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再填命案(二)

   眾人雖然是注意到這林傾顏和那千佛玉手之間的互動,但是林傾顏倒是毫無察覺,反而是安心的吃著自己手上的雞腿。

   林傾顏吃著吃著突然是發現少了一個人,總是跟在自己身邊的那老頭哪去了。

   林傾顏環顧一四周,發現那老頭倒是坐在一棵樹的下面,閉著眼睛在打坐的樣子。

   林傾顏想了想,往那老頭的方向走去,自己總要做出來自己是尊敬自己“爺爺”的樣子不是。

   不僅是林傾顏看到了,其實很大一部分人都是已經看到了,但是經過幾天的相處大家倒是發現那白發老者倒是很不合群的樣子,也是一個怪人,所以眾人也是隨著那老頭去了。

   “你這丫頭過來干什麼?”林傾顏還沒有走到那老頭的身邊,就聽到那老頭說了話。

   林傾顏聽到自己面前的老頭的話則是挑了挑自己的眉毛,然後對著自己面前的老頭說道:“爺爺你不餓嗎?”

   那白發老頭聽到林傾顏的這話倒是睜開了眼睛,自己面前的丫頭對於自己這聲爺爺倒是叫的順耳。

   “不餓,你去吃吧。”只見那白發老者又是閉上了眼睛,然後對著林傾顏說道。

   林傾顏聽到自己面前的老頭的話則是沒有過多的推辭,而是走到了一邊繼續吃著自己的東西。

   眾人自然是沒有把這樣的小插曲放在心上,反而是繼續的吃著。

   轉眼間就到了晚上,因為任逍遙怕再發生像昨天晚上的那樣的命案,所以任逍遙讓眾人都聚集到一起,這樣要是出事的話別人也會聽到,更重要的是,任逍遙不准許別人離開這一塊的地方。

   林傾顏對於這樣的規定倒是沒有什麼異議,林傾顏原來的時候都可以一晚上不上廁所,所以對於這樣的情況也是接受的。

   雖然林傾顏沒有異議,但是有人就是忍不住了,只聽到一聲粗獷的男聲響了起來,“不讓人上廁所可讓人怎麼活啊。”

   只見說話的人也是一個彪形大漢,這男子平時對於任逍遙就是不怎麼服氣的樣子,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是跟著任逍遙過來,這讓林傾顏倒是有些疑惑,也許這男子就是為了給自己面前的男子添堵吧。

   任逍遙聽到那男子的話倒是冷冷的看了那男子一眼,然後沒有說話,反而是轉頭去做別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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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還是第一次看到任逍遙露出來這樣的表情,眾人皆是一愣,誰都沒有說話,那男子看到任逍遙看著自己的樣子也是微微一愣,但是隨即馬上反應過來,臉上顯露出來尷尬的神情,但是依舊是不死心的對著自己面前的男子說話,而且邊說還邊走到那任逍遙的面前,拽住任逍遙衣衫的領子,對著任逍遙不滿的說道:“老子跟你說話呢,你聽不見啊。”

   任逍遙被那男子拽的一個踉蹌,但是隨即馬上的穩了下來,這任逍遙的身上也是有武功的,輕而易舉的就掙脫開了自己面前的男子對自己的束縛,但是那任逍遙只是冷冷的看著自己面前的男子一眼。

   眾人只聽到那任逍遙對著那彪形大漢冷冷說道:“你要是不想可以一個人睡,到時候如果出什麼意外都是你自找的。”

   仿佛是那任逍遙冷酷的語氣鎮住了自己面前的男子一樣,那男子聽到任逍遙的話也是一愣,“你是什麼意思?”

   任逍遙聽到那彪形大漢的話倒是停下自己手上的動作,然後轉過頭來。臉色倒是有些陰沉的看著自己面前的男子,但是不知道這任逍遙之後想到了什麼,竟是對著自己面前的男子笑了起來,然後對著對方微微一笑說道:“難道你沒有發現嗎,那吳雄的屍體上的傷口要是沒有蠻力是不能做成那個樣子的,而眾位想想,就憑借那王家長孫那武功能否把那吳雄傷成那個樣子。”

   這任逍遙這話像是一句驚醒夢中人一樣,眾人聽到任逍遙這話臉色可是很難看,眾人現在想想得承認自己面前的男子說的沒有錯,現在想想那吳雄身上的傷口更像是野獸弄的。

   有些膽小的女子現在甚至是已經嚇得臉色蒼白,“那究竟是不是野獸啊……”要是人的話倒是好說,他們的武功完全可以打敗那人,但是要是野獸的話可就不好說了,萬一這野獸要是一群可該怎麼辦啊。

   那男子聽到任逍遙的話臉色也是很不好看,但是他看了一下四周,自己也不能在這麼人面前丟了自己的面子,於是那男子硬著頭皮,對著自己面前的男子說道:“那任兄倒是給我解釋一下那王家長孫為什麼不見了,不是畏罪潛逃了又是什麼?”

