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 白雪皚皚
老婆婆的眼神更奇怪了，“看來小姑娘似乎已經看出來我是什麼人了，其實老婆婆我也不避諱，我就是天池雪妖，身邊肯定是鬼氣森森的。但是所謂妖怪不一定就是壞的，其實要比一般人自私一點。”
“實不相瞞，我本來就是一位通靈師，對鬼怪之說，也是經常有所接觸。從第一面見到你的時候，我就覺得你是會幫助我的。”
老婆婆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小姑娘還是聰明伶俐的，沒想到居然是一位通靈師。一般通靈師見到我們幾乎二話不說就為敵人，像你這種小女子倒真是少見。那老婆婆我不妨就給你指一條明路。”
我的眼前就是一亮，我猜測的沒錯，這老婆婆和那溫泉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老婆婆，就好像這世界上的人，有好人和壞人之分，鬼怪也是有好有壞的，我不是一個頑固不化的人。這一次，如果找不到我所要找的人我就不回去了！”
老婆婆看著我意味深長的笑著，“其實，你們口中所說的溫泉應該是太極池，那是一個相當神奇的地方，在長白山的深處，目前還沒有幾個凡人能夠找到。太極池分為兩個部分，一邊是極為溫暖的溫泉，這一點你是知道的。而另一邊，就是寒冷冰水，也許你不知道的是，真正有療傷作用的，不是溫暖的泉水，是那個寒冷的冰水！”
我驚訝地看著婆婆，“什麼？是那寒冷的冰水才有療傷的效果？可是，在這寒冷的長白山裡，泡在這麼涼的冰水裡，無論是誰都要凍僵了？！”
老婆婆本來和顏悅色的臉，變得十分不高興，“你這丫頭，知道什麼？這溫泉裡的水是從天上流下來落到人間，是大自然對於人間的贈饋。雖然冰冷無比，但是可以打通人所有的經絡，所以尋常人才找不到那個地方。”
在這冰天雪地的長白山裡，泡在冰冷的水裡，我想想都會打哆嗦。張子元如果真的泡在裡面的話，估計會很不舒服吧。
“那老婆婆，我要怎麼才能找到那療傷的聖水？”
“我自然是可以告訴你的，不過，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恐怕你也是知道這個道理的，我的要求就是你要做我的弟子？學會我一門的法術。”
什麼？做你的徒弟，這算是什麼要求啊？還真沒有見過這麼奇怪的師傅……
“那啥，我怎麼說也是一位通靈師，如果拜一位妖魔為師的話，我恐怕傳揚出去，我這個行業也不別干了。”
老婆不能哼一聲，“看你年紀輕輕的，思想竟然如此老古板，我這一身的本事，可是不輕易傳給其他人的，想要收你為徒，是你前生修來的！”
說真的，他這番話我相信，他不是不輕易收人為徒，而是這個地方實在是人跡罕至，一般人都不想多做停留。
“老婆婆，你能不能另外提個要求，這不是我做不到，而是通靈師起碼要有通靈師的職業操守。”
剛到長白山，不能被一個妖魔三言兩語就哄騙做徒弟了。如果我真的學了他的法術，恐怕，要為整個通靈界蒙羞了。
“你這小丫頭，別不識好歹，要不是看在這個地方人跡罕至，根本就沒一個人一個份上，我才不會收你為徒了！再說了，你自命清高什麼？難道你的丈夫就不是鬼怪了嗎？今天如果你不答應的話，就一輩子也別想見到你的丈夫了！”
我聽了這番話心中一動，我之前並沒有告訴他我丈夫的真實身份，而她怎麼知道張子元不是人類的，難道兩個人已經見過面了？
看著老婆的表情，恐怕今天如果不答應的話，她是肯定不會透露張子元的下落了。
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再說了，我也不算是大丈夫，只是小女子而已。
“那好，我答應你，但是我要跟你說清楚了，我這個人的資質特別的差，非常不聰明，不知道能不能學會你的法術。”
老婆婆聽到我答應了，剛剛已經沉下來的臉色忽然就變得和顏悅色起來。
“你瞞得過別人可騙不過我，我見你天庭飽滿，鼻直口方，明明就是一位法術高深的通靈者？像你這種年紀已經已經有如此修為的，一定不是等閑之輩。不算是百年難遇的奇才，起碼也不會錯。”
