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酒吧買醉
歐氏企業新產品的銷量確實不怎麼喜人,這兩天,李氏產品銷量急速上升,相對的,歐氏的新產品受到衝擊,銷量差了些。歐奕澄覺得這中間有什麼問題,沒想到輿論果然可以左右銷售,“你聽我一句勸,離李銳遠一點,他的背景沒那麼簡單。”
他早就把李銳的背景翻了個底朝天,那樣一個大家族裡成長起來的男人不會簡單的為了愛情放棄一切,作為擁有李氏企業繼承權資格的李銳就更不可能,反而會為了自己的事業放棄所愛,甚至利用所愛。
“這跟你有什麼關系?”蘇盛夏冷冷的反問,在她處於人生低谷的時候,是李銳向她伸出了援助之手,不求回報的援助,可以算是她蘇盛夏的恩人之一,現在他憑什麼來干涉自己的社交圈,還質疑她的朋友?
她的冷漠讓歐奕澄眉間一痛,“我不想你受到傷害。”雖然已經習慣了她的冷漠,可是被她這樣冷冷的相待,他心裡還是會失落,會疼痛,因為這是他曾經加注在她身上的,現在全都報應了回來,不,還遠遠不夠。
蘇盛夏苦笑,原本帶給她無限傷害的人現在跑來跟自己說,我不想你受到傷害。這樣的話,她還能再信嗎?還有能力再相信嗎?她多麼想像以前一樣相信愛情,相信誓言,相信承諾,可是現在的她已經沒有了那樣純真的心,這顆心千瘡百孔又該如何修復?
“盛夏?”歐奕澄輕聲問道,看她的神情,就知道她一定想起了不堪回首的過往,他的心情也跟著沉重了起來。
蘇盛夏回過神來,姣好的面頰上浮現出一抹禮貌的微笑,“歐總,請你不要再開這樣的玩笑,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們道不同不相為謀。”是,他們以前是兩個世界的人,現在依然是兩個世界的人,根本不可能再同路。
“盛夏,為什麼一定非要這樣?”對於歐奕澄的問話,蘇盛夏淡淡的答道:“不是一定非要這樣,是我們現在只能這樣。”話音剛落,就被歐奕澄突然握住雙肩,霸道的印上了他的一個吻。
蘇盛夏極力掙扎出來,推開他,狠命的呼吸著空氣,臉色通紅,氣堵堵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歐奕澄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盛夏,我沒辦法不愛你。”如果能夠不愛的話,那麼五年前他就選擇了別的女人,而不會到現在還單身一人。
蘇盛夏感覺到自己的心被戳了一下,立即收斂了心神,別過目光去,“請你管好自己的心。”如果再和他對視,她怕自己會管不住自己的心。
刻骨的愛和恨,會讓人不知所措,她輕輕的開口,“我們之間已經不再可能。”就讓一切都結束,所有的愛與恨都隨風而逝,這樣就不會再有苦惱。
“你當真就那麼狠心?”歐奕澄的眼神裡彌漫著無盡的傷痛,她就這樣輕易的否定了所有感情嗎?
狠心?蘇盛夏回望了一眼這個男人,誰比誰狠心,誰比誰絕情?蘇盛夏冷笑,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破繭成蝶的過程是多麼痛苦。
往事不堪回首,猶如一場噩夢。
蘇盛夏極力擺脫噩夢的畫面後,定定的望著歐奕澄,語氣近乎請求,“請你不要再糾纏我。”
“……好。”歐奕澄的聲音輕飄的恍若來自遙遠的地方,如果他的愛和追求變成了討人厭的糾纏,那是對他的侮辱,也是對愛的侮辱,他不會如此不自知。
“謝謝。”蘇盛夏的這兩個字讓歐奕澄凄然一笑,他們之間真的就要結束了嗎?如果這是她想要的,那麼就這樣吧。他真的應該接受現實了。
望著她漸漸消失的背影,一時間,歐奕澄竟不知道愛究竟是什麼。愛她,就讓她走?
蘇盛夏離開了紫陌咖啡廳後,沒有回家,而是徑自拐進了附近的一家醉夢酒吧,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不能回家,而且,此刻她非常想念啤酒的味道。
一直到半夜十一點多的時候,夏令令接到了蘇盛夏的電話,電話那頭聽不到她的聲音,卻是一片男男女女的喧囂吵鬧,夏令令很焦急,“盛夏,你在哪兒?”她印像中,盛夏是不喜歡去這種吵鬧的場所,今天這是怎麼了,歐奕澄又干嘛去了?難道他們倆沒見面嗎?
“我……”蘇盛夏的醉意已經上來,剛說了一個字就打了個酒嗝,夏令令的心沉了下來,她一定是去喝酒了,再次問道:“你在哪兒?”這個歐奕澄搞什麼,怎麼可以允許盛夏一個人喝酒!
