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進錯房,上錯人
?口中念念有詞。
“好歹你也是我第一個男人,無論如何,我還是應該留個東西做念想的。看你這個破戒指也不值幾個錢,姐姐就勉為其難的笑納了哈。”
將這枚看不出質量的尾戒放入包包裡,藍曲兒又轉念想了想,從包包裡頗為不情願的拽出幾張一百塊的毛爺爺,輕手輕腳的放在了床邊,保准男人一醒來就能夠看到。
“吶,姐也不讓你吃虧,這些錢,就當買你這個破戒指咯。”
好嘞……
做完這一切,藍曲兒滿意的拍拍手,邁著八爺步,齜牙咧嘴的離開了房間。
“嘶……疼死姐姐了。”下體的疼痛通過中樞神經,清楚地傳遞到了大腦。
回過頭,藍曲兒才悲催的發現她錯在哪兒了。
這一切的一切,都原來是誤會一場吖。
她的房間是6807,她卻進了6801。怪不得會釀成這個美麗的錯誤呢?
藍曲兒頓時有些欲哭無淚,只能自己安慰自己了。邊走邊嘟囔著,沒事沒事,咱也沒吃虧,那哥們長得挺俊的。
藍曲兒回到家裡,將自己的一切收拾妥當,頂著因為神清氣爽而泛起光澤的水汪汪的眼眸回到了學校。又哼起了那首不知名的曲調。
“曲兒……”正當藍曲兒准備踏進校園的時候,不遠處響起了渣男友林淵的聲音。
對於藍曲兒來說,這無異於晴天霹靂。
幾乎一瞬間,眼淚就要忍不住奪眶而出。藍曲兒強逼眼淚通過淚腺倒流回去。
轉過身,嘴角含著一抹矜持的笑容。“呦,林總啊,什麼風兒把您給吹來了?”
大方得體的打招呼,卻讓林淵的心跌入了谷底。“曲兒你……”
還沒說完,便被藍曲兒打斷了。
只見她露出了然的表情。“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來給我分手費的是不是?那我就不客氣了哈,快快快,拿過來吧。”
將白嫩嫩的手掌伸向了林淵,藍曲兒靜靜地等待著屬於她的分手費。
可是,林淵卻目光傷感的看著藍曲兒。“曲兒,我們之間,一定要這樣嗎?”
他沒有想到,藍曲兒竟然真的要做的這麼絕。在他看來,只要他好好安慰藍曲兒,以她的脾氣,肯定會原諒他的。可是現在,事情好像不像他所想的那樣簡單了。
收回手,冷漠的看著林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們之間?我和你,有`之間`嗎?”
當她看見林淵和自己的好妹妹在辦公室裡上演那一幕翻雲覆雨的好戲時,她就知道,她和眼前這個男人,是再也沒有故事了。
呵呵,多可笑,這麼多年的愛情,一瞬間便土崩瓦解。
藍曲兒臉上笑的有多燦爛,心就有多痛。
自知理虧,林淵的臉青一陣紅一陣的。“好了,曲兒,你要怎麼鬧都行,先把那照片刪了行不行?”
他是真的擔心這張照片流露出去,那時候,他的一切都完了。
聞言,藍曲兒好整以暇的欣賞著林淵的驚慌失措。“照片啊?我早就刪了。”
林淵不可置信的抬起頭。“真的嗎?”當初藍曲兒氣勢洶洶的問他要分手費的樣子,可不像是這麼容易善罷甘休的人啊。
挑了挑眉,藍曲兒伸出小手,姿態優美的打了個呵欠。“但是……我把照片拷貝在了電腦上,還復印了十幾張的,貼在了我房間裡,日日夜夜都在看著你們這對狗男女是如何做那苟且之事的。”
藍曲兒有些報復的狠狠說出這些話。她已經看清楚了這個男人的真面目。他今天來,才不是什麼為了挽回自己,恐怕,絕大多數原因,就是因為那張“艷照”吧。呵呵……
既然如此,她就偏不讓他如願,專門膈應他。
果不其然,林淵的臉上怒氣衝衝,臉上青筋暴起,拳頭捏的緊緊的,發出一種骨骼錯裂的聲響。
藍曲兒毫不懷疑,他下一刻便會將那緊握的拳頭狠狠地揮在自己臉上。
緊緊的閉上雙眼,等待著接下來的風馳電掣。藍曲兒有種到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膩歪感。
突如其來的擁抱卻讓藍曲兒一陣瞠目結舌。不會吧,這麼不要臉?
“曲兒,我知道你心裡難受,那都是你妹妹勾引的我,你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好好補償你好嗎?曲兒,你知道的,我的心裡,一直都只有你一個的……”這段膩死人的話讓藍曲兒抖了抖身子。
平日裡的甜言蜜語現在聽起來就像是灌耳的毒藥一般。
眨了眨眼睛,藍曲兒劇烈的掙扎起來。
“放開我,你放開我……”柔軟的身子在林淵的懷裡蹭個不停,讓林淵一陣心神蕩漾。
突然,林淵猛地睜大了雙眼。“曲兒,你身上,這是什麼?”
