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道理
蘇盛夏真的不知道歐奕澄到底是怎麼想的,明明剛才他已經生氣了,已經對她失去了耐心了啊。
“夏夏寶寶乖好不好?不哭了,你把被子掀開,會悶壞的。”蘇盛夏抓住了被子蒙住她自己。
蘇盛夏才不聽她,如果歐奕澄不哄她,她可能自己生一會兒氣就好了,但是歐奕澄哄她的話,就會越來越小性子的。
“你出去,我不想看見你。”蘇盛夏其實就只是嘴上說說,她還是很喜歡歐奕澄哄她的。
“我怎麼能出去呢?是你該出來。”歐奕澄知道蘇盛夏的小性子,以前就是這樣,趕著他掛電話,要是他真的掛了電話,那麼生氣就會更嚴重,女人啊就是那麼奇怪的,有時候千萬不要把她說的話當真,不然後果會更嚴重。
歐奕澄沒有真的挺她的話出去,蘇盛夏在被子裡面露出了笑容,但是不小心扯到臉,疼得她出了聲音。
“怎麼了?是不是碰到臉了?夏夏乖,快放手。”歐奕澄用手小力的掰著蘇盛夏抓住被子的手,其實蘇盛夏完全不是他的對手,只是他不想弄疼蘇盛夏而已。
“我看看,是不是弄疼了?”歐奕澄很容易就掰開了蘇盛夏的手,然後小心的看著蘇盛夏。
蘇盛夏搖搖頭,可是眼淚卻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可不可以不要是情婦?可不可以再愛她一次?
“傻瓜,哭什麼啊?”歐奕澄把蘇盛夏小心的摟進了懷裡,蘇盛夏哭的時候,就要抱抱她,一定要抱抱她,要讓她知道他是心疼她在乎她的,以前蘇盛夏告訴歐奕澄,她要是哭了,一定要抱住她。
蘇盛夏在歐奕澄的懷裡小聲的抽泣著,為什麼要是情婦?為什麼不能再愛她一次?這一次就算是媽媽反對,就算是歐奕澄不懷好意,她也想要跟歐奕澄走下去。
歐奕澄就像哄小孩子一樣,輕輕的拍著蘇盛夏的後背,哭吧,心裡有委屈就哭出來,大不了等下要凌凱給她換藥就是了。
其實蘇盛夏是弱者,或者說女人本身就是個弱者,因為大多數的女人在受委屈之後無能為力,只能哭泣,這個時候作為她的男人,就該安慰就該呵護才是。
“以後我不會這樣了,真的不會,就算真的再出現別人欺負你的事情,我也會交給你處理,但是你不能用息事寧人的方式解決事情,因為你如果放任人家一次,那麼人家就會一而再的欺負你。”他是真的不想蘇盛夏太善良了。
“我不是壞人,但是我會用暴力解決問題,因為有時候,必須以牙還牙啊,不然別人以為我真的很好欺負,這麼些年,我真的不是一帆風順的走到現在這個位置的,但是走到這個位置,必須有自己的原則和手段。”歐奕澄拍著蘇盛夏繼續說。
“我不想要犯別人,但是別人如果是先犯了我,那麼抱歉,我必須還回去,這個社會已經不再是吃虧是福的社會了你明白麼?”蘇盛夏以前是大小姐,她認為大多數的人是好人,不知道好人其實也有壞的一面。
“盛夏,每一個壞人,都有他好的一面,就算殺人犯,他可能也是個孝子,或者是個好父親,看人要看多面的,我以暴力解決事情,並不代表我就是壞人,但我承認我不是好人,但是我不會害人。”他從五年之前就變得不是好人了。
“我希望你待在我身邊,能夠用心的看待我,你生氣可以,今天我能猜到你為什麼生氣,但是以後,如果我猜不到的時候,你要告訴我,你為什麼生氣了,如果我真的錯了,我會改的。”歐奕澄想要以後蘇盛夏也能跟他在一起,想要找到合適的時間對蘇盛夏表白。
“盛夏,我承認我有時候是衝動了一些,我的脾氣也確實變得陰晴不定了,但是我發誓,我真的在改了,剛才我對你吼,確實是我的錯,但是我是真的著急了。”歐奕澄就自己這樣對蘇盛夏說的,不管蘇盛夏是什麼反應,他反正是說了。
蘇盛夏抬起頭看著歐奕澄,歐奕澄,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這樣?契約書上說了她只是情婦,她沒有權利干涉他的生活,可是他卻讓她住進了他的家,讓她進了他的生活。
契約書上說了,歐奕澄不會用情在蘇盛夏身上,可是現在歐奕澄為什麼要對她說這些?契約書上明顯的寫著,乙方不能愛上甲方,也就是說,蘇盛夏不能愛上歐奕澄。但是歐奕澄,你這樣,叫她怎麼樣不愛?
