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三章 秦言之的深愛
“秦言之!”
殺手看見他居然真的注冊了藥劑,眼底閃過了一絲意外。
“秦總,看來真的是我們小瞧你了。”
不知為何溝,顧疏桐感覺他說的這句話裡帶著一抹愛上。
殺手立刻松開了手,隨後兩個人如同是影子一般快速地消失在了房間裡。
顧疏桐只感覺自己的雙腿發軟,仿佛下一秒就要跪在地上卻還是堅持著朝著不遠處的男子走過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指。
他雕刻滿了藍色刺青的手臂上,那一片青色格外的明顯。
“你這個傻瓜,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顧疏桐緊緊地抓住他的手,眼淚瞬間崩潰。
“阿桐……”
其實她並不是一個多麼堅強的女子。
直到這一刻,忍不住在他的懷裡泣不成聲。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緊緊摟住她的身體,看見女孩淚流滿面的樣子,心髒仿佛是被人緊緊地攫住了一般,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傻瓜,不許哭,不知道人家還真的以為我要死了。”
顧疏桐被他這麼一說才終於回過神來,緊緊拉住了秦言之的手。
“我們去醫院。”她堅定地說道。
說完,不等秦言之反應便拉著秦言之往外面走去。
走到門口時,顧疏桐突然注意到了一抹潔白的身影。
只是那抹身影消失的太快速,顧疏桐只能感受到那是一個女人。
她的腦海裡的弦再一次緊繃了起來,難不成那些殺手還沒有走完,這個女人該不會也是他要過來追殺他們的吧?
好在,直到兩個人跑出了花海,也沒有人追上來。
要說起醫院來,那就沒有一個醫院能比雷婪的軍方醫院更好了。
在去醫院的車上,她的手指緊緊拉著秦言之的手。
只要稍微他有些動作,顧疏桐就會立刻緊張不已地問他哪裡不舒服。
“寶寶,我有一個地方好難受。”
“哪裡?”
顧疏桐頓時緊張的看著他。
雖然不知道那兩個人到底給他注射的是什麼東西,但是就算是不用腦子也猜得出來,肯定不是什麼好玩意。也正是因為未知,所以顧疏桐幾乎一直都是在提心吊膽的。
秦言之修長的手指握住了她柔軟的小手放在自己的私處。
一陣炙熱的感覺透過單薄的衣料傳到了她的手上。
顧疏桐的臉瞬間紅成了煮熟的龍蝦。
“阿桐,我想要你。”
回來了這麼長時間,他別說是肉了,連一點肉末都吃不到。
此刻秦言之的眼神哀怨地看著她。
顧疏桐:“……”
臭流氓,都什麼時候了,他居然還在想著那個!
到了醫院經過一番檢查之後,醫生有些抱歉地從檢查室裡走得出來,顧疏桐連忙走到醫生面前緊張的問道:“請問醫生,他這是怎麼了?”
“小姐這個我們暫時查不出是什麼藥劑。”醫生推了推眼鏡:“但是我們發現,這種藥劑在發作的時候會讓人十分的痛苦。”
“痛苦到什麼程度?”
醫生猶豫了一會兒,緩緩開口:“自殺。”
“什麼?”
“沒錯,這種藥劑會讓人痛苦得想要自殺,沒有人能夠忍受得過去。之前我坐軍醫的那段時間也曾經碰到過這種情況,是專門用來對付敵方間諜的。”
“那麼解藥呢?”
“制作解藥需要一段時間,更何況這種藥劑很難得,就算是我們要制作這種解藥,估計也至少需要一個月。”醫生說完之後又加了一句:“但是這種毒藥時不時就有可能會復發,秦少很有可能等不過了……”
“不可能,他一定不會出事的!求求你們,一定要盡快做出解藥!”
但是很快,顧疏桐腦海裡卻靈光一閃。
奇怪,那個殺手到底是誰派過來的呢?
究竟是誰會有這樣的能力拿到那種藥?
微沉的腳步聲響了起來,身穿著西裝的男子從房間裡走出來,一派的尊貴迷人,看不出任何的異樣,那雙狹長深邃的眼眸此刻正看著顧疏桐。
“阿桐。”他的嗓音低沉迷人,在顧疏桐准備說話之前,他卻是先開口說話了:“你知道我今天帶你出來是要做什麼嗎?”
“什,什麼?你不是說帶我出來玩的嗎?”難不成他還有別的意圖。
“帶你玩只是一部分而已。”他走過來,淡淡道:“今天或許是,我們在一起的最後一天。”
她看著他深邃看不見底的眼眸,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
原來他的心裡早就做好了准備。
顧疏桐咬了咬下唇。
讓她在這個時候跟他分開,她怎麼可能忍心?
他的表情又恢復了平日的冷漠,聲音冷淡性感:“我們回去吧,我的律師現在應該正在別墅等我們。”
顧疏桐握緊了手指。
驀地,她又松開手。
“你在說什麼?”她裝作一幅仿佛聽不懂的樣子:“我們之前可是簽過合同的,只要我沒有跟其他男人在一起,那你就不許跟我離婚。”
似乎是沒想到她會這樣說,秦言之的眼神稍微變了變。
“阿桐,你不是說……”
“說什麼?秦言之,你想在這個時候拋棄我?”
男人的眸色瞬間變得陰沉了起來,走上前一把將她摟入了懷裡,溫熱的東西打在女人的耳邊,他的聲音低沉醇厚,宛如古老的大提琴音:“阿桐,我的阿桐,我怎麼會不要你呢……”
晚上,他們重新回到餐館吃飯,沒想到居然迎面撞上了那個男人。
林長衛獨自站在餐館面前,俊逸的臉上帶著一抹著急,反反復復地看著手中的手表。秦言之掃了他一眼,不無毒舌地說道:“怎麼,你老婆離家出走了?”
“唔,秦少,你怎麼這麼聰明?”
秦言之&顧疏桐:“……”
“啊……這裡的信號真的太差了,不管怎麼打,電話都打不通。我們吃飯的時候她說是去上個廁所,結果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回來,都已經過去好幾個小時了。”林長衛的臉色是少見的難看。
“你們……吃飯的時候,白長煙就已經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