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精神法術
朝露身下的黑色駿馬心中也很是發怵,他雖然性格勇敢爆烈,但是碰到天敵心中也很是害怕,強忍著沒有逃跑。
朝露和林傾顏的駿馬是因為絕對相信主人,所以才保持著冷靜,沒有逃跑。而血手和夢魘身下的駿馬卻是想跑也跑不掉,因為血手和夢魘牢牢壓制著這兩頭駿馬,讓他們一動都動不了。
那黑熊走到朝露身旁,便站起身,用頭蹭了蹭朝露,似乎是十分開心的樣子。朝露摸了摸黑熊身上的毛,然後從口袋中拿出一瓶丹藥來,拿出兩個放在了手心中。
那黑熊看到那丹藥,眼睛似乎都在發光,知道這丹藥是朝露要給自己的,便大嘴一張,把那兩顆丹藥舔走。獠牙漏了出來,但是卻沒有傷害到朝露分毫。
這丹藥是朝露自己煉制的,也說不上是煉制,只是靠著巫術來制作而成的,對動物們有極大的好處,能夠開啟他們的靈智。
那黑熊吃過丹藥之後,滿足的眯了眯眼睛,然後忌憚的看了一眼夢魘和血手,便個朝露告別,一搖一擺的回到自己的深山老林中去了。
那彪形大漢看到黑熊終於離開了,不由得在心中松了口氣。但看見林傾顏四人正慢慢向著自己靠近,心中便又緊張了起來。
此時這彪形大漢就是再蠢也看得出來,那黑熊是受到朝露的召喚而來,也是因為朝露的受益最終才沒有害他性命,心中一時十分的復雜。
朝露和林傾顏四人來到這人身邊站定,血手和夢魘悄悄的對視一眼,均能看到對方眼中的驚訝,顯然朝露能招呼動物們這件事讓他們很是吃驚。
夢魘看了看那躺在草地中渾身鮮血的彪形大漢,突然想出了一個好主意,便想著血手隱秘的一笑。那笑容血手十分熟悉,代表著夢魘又在打著什麼壞主意。
果不其然,夢魘下馬,走到彪形大漢的身前,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隱隱看去似乎還有些神聖。
血手見了夢魘這個模樣,滿臉冷漠,心中已經隱隱的猜出夢魘要做什麼了。
林傾顏和朝露還沒有想好到底如何處置這彪形大漢,以這彪形大漢的傷勢,即使勉強回到家中,肯定是活不了多長時間了,除非林傾顏和朝露出手救他。
當林傾顏和朝露猶豫的時候,兩人只聽見夢魘緩緩的說道:“你可知道有錯?”
那彪形大漢看見夢魘緩緩逼近,只需要俯下身子就能殺了自己,他顫抖著聲音回答道:“我知道,我知道……求求你不要殺我,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人就靠著我來養過,走上這條路我也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聽到彪形大漢的哀求,夢魘心中毫無波動,無動於衷的看著這彪形大漢。他知道此處雖然挨著山林,物產豐富,可是山卻有許多的猛獸,常人不能進山。
而且此處離著縣城十分的遙遠,就算是彪形大漢采來山貨,等他趕到到了城中,那些山貨早已不新鮮了,賣不出價錢來。
但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彪形大漢雖有苦衷,可最終也是選擇走上了這條路,而這並不是唯一的選擇,他只想走個捷徑罷了。而且夢魘看見這彪形大漢身旁是帶著亡魂的,所以手上也有過人命。
這亡魂沒有選擇去投胎,而是附在了這彪形大漢的身旁,可見這亡魂的執念有多麼的深。
但是現在這個亡魂對著彪形大漢卻沒有一絲的威脅,因為這彪形大漢的壽元充足,又身體健康,身上的陽氣很是充足。所以這個小小的亡魂是對著彪形大漢造不成什麼傷害的。
可是,等到這彪形大漢年老體衰的時候,這亡魂對他的影響便會體現出來了,他會疾病纏身,並且霉運連連,甚至也會眾叛親離,不得善終。
那亡魂知道夢魘的不凡,此時正和那彪形大漢一樣,瑟瑟發抖的看著他。那個亡魂對於夢魘來說十分的弱小,只需要一揮手那亡魂就會魂飛魄散。
但是夢魘卻當做沒有看見這亡魂一般,臉上神聖而不可侵犯,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緩緩的開口道:“我知道你是有苦衷的,要養活一家人,但你可知道你這麼做死後會遭到懲罰……”
夢魘一邊說,血手一邊在心中冷笑道:“若是真的會受到懲罰,那夢魘和自己必定要受到最嚴酷的折磨……但在這之前,一定要讓仇人嘗嘗什麼才叫刻骨銘心的痛苦……”
夢魘說罷,那彪形大漢便哭著回答道:“我知道,但是我做這個事情全都是為了家人,若是我獨自離開,從哪裡不能混口飯吃……所以我死後的罪孽,相信家人他們會與我共同分擔的,這罪孽不能只加在我一個人身上。”