??歐奕澄很優秀,出乎意料的優秀。蘇盛夏深知現在配不上歐奕澄,就如當初自己爸媽反對歐奕澄個她交往一下,可是誰曾想,風水輪流轉啊,現在是自己覺得跟他門不當戶不對了。
蘇盛夏覺得這是報應,當初自己認為歐奕澄是因為她的家世才跟他好的,爸爸那樣說她就那樣信了,可是她忘記了他們之間的美好,一時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居然就相信了爸爸,自己那麼深愛的人,卻那樣的被自己誤會了。
現在五年過去了,歐奕澄成了大總裁,而自己成了她的情婦,真是報應啊,如果爸爸看到如今這樣的結果,他會開心麼?覺得現在歐奕澄配的上她的女兒了麼?但是現在她的女兒配不上他了啊。
“怎麼傻呆呆的看著我?”歐奕澄看著蘇盛夏不說話,蘇盛夏就那樣的看著他,所以他奇怪的問。
蘇盛夏搖搖頭,趁現在還能這樣放肆的看著這個男人的時候,就放心大膽的看吧,以後,等到自己還完錢,就再也沒有機會了不是麼。
“傻瓜,你心裡有事對不對?我希望你說出來給我聽,我們剛才你也對我冷戰了,現在不是和好了麼?”歐奕澄哄著蘇盛夏,他知道蘇盛夏的心裡肯定有事情。
“沒有,我現在不想說話,可以不說麼?”蘇盛夏不想說話,也不知道說什麼,她從來就是個別扭的孩子。
“好,你不想說話那就不說,但是等下要下去吃飯,你的紗布還有藥都要換。”歐奕澄摸摸蘇盛夏的頭,剛才她哭過了。
“嗯。”蘇盛夏應著,就當現在他們是情侶好不好?她享受這本不該再出現的溫柔呵護。
“那我先下去,等吃飯的時候我上來叫你下樓吃飯?”歐奕澄想著凌凱雖然是自己好朋友,但是也不能冷落的太久了。其實也還有話要對凌凱說。
“好。”蘇盛夏抬頭和歐奕澄對視,因為歐奕澄現在無法看見她的面部表情,他希望他能從她的雙眼裡面看見她現在的心情。
“乖。”歐奕澄知道蘇盛夏的用意,親親蘇盛夏的額頭,雖然隔著紗布。
“我說你們要不要這樣對我這個孤家寡人?”看見歐奕澄下樓,凌凱很是不爽啊。
“你之前不是說你有女朋友麼?女朋友人呢?”歐奕澄才不管凌凱。
“那不是怕你說我對你的那啥有意思麼,我就是想要保命而已。”凌凱想著要不是他那樣說,歐奕澄這個大醋壇子還不干掉他?
“我有那麼重色輕友?”歐奕澄挑眉,好像他也沒有因為哪個女人對他怎麼樣啊。
“我不知道,那得問你自己啊。在你心裡蘇盛夏的重量是不是在我之上?”凌凱也挑眉,沒有重色輕友?多少次因為這個蘇盛夏對他大吼大叫?對他這樣那樣的。
“沒錯蘇盛夏稍微比你重要一點,我這是真愛啊。”歐奕澄不否認,因為他確實比較在乎蘇盛夏,因為蘇盛夏是他的最愛。
“知道,我就知道,我也沒有抱希望啊。”凌凱無奈,看吧,就說了歐奕澄重色輕友吧。
“好了,我也沒有對你怎樣,你有啥好抱怨的啊?”歐奕澄也不知道凌凱這是抱怨的啥,不就知道上樓一會兒,他們又不是傳說中的基友,有必要這麼一會兒就抱怨成這樣麼。
“這話說的,會叫人家誤會的啊,你這個‘沒有對我怎樣’是代表啥啊?”凌凱不懷好意的問歐奕澄。
“看你欠抽。”歐奕澄看著凌凱說。
“先生可以用晚餐了。”管家看著這兩位先生,他們經常這樣,所以他們也習慣了。
“嗯……”歐奕澄應了聲之後就往樓上走。
“你不是吧歐奕澄?”歐奕澄這還要上樓請蘇盛夏吃飯?這歐奕澄,算讓他大開眼界了啊。
“你有意見麼?”歐奕澄一眼瞪過去,這個凌凱以前沒有覺得這麼的嘴煩人啊。
“沒有沒有,請請請。”凌凱立刻狗腿起來,他哪敢有什麼意見啊。
“夏夏,吃飯了。”歐奕澄叫蘇盛夏吃飯。
“好。”蘇盛夏本來就打算下樓了的,沒想到歐奕澄還真的上樓叫她,這叫她很不好意思,她沒有那麼矯情的。但是歐奕澄能夠真的上樓來叫她吃飯,真的是簡單平淡的幸福。於是心裡幸福的不得了,但是臉色還要裝作若無其事。
?“來。”歐奕澄牽起蘇盛夏的手,如果可以,就這樣平平靜靜的一輩子該多好,蘇盛夏喜歡做什麼就做什麼,自己努力賺錢,讓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然後每天這樣恩恩愛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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