聽著林淵氣急敗壞的聲音,藍曲兒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心裡明白他是看到了自己身上的痕跡。
要是放在以前,她現在肯定是羞憤欲死的。可是在得知林淵的醜陋面目之後,藍曲兒的心中,頗有些“君子坦蕩蕩”的扭曲快感。
“你那麼熟練老道,會不知道我身上這些東西都是什麼?”藍曲兒老神在在的看著怒火中燒的林淵,雙手插在胸前,一副看戲的模樣做了個十足十。
哼哼,氣吧?你生氣了姐姐就高興了,最好氣死你個混蛋。藍曲兒有些幸災樂禍。
林淵抖了抖唇。他一直都將藍曲兒視作自己的東西,自己可以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可是沒想到,這麼多年以來,就在今天,那個對自己千依百順的女人竟然投入了別的男人的懷抱。
想到這裡,林淵的雙目變得赤紅。
藍曲兒是他的,別人怎麼可以搶走?誰都不行,他不允許。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林淵大聲的向藍曲兒怒吼。
這絲毫不壓抑的嘶吼聲,引得學校裡的學生都瞪大了眼睛,停下腳步觀看。
被這樣的林淵嚇到了,藍曲兒嘟囔一句“神經病”,也顧不得要自己的分手費,逃也似得向學校跑去。
原地只留下林淵緊攥著雙拳,咬牙切齒的看著藍曲兒離開的背影。
藍曲兒,你是我的,誰也不能把你從我身邊搶走。等著吧,我一定會查出來那個男人是誰的。
懷著滿心的怒氣,林淵轉身離開了。
他需要想一個萬全之策,才能保證自己不會因為藍曲兒手裡的照片二人身敗名裂。
大房間內,蘇念諾一覺醒來,就感覺身上一陣舒爽。這感覺他十分熟悉,昨夜那個女人的味道不錯,這個禮物他很滿意。
嘴角飛揚的笑意仿佛讓整個世界都黯然失色一樣。
突然,他舒展的眉頭?緊皺著。他發現了什麼?將五指放在自己眼前,他幾乎要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他的戒指,不見了。
“shit......”那個女人,竟然敢拿走他的戒指,
這一天,蘇念諾多年不曾湧上心頭的怒意爭先恐後的出現。額頭上暴起的青筋彰顯著他此時此刻的憤怒。
那個該死的女人,他一定會找到她的。
眼睛一撇,桌子上白皙的紙條盡收眼底。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拿起來,緩緩瀏覽。
看著那紙上張揚的字體,蘇念諾幾乎能夠看到女人眉飛色舞的俏皮樣子。
什麼?那個該死的女人,竟然拿這區區幾百塊錢,就想買到他的戒指,哼,簡直痴心妄想。
蘇念諾緊緊攥起拳頭,他此刻真想將那個女人抓來,狠狠地蹂躪報復一番。
雷戒指丟了,蘇念諾心裡的痛意侵蝕著他的內心。那個戒指,可是他母親的遺物。
蘇念諾的母親本來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過著平凡的生活。可是被蘇父看中,嫁入豪門,過著不愁吃穿的生活。可是母親卻並不開心,她是愛著蘇父的,可是蘇父當初只不過是一時驚奇,才娶了蘇母的,兩人戀愛初期,也曾甜蜜的過著幸福的生活,可是好景不長。很快,蘇父便厭倦了蘇母主見在外面,徹夜不歸。看著丈夫對自己日漸冷淡,蘇母的心就像是被刀割了一般。蘇母的身體也越來越差,終於沒能熬過那個夜晚,直到現在,蘇念諾還記得自己母親當初那種歇斯度裡的痛恨。
“孩子,這個戒指是你父親一開始送給我的,媽媽現在給你,你要記住,將來你若娶了妻子,一定要好好對她,絕對不能像你父親一樣......”
“嗚嗚......我不要,媽媽,你不要走......”記得當時小小的自己滿臉的淚水,哭著喊著求母親不要走,不要離開他,可是,母親終歸是狠下心腸,永遠的離開了他。父親對他不甚關注,只有母親從小就和他在一起,他和母親可謂是相依為命,生命中最親的人離去,盡管自己還小,卻還是感受到了那種至親不在的巨大傷痛。
從此,他就將那戒指戴在手指上,雖然廉價,卻是任何東西都取代不了的。
現在,那個該死的女人竟然想要買下他的戒指,還給他扔下這麼點錢。簡直是不知好歹。他一定要抓住她,讓她生不如死。哼......
掏出手機,撥通了秘書的電話。“喂,幫我查一下作業裡出現在我房間裡的女人,明天,將她的資料放在我的辦公桌上,辦不到你就可以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