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起衝突了
蘇念諾知道,要想在S市徹底的站穩腳跟,還是少不了這裡根基頗深的梁氏企業的攙扶。也就順坡下驢,隨著梁總打哈哈。
“梁總盛情,我怎麼好辜負呢?”
臨走前,給了藍曲兒一個威脅的眼神,示意她自己玩的時候注意著分寸。
藍曲兒當然讀懂他眼神裡的含義了,向著蘇念諾離開的背影吐了吐舌頭。就開心的自己在宴會上隨意走動了。
好多精致的小蛋糕靜悄悄的躺在玻璃桌上,引誘著藍曲兒肚子裡的饞蟲。
咽了口唾沫,對著這些蛋糕,心中蠢蠢欲動。“好想吃啊……”嘴裡念叨著,伸手就去拿了。反正這裡的蛋糕都是免費的,還這麼好吃,還不如讓她好好享用一下。早上到現在,她肚子裡空空如也,還沒有吃過飯呢。這會兒又對著這些精致的小蛋糕,還真有些餓了。
吃進嘴裡,那種濃郁的香味不斷地刺激著藍曲兒的味蕾,挑動著她的味覺神經。
“太好吃了……”簡直就是人間美味啊。
專心的享受著美味的小蛋糕,藍曲兒絲毫沒有注意到,向她迎面而來,氣勢洶洶的女人。
這個女人,正是梁總的獨女,梁音。因為是獨女,從小被嬌生慣養,性格霸道嬌縱,對蘇念諾情有獨鐘。
自從在門口看到藍曲兒和蘇念諾一同出現,而且還親密的摻著蘇念諾的胳膊,兩人之間那麼曖昧的氣氛。被這位大小姐看在眼裡,心中妒忌瘋長。
看到自己的父親和蘇念諾在一邊談話,梁音終於壓抑不住自己心中的醋意,將矛頭對准了藍曲兒。
看到藍曲兒手中的蛋糕,眼神中有些鄙夷。哼……一看就是個土包子,沒見過世面,這種蛋糕,竟然還吃的津津有味。
她從小就被嬌生慣養,倒是真沒有別人想的那麼多,腦袋比較簡單。看著藍曲兒這幅與周遭格格不入的樣子,就認為她是個十足的土包子。
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氣勢洶洶的朝著藍曲兒走過去。
“哎呀,你干嘛?”突然被人撞了一下,正要往口中送的蛋糕一下子就掉在了對方的衣服上,藍曲兒有些愣怔。
“啊……你這個女人,你,你賠我衣服。”看著自己衣服上成功的被對方弄髒了,梁音十分滿意的裝作吃驚加憤怒的樣子,對著藍曲兒大吼。
突然被惡人先告狀,藍曲兒氣的一張小臉都皺巴巴的。“喂,是你先撞上我的好不好?”這女人怎麼回事,明明是她自己先撞上來的,卻又誣賴她弄髒了她的衣服。
“你……明明就是你弄髒了我的衣服,你還在這裡狡辯。”一只手顫顫巍巍的指著藍曲兒白嫩嫩的臉。
“明明就是你,你還惡人先告狀,你怎麼可以這樣?”不甘示弱的瞪著眼前這個凶神惡煞的女人。藍曲兒心中滿是委屈。雖然衣服是她弄髒的沒錯,可是事實的確是她撞上來的啊。怎麼說理也不在她那邊才對吧。
沒想到藍曲兒還是個硬刺頭,可是這更加挑起了梁音的好勝心。
“你就說,我的衣服是不是你手裡的蛋糕弄髒的?”這個女人,不過是個銀樣镴槍頭罷了,她還不相信,她治不了她了。一雙眼睛劃過一絲陰狠。
遲疑了片刻,咬著嘴唇,不知道該怎麼辦。囁懦的聲音,飽含著委屈。“這……是我弄髒的。但是……”
“但是什麼?你既然都已經承認了,一副的確是你弄髒的,那你是不是應該給我賠?”不等藍曲兒說完,梁音便劍拔弩張的將矛頭直對准了藍曲兒。
恨恨地瞪著眼前這個囂張跋扈的女人,藍曲兒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點點頭。“是我弄髒的,我的確應該給你賠,可是……”
“你別可是了,既然你都說了,應該給我賠,那你就賠給我啊。”再一次打斷藍曲兒的話,梁音冷笑著,絕對不會讓藍曲兒好過的。
“……”一陣沉默,一雙眼睛憤憤的看著梁音,藍曲兒心中滿是委屈。
她說的沒錯,衣服的確是她弄髒的,可是,明明就是她故意撞過來的,現在又賴上了她,這讓她怎麼辦?賠的話……看她身上那一看就價值不菲的衣服,她也賠不起啊,這個女人不可能像蘇念諾那麼好說話,隨便買一套一兩千的衣服就可以打發的了的。
“怎麼?不說話了?你別以為裝可憐就可以不用賠我的衣服了,速度的給我賠。哦,對了。看你這幅樣子,雖然穿著價值不菲的晚禮服,可是好像跟你身上的……氣質,格格不入啊。這件衣服可能是你借來的吧,你肯定賠不起我身上這件衣服的。對不對?”含笑看著藍曲兒,梁音眼中滿是戲謔。她今天非得好好壓一壓這個女人的氣焰不可。
