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八章 洛長塵
她還是第一次看見這個男人。
不過是第一次,又說明了這個男人是真的有毛病。
哪有人第一次見面就強迫著給別人喂煙的?
劉越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給男人拋下一個冷眼,轉過身,便准備朝著前面走去。
“這麼著急走,很害怕我?”他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帶著一抹戲謔的感覺。
劉越溪偏偏就是那種受不了刺激的人,聽見這句話,立刻停下腳步,快速轉過身瞪了他一眼,冷冷的說道:“我只是不喜歡跟神經病說話!”
他似乎是愣了一下,接著臉上的笑容更大了。
“神經……病。”他笑笑:“小姐,稱呼一位第一次見面的男士,就是用這種詞彙,難道不會覺得很失禮嗎?”
劉越溪:“原來你還知道失禮兩個字怎麼寫,剛才做那種事的時候怎麼沒有想到?”
“我是在幫你啊!”
“你是在幫我?”劉越溪忍不住諷刺一笑:“你知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種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麼自私。做出了傷害別人的事情,反而卻告訴那個人是在幫她!”
他臉上的戲謔漸漸被收斂了起來,只是依然掩飾不住那抹邪魅與貴氣,語氣還算嚴肅:“小姐,我真的是在幫你,你不適合做一個好女孩。”
“……”
“你應該加入我們的行列。”他邁開長腿,不過這兩步就走到他的身邊,手指又不客氣的摟住她的腰,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格外的親密,那雙栗色的眼睛對上了她的眼眸:“你不適合做好女孩。小姐,你應該做一個壞女孩,既然要壞就要壞到底,怎麼能突然回頭呢?”
他的聲音很輕,卻十分的清晰。
清晰到劉越溪花費了一段時間,才終於明白了意思。
“呵呵,你就直接說吧,你是賣什麼毒品的?”
男人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破滅的表情:“啊……為什麼你會這樣想?”
“就算是撩妹,也不要使用這麼爛的理由!壞女孩?只要是一個女孩,就會喜歡做一個人見人愛的好女孩,誰會想要做一個壞女孩?”劉越溪用著一口不在乎的口吻說的,准備離開時,男人突然從背後遞過來一張卡片。
金光閃閃的卡片,看上去格外的暴發戶。
“拿著吧,如果你需要的話,可以來找我。”
說完之後依然是欠揍的,對著她眨了眨眼睛:“我會樂意隨時陪著你。”
劉越溪看見卡片上面的地址,不由得抽搐了一下嘴角,還以為這男人是做什麼的呢,原來是陪酒的。
不過這樣也讓她稍微放下心來。
至少,不是些恐怖分子。
他的名字是洛長塵,工作地點在華盛酒吧。
不知道是不是命運的安排,這個酒吧她之前也經常過去。
華盛酒吧是這個城市裡最大最豪華的一家酒吧,在那裡消費一個晚上至少得四位數以上,普通人根本無法承擔得起,因此也就決定了華盛酒吧是上流社會人物的專用酒吧。
只是這些年,她已經戒掉了,因此也算是有一段時間沒有去過了,劉越溪不由得開始揣測了起來,難道是因為店長知道了她這麼長時間沒去酒吧,擔心賺不到她的錢了,所以才出了這個計劃?
劉越溪翻來覆去看了很多遍。
晚上睡覺時,腦海裡也忍不住想到那個男人對她說的話。
“你不適合做一個好女孩。”
劉越溪的嘴角慢慢的往下彎了。
到底什麼是好女孩?什麼是壞女孩呢?
在床上翻來覆去第20遍之後,劉越溪起身走到衣櫃面前,從最角落的位置找到了之前自己常穿的那件吊帶長裙,接著又從不起眼的地方找到了她從前去酒店裡經常帶的耳環,一切准備妥當之後,化了個淡妝出發。
高級酒吧就是高級酒吧,一走進去便能看見各色各樣高顏值的男女陪酒。
劉越溪之前是這個常客,沒想到還有一個人是認識她的,看見劉越溪之後便立刻湊了過來:“劉小姐已經很久都沒有來了呢,我都開始想你了。”
男人的音調讓她感到了一絲反感,但臉上依然是不動聲色,走到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便拿出了那張金光閃閃的卡,給那個人發過去了一條短信。
——出來,我在20號桌。
很快他就回信了:一號包廂。
什麼意思?這個男人已經訂好了包廂?
劉越溪不由得蹙了蹙眉。
還是說這個男人是想要在包廂裡服務她?
算了,包廂就包廂吧,反正她現在也不喜歡這麼吵鬧的環境。至少包廂還能夠稍微安靜一點。
打開了包廂大門之後,劉越溪就發現自己又錯了。
包廂裡坐著的大概有十幾男女,而那個亞麻色頭發的男子格外的顯眼,他依舊是一身白裝,坐在氣派的歐式沙發上,修長的身體,隨意優雅的端著一杯紅酒,宛如貴族一般。
估計只有是個人都想不到,這樣的一個男人居然會是一個陪酒的。
劉越溪站在門口,好一會兒都沒有走進去。
有個人不耐煩的說道:“這位小姐是干嘛的?”
洛長塵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對著他伸出了手,劉越溪看見他修長干淨的手指上戴著一只黑色的單身戒指。
“過來。”他的聲音有些低沉,一派的邪魅。
不知為何,那一刻劉越溪突然感到這個陪酒的男人身上彌漫出來的那股危險的氣息。
但是很快劉越溪就自動忽略了這一點。
她是過來玩的,只要玩的開心就好,管這個男人危險不危險。
劉越溪走到他身邊的途中,有不少女人都看著她,眼神裡是掩飾不住的羨慕,似乎是在問憑什麼她有資格坐在他身邊!
這種羨慕與忌妒,讓劉越溪的心裡產生了一種滿足感。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的。”他眯了眯眼,模樣看上去格外的危險。
一只手順著直接摟住她的腰。
劉越溪沒說話,伸出手搶走了他手中的酒杯,揚起頭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