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一切歸零
蘇盛夏覺得自己挺傻的,為什麼歐奕澄會那麼多年還愛著她呢?她有什麼魅力能夠讓歐奕澄愛著她?無非是歐奕澄想要報復她而已。
蘇盛夏最後連眼淚都沒有了,她摸著自己的心,她的心為什麼會那麼的疼呢?蘇盛夏覺得自己是天下最白痴的白痴。
蘇盛夏想著,以後自己要獨自撫養這個孩子了,哥哥你說歐奕澄是愛我的,可是哥哥好像也看錯了呢。哥哥你要是還在該有多好?至少我現在不會這樣的無助啊。
“你怎麼會在這裡?”歐奕澄頭疼的看著身邊的女人,好在蘇盛夏昨晚在她媽媽家住了。
“歐少,是您讓我留下的啊。”韓琴一臉的羞澀看著歐奕澄。
歐奕澄看著韓琴身上的斑斑點點,該死,肯定是因為昨晚跟蘇盛夏鬧別扭喝多了,才會讓韓琴留下。
“你走吧,以後沒有我的吩咐不准來我這裡。”該死,怎麼就喝多了呢?
“歐少……”韓琴一臉的委屈,這個男人怎麼酒醒了就不一樣了,昨晚雖然狂野可是也很溫柔不是麼?
“我說讓你走,你聽不明白?”歐奕澄惱火的看著這個女人。
“明白。”韓琴撿起地上的衣服進了浴室。
歐奕澄也需要清理身體,所以就進了隔壁房間,可是他看見蘇盛夏的那一刻,他呆了,蘇盛夏怎麼會在這裡?難道蘇盛夏昨晚就回來了?而且還在這裡睡了?
“夏夏……”歐奕澄就像做錯了事的孩子。
“睡醒了?睡的還好麼?”蘇盛夏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問歐奕澄。
“夏夏……”歐奕澄了解蘇盛夏,越是平靜,蘇盛夏心裡的火氣就越大,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不解釋一下?”蘇盛夏依舊不看歐奕澄的問。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歐奕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那你解釋啊,是哪樣呢?”蘇盛夏現在看著歐奕澄了,她要好好的看著這個男人又怎樣撒謊騙她。
“夏夏,你別這樣,我喝多了,我喝多了才會……”歐奕澄看著蘇盛夏的眼睛,越看就越說不下去了。
“嗯,喝多了!很好的借口!”蘇盛夏笑著點點頭,多好的借口啊,喝多了~!
“夏夏,我說的是真的,我真的是喝多了,昨晚不是跟你吵架了嘛,所以我就喝多了點,我肯定是把她當成你了。”歐奕澄一步步的靠近蘇盛夏。
“髒!”歐奕澄快要碰到蘇盛夏的時候,蘇盛夏躲了開來:“她為什麼會在這裡?陪你喝酒麼?”
因為蘇盛夏的一個髒字,歐奕澄楞住了:“她沒有陪我喝酒,她,我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到的。”他真的想不起來韓琴是什麼時候到的,他們怎麼會到房間的床上呢?
“還真是巧啊,我不在,你喝酒,她來了,真是巧啊。”蘇盛夏笑著拍手,還那麼巧的讓她看見了。
“夏夏不是你想的那樣,不是你想的那樣。”歐奕澄著急了,蘇盛夏笑的很漂亮,但是她心裡肯定在哭,歐奕澄知道。
“不是那樣那是哪樣啊?”最後蘇盛夏尖聲質問歐奕澄:“你告訴我那到底是哪樣呢?”
“夏夏你冷靜,你要擔心你肚子裡面的寶寶!”歐奕澄害怕蘇盛夏因為激動又動了胎氣。
“就因為他你才跟我結婚的對吧?結婚了還叫我不要說出去,就是為了不打擾你搞女人對吧?”蘇盛夏指著自己的肚子,原本以為自己懷孕了,她跟歐奕澄的愛情有了結晶,一切就從頭開始了,可是現在呢?一切歸零了,一切都是陰謀而已。
“夏夏,你怎麼會那樣想,不讓你說出來是想保護你,我沒有搞女人,我真的是喝醉了,我真的把她當成你了。”歐奕澄真的是無言以對了,為什麼就那麼巧?
“那你讓我怎樣想呢?爸爸的事情,三千萬的事情,你叫我怎樣想?”蘇盛夏走到歐奕澄面前,這個男人還赤裸著身體,身上還有別的女人的味道,還有別的女人留下的痕跡,這是多麼諷刺且刺激的一件事?
“你在說什麼?”蘇盛夏突然說她爸爸的事情,三千萬的事情,難道她知道了什麼麼?