“……是。”咬著唇,雙眼中含著淚水,藍曲兒從來沒有這麼屈辱過。
如願以償的看著藍曲兒緩緩的點了點頭,梁音鄙夷的笑了一聲。“我想也是,你這個土包子,怎麼可能會有錢賠給我啊?這樣吧,本小姐也不會逼你硬給我還錢的,看在你那麼窮的份上,我就大發慈悲,不讓你給我賠了。”高傲的揚著下巴,用眼睛的余光看著藍曲兒臉上的變化。
睜大著眼睛,准備聽著她的下一句。直覺告訴藍曲兒,這個女人絕對不會像她說的那樣,就這麼輕易的就放過她的。
果不其然,梁音接著就說道:“你就給本小姐……把這件衣服洗干淨吧,怎麼樣?”一雙滿是鄙夷的眼睛緊緊的盯著藍曲兒,好整以暇的抿了一杯酒,靜靜的等待著藍曲兒的答復。
“……好,我給你洗,你把衣服脫下來吧,我拿回家洗干淨,就給你送過去。”深吸了一口氣,藍曲兒告訴自己,一定要忍住,不要哭,不能在這個女人面前掉眼淚,絕對不能。
聞言,梁音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樣,失笑的看著藍曲兒。“我又沒有聽錯?等你回家洗完給我送過來?你也太異想天開了吧。就現在,你就現在給我洗干淨。”這個女人還真以為她這麼容易就放過她?簡直是痴人說夢。
什麼?現在就給她洗干淨?這絕對不可能。藍曲兒沉默的看著梁音,滿眼倔強。
被藍曲兒這樣看著,梁音心中更加不悅,繼續不依不饒的看著藍曲兒。“我說話你聽到沒有,現在給我洗干淨。”
面對梁音的步步緊逼,藍曲兒後退一步,腳步踉蹌。感覺自己跌入了一個熟悉溫暖的懷抱,藍曲兒轉身就將頭埋進了蘇念諾的懷裡,強忍的淚水也決堤了。
緊緊的抱著懷中的女人,感受著藍曲兒顫抖的身體,和胸前濕熱的感覺。蘇念諾感覺自己的怒氣前所未有的磅礡。
他剛才只顧著和梁總談話,並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情況,等他脫身後,回來找藍曲兒,就看到了她被逼的手足無措的一幕。
真是讓他又氣又怒。竟然有人趁著他不在,就欺負他的女人,簡直是膽大包天。
此時,看熱鬧的眾人都被蘇念諾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息駭地說不出話來,靜靜的看著他。
“蘇……蘇總……”
該死,蘇念諾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梁音心中有些懊悔。
“哼,我不過來,難道還要看著你就這麼欺負我的女人嗎?嗯?”
最後一個字,夾雜著強烈的怒氣,直衝梁音面門,幾乎要將她燃燒殆盡。
被蘇念諾這番低沉的聲音,嚇得臉色蒼白,梁音心中忐忑不安。但是想起自己的父親,梁音的腰杆不自覺的硬了起來。有父親這個底氣,她就不相信,蘇念諾肯為了那個土包子,得罪她,得罪她的父親。
似乎篤定了蘇念諾不會怎麼樣,梁音冷笑一聲。“蘇總,這個女人弄髒了我的衣服。”聲音中的甜膩,讓人恨不得掉下滿地的雞皮疙瘩。
“一件衣服罷了,稍後我會讓我的秘書把錢彙給你的。”聲音中的冰冷,讓眾人齊齊打了個冷顫。
藍曲兒被蘇念諾抱在懷裡,只感覺到全身都暖洋洋的,絲毫感受不到外界的冷氣。蘇念諾寬廣的胸膛,仿佛一堵厚厚的牆,為她阻絕了外界的寒冷。
看著藍曲兒靜靜的待在蘇念諾的懷裡,梁音鼻子都要氣歪了。正要說什麼,卻被匆忙而來的梁總攔住了。“蘇總,蘇總,對不住啊,我這女兒啊,脾氣有些倔強,蘇總你不要在意。”
梁總一看到自己的寶貝女兒在和蘇念諾對質,這心就頓時跳到了嗓子眼,連忙過來緩解氣氛。
“哼,梁總,您女兒的脾氣,不只是倔強這麼簡單啊。”冷笑著,一雙鷹眼犀利的看著梁音。絲毫不買梁總的賬。
聽了這話,梁總是一腦門子的汗,心中不斷責怪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女兒。“這個,蘇總啊,你消消氣,不要為了這點小事情,就大動肝火。”心中的算盤劈裡啪啦的響著,思忖著怎麼才能打消蘇念諾的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