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西湖醋魚

   我們研究的結果就是,一起去杭州,找尋所以謎題的答案,但三個月之期沒到,恐怕我要跟陳元興去請個假了。

   轉天我到公司,就把請假的事情跟陳元興說了。

   “陳總,我,我有些私人的事情,需要請個假。不過您放心,我答應您的時候我肯定會做到的,只是,時間能不能延後一下?”

   “可以啊,我沒問題,只是今天晚餐,你還是可以陪我吃的吧?”陳元興看我的眼神,完全不像是厭惡,難道我這一個月中表現出來的各種缺點和毛病他一點都不介意嗎?天啊,這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可以的可以的!我先去把工作交接一下,然後晚上陪您吃飯。”

   當天晚上陳元興體貼得定了中餐館,反正也是最後一頓了,心裡頓時覺得輕松,我們一邊吃一邊聊,有時候還笑得很開心,但我沒想到,這一切都被一個人看在了眼裡。

   “媳婦,為夫在這裡,怎麼,丈夫你都能認錯嗎?”

   是張子元的聲音!我嚇了一跳,抬頭向包間的門口看去,果然是他!

   陳元興沒想到今天會有一個不速之客,卻還是很紳士的站起身:“是你,張子元?”

   “是我,上次多謝你相救了,你我兩個人也算得上有著很大的緣分,但不這不證明你就可以把我的妻子當成你自己的女朋友。”張子元看起來很生氣,我能感受到他馬上就要使用出來的法力。

   “張子元,你聽我說,事情不像你想像的那樣。”我企圖做出解釋,但被陳元興的話打斷了。

   “沒錯,我也喜歡蘇蘇姑娘,她很像我死去的妻子,我想追求她,不可以嗎?”

   天啊陳元興,你怎麼能這麼說,這樣我和張子元的誤會就解釋不清楚了啊!

   “像你死去的妻子?我告訴你,蘇蘇是我的媳婦,她不做任何人的替身,你最好離她遠一些,不然就算你對我有恩情我也不會放過你。媳婦,我們走。”

   張子元拉起我的手就走,我的手被他攥得生疼,一路上我跟著他跌跌撞撞,卻不敢說一句話。

   張子元停在了張紹武家附近的一個胡同裡,把他摁到牆上,冷酷得問:“我要你解釋給我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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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他凶狠的樣子我嚇得眼淚直流,身體不停地打著哆嗦:“張子元,你別這樣,我和陳元興沒什麼,真的沒什麼。”

   “沒什麼?那你們在一起吃飯約會,別告訴我因為他是你的頂頭上司。”

   算了,還是告訴他實話吧,反正我也撐不下去了,張子元本來就是個醋壇子,遇到這種事情他怎麼肯善罷甘休。

   “好吧,我,我跟你說,你先放開我,疼”我開始了我的小女人攻勢,張子元果然楞了一下,放開了我。

   “當時你為了救我在迷霧森林受了重傷,炎毒中得很深,昏迷不醒,張紹武說只有要回你的一魂三魄才有一線希望,所以我才是找了陳元興。”

   我哭著鼻子把和陳元興定下約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給張子元聽。張子元的臉色果然很精彩,一會白,一會紅,一會又黑了。

   “我知道你不該瞞著你,那天張紹武本來要告訴你的,被我攔下了,我怕你急了找陳元興拼命,畢竟是我答應下來的事情,我覺得我應該啊!”

   話還沒說完,我就被張子元緊緊抱在了懷裡,緊得差點讓我喘不上來氣。

   “媳婦,你為我受了這麼多委屈,我還凶你,我,我對不起你。”很溫柔的聲音,張子元的話馬上就把我治愈了,我立刻破涕為笑。

   “我沒覺得委屈,但你不能誤會我,你誤會我會傷心的。”抹了一把眼淚,我小聲說。

   “不會了,我再也不會不相信你了,我滾蛋!”

   “說什麼呢,唔”一句話沒說完,嘴巴已經被張子元的嘴巴堵住了,幸虧大晚上的小胡同裡,不然我會不好意思的。

   果然,事情不該瞞著他,給自己找了很多麻煩啊,哎,還有兩個月,不知道還需不需要我繼續當這個女朋友啊。

   隔天我們就准備好行囊准備去杭州,張紹武給張子元辦了張假身份證,用於買票。因為C城到杭州的動車也才三個多小時,所以我們選擇了坐火車,還可以觀賞一下沿途的風景。

   張子元在火車上居然像個孩子一樣,哪裡都有新奇,窗外呼嘯而過的景色也是很迷人,到了杭州火車站,已經是傍晚了。

   “走,我請你們去樓外樓吃西湖醋魚!”張紹武難得這麼大方,我們一定要賞臉咯。

   樓外樓就在杭州西湖的風景區裡,裡面最有名的除了西湖醋魚就是龍井蝦仁。

   我還是第一次吃到正宗的西湖醋魚,酸甜味道適中,美味可口,還不失魚本身的鮮美,吃得我沾了滿臉的魚刺。

   聽張紹武說,他曾經就在杭州生活過一段時間,跟隨他當時還是璞玉幫主的師父生活了一段時間,聽意思那是我離開老家之後的事情了,我說張紹武對杭州這麼熟悉呢。

   原來璞玉幫和聽雨樓都是曾經在杭州落地的,這裡果然人傑地靈,據說,璞玉幫聽雨樓當年是遇到了一場大戰,和當時的鬼王起了正面衝突,最後結果卻是兩敗俱傷,鬼王從此之後閉關養傷,璞玉幫幫主和聽雨樓樓主也是不同程度的受了傷,不知道他們的故去和這次大戰有沒有關系。