夢魘聽了,挑了挑眉頭,然後說道:“痴兒,你回去問問你的家人,他們是否願意與你分擔地府剝皮抽筋之責罰……”
那彪形大漢聽了這話,心中一顫,沒有說話。
夢魘一看時機已到,然後便裝模作樣的在手中掐了一個決,口中一邊念念有詞,然後一股潔白的光芒從他的手中射出。
看見夢魘如此的做派,血手心中暗笑道,暗影聯盟中從來就沒有這種施法的方式,若是夢魘一直用這種方式來戰鬥,不知道要死上多少次了。這肯定是夢魘為了迷惑林傾顏和朝露,所以故意做出來的。
那光芒灑在了彪形大漢的傷口處,頓時,那傷口便恢復如初。彪形大漢看著自己完好的肌膚一愣,若不是旁邊的鮮血和體內的虛弱還提醒著他,他都以為剛才被黑熊襲擊生死攸關的時候是一場夢境了。
那彪形大漢剛想向夢魘道謝,就聽夢魘正氣凜然的說道:“你不必謝我,你的懲罰到了以後自會有……我雖然給你療傷,讓你不至於丟了性命,可這也是對你的警告。”
“什麼警告?”那彪形大漢愣住,今天經歷過的事情已經嚴重的衝擊他的世界觀,先是有人可以驅使猛獸,後事有人能片刻治療好他的傷口,所以此時他變得呆呆愣楞的。
夢魘裝作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緩緩的開口道:“你雖然不會因這傷口而死,但是每隔七天,你就會重新感受到今天的錐心之痛,直到你從心中真正的重新做人為止。”
看見夢魘剛才手中的白光,林傾顏和朝露一愣,互相對視了一眼,沒有想到這兩人真的不是普通人。剛才夢魘哪一手,林傾顏自以為自己是制作不出這種效果的丹藥的。
此時,那黑霧對朝露的影響正在緩緩的散去,朝露也正恢復自己的判斷。但是聽到夢魘剛才的一番“表演”,朝露這次是發自內心的覺得此人不錯。
雖然夢魘和血手看起來都是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可是兩人似乎隱藏的太深,所以林傾顏和朝露雖然對夢魘和血手有些好感,但是隱隱的也有些忌憚。
但是隨即,朝露便想開了。因為林傾顏和朝露也有著秘密,也一直如血手和夢魘一般隱藏起來,若不是這彪形大漢突然殺出來,朝露也不會把自己的能力暴露。
夢魘回頭看見林傾顏和朝露的表情,知道自己剛才靈機一動出來的計劃有了效果,心中一喜,覺得虛空花就要唾手可得了。
本來夢魘是有著另外一套的計劃,可是看到那重傷的彪形大漢,心中就有了一個更好的主意來,於是便臨場發揮,果然有著不錯的效果。
看著那彪形大漢跌跌撞撞的走開了,林傾顏四人也都紛紛翻身上馬,向著東方繼續前進。但是此時的氣氛卻是有些奇怪,四人之間的關系沒有以往的熱絡了,反而是有些生疏忌憚。
林傾顏和朝露在後面走,而夢魘和血手走在前面,此時林傾顏不斷的回想起遇到血手和夢魘的場景,覺得巧合之處過多,處處都顯得有些刻意,尤其是借宿的時候。
雖然現在夢魘和血手都沒有傷害她們,反而對林傾顏和朝露十分的友善,但是林傾顏和朝露也暗暗的警惕起來,因為她們的身上藏著秘密,所以自然要小心謹慎許多。
夢魘掐算著時間,覺得時候已到,便下來,等待著林傾顏和朝露。
血手知道夢魘要進入正題了,但是此舉對林傾顏並沒有害,一切都看林傾顏自己的選擇,而且又血手在,林傾顏即使拒絕了夢魘的提議,夢魘也不能強迫於林傾顏。
“林姑娘,朝露姑娘。”夢魘文質彬彬的叫道。林傾顏和朝露看了看夢魘,便也停下了腳步,四人便在此對視著。
夢魘顯得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想必兩位姑娘都十分的疑惑,這的確是我們過錯,我們的確是有事隱瞞兩位姑娘。但是兩位姑娘放心,我們絕對沒有什麼惡意的。”
林傾顏點了點頭,示意夢魘繼續說下去。
夢魘一看有戲,他剛才救治彪形大漢的那出戲只是讓林傾顏和朝露對自己不要那麼的敵視,來增加自己成功的幾率罷了。
“我們此次前來,其實是為了虛空花而來,我感受到虛空花的波動,便趕了過來。但沒有想到虛空花已經有主了…”
聽到虛空花,林傾顏的眉頭一皺,對夢魘更加警惕起來。
夢魘看林傾顏並沒有直接的翻臉,便笑著說道:“已經有主之物雖然再怎麼珍貴,我們是絕對不會碰的。但是我看姑娘的虛空花竟然已經與你合二為一,然而姑娘並不會去使用它,於是便想出了一個提議來。”
“說說看。”林傾顏淡淡的回答道,夢魘的話有些讓林傾顏動心,因為林傾顏的玉佩修煉已經好久沒有過精進了。
“那虛空花對我們來說實在是特備重要,所以我想用精神法術來和林姑娘換取幾片虛空花的花瓣,不知林姑娘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