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七章 他討厭她
“怎麼?”
“你當我不知道秦言之是誰啊?”李安然說:“雖然我喜歡的是南宮旭,不過我不得不承認秦言之實在是一個完美的男人,而且聽說還沒有結婚呢,像這種有錢又帥氣的鑽石王老五,怎麼可能會輪到我們?”
“好吧,我承認他確實不是我的男朋友。”顧疏桐說道。
他……只不過是她的老公而已……
兩個人說話的時候,負責他們這一組的總經理從那邊走了過來。
“李安然,哦,這位是顧小姐嗎?”
“嗯,總經理有什麼吩咐嗎?”
“你應該知道公司前一段時間跟你們說過的活動吧。今天你們就不要練習了收拾一下東西,晚上公司會安排你們出國的,到那邊會有人接見你們。”
“要去哪裡?”
總經理抬眸看了顧疏桐一眼:“洛城。”
顧疏桐頓時那麼久了,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再次問了一句,然而卻再一次得到了一模一樣的回答。
李安然有些興奮地拍著顧疏桐的肩膀:“顧疏桐,洛城誒!你聽到了嗎?這就是剛才你說的那個鑽石王老五的故鄉,若是去了之後,我們說不定還能夠碰到他呢!”
“……啊……啊。”
難道這一切只是個巧合嗎?
顧疏桐連忙拉住了李安然問道:“這次我們活動的主要內容是什麼?”
“我們要去拍一段宣傳片。然後還有一場開場舞。”李安然掰著手指回答。
聽上去沒什麼問題。
應該只是自己想多了吧。洛城在那個國家本來就是一個舞蹈家的天堂,所以那邊需要舞蹈家比較多也是應該的。顧疏桐咬著大拇指心想著。
回到了久違的土地上,顧疏桐的心情也與之變了很多。
“今天先休息一天,如果你們有時間的話,晚上可以去參加一個舞會。”負責他們的人說著,將舞會邀請函發給他們:“就當是熟悉一下環境。”
“OK。”李安然推了推顧疏桐,“怎麼樣?去不去?”
“可是我估計南宮旭不會參加舞會的。”顧疏桐對她眨了眨眼。
李安然的臉紅了紅:“討厭,你又取笑我,我這一次是真的想要去參加舞會而已。”
“好了好了,既然你想去的話,那我也去。”
晚上六點鐘,盛世舞會在盛世酒店二樓大廳舉辦。
歐式的格調,帶著一絲復古的感覺,牆壁上的壁燈昏暗。帶著一種舊時貴族的風範。
“哇噻,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參加這麼高逼格的舞會。”李安然不由得贊美出聲。
顧疏桐也表示贊同。
舞會即將要開始的時候,門口突然聚集了許多人。
李安然碰了碰她:“那群人在圍著個什麼人呢?”
“我也不知道。”顧疏桐的話剛剛說完那群人就稍微散開了,中間的那個人漸漸出現在他們的面前。盡管只是遠遠的望著,卻似乎能夠感受到那股熟悉的貴族氣息以及強大的氣場。
顧疏桐的手下意識地緊握。
這麼長時間沒有見面,她甚至以為他們這輩子或許都不會見面了。
旁邊還有人就在跟他交談,他的反應一直是淡淡的,卻不失禮貌。
接著,他的目光似乎朝著這邊掃過來。
顧疏桐下意識地舉起的酒杯擋住了那道炙熱又冰冷的目光。
等到那種感覺消失了之後,她才有些緊張地慢慢放下了酒杯。
“疏桐,我去找人跳舞了,你也去找個人吧!”
“好,你去跳吧,不用管我。”
真沒想到他居然也會參加這一次舞會。
顧疏桐看了看周圍,下意識的就想找一個僻靜的角落。
“小姐,請問要一起跳舞嗎?”這時,一個身穿著燕尾服的男子走過來。
顧疏桐剛准備開口,那種熟悉的目光卻再一次傳過來。
嚇得她差一點就咬到了舌頭:“不,不了。謝謝。”
等男子失落地離開了之後,她端著酒杯走到了一個不甚顯眼的角落。
在這裡,正好可以看見那個身材頎長的男人。
站在幾個人在中間,他是那麼的顯眼。
顧疏桐默默收回了視線,喝起了紅酒。不知不覺之中,酒杯裡的紅酒已經見底了,她看了一眼旁邊走過來的侍者:“麻煩再給我倒一杯紅酒。”
“好的小姐……”
“不用給她倒了。”這時旁邊一道清冽的男音傳過來,不由分說地說道。
侍者看了一眼走過來的男人,似乎是不敢違背他的意願。
顧疏桐抬眸,因為酒精的作用,此刻對他的害怕似乎也漸漸消失了。
“你憑什麼管我?”
男子沒有開口,而是大步走到她的身邊,坐下之後就將她手中的空酒杯放在了侍者的盤子上,“要是喝醉了就做其他的事情了,不是嗎?”
說話的時候,他溫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耳朵上,格外的曖昧。
“什麼……”顧疏桐的舌頭有些打轉。
“呵……”他眯了眯眼,才輕啟薄唇,說道:“當初離開的時候說恨我說的那麼堅決,等走了之後卻又回來找我,你不覺得自己有多矛盾?”
“你想多了,我才不是來找你。”
“不是?”秦言之危險的眯眼睛,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腰,朝著她的臉靠過去:“那你是來找誰的?”
“我是來找……不對,我是來工作的,唔!”她剛剛說完,嘴唇驀地被堵住了。
男子一貫的古龍水香水味沁入了她的鼻腔,霸道強勢的舌頭撬開了她的眼淚立刻勾住了她柔軟的小舌頭,反復的輾轉吮吸了起來。
顧疏桐本來就喝了酒,又被男人這樣勾魂的親吻著,一時之間居然忘記了反抗,甚至下意識的配合起來。
他卻立刻結束,不給她滿足。
“現在還說你不是來找我的?”他低沉磁性的聲音裡帶著淡淡的諷刺。
看著男人眼裡的得逞,才意識到原來他剛才只不過是在試探自己,顧疏桐的心裡微微有些刺痛,不由得轉過頭。
就算是她知道了他之前做過那麼過分的事情,也從來沒有想過報復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