   “那當時你和你的師父住在哪裡啊?”我很好奇他們當時是個怎麼樣的修煉。

   “我們在一處偏僻的院落裡,但離西湖並不遠。師父說,西湖水就好像是天上恩賜的瓊漿玉露,對於我們通靈者來說,是修煉法術的最好輔助。西湖四周還有很多龍井茶園,所以這裡空氣也很好,能讓人靜得下來心。”張紹武站在西湖邊,望著碧落蕩漾的湖水。

   聽張紹武說得我都快要起了搬到杭州來住的心思,不過西湖是真的很美,我想起了白蛇娘娘的傳說,人和千年蛇妖都能有這麼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能流傳後世,我和張子元的人鬼情未了也可以算得上一段佳話吧?

   “這地方讓你說的這麼神奇,說不定我住在這裡一段時間就能把我身上的封印解開了呢?”我忽然想到如果說那道封印真的是張紹武爺爺結在我身上的話,那杭州說不定真的有解開封印的方法。

   “不管有沒有方法,吃飽喝足我要帶你們去一個地方。”張紹武在杭州租了一輛車,方便我們出行。

   “這次我們去什麼地方啊?”上次是雲南大理,這裡是浙江杭州,雖然都是些出生入死不輕松的事兒,但沿途風景還是值得欣賞的,比起C城的鋼筋水泥噪音尾氣,這些地方就是人間天堂啊。

   “我們去拜訪我師父的一位老朋友,我師父他,和聽雨樓主一樣,不明原因故去,他故去的時候我也恰好不在他身邊,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如今杭州能聯系得上的老前輩,就只剩下這一位了。”車子開進一家好像道館一樣的地方停下了。

   一旁的張子元皺了一下眉頭:“如果是這裡的話,我恐怕就不能進去了。”

   我看了看這家道館,門口就掛滿了辟邪用的陰陽銅鏡以及符咒,張子元畢竟還只是一個鬼魂,這種地方他進去了不魂飛魄散估計也會很不熟悉。

   “那你留在車上吧,我和蘇蘇進去。”

   只好如此了,我和張紹武從車上下來,我仔細打量著這家道館,裝修得還蠻氣派,也很注意細節。

   “這家道館的道長叫雲松子,是個趨吉避凶的高手,而且十分擅長算命與風水學。”張紹武介紹著。

   “是嗎?還可以算命?那我能讓他算算我的命運會如何嗎?”這要是放在原來,一個道士跟我說要給我算命,倒貼錢我都不會讓他跟我胡說,不過經歷了這麼多事情,見過這麼多能人異士,我倒覺得這算命之學說還是靠譜的。

   “可以啊。回頭讓他給你起個命盤,你這一生的所有事情,他都可以算出來。”

   “真的?這麼神奇。是免費嗎”

   見到了雲松子,倒和我想像中的道長大相徑庭。我以為他會是一個頭發眉毛都白了的老者,道骨仙風,拿著拂塵淡定得跟我們說:無量壽佛。

   可這個雲松子完全不是那副樣子,他看起來很年輕,也就三十多歲的樣子,也沒有想像中的身穿道袍拿著拂塵,而是T恤加牛仔,十足的休閑服。

   如果不是張紹武給我做了介紹,我簡直不敢跟雲松子三個字聯系在一起。

   “雲松子前輩,有禮了”我這聲道長真的是叫得我好別扭。

   雲松子也是很客氣:“你們就別叫我道長啊,前輩什麼的了,我雖然輩分高,但年紀跟你們差不太多,你們叫我小松就行了。”

   “小松?”好吧,最近總是碰上外表和內在差異很大的人。

   雲松子前輩把我們讓進了內堂,古色古香的裝潢,一張八仙桌,幾張太師椅,真是有些回到古代的感覺了。

   “我前些天占了一卦,已經猜到你們會來找我了,有什麼事情,但說無妨。”雲松子雖然年紀不大,但很有長者風範,我猜想他不會和符俊青一樣,只是顯得年輕一些而已吧,不過他說了跟我們年紀差不多啊。

   “雲松子前輩,我們今天來是來請教您幾件事情的。”張紹武依舊對雲松子十分恭敬,看來這個道長來頭不小啊。

   “你們開始問吧,貧道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說真的,雲松子前輩,你穿著一身休閑自稱貧道的樣子,真的,十分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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