“需要我提醒你麼?你不會就忘記了吧?”蘇盛夏笑著對歐奕澄說。
“你知道了?”歐奕澄問蘇盛夏。
“沒錯我知道了,我爸爸的事情是你舉報的沒錯吧?”蘇盛夏其實只是試探,她也不確定那個女人說的是真是假。
“沒錯。”歐奕澄以為蘇盛夏已經知道了,那就不能隱瞞了,因為越隱瞞蘇盛夏會越生氣的。
“三千萬的事情呢?是你跟王氏說好的對吧?等著我找你借錢,你就寫好契約書等我對吧?”蘇盛夏依舊對焦帶笑。
“是!”蘇盛夏既然都知道了他只有老實回答。
“呵呵,你還真是誠實啊,我是不是該謝謝你你那麼誠實?”蘇盛夏真的想要大笑,笑自己的白痴。
“夏夏……”歐奕澄真的很郁悶,為什麼什麼事情都碰到了一起了?真是夠亂的。
“故意把我安排在你的身邊,讓同事攻擊我,讓我去見那個色狼客戶,你還真是步步為營啊歐奕澄。”蘇盛夏握住拳頭,她真的好想殺了眼前這個男人。
“夏夏……”除了叫著蘇盛夏他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
“別這樣叫我,我覺得惡心!”蘇盛夏捂住自己的耳朵。
“夏夏,不是那樣的,你聽我解釋。”歐奕澄還想解釋些什麼,可是那都是事實,他不知道他還能說些什麼。
“三千萬的支票在這裡,我跟你現在什麼關系都沒有!還有這個還給你。”蘇盛夏把支票和裝著戒指的盒子都交到歐奕澄的手裡。
“你要去哪裡?”歐奕澄拉住了蘇盛夏的手。
“放開我,我要去哪裡都是我的自由,你現在無權干涉。”蘇盛夏甩開了歐奕澄的手。
“我是你老公,你是我老婆,在法律上我們已經是合法夫妻,我當然有權利干涉你去哪裡。”蘇盛夏生氣他當然知道,但是他不可能讓蘇盛夏離開的,如果蘇盛夏離開這裡,他以後去哪裡找蘇盛夏?就在一個城市他們都錯過了五年。
“不要跟我提什麼老公老婆了,你昨晚就在隔壁,當著你‘老婆’的面在搞女人,這個老婆還真的要夠大方啊!”蘇盛夏咬著唇說。
“你不要說的那麼難聽好不好?我真的只是喝醉了而已。”歐奕澄聽見蘇盛夏一句一個搞女人,他聽著真的刺耳,他認識的蘇盛夏是不會說出這樣的話的。
“嫌難聽了?嫌難聽你就不要做啊!”或許以前的蘇盛夏不會說出這樣的話,可是她親生經歷的事情,誰能夠體會呢?不是親生體會的是無法理解的。
“我說了,我昨晚喝醉了。”他也生氣,生氣自己怎麼就醉成那樣了?
“你喝醉就有理了?那麼任何事情是不是只要喝醉了就可以了?你放我走!”蘇盛夏不想再跟歐奕澄廢話了。
?“這……是什麼?”歐奕澄看著手上的戒指盒。
“這是當年我們扔掉的戒指,原本我打算把它送給你做生日禮物的,可沒有想到你倒是給我驚喜了。”蘇盛夏嘲諷的說。
“怎麼會在你的手上?”他記得當年他一氣之下就扔掉了。
“我媽媽撿到了,我想要告訴你,當年我誤會了你,你也誤會了我。”蘇盛夏覺得就算是現在她要走了,也要清清白白的。
“當年我爸媽讓我見了那個人之後,就答應以後都不干涉我們的事情,而你,我也誤會了,所以請你不要說我是見錢眼開的人。”蘇盛夏一口氣說完。
“原來如此。”原來還是她爸媽搞得鬼。
“現在一切都大白了,也算是扯平了不是麼。當年我爸媽那樣對你,你也從我爸爸身上報復回來了,我呢,就當是我再做了一次夢,孩子我會獨自撫養的。”蘇盛夏現在一點力氣也沒有了,不想繼續跟他說什麼。
“什麼做夢?什麼孩子一個人撫養?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歐奕澄不知道蘇盛夏怎麼會知道哪些事情,但是她已經知道了,那麼就要想怎麼解決。
“歐奕澄,你做了那麼多無非就是要報復我們家麼?現在你成功了,你還想怎麼樣?”蘇盛夏推開了歐奕澄,她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想要做什麼。
“對了,哥哥……哥哥也是你這報復行動中的一步麼?哥哥他有什麼錯?你想報復我,你就衝我來啊,你為什麼要那樣對待哥哥?還是只要是對我好的人,你都要報復?”蘇盛夏覺得凌凱的事情肯定也是歐奕澄設計好的。
“蘇盛夏,你怎麼能這樣想我?”歐奕澄不知道蘇小抹居然會那樣想他。
“那我要怎麼想你?你步步為營的不就是想要看見我難受麼?你看見了,你贏了!”蘇盛夏簡直無法相信歐奕澄是那樣的人。
“蘇盛夏,你可以誤會我,但是你不能誣陷我,凌凱的事情那是一個意外!”凌凱凌凱,為什麼蘇盛夏就那麼在乎凌凱的事情?
“意外?你什麼都可以推到意外上,你跟那個女人在隔壁做那件事,你說你是喝醉酒了,哥哥出了事你也說那是件意外,是意外你怎麼不讓警察調查,你是不是做賊心虛了?你害怕警察會調查到你身上對吧?”蘇盛夏越發的確定整件事就是歐奕澄設計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