   任逍遙聽到自己面前的男子的話倒是看了自己面前的男子一眼,只不過那眼睛當中卻是閃著冷光,仿佛是看智障的眼神看著自己面前的男子。

   雖然這彪形大漢的男子看到自己面前的男子的眼神很想發作,但是他的臉色卻是愈加的不好,因為那男子已經是讀懂了自己面前的男子眼神當中的含義,不光是這男子讀懂了那任逍遙眼睛當中的含義,眾人也是讀懂了,那王家長孫現如今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恐怕也是被那野獸給叼走了吧。

   眾人想到這裡,臉色則是更加的不好起來。

   任逍遙倒是沒有理會眾人的臉色,而是坐在了一棵樹的下面,開始打坐起來。

   林傾顏看到那任逍遙的樣子則是微微一笑,看來自己面前的這前任武林盟主對於這群人是不耐煩了啊。

   林傾顏倒是看個熱鬧,反正誰也不會理會自己這個“醜丫頭”的意見,自己自然是樂得看熱鬧的。

   “丫頭,過來。”林傾顏正想坐下的時候就聽到自己的身後傳來了一聲蒼老的聲音。

   根那老頭待在一起這麼多天了,林傾顏倒是熟悉那老頭的聲音了,林傾顏聽到那老頭的聲音則是走了過去,走到了那白發老者的身邊。

   “坐下,我有幾句話對你說。”那白發老者則是對著林傾顏悄悄的說道,這話只有林傾顏和那白發老者兩個人聽到,倒是沒有別人聽到,眾人剛才被那任逍遙一下倒是不敢有意見了,但是在紛紛整理著自己的東西,畢竟明天可就要上山了。

   “怎麼了?”林傾顏倒是有些疑惑的說道,明天就要上山了,難道自己面前的老頭是想要囑咐自己一些事情?自己都要死了,自己面前的老頭還要囑咐自己,林傾顏想到這裡的時候則是滿頭黑線。

   “上山之後離那任逍遙遠一點兒。”只聽到那白發老者壓低聲音,對著林傾顏說道。

   林傾顏聽到自己面前的老頭的話有些意外,自己面前的老頭為什麼要這麼說。

   那白發老者看到自己面前的丫頭的樣子就是對方這是不懂,那白發老者看到自己面前的丫頭的樣子則是對著自己面前的丫頭嘆了一口氣,自己就知道自己面前的笨丫頭什麼都沒有發現。

   “總之你記住我的話就對了,我還需要你呢,不會害你的。”林傾顏只聽到自己面前的老頭對著自己說道。

   林傾顏倒是知道自己面前的老頭的話說的是真的,自己面前的老頭的確是還需要自己,恐怕對方是不會害自己的,但是林傾顏倒是疑惑,那任逍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才能讓自己面前的老頭這樣警告自己。

   林傾顏雖然是想著這個問題,但是還是對著自己面前的老頭說道:“我知道了。”

   那白發老者聽到林傾顏的話倒是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就再也沒有跟林傾顏說道。

   轉眼之間就到了晚上,眾人雖然是害怕,但是畢竟還是這麼多的人聚到一起,還是能提高膽量的,但是還是有人提議說道:“不然我們做一個游戲吧。”這提議的不是別人,正是林傾顏。

   說到做游戲所有的女子都是比較感興趣的,而那些男人們就要相對的差一點兒。

   “好啊好啊。”這迎合的不是別人,正是今天早上跟林傾顏一起去那客棧的那個嫵媚的女子。

   林傾顏聽到那女子迎合自己則是微微一笑,那女子的心裡面可是有些害怕的吧。

   那白發老者聽到林傾顏的話則是緩緩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不贊同的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女子,都說讓自己面前的女子低調一點兒了,自己面前的女子為什麼就是不懂呢。而林傾顏也是感受到了自己旁邊的老頭不贊同的目光,但是林傾顏倒是沒有理會自己旁邊的老頭。

   “這個游戲的名字就叫擊鼓傳花。”只聽到林傾顏微微一笑說道。

   眾人聽到這游戲則是覺得有些新穎,在這之前自己可是從來沒有聽說過什麼游戲叫做擊鼓傳花。

   林傾顏自然是知道自己面前的眾人不知道這個游戲,這個游戲可是現代才有的,但是古代也有著跟這個游戲相類似的,那就是行酒令。

   “這個游戲跟那行酒令倒是有些相似,只不過這需要一個人來背對著敲鼓,然後鼓聲停的時候這花傳到了誰的手上誰就要接受懲罰。”林傾顏簡單的說明了這個游戲的規則。

   眾人聽到林傾顏的話倒是有些感興趣的樣子,“可是我們沒有鼓啊。”只聽到有人存疑的說道。

   林傾顏聽到這話則是微微一笑,“既然沒有鼓的話,我們倒是可以用著這鍋來代替。”

   眾人聽到林傾顏的話則是眼神一亮,自己面前額女子說得對啊,自己可以用鍋啊。

   “那誰來擊鼓呢?”

   “我來吧。”只聽到一聲雄渾的聲音響了起來,原來是那任逍遙。

   聽到是任逍遙擊鼓大家自然是沒有什麼異議,只有那今天下午跟任逍遙起爭執的那男子依舊是不服氣的樣子,但是倒是沒有說什麼。

   只見那任逍遙隨手拿了一個鍋,這鍋還是那霧霾的女子在客棧要的呢,然後走到了眾人圍的圈子的中間。

   “請您敲的時候閉上眼睛。”林傾顏則是對著自己面前的男子微微一笑說道。

   任逍遙聽到自己面前的女子的話則是點了點頭,然後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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