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八百九十六章 比賽拉開帷幕
聽見這句話,天華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後悔。
“都怪我,都怪我剛才太著急了,才會一時衝動之下答應了嬸嬸的話。”
顧疏桐倒是沒有絲毫意外,畢竟剛才那個女人說的話實在是太重了,只要是一個熱血沸騰的青年人,幾乎都會不經大腦思考就同意了。
“怎麼辦?我根本就沒有辦法跟我表姐比,雖然我嬸嬸是那副德行,但是其實我叔叔家裡是很有錢的,我表姐從小就開始學習跳舞,最擅長的就是華爾茲,在國外留學的期間,還曾經獲得過不少比賽的冠軍。”
天華說著說著,臉上越來越沮喪,“算了,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既然我說的那樣的話,那就必須要承擔責任。看來兩天之後,我真的必須要把房子讓給他們了。”
“你這個傻瓜,比賽還沒有開始呢,你就這麼氣餒,是不是不把我們工作室的人放在眼裡?”
“沒有沒有,我很相信你的實力,可是同時我也很清楚我的實力……”
“別難過了,不過為什麼你欠了2萬塊錢,會拖了這麼長時間都沒有還?”
聽見這話,天華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惱火:“其實剛開始我只不過是借了2000元,那個時候我媽媽病重,但是沒想到每次我去給嬸嬸還錢時都會給我加利息,2000元錢到現在就變成了2萬元。”
“那你叔叔難道也不管你嗎?”
“我叔叔……因為在國外工作,已經很久都沒有回來了。”
顧疏桐摸了摸下巴,眼睛閃過一抹靈光。
回到工作室裡,顧疏桐在網上查找了他表姐的跳舞視頻。
“確實跳得很不錯,不過……”顧疏桐彎了彎嘴角說道,“你相信我這兩天的時間我一定能夠幫你培養得比她更厲害。”
“真的?顧姐姐,我相信你!”
練習結束之後,南宮旭也聽說了這件事。
“這個女人的實力不管怎麼看都比那個小子強了太多倍,你真的有信心兩天的時間就讓天華超過這個女人嗎?”南宮旭一面看著視頻一面說。
“不可能的。”
“嗯?”
“不可能能夠超過她。”顧疏桐淡淡道,“我那樣說只是為了給他信心而已。”
“……嘖嘖嘖。”南宮旭說道:“我聽說後天晚上城裡會有一個舞會。”
“舞會?”
“對,舞會。如果在舞會上比賽,那可就不是一比一了……”南宮旭的眼眸裡有深意。
“我明白了,我現在就去讓天華問他嬸嬸,看她說嬸嬸願意不願意。”
——
天華接觸的消息之後,有些忐忑地打通了嬸嬸的電話。
那邊傳過來的有些暴躁的聲音:“有什麼事呀?這麼大晚上給我打電話!別告訴我你是想要投降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聽說後天晚上城裡會有一個舞會,既然有誤會不如我們就在舞會上PK怎麼樣?”
“舞會?呵,就算是有舞會,你覺得你進得去嗎?”
“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天華還是很相信南宮旭的。
“既然如此,那麼就在舞台上PK,到時候你可要做好輸的准備。”掛斷了電話之後,嬸嬸的眼底閃過了一道陰鷙,隨後笑著撥通了另外一個電話。
很快那邊傳過來也都有些冷意卻好聽的女音:“喂?”
“小沉啊……咱們也是好久不見了,我聽說後天晚上有個舞會,我女兒呢後天晚上也回來了,不過後天晚上一起去舞會上跳個舞怎麼樣?我女兒真的很想你這個姐姐了呢。”
那邊沉默了一下,隨後傳過來一道淡淡的嗯。
嬸嬸眼底瞬間亮了起來。
這一次她倒是要看看那個臭小子,還准備怎麼賴賬。要是真的能夠把那個房子要過來,到時候再轉手賣出去,不管怎樣也能賣出個5萬塊錢,沒想到當年的2000塊錢到現在居然能變成這麼多錢,這一筆買賣簡直是穩賺不賠。
——
很快天華就回了消息:嬸嬸同意了。
南宮旭彎了彎嘴角:“這樣一來到時候我和他一起去跳舞,那麼我們的勝算也不是百分之零嘛。”
“嗯。”顧疏桐剛剛嗯了一聲,手機上又亮了起來,來電顯示劉越溪。
接通電話,那邊女人的聲音聽著很平靜:“下個月你有時間嗎?嫂子有時間的話就過來參加我的婚禮嗎。”
哪一個人在通知別人結婚的時候不是興高采烈的,偏偏劉越溪這幅語氣宛如一灘死水一般。
“這麼快就要結婚了,還真是可喜可賀!”
“嗯……”劉越溪似乎是想要說什麼,但是沉默了幾秒鐘之後,終於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隨便聊了兩句就掛斷了電話。
此刻秦氏集團。
總裁辦公室內,死一般的沉靜。
偌大的黑色辦公桌後面,男人騎程酒店的身材,現在黑色的真皮轉椅上,後面的窗戶被窗簾拉著,就連燈也沒有打開,在昏暗的光線照耀下,男人宛如死神一般,散發著冰冷的讓人忌憚的氣場。
幾個黑衣保鏢押著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在這種場景之下,女人臉上卻並沒有表現出來任何的害怕,反而還是笑嘻嘻的說道:“好久不見了哥哥,這麼晚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坐在辦公桌後的男人,面貌冷漠至極。
“我找你是為了什麼事,你自己心裡應該很清楚。”
“哥哥你找我有什麼事我怎麼會知道呢?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
“是嗎?我還以為你這種喜歡使用下三濫手段的女人,應該什麼都知道了呢。”他的聲音低沉醇厚,卻帶著一貫的冰冷,讓人感到一陣不寒而栗,搭配著這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氣氛,只要是個人都會忍不住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