔了好不好,我跟你去買新衣服。”
她很少這樣撒嬌,這樣的一次,殺傷力爆表。
他看了她好一會兒,所有的話到嘴邊,卻只變成了一個字:“好。”
得到了男人肯定的回答,她好感動地抬起頭看著他,伸手和他擁抱在一起。
在一起的那麼長的時間內,幾乎都只有他會表現出占有欲。就算是顧疏桐再怎麼難受,也只會自己一個人默默的處理了,等待情緒融化,但過程卻依然是痛苦的。
不管是誤會了還是怎麼的,她從前幾乎是不會跟他吵架的,所以這一次吵架,秦言之表面上沒什麼反應,實際上心裡早就沸騰了起來。老婆居然敢跟他吵架了,這是不是代表他們的感情又進了一大步。
兩個人站在門口,雖然外面的冷風吹的很厲害,但是兩個人卻都沒有先說要離開的話。
顧疏桐看著他,突然問了一個世紀難題:
“對了,你為什麼會喜歡我?”
秦言之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如果連這個問題都回答不了,那他還有沒有資格坐在這個總裁的位置上面?
“喜歡就是喜歡,哪裡有那麼多的原因?”秦言之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說:“雖然你有很多缺點,而且也不會逗人開心,除了跳舞之外的其他事情都做不好,但是我還是喜歡你。”
顧疏桐撇撇嘴,她哪裡有那麼差嗎?
“難道我就沒有一點的優點嗎?”不是說情人眼裡出西施嗎,怎麼在秦言之這裡就變了?
“有。”秦言之笑了一下,親親她的面頰:“能讓我喜歡上的人,怎麼可能會是簡單的人呢?”
“嗯。”
“那寶寶你喜歡我哪裡?”結束了這個問題,秦言之就想到了另外的問題,居然有些好奇。
顧疏桐呃了一聲。
“嗯?”
顧疏桐的腦海此刻幾乎是在極速運轉著,她到底是喜歡秦言之哪裡呢?脾氣?不對,秦言之的脾氣很差的好不好?難道是長相,未免是太膚淺了一些吧。
秦言之看著她的表情,臉色一點一點冷下去。
“難道我都沒有值得你喜歡的地方嗎?”秦言之也郁悶了,直接松開手。
顧疏桐卻幾乎很少立刻就伸出手抱住了自己面前的男人:“可是我也就死喜歡你嘛,沒有理由,就算你有再多的不好的地方,對於我來說都是好的。”
她深情的告白,讓秦言之的唇角忍不住往上揚了起來。
次日,秦言之送顧疏桐去社團。
顧疏桐准備打開車門下車的時候,被男人猛地拉住了胳膊,一下子就親了上去。
深吻。
十幾分鐘之後,秦言之才意猶未盡地松開了顧疏桐。
顧疏桐的臉蛋微微發紅,“好啦,我要進去了,你也早一點去公司吧。”
“阿桐,我公司裡面有一個位置很適合你的。”秦言之說:“要不你就不要來這裡跳舞了,跟我去公司裡面工作好了。”
“什麼職位?”顧疏桐猶豫了一下。
秦言之勾起唇角,迷人的微笑:“總裁夫人。”
“你討厭,我去跳舞了,還有,晚上的時候不用過來接我的,我自己可以打車回去。”
“為什麼不讓我過來接你?”語氣裡是不滿的。
這個家伙昨天晚上明明就得逞了,但是今天早上卻還是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
“總之你不要過來啦,你的車子那麼明顯,會被人發現的。”
“......”秦言之似乎是不太樂意的,但是為了不讓顧疏桐不開心,也只得答應了。
看著顧疏桐走進了社團裡之後,秦言之才收回了目光,少見地有心情打開了手機發了一條朋友圈:送老婆上班。另外加了一條配圖。
接著,很快就有人評價:總裁的老婆實在是太幸福了吧。表示嫉妒。這是副總的話。
雷婪也說了一句:秦少是漸漸的往著三好老公的方向去發展了。
秦言之淡淡回復一句:我本來就是。
秦言之隨手翻了一下朋友圈,突然看見了顧明月發的消息。
顧明月:我還能撐下去幾天呢?
一天社團裡面格外地不平靜。
顧疏桐剛剛踏步走進去,就察覺到了空氣裡面的凝重氣氛。
往日還沒有開始練習的時候,大家都是會站在一起聊天的,很是熱鬧,不像是現在,社團裡面都是一片的安靜,沒有一個人說話,也沒有一個人在,整座大樓似乎就只有她一個人一般,格外的陰冷。
難道今天放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