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日記的秘密
昨天晚上,王壯肯定已經清清楚楚的看見金華已經屍變,但是他今天還是試圖將金華鐵鏈中釋放出來。並且王壯在金華生前,對她並不熱絡,反而十分冷淡,但是為什麼在金華屍變後如此積極的營救她?
林傾顏心中思索著,王勝和姚氏雖然心中藏著秘密,但是基本上可以排除他們兩人是金華屍變的幕後真凶。林傾顏知道王壯肯定有問題,與那金華的屍變有很大的關系。
但是王壯的動機卻是不清楚的,他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情?若是放金華離開,很有可能整個鄉村的人都要遭到她的毒手,變成屍變者。王壯對這個生他養他的陽信縣為何有如此的深仇大恨?
林傾顏知道自己可能遺漏了很關鍵的一環,缺少了這一環,她永遠解不開背後真正的秘密。還有一件事,林傾顏十分想知道,就是若是金華屍變是王壯搞的鬼,那麼王壯是如何學會使金華屍變的?會不會是那神秘小屋的主人教他的?
想到這裡,林傾顏眉頭緊鎖,按照她的推斷,那神秘小屋的主人就是暗影聯盟中的人。一旦扯上暗影聯盟,事情就變得更加復雜和危險了。
林傾顏現在手中只有烈焰丹,可以對付一般的鬼怪,但若是對付暗影聯盟的殺手,比如老鬼那種實力,肯定會不敵身死。朝露雖然說能與動物交流,但是這方式也只能保證他們在森林中自保,不受凡人的欺負,用來對付暗影聯盟是萬萬不夠的。
想到朝露能與動物交流這件事,林傾顏眼睛一亮,忙忙問向朝露道:“朝露,金華是在雞窩中死的,那窩中的動物有沒有看到誰是殺手。”
朝露搖了搖頭,回答道:“小姐,我早就與動物們溝通過,可是雞窩中的動物靈智有限,我只知道金華突然倒在地上,像是受盡了折磨十分痛苦的死去的,而且她周圍一個人都沒有。”
林傾顏有些遺憾,朝露的描述沒有給她帶來有用的情報。
看著林傾顏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朝露安慰道:“小姐別著急,今天衙門的仵作就要來了,看看仵作能不能看出什麼來。”林傾顏雖然精通草藥醫術,可是對屍體方面的研究遠遠不如衙門的仵作經驗豐富。
“也只好這樣了。”林傾顏點了點頭,希望衙門的仵作快些到來,這事情拖得越長,林傾顏的危機感就越大。林傾顏此事可能有暗影聯盟有關,甚至暗影聯盟的人還在陽信鎮居住,所以林傾顏不想在陽信鎮多待。
可是林傾顏已經答應首領商人要全力救治他的同伴,朝露在這時也不好離開家中,留下她父母面對詭異的一切。所以,林傾顏和朝露只能硬著頭皮,將這件事繼續調查下去。
“朝露,這是我在那商人首領所說的小屋中發現的。那座小屋看似普通,但裡面卻另有乾坤,屋中密室的感覺給我十分熟悉,與老鬼的氣息如出一轍……”林傾顏將這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訴朝露,連細節都不放過。
朝露聽完,神色有些凝重的說道:“那便肯定是暗影聯盟的人了,但是看屍變商人的反應,那暗影聯盟的人似乎已經不在陽信鎮,可能暫時離開了。我們雖然暫時沒有什麼危險,但是時間拖了長了,那暗影聯盟的人隨時都會回來,畢竟他的隨身之物沒有拿走……”
林傾顏和朝露想的一樣,她將神秘小屋密室中的東西拿出,和朝露一起觀看。
朝露在小心翼翼的擺弄那幾個小瓶子,只是仔細的觀察,並沒有貿然打開。而林傾顏卻是翻開了那本日記,認真的看了起來。
這日記上的字跡並不好看,反而有些醜陋,像是剛剛學會寫字的娃娃寫的,但是卻一筆一劃的,十分規矩。林傾顏仔細的辨認著日記上面的內容,發現都是記錄一些生活的瑣事,還有賬本,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林傾顏一看前部分沒有什麼價值,便翻到日記的後半部分。這後半部分可就有趣的多了,林傾顏便耐下心來,認認真真的辨別那醜陋的自己到底記述了什麼事情。
大致翻了翻內容,林傾顏推斷出這日記主人的身份。此人本就是一個普通的農村婦人,有一次在地中干活的時候,卻發現地中的土質變得干枯堅硬了。
田地就是農民們的根,是農民們的生活來源。農婦見此便十分看恐懼,不知道為何一夜之間會發生這種事情,土壤會一下子變得失去了養分,像是被什麼東西侵蝕了一般。
農婦害怕丈夫發現此事會責備與她,於是努力的向著土壤的更深處刨去,發現越到深處,土壤中的營養就流逝的更加徹底,更加干枯堅硬。