過了半響,蘇盛夏才回答:“酒吧。”夏令令追問道:“哪一家?”她已經顧不得想蘇盛夏為什麼會在酒吧,而是本能的就在腦中搜尋著S市的酒吧。
“醉夢。”得到蘇盛夏的確切地址,夏令令叮囑她,“你等著,哪兒也別去。”話落就蹬上了自己的高跟鞋,蘇盛夏又含混不清的說了幾句什麼,夏令令一個字也沒聽清,不過現在她可以斷定的是歐奕澄一定沒在。
夏令令駕車一路狂飆,連闖了三四個紅燈,第一時間到了蘇盛夏說的那家“醉夢”酒吧,推門進去,燈光無比昏暗,她已經很久沒來這種地方了。
借著昏暗的燈光,她很快就發現了蘇盛夏的影子,蘇盛夏一個人坐在角落裡,桌子上擺滿了空酒瓶,夏令令的眉頭擰成了幾個疙瘩,“盛夏,你怎麼喝了這麼多酒?”這樣借酒澆愁又是為了什麼?
難道是歐奕澄?想到這個因素,夏令令無奈的嘆了口氣,都是在乎對方的,又何必相互折磨?只見蘇盛夏舉著半瓶酒,搖晃著站了起來,向夏令令笑道:“解脫了,終於解脫了。”說著,她的眼淚就如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滑落。
夏令令不明情況,“到底怎麼了?歐奕澄人呢?”歐奕澄怎麼可以不在,難道他們見了面之後,他沒送盛夏回來嗎?照她對歐奕澄的了解,就算盛夏不同意,他也會有借口送她回家,竟然讓她一個人跑到這裡喝酒!早知道是這樣的話,她就親自送盛夏出來了,真不該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歐奕澄是誰?”蘇盛夏笑著問道,臉上的淚痕接著燈光讓夏令令看的清清楚楚,更加為她心疼,難得的溫柔了語氣,“我們回家。”說著就把她架了起來,哪知蘇盛夏不知道哪裡來的勁,掙脫開來,“酒,我還沒喝夠。”
夏令令眉頭一皺,安撫道:“好了,我們回家喝。”將蘇盛夏的胳膊扶住,沒想到蘇盛夏真的信了,一臉純真的望著她,“好,回家喝。”夏令令無奈的在心底嘆了口氣,便架著蘇盛夏出了“醉夢”。
還好是晚上,加上這也是路人司空見慣的事情,沒多少人注意酒吧裡走出來的女子,蘇盛夏散亂的頭發遮住了她的臉龐,誰會想到這個女子就是娛樂界鬧的沸沸揚揚的國際巨星蘇盛夏?
酒醉之後的人似乎更加重一些,夏令令廢了好大的勁才將意識混亂的蘇盛夏塞進後座,發動車子回到了蘇盛夏的公寓。
蘇戀諾還沒睡,因為媽咪沒有回來,他很擔心,剛才夏令令出去的時候,他也是要跟出去的,但是被她喝止在屋裡,只好等著他們回來。
聽夏令令跟媽咪通電話時的樣子,似乎媽咪去了酒吧買醉,這讓他大為生氣,媽咪也不是小孩子了,還學人家沒事借酒澆愁干嘛?別忘了家裡可是有他這個天才兒子的,能有什麼事解決不了的需要喝酒來麻醉?
正在他亂七八糟胡思亂想的時候,夏令令扶著蘇盛夏推門進來,蘇戀諾跳下沙發去幫忙,蘇盛夏一身的酒味讓他小小的臉皺成了苦瓜,兩人合力將蘇盛夏弄進房間,夏令令擰來了熱毛巾幫她擦洗了酒漬,換了身干淨的衣服。
蘇戀諾抱怨道:“媽咪怎麼會喝這麼多酒?”爹地也真是的,一點兒都不知道照顧好媽咪,還以為今天他們能夠重修舊好,沒想到換來媽咪的借酒澆愁,這一會兒就在心裡把歐奕澄罵了個慘。
夏令令沒回答他,只說道:“你先照顧你媽咪,我去打個電話。”她要弄清楚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蘇盛夏可是下午五點多出去的,本來按她的預想,和歐奕澄共進個燭光晚餐什麼的,意亂情迷之下又舊情復燃,這樣就皆大歡喜,可如今看來,盛夏算是喝了好幾個小時的啤酒,歐奕澄責無旁貸。
“好。”蘇戀諾清脆的應了,夏令令剛出房間的門就撥通了歐奕澄的電話,此時已經差一刻就凌晨了,歐奕澄也沒睡,他的語氣極為低沉,“什麼事?”今天做出那樣的決定,他不知道是對還是錯,總之,心裡還是無法放下蘇盛夏。
“你今天見過盛夏沒有?”歐奕澄不知夏令令怎麼會問這個問題,答道:“見過,怎麼,她沒回去嗎?”心下不禁緊張了起來,盛夏該不會出了什麼事吧?
電話那邊傳來了夏令令的厲聲質問,“你今天跟她都說了什麼?”歐奕澄一怔,“她怎麼了?”心下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嚴重,恨不得立刻飛到蘇盛夏的公寓。
“她醉的一塌糊塗,你們到底說了什麼?”夏令令氣的想跳腳,這個男人怎麼還能如此鎮定?真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以往就算再怎麼樣,盛夏都會淡定的冷漠相待,今天居然喝了這麼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