我在心裡暗暗叫苦，對方恐怕不知道，我之所以有如此修為，是因為上一世記憶封印被開啟的緣故。如果單獨修煉的話，我恐怕一輩子都不會有如此迅速的進步。
如果不答應她的要求，恐怕就錯過了一個尋找溫泉的唯一的機會。或者說，我心假意答應她，反正一種法術學習是需要時間的，到頭來我如果學不會，她也不能怪我。
心中打定了主意，決定和這個老婆婆周旋，請把具體位置從她的口中吐出，至於其他的法術，我是不是好好學那就取決於我了。
這種想法好像有些卑鄙無恥，畢竟，我雖然不是男子漢大丈夫，還是曉得什麼叫一言九鼎的。雖然對方也未必是心懷好意吧……
其實，對於長白山雪妖，我還是略有耳聞的。他們有的是死在雪山中的無辜亡魂所煉化而成，身上帶有極大的怨氣，身上總是散發著一股冰冷的氣息，讓人無法靠近。
還有一種，就是雪中凝練出來的精魄，天生純潔無瑕，大多都是年輕美貌的女子，所以我猜測，這個老婆婆應該是屬於怨靈雪妖。
這麼想著，我又不禁打了個哆嗦，這老婆婆直言不諱地在一個通靈師面前承認自己是雪妖，她就不怕我當即把她收服了嗎？
還是說，她壓根兒就心懷鬼胎，盯上我了？因為知道我所需要的信息就有恃無恐，打算威脅我？
“那好吧，我答應你，可以修行的法術，但是我天資愚笨，能不能學的會就不好說了，而且我有一個要求，你能不能先把溫泉的地點告訴我？”
老婆婆微笑，“不是姑娘，你年紀輕輕的，肚子裡的花花腸子也是不少，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些什麼。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什麼時候學會了？我才把地點告訴你！”
看來憑我的智商，想和這老婆婆鬥智，勝算並不大。但想著張子元在這段時間裡，隨時隨地都可能發生危險，我就心急如焚。
“老婆婆，我真的不是那種人，我向你發誓，如果說你真的幫我找到了我想要的線索，或者聽憑你處置！我怕時間拖得久了，我要找的人會有生命危險！”
老婆婆見我一臉焦急的樣子也有一些動容，我想著老婆一定也是年輕過的，而在他年輕的時候，你曾經遇上一位讓他心動的男人，生死相許。
“你放心吧，你想找的那位年輕人現在並沒有什麼生命危險。凡是到了老婆婆我的地盤在沉重的傷勢都有痊愈的可能性。”
果然如此，從她剛才的態度和言語之中，我就已經肯定，這老婆婆不僅知道內情，而且肯定知道張子元的下落。
我一下子百感交集，“老婆婆，讓我見見他吧！我心裡是真的擔心，他因為我吃了不少苦頭，到現在我卻一點忙都幫不上，心裡很是愧疚……”
長時間站立在風雪之中，我感覺全身都已經凍僵了，但熱切期望得到線索的心情卻是滾燙的。
“我說話是說一不二的，只要你能學成為一門的法術，我一定帶你去見他，如何？”
看來這個時候已經無從選擇了，什麼通靈師的操守，都已經通通被我拋在腦後，現在見到心中最掛念的那個人才是最重要的。
“好，那我答應你什麼時候開始學？現在嗎？”
“著什麼急？這冰天雪地的，恐怕你還沒有學成就凍僵了，來吧，到我的地方看一看。”
讓我驚訝的是，這個老婆婆的地方，卻不像整個長白山一樣的風雪交加，寒冷入骨。這好像是一片山谷，完全阻擋了外界的冰雪世界，雖然也是幕天席地，溫度卻是大大的升高了。
“老婆婆，你到底打算教我什麼法術啊？我不妨跟你說實話吧，我身上所具有的靈力，是因為沿襲了上一世因為很厲害通靈師的靈力，而並不是我自行修煉。我真的是沒什麼特殊的資質，能不能學得會我心裡一點底都沒有。”
老婆婆神秘一笑，“你放心吧，我看人可是十分精准，我覺得你天資高並不是指你的悟性，而是你身體內顆一直都在躁動不安的通靈珠。”
什麼？我大吃一驚，這個老婆婆也看得出我體內有一顆通靈珠？
“老婆婆，你沒有在開玩笑吧？這個通靈珠已經和我的意識發生了巨大的衝突，曾經一度占領了我的身軀和思想。它現在應該已經陷入了沉睡的狀態，至於什麼時候再醒來，對我來說也是一顆定時炸彈。”
“就不要再叫我老婆婆了，我也是有名字的，年輕的時候叫雪娘，其實我現在年紀並不大，只是經歷的事情太多，過早白了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