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九章 你不是要死嗎
“顧疏桐,你不是要死嗎?”他說著話,將一個小瓶子放在她的面前:“這是毒藥,要死的話你就死吧,跟我有什麼關系呢?”
“啊!”
浴室立刻傳出了一道女人的尖叫聲。
顧疏桐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不,不要!我不是殺人犯,我沒有殺人!”
忽地,於是大門一下子被打開了,腳步聲響起來,接著顧疏桐整個人都被摟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修長的手指在她的腦袋上面慢慢的撫摸著:“乖,沒事,你不是殺人犯,乖……”
溫暖的聲音給了她一絲安慰,顧疏桐慢慢睜開眼睛,就看見了那張熟悉的俊美臉龐,一瞬間,幻境之中的兩個人逐漸重合……
“壞蛋!”她猛地尖叫一聲。
撫摸著她頭發的手指微微僵硬住了,隨後用力在摸著她的頭發。
“你給我乖點,既然你自己不願意洗澡,我就幫你洗澡。”
他的臉色微微難看。
這就是這麼多年背後罵過他的人,不算少數,但是聽見這個女人這樣說自己,或許在他心裡自己就是這樣的形像,秦言之就感覺自己心裡一陣的不舒服。
秦言之拿起毛巾給她擦拭著身體。
女人的身體冰冷白皙,他修長的手指不經意間撫摸過她的柔軟,男子的眸色不由得微暗了一下,身下一陣異樣地燥熱湧動了起來。
顧疏桐很抗拒地推他,然而這點力氣對於他來說,連歐陽都算不上。洗澡終於還是洗完了,秦言之頭一次覺得洗澡居然會這麼累。
把顧疏桐放在了床上之後秦言之洗了個冷水澡,才回到床上。
顧疏桐整個人都蜷縮在被子裡,不管外面的男人怎麼叫也不動。
他為什麼要救她?
是要報復她嗎?
想到這裡,顧疏桐心裡更是湧起一陣又一陣的害怕。
明明當初他都說過了,就算是自己死了,他也不會多看一眼的。剛剛又突然裝作是這麼好心的樣子……
顧疏桐閉緊眼睛,不要上當。
之前,之前明明可以待在那裡的,不就是因為上當了,所以才會回來的嗎?
她不理他,秦言之似乎是安分了,最後,顧疏桐只感覺似乎是有手臂放在自己的身上。
她不由得抱自己抱得更加緊了一些,等一切都安定的時候,顧疏桐悄悄伸出手,將被子拿了下來,便看見男人俊美的臉龐,在昏暗的夜裡顯得更加的迷人。
她猶豫一下,慢慢地下了床。
別墅裡面是一片的安靜與昏暗,只有從窗戶透過來的月光灑在地上,隱約可以看見面前的階梯。顧疏桐走下樓,才發現大門被上鎖了,她出不去,只好在原地轉來轉去,最後悄悄躲到了樓梯道下面。
看來只能等到明天再出去了。
她靠著角落,抱著自己的雙膝,腦袋放在膝蓋上面,迷迷糊糊的就要睡著。突然空氣中響起了一陣微沉的腳步聲,朝這邊一步一步地走過來。
顧疏桐被驚醒。
很快,男子就走到了她身邊,伸出手就要抱她,顧疏桐猛地拍開了他的手,不敢看那個眼睛,視線往別的地方飄著。
他是不是在忍耐什麼,最後用還算溫和的聲音說:“上床去睡覺,乖。”
仿佛哄孩子一般的聲音。
她抿抿唇,不說話也不動彈,只是在他第二次伸出手來,准備抱她的時候再一次推開了他,最後他似乎是生氣了,走過來,不容拒絕地一把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顧疏桐掙扎著,卻依然是沒有掙脫出來。
直到這一次再一次被他放進去了被子裡,又被男人有力的胳膊抱著,顧疏桐根本無法掙扎,只好先睡覺。
這一天,秦言之過的很累。
看著女人睡著的樣子,他修長的手指慢慢地在她的臉上劃過,低聲呢喃了一句:“你真是個小壞蛋……”
翌日,清晨。
秦言之特意叫了廚師過來做早餐,然而等到吃早餐的時候又出了岔子。
剛剛做好的早餐放在桌子上,顧疏桐一直在想著要逃跑,結果站起來的時候不小心撞到桌子,桌子上面有些沒放穩的盤子一下子砸了下去。
她愣了愣,蹲下身子,伸出手,就准備去撿盤子碎片。
結果等秦言之打完電話回來的時候,便看見女人抱著自己流血的手指在呼氣。
“怎麼回事?”他的心髒猛地痛了一下,連忙走過去,將她小心翼翼抱入懷裡。
顧疏桐垂下眼簾,剛才收回手指,然而男人卻抓住了他受傷的手指放入了他的嘴裡,濕潤溫熱的感覺讓她忍不住顫抖了一下,下意識的就想要收回自己的手。
“笨蛋,以後不許碰這種東西,知道嗎?”
“……”
讓廚師重新做一份之後,他將自己的早餐放在了她的面前,拿起叉子叉了一塊雞蛋就遞到了女人的嘴邊,聲音低沉磁性:“張嘴,吃飯。”
顧疏桐不張嘴,也不說話,顯得很抗拒。
“吃飯。”
“……”
“要不就再喝牛奶?”
她還是不說話,緊緊地抿著唇。
驀地,秦言之一拳打在了桌子上面。
該死。
她到底想要怎麼樣?
不管他說什麼做什麼,她只有一個回答。
不要。
顧疏桐猛地驚了一下,眼底浮現出一絲害怕,下意識地便站起來想要離開。然而還沒有走兩步就直接再一次被人抱入的懷裡。
“乖,我們吃飯好不好?”他的聲音是少見地溫和,“我不生氣了,我們吃飯好不好?”
“……”
“你乖一點,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秦言之耐心地說道。
她不說話,最後,手指慢慢抬起來指向了門口。
她要出去。
秦言之的臉色微微難看了起來,最後忽地勾唇邪氣一笑:“原來你是想要出去吃飯呀,走,我現在就帶你出去!”
“……”她搖頭。
“那你自己說,在家裡吃飯還是在外面吃飯?”
“……”
“不說話我就自己選了。”秦言之半是威脅地說著。
女子依舊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