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三章 他要殺人
顧疏桐:真的?為什麼安澤都沒有提起過你?
莫顏默了默,才回復:我唯一一次在比賽裡沒有獲得冠軍的那一次,冠軍就是安澤。或許安澤根本沒有在乎,但是,我一直記著他,從此以後我的目標就是超過他。但是安澤卻不曾參加比賽了,所以,這一次能在這裡碰見安澤,我還是很高興的。
顧疏桐:那你知道安澤在哪裡?
莫顏嗯了一下:嗯,我知道。為了超過他,他回來之後我就調查了他住在哪裡,他基本早上起床之後就會練習舞蹈,所以我每天早上出門的時候都會過去看看他有沒有什麼特殊練習技巧,不過安澤今天早上表現得很反常,今天早上,他直接出門了,而且去了一個很高級的酒店。
顧疏桐問他是什麼酒店。
當看見那個酒店的名字,顧疏桐的瞳眸陡然間緊縮。
.......
奢華的包廂裡一片的沉默。
安澤冷冷地看向他:“顧疏桐為什麼會喜歡上你這種殺人犯?”
秦言之毫不在乎他的話,語氣依然是冷漠至極:“至少她不會喜歡你這種廢物。”
安澤收回目光,淡淡道:“夠了,開門見山地說吧,秦言之,你覺得,如果我真的要諾諾的撫養權,顧疏桐,還會不會跟著你?”
“如果我說你搶不到呢?”
安澤的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只是淡淡地說道:“諾諾是我和顧疏桐的孩子,這件事情沒有你插手的余地。”
“那,如果我讓你從此以後再也見不到顧疏桐呢?”秦言之清冷的瞳眸裡封鎖著怒火。
看見他的眼神,安澤的心裡咯噔了一聲。
盡管他說的話十分的囂張,但是安澤看得出來,秦言之是真的有想要殺人的想法。
安澤的喉嚨動了一下,忽地笑了,挑釁地看著秦言之:“你敢嗎?你敢對我下手嗎?如果我真的死了,到時候,顧疏桐第一個會懷疑的人,是誰?”
“安澤,我發現你真的很喜歡踩我的雷點!”他的眸底襲來鋪天蓋地的陰鷙。
該死,他是真的想要殺了他。
可是,他不能。
“我們本來是不需要這樣的。”安澤的臉上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微笑:“秦言之,是你心虛了,你搶不過我的,顧疏桐最後還會是我的人.....”
他的話剛說完,眼眸緊縮了一下,立刻別開臉。
砰的一聲,子彈擦著他的耳朵過去。
“秦言之,你難道不害怕後果嗎?”
“你是不是忘記了我是誰?”秦言之微微揚起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的漆黑讓人忍不住覺得害怕,“安澤,你別太囂張了,只要你死了,我隨便找一個人當殺死你的凶手,都不是問題!”
安澤這一次才真正地感受到了那種死亡的黑暗氣息。
他的手槍再一次對准他的太陽穴。
秦言之的眼裡冰冷無緒:“再見了,安澤!”
“哐當”的一聲,房間的大門猛地被撞開。
“秦言之!不許開槍!”女人的聲音幾乎是尖叫著的。
秦言之微愣了一下,轉過頭便看見女人猛地跑了過來。
看見秦言之拿著槍對著安澤的時候,顧疏桐嚇得差點一下坐在地上。
“秦言之,我都跟你解釋多少遍了,安澤只是我的朋友而已!”顧疏桐後怕地擋在了安澤的面前,雙眸看著他:“你到底怎麼了?你就真的那麼討厭安澤嗎?”
看見她護著他的模樣,秦言之的眼底閃過了一抹悲傷。
他轉過身,收回槍,語氣是冷淡又不容置否的:“是的,我很恨他。”
顧疏桐咬緊了牙齒,剛准備說話就被安澤一下子推開,男人的聲音溫潤:“沒關系,疏桐,他討厭的是我,和你沒關系。”
“可是他剛才是想要殺死你!”
“就算是死了,又怎麼樣?”安澤微微頷首,看著她,雙眸清澈如一灘泉水:“你會想我嗎?”
顧疏桐看了一會兒他,猛地收回了目光,,“安澤,別說那麼晦氣的話!”
“你讓開。”突然,秦言之轉回頭,看著顧疏桐。
顧疏桐纖細的眉頭微微蹙了起來,抿了抿唇,說道:“秦言之,你冷靜一下。”
他看著她:“我很冷靜,你讓開。”
顧疏桐的手指猶豫了一下,卻還是當在了安澤的面前,盯著秦言之。
下一秒,秦言之邁開長腿走過來,一把將顧疏桐扔到了旁邊。
悶哼的一聲。
秦言之一拳狠狠打在了他的臉上,安澤的鼻子立刻紅腫了起來,鮮血順著慢慢滑落了下來。
顧疏桐的心猛地跳動了起來,衝上去,一把拉住了秦言之。
“秦言之,你干什麼?你為什麼要打安澤?”
秦言之的力氣比她大了不知道多少倍,顧疏桐根本就攔不住,下一秒,被秦言之一下子甩開,她沒有防備,就那樣直直地倒下去,腦袋猛地抓裝在了旁邊的椅子上,發出一聲巨響。
安澤和秦言之同時停下來了手。
她順著椅子,又滑落在了地上,有些痛苦地吃痛了兩聲,想要從地上起來,卻疼得沒有了力氣。
“阿桐!”秦言之瞬間清醒過來,一把將她從地上抱起,摟入自己懷裡:“阿桐,你沒事吧?”
受傷的顧疏桐就好像是一個孩子一般,用著委屈的眼神看著他,低低的呢喃了兩句:“秦言之,我好痛......”
他的眼底瞬間劃過了一抹心疼,立刻說:“乖,我現在送你去醫院。”
“嗯。”她低低地一聲,慢慢閉上了眼睛。
在後面看著兩個人的安澤一動不動地看著她被他抱走,直到離開了房間,才微微回過神來,鮮血順著面頰落在了他的白襯衫上,那一抹紅看上去格外地顯眼,而他卻連擦也沒有擦一下。
私人醫院。
她的傷勢並不是很重,但是卻還是被秦言之抱進檢查室裡,將所有的檢查全部都檢查了一遍,直到查出來除了腦袋之外沒有別的傷口之後,他才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