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陷入僵局
“還有,我們結婚那天,她出現了,然後你就取消了婚禮,我只想知道讓你知道,她對你所有的挑逗都是為了她的事業,你卻從來不信……”?
歐奕澄越聽越不能控制自己的怒火,可是記者顯然對韓琴先入為主,認同了她賢妻的形像,把蘇盛夏置於小三的位置上。
“是啊歐先生,你怎麼能這樣對韓小姐,你生病住院時,韓小姐天天熬湯探望……”
歐奕澄氣得無話可說,媒體的力量就恐怖在會直接將事件導向他們想呈現給觀眾看的那一面,事實是怎麼樣,沒有人關心,於是他維護蘇盛夏的形像就成了棄未婚妻於不顧,維護小三的形像。
歐奕澄知道解釋再多都是多余,索性開口說:“我和蘇盛夏其實才是……”
“韓小姐!馬上打120!”
歐奕澄的話淹在驚恐的叫喊聲裡,韓琴不知道從哪裡掏出的刀片,狠狠地劃向了自己的靜脈,血如泉湧,記者嚇呆了,趕快掏電話叫醫生!
韓琴臉色蒼白地手持刀片,哭道:“現在你不要我了!我也不想活了!我死了以後你們就去幸福吧!再見了!”又一刀朝手腕劃去……
歐奕澄也驚住了,韓琴這種決絕的方式讓他愣在當場,救護車不久到了現場,記者幫助醫生將韓琴送往醫院,一轉眼發現歐奕澄竟然趨車離開現場,朝相反的方向而去。
報紙撲天蓋地地報道了歐奕澄如何冷漠冷血,不念韓琴的細心照顧,在病後勾搭上了明星蘇盛夏,朝三暮四,喜新厭舊……
歐奕澄面無表情地望著這些不實報道,隨手召來了下屬,馬上開會,解決這件事。
會議開得出奇的不順利,所有人都反對再用蘇盛夏,有些下屬直接將職員牌放在了會議桌上,歐奕澄鮮少的沒有當眾發火,卻在此時收到夏令令的信息,說蘇盛夏的公寓被警局包圍了。
韓琴控告蘇盛夏買凶傷人,警方要將蘇盛夏逮捕錄口供,扔下開了一半的會義,歐奕澄緊急趕往公寓。
警方呼嘯著的鳴警器自遠及近,公寓裡腳步聲凌亂,一干警務人員荷槍實彈衝進屋內。
“這兒誰是蘇盛夏?”
“我是。”蘇盛夏從裡間出來,頭發濕漉漉地未擦干,記者在她公寓前守到天色泛白才離去,她一身泥土好不容易洗完澡,警車的呼嘯聲就把她給驚愕住了。
幾乎在一眨眼間,公寓前又開始人影喧喧,記者如附骨之蛆一般接二連三返回。
“不好意思蘇小姐,現在懷疑你和一起買凶傷人案件有關,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請問阿sir,蘇小姐是不是買凶傷害韓琴?”記者們紛紛將話筒對准警方,警方猶豫地看了一眼,照實回答:“根據當事人韓琴小姐口供,蘇盛夏是幕後主使者。”
蘭博基尼在公寓前戛然而停,歐奕澄跳下車,急步奔向公寓,越過雕花欄門,見警車橫立,記者的攝影器材堆了一地。
歐奕澄大怒,上前一把拉過蘇盛夏:“麻煩你們查查清楚,在沒有清楚之前,我不會讓你們將她帶走。”
“歐先生請你冷靜,你這種做法妨礙了司法公證。”
蘇盛夏慢慢掙開歐奕澄,低頭走向警方,“好,我跟你們走一趟。”
“不能去,你是當紅藝人,也是公司旗下新產品的代言人,你要現在跟警方回去錄口供,你的形像就大跌了。”
歐奕澄一臉焦急,蘇盛夏望了他半晌,說道:“歐總請放心,對於公司因我而造成的損失,我會給公司一個合理的交代。”
“那蘇小姐,請跟我們走吧。”
“不許去!”歐奕澄一把拉住她手,朝前飛奔,“跟我走!”
警方一下子出乎意料,對於這個商界名流的突然舉動他們有些不知所措,眼見得蘇盛夏已身不由己被拉上了蘭博基尼,名車呼嘯著開上了公路。
警方人員對視一眼,“追!”
歐奕澄一路飛車,蘇盛夏靜靜地看著他,蘭博基尼緊接著上了高速,車外風馳電掣,高速公路上的欄杆不停地後退,視線一片模糊。
“你很擔心新產品的代言人形像一塌糊塗,從而導致一上市就會無人問津,到時候你會損失不可估量?”蘇盛夏明明心裡不是這樣想的,可是這句傷人之極的話仍是不由自主地說了出來。
歐奕澄不答,後面的警車在追,大喇叭的聲音附骨之蛆般傳來:“停車,不然按拘捕處理。”
蘇盛夏冷靜地說道:“停車。”
“你想坐牢?”
“我沒有找人打過韓琴,她在撒謊。”
“你說的話我信,可是人家不肯信,韓琴粉絲的瘋狂你剛才也看到了?”
