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六章 我們見個面
到了菜市場,顧疏桐挑選了好菜,回到家裡便鑽進廚房。
顧疏桐發了個短信給秦言之:老公,晚上回家吃飯嘛?
以往秦言之對她的短信基本上都是秒回,然而這一次發出去好久卻都沒有回信。顧疏桐也沒有在意,便開始洗菜做飯。
做好幾個菜,秦言之才回復:晚上有報酬。
她微微有些失望:嗯。那我就自己先吃啦!
秦言之:乖,下次有時間一定陪你吃飯。
顧疏桐:沒關系的啦,我知道你平時很忙的。
秦言之:有什麼想要的嗎?
顧疏桐:我想要的~我想想啊,好像只有一個人呢。
秦言之:嗯?
顧疏桐:我想要的……只有你。
偌大的會客廳裡,秦言之看著手機上的短信,忍不住勾起唇角,輕笑。
對面的男人,微微有些詫異:“秦總?”
“嗯。”
秦言之收回目光,表情很快恢復嚴肅,繼續回到剛才的話題。
等談完項目之後,秘書走了進來:“秦總,接下來沒有行程了。”
“你先下去吧。”秦言之淡漠道。
“好的。”
秦言之拿出手機,回復了一個女人的消息:晚上,有時間的話,我們見個面吧。
窗外已經是一片黃昏,橙黃色的暖色調籠罩著這個世界,而先進的總裁辦公室裡卻是一片沉默的冰冷……
一個人吃飯無疑是寂寞的。顧疏桐沒吃多少,便收拾了餐具,坐在沙發上開始看起了舞蹈,接著,一條短信忽地發過來,打斷了顧疏桐的視頻。
——嫂子,你在哪裡,我們單獨見個面好嗎?
顧疏桐停止視頻,打開了短信,想了想,回復:我覺得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吧。
劉越溪:怎麼會沒有呢?我覺得我們倒是有很多應該說的。比如去了奶奶病房裡的那個人……我覺得應該不是嫂子你,我想跟你談論這件事情。
她沒想到劉越溪居然是要說這件事情,一時有些心動了。
劉越溪又說:嫂子,你知道嗎?表哥的爸媽因為這件事情都快要跟他鬧翻了,如果我們在不想辦法解決這件事,恐怕他們這一家人都會受傷。
這句話無疑是戳中了她的弱點,顧疏桐打出一個好,便收到了劉越溪發來的地址。
是一個有些隱蔽的地方。
她到的時候,劉越溪已經到了,房間裡點燃了一根蠟燭,周遭都是一片黑暗,劉越溪若有所思地看著蠟燭:“嫂子,我覺得在這種情況下談論這件事情會更好。”
顧疏桐穿著白色的吊帶長裙,披著一件黑色的羊毛披肩,整個人看上去高挑又別致,因為跳舞,身上總是帶著一種氣質,只要是個男人,基本的都會喜歡或者欣賞。
“隨便你。”她坐在她的對面,認真的看著她:“劉越溪,你真的願意相信我嗎?”
劉越溪:“我願意不願意相信你,不在於我,而在於你。嫂子,既然你既然想要我相信,那麼起碼就要表達出你的誠心。”
顧疏桐抿了抿唇,半晌,開口道:“你想要我怎麼表達我的誠心?”
“奶奶去世,對於表哥來說是一種極大的打擊。但是表哥卻在這個時候選擇了相信你,因此和家裡人吵架。嫂子,如果你想讓我相信你的話,那麼你……和表哥分手吧。”
她輕描淡寫的吐出了那幾個字。
顧疏桐冷笑一聲:“原來你這次找我是為了這件事情,看來是我高估你了。”
“嫂子,你怎麼能那麼說呢?”劉越溪看著她:“你想多了,我並不是要你們真的分手,我的意思是你跟表哥說分手就夠了。反正表哥那麼喜歡你,肯定還會再把你追回來的。但是這是我想要看到的誠心。”
“不行,我不可能會背叛你秦言之!”
說完,顧疏桐立刻站起來:“看來這一次談話我們不歡而散。”
劉越溪沒想到,顧疏桐居然會這麼倔,忍不住跟著站了起來:“嫂子,你可要好好想想,難道你真的忍心讓表哥跟家裡人鬧翻了嗎?這樣對於我們來說都沒有好處吧。”
“但是我更不可能會背叛你表哥!”這是她的原則。
“哈?你說的不背叛,或許是害了表哥呢!”
劉越溪有些激動地說著,身體不小心碰到了桌子,桌子上面的蠟燭震動了一下,一下子倒在了桌子上。圓桌上鋪著的桌布一下子燃燒了起來。
剛才還一片昏暗的房間,這個時候一下子變得明亮了起來。
劉越溪的裙子一下被火點燃了,嚇得往後退,卻不小心撞到了旁邊的窗簾,就連窗簾也一下子燃燒。
這個房間裡的家具幾乎都是木制的,很容易燃燒起來。
顧疏桐連忙說:“快點快去把大門給打開呀!”
而劉越溪身上的裙子被點燃了起來,她在地上滾來滾去地想要把裙子上的火碾滅,收效卻甚微,“嫂子,你快幫我啊!”
剛才還那麼氣宇軒昂的現在立刻就變成了小綿羊。
顧疏桐雖然不喜歡她,但是也不可能這樣看著她被燒死,連忙拿起了桌子上面的水潑在劉越溪的身上,又推著劉越溪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啊……”
好不容易把她身上的火撲滅了,兩個人卻發現,房間變得越來越明亮了起來,整個房間的家具幾乎都燒了起來,就連大門也被火苗占據,一派宏偉的場景。
“劉越溪,難道這也是你今天叫我來的目的?”顧疏桐咬了咬牙,房間裡面越來越悶熱,他們兩個在這裡,感覺都快要被烤熟了一樣。
劉越溪連忙說道:“不是!我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情,就算是把你燒死了,我自己也會死的!”
顧疏桐此刻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現在怎麼辦?”
整間房子突然燃燒,外面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察覺到這裡。
他們兩個人不得不趴在地上,吸收最後一點新鮮空氣。
突然,窗戶壓了下來,一下子砸在劉越溪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