所以,農婦堅定的認為,一定是地底下有什麼東西才會導致土壤的變化,若是找到這東西拿出來,說不定土壤會恢復原樣。
第一天,農婦並沒有挖出什麼來,但她堅信,她一定能找出什麼特別的東西。她的丈夫這幾天進城賣貨去了,沒有回家,所以沒有人發現農婦的不對。
第二日,農婦早早的就起了床,趁著時間還早,公雞沒有打鳴,村中人一個都沒有起來的時候急匆匆的又跑去田地中詭異的地方。
在昨天臨走前,農婦在大坑上蓋了一個草席,上面又鋪了一層薄薄的泥土,若是不近看,根本看不出來又任何的異樣。農婦起了個大早,就是想早些找到土中到底有什麼東西。她自從發現了那詭異的泥土,整個人似乎就變得有些魔障,有一種不達目的誓不擺休的感覺。
農婦的坑越挖越深,沙子就是沙子,什麼也沒有找到。但是農婦不想輕易放棄,到了最後,她甚至用手刨開土層,若是有人看到她這副瘋瘋癲癲的樣子,一定會被嚇了一跳。
功夫不負有心人,最終,農婦發現了深埋在土壤中的秘密。土中埋著的不是農婦所盼望的絕世珍寶,能使她一夜發財暴富的東西。而是,一個人,一個尚還有呼吸的人。
農婦被嚇得連連倒退,因為此人盤腿坐著,身上穿著一襲黑袍,將他的臉遮住,只露出蒼白的不像活人的下巴。農婦呆了一會兒,見那黑袍人沒有動靜,一動也不動,就又壯著膽子,上前查看。
農婦覺得此人尚有呼吸,心髒還在微弱的跳動著。但無論她如何呼喊,觸碰,黑袍人都毫無反應,到了最後,農婦甚至鼓起勇氣,狠狠的踹了黑袍人一腳,黑袍人仍像雕塑一般一動不動。
農婦這才完全放心,把黑袍人從土中完全挖了出來。“自己的土地變成這個樣子,就因為這半死不活的人?”農婦感到此事十分怪異,便在黑袍人身上摸索了起來。
她在黑袍人的腰上摸到了一個沉甸甸的小袋子,便將小袋子從黑袍人身上扯了下來。心中想到:“這黑袍人害了我家地的土壤壞了一半,也是該收他些賠償,我拿走這小袋子並沒有錯。”
當農婦搜身完黑衣人的時候,太陽逐漸落了下去,天色開始變暗了。農婦覺得黑天與這半死不活的黑袍人帶著一起十分晦氣,便出了深洞,帶著黑袍人的小袋子離開了。走之前也沒忘了把洞口再掩飾遮蓋一番。
農婦回到了家,她的丈夫仍沒有回來。若是平常,農婦該心中責怪咒罵丈夫,但是現在,農婦看見丈夫不在家,便松了口氣。
她隱隱的覺得,這個小袋子應該是她一個人的,她並不像與她的丈夫分享。
打開小袋子,農婦倒了倒,卻沒有任何東西被倒了出來。但是小袋子沉甸甸的,似乎裡面裝著許多黃金一般。
農婦更覺得奇怪了,但是她本來就不是嚴謹的人,便想都沒想,直接伸手往袋子裡掏去。農婦隱隱約約的摸到一薄薄的小冊子,便用力一拽,便將冊子從袋子中拿了出來。
農婦不在意的把冊子往桌子上一扔,覺得十分掃興,心想:這本薄薄的冊子能值幾個錢?我白白忙活兩日,就是為了這小破冊子?
農婦的十分不甘心,便不死心的將手臂再探入那小袋子中,隱隱約約的摸到一個光滑的小瓶子。這下子農婦便開心了起來,認為這小瓶子肯定是一名貴的擺件,若是賣到城裡能賣出個好價錢。
但是無論農婦用了多大的力氣,都不能將那小瓶子拿出來。農婦的眼睛都綠了,無論中水泡還是火燒,都不能讓那小袋子破損個一星半點,把那小瓶子拿出來。
那一天農婦整完都沒有睡好覺,第三天清晨,農婦又是第一個起來,來到田地中的人。
農婦想了整整一晚,知道那小袋子十分不凡,用普通的辦法肯定不能把其中的東西拿出來。想著想著,便想到了小袋子的主人,那還在洞穴中的黑袍人。
農婦覺得,一定是那黑袍人沒有死透,他的執念還附在那上面,阻止她把小袋子中珍貴的東西拿了出來,便下定決心,一定要把那黑衣人殺死,在掩埋上,整個過程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
於是,農婦便帶著自己耕地的大耙子,隨著自己進入了深洞之中。
看著仍然一動不動,保持著和昨天一模一樣姿勢的黑袍人,農婦握著大耙子的手抖了抖,她覺得這人十分詭異,令她毛骨悚然。
但是農婦隨即又想到了那小袋子中說不定有許多珍寶等著她,一旦她拿到,就不用過這辛苦的日子,大米白飯要多少就來多少,過年殺兩只豬,過著如皇後娘娘般的日子……
農婦一邊這麼幻想著,手也不抖了,看著黑袍人的目光也不再懼怕,反而帶著濃濃的殺氣。不再想過多,農婦蓄力,將大耙子狠狠的打向黑袍人的腦子。
卻沒有想到,大耙子卻像遇到鋼鐵一般,沒有在陷下去分毫,反而被反彈了回來。農婦驚訝的倒退,沒想到會出現如此情況,此人的身子竟然像鋼鐵一般,尋常的的武器殺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