蘇盛夏不言語,警車絕趕不上蘭博基尼的速度,眼看著蘭博基尼已遠遠飆到了前方,蘇盛夏手機響,她拿起來,夏令令焦急地聲音傳進來:“叫歐奕澄停車,情況有變!”
歐奕澄也聽見了免提話筒的聲音,車速漸漸慢下來,直至一個剎車停在高速公路加油處。
“發生什麼事了?”
“夏令令讓我們停車不要逃了!她說她有辦法!”事實上不是夏令令叫她停車,而是兒子蘇戀諾,話到嘴邊,自然是拉出夏令令來頂替。
歐奕澄正待說話,警車已追了上來,警員命人帶走蘇盛夏,歐奕澄情急阻止,蘇盛夏搶先一步上了警車:“開車。”
歐奕澄一掌捶在車身上,開車跟在警車後,和蘇盛夏一前一後進了警局,一堆記者在警所外等候。
夏令令和蘇戀諾矮著身子,縮在警所處,蘇戀諾將手中一個紙團捏得死緊,趁人不注意,朝記者群裡個子最高的那個記者頭上砸去。
記者被襲擊中,見是個紙團,正准備扔,又覺手中有異,打開一看,竟然是一卷膠卷,他左右一環視又見無人,心裡揣測不知道是不是獨家新聞,隨即捏在手心,找個借口離開了。
“蘇小姐,現在韓琴控告你找人買凶傷她,你有什麼要解釋的?”警方咄咄相逼,蘇盛夏只是一聲不吭,一切都由歐奕澄給她請來的私人律師為她作答。
她只是雙手交握,心裡擔心蘇戀諾更多。
歐奕澄正在警署廳跟警署隊長交涉,歐奕澄臉色鐵青,“我告訴你,新聞是假的,蘇盛夏是被冤枉的!”
警署廳長無奈地陪著笑臉:“歐先生,你不要發怒,我們這也是按程序辦事……”
歐奕澄冷下臉來,他一陰沉臉,警署廳長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聽著,我不管蘇盛夏有沒有對韓琴怎樣,我現在以歐氏擔保我的旗下藝人,要求保釋。”
警署廳長無可奈何,正在僵持中,警員來報,說蘇盛夏突然承認所有的罪,歐奕澄大驚失色,衝出辦公室。
蘇盛夏已經打算在簽認罪書,“不要簽!”
歐奕澄連聲問:“蘇盛夏,你認什麼罪,你這個蠢女人,你腦子壞了?”
蘇盛夏有口難言,她剛收到夏令令的信息,說和蘇戀諾現在吵著要趕回公寓,不知道現在公寓門口是不是還圍著記者,如果讓記者發現蘇戀諾在,怎麼可能不圍攻一個孩子?不行,她絕不能讓蘇戀諾一個人趕往公寓!
認罪認罪好了,還有什麼比兒子更重要嗎?她要不簽這個書,警署廳一定要拘禁她24小時,到時候蘇戀諾會怎麼樣她實在很難預料。
歐奕澄情急之下將她的手都握痛了,可是蘇盛夏卻不能開口解釋。
“韓琴她要搞什麼花樣盡管來,我奉陪。”蘇盛夏很冷靜,停筆擱在紙上,狠狠地剜了歐奕澄一記眼神,都怪這個該死的男人,要不是他招惹人家,哪會連累到她?
歐奕澄的私人秘書在這個時候打了電話過來,問會議還開不開了?
歐奕澄煩燥地摔了電話,急急對蘇盛夏說:“不要簽,給我時間來解決這個事,拜托你!你好歹為產品新形像考慮一下?”
話一說完就後悔了,歐奕澄其實想表達的是,這個認罪書你不能簽,你一簽就中了韓琴的計,我會保護你,不會讓你受傷害的。
可惜人在緊張衝動之時,決計考慮不到表達的妥與不妥的,人在情緒達至沸騰時最好不要做決定,因為任何決定都是愚蠢的。
歐奕澄正想解釋,地上手提電話又響了,蘇盛夏一臉平靜地看著他,“你回公司吧,我不簽。”
歐奕澄轉身對警署廳長斬釘截鐵地說:“我現在帶走我公司的藝人……”
蘇盛夏打斷了他,“我可以留下錄口供,不麻煩你了歐總。”轉身直接進了筆錄室。
歐奕澄靜靜看了她一眼,掌心捏得生痛,返身趕往公司,新產品發布會迫在眉睫,他要趕快處理。
令人意外的是產品銷售部傳來的消息,據說新產品試售期間效果居然不錯,只是許多人在購買產品時幾乎毫無意外地問到有關蘇盛夏和歐奕澄及韓琴之間的曖昧關系。
新聞的力量是恐怖的,歐奕澄在看到銷售部的試營業績報告後明顯的怔了怔。真是沒想到啊,負面緋聞的力量同樣帶動了產品的銷售量,這實在是他沒有預料的事情。
蘇盛夏在錄過筆錄之後,緊急趕往公寓,夏令令沒有在跟她互通消息,她十分擔心蘇戀諾,卻不知道蘇戀諾此時正在干一件她簡直無法想像的“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