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7、忽然有點不認識你
贏一四周看了看，找碼頭上岸，我隨即給明月一個眼神，明月示意身後的人讓開通道把剩余的人放走，明采臣則去跟大排檔老板溝通，商量了一個賠償數目把錢賠上。
都弄好以後，明采臣摟著明月先走，我上廁所隨便洗了洗被潑髒的地方，才追出去，到了遠處的停車場，我對前面的明月和明采臣喊道：“干嘛去？”
明采臣道：“換個地方繼續吃。”
“還打鬧不？飛餐牌不？我來吃夜宵的，倒變成打架了，丫的，我胳膊痛死了……”
“要不要去醫院？”
“滾一邊去，這次去盛宴吃魚翅，我吃窮你。”
“哈哈，小樣，沒問題。”
各自上了車，在大街上開著，我開在前面，往魚翅酒家盛宴而去。當然我沒有想著要怎麼狠狠地吃明采臣，或者明月一頓，而是在想剛剛的事情，那個贏一無疑非常有膽識，我很喜歡這樣的人，因為大有用處，至少對明采臣來說是這樣，這家伙現在這種混法，需要有膽識的跟班，不過那樣的人好像最不容易成為跟班。
很快，豪華的盛宴到了，停車場都是豪車，我開的這一輛絕對是整個停車場最慘不忍睹的，所以保安的目光都顯得有點古怪，盯著我，以防我是蹭停車來的。我沒管那麼多，亦沒有管還沒有到來的明采臣和明月，自己先進了盛宴裡面，在偌大的大廳裡開了一個座位，翻著食物本，按自己喜歡吃的點了一大堆，等明采臣和明月到來，已經點完，茶藝師在泡茶。
明采臣坐下道：“我們吃什麼？”
我道：“我已經點完。”
“我靠，那我吃什麼？明月呢？”
“又是幫著打架，又是幫著罵架，這是要招待我，不是招待你。”
“好吧！”明采臣接過茶藝師遞過來的茶，先給明月，然後自己才接第二杯，喝了一口道，“你想知道那些人從那兒冒出來的不？”
我道：“那不明擺的麼？望江亭酒店，那是明月家的酒店吧？”
明采臣有點郁悶：“什麼觀察能力，你還給人說話的機會不？你這樣會沒有朋友。”
我露了個假笑：“如果盡交你這樣的朋友，沒有好像還是件好事。”
明采臣無語，鬥嘴，他絕對十個都不是我的對手，所以還是別其取其辱的好。
明月道：“你胳膊沒事吧？”
“你說呢？”輪到我郁悶了，“我拜托你們不要在公眾場所鬧好麼？那要真追究起來，其實是我們的不對。”
明月哦了一聲！
我轉向明采臣道：“問你個事，張子辰生日那天你不是和一個穿紅色裙子的女人聊過麼？認識那個女人不？”
“紅色裙子？”明采臣思考著，“誰？想不起來，我沒注意別人穿什麼，你說外貌吧！”
“中長發，扎起來的，眼睛小，鼻子很漂亮，嘴唇特別厚。”
“哦，齊靜。”明采臣笑的很曖昧，“怎麼了？你看上她？靠，你這品味很令人吃驚。”
“什麼亂七八糟，我就想問問這人和張子辰的關系如何。”
“關系還不錯，當初張子辰進公司就是她負責帶的，當初算是張子辰的老大，張子辰這人聰明伶俐辦事能力強，現在已經快變成她的老大，呵呵！”忽然，明采臣收住笑容，想了想道，“不對，你問這個干嘛，發生了什麼特別事？你不是說和張子辰沒什麼的麼？你打聽這些，沒道理啊。”
明月道：“同問。”
“我說，但你們不能說出來，而且得幫我這個忙，去試探那個女人，什麼齊靜是吧？”看他們點頭答應了下來，我隨即才把那天晚上所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明采臣聽完驚訝的無以形容，當然明月亦一樣，然後明月問：“你是說鄭遷？你懷疑鄭遷？”
我點頭道：“不是懷疑，就是他，我說了他誤會我跟他想泡的目標是一對，就是我們公司的一個美女總監，我剛剛已經說過，我在她的家裡看見過照片懂嗎？他是想通過這樣一個詭計拆散我們，事實上我和那個美女總監沒有任何不正當關系，所以我才看見了照片，她給我看，告訴我是鄭遷。”
明采臣道：“真缺德，這樣的人必須狠狠揍一頓，你還調查個毛？既然已經有目標，行動去。”
我白了明采臣一眼道：“這是衝動，不是行動，事情沒這麼簡單，我猜還有李傑那家伙參與其中，肯定是李傑告訴鄭遷的這些事情，他們覺得我一腳踏兩船，來個這樣的詭計想著一舉兩得，但這詭計誰負責去實施的？不知道，能肯定的是絕對不是鄭遷，去找鄭遷，沒有證據，頂個毛用？”
明月道：“其實不難調查，那些照片還有麼？看能不能找到衝洗公司，一般照片後面都有編碼，去衝洗公司找，看監控就能確定人，直接找這個人好過找那個什麼怡？”
明月一語中的，這女人真是整人整的多，在這方面顯得很聰明，我很滿意，頓時笑道：“呵呵，高明，就這麼辦。”
明采臣道：“問個問題，你和那個美女總監沒有不正當關系，這是你單方面的想法，美女總監呢？和你想法一樣？還有張子辰，發生這樣的事情，張子辰什麼感覺？傷心還是開心？”
“媽的，你是記者呢？那來這麼多問題？”
“不敢回答？心虛？”
“笑話，我心虛麼？”事實上我真有點心虛，和王諾諾，還真不知道王諾諾現在怎麼想？和張子辰，回憶一下當晚的情形，說張子辰開心那肯定是沒有的事情，說張子辰傷心更加扯淡，“我只是沒你那麼無聊，反正我自己沒想著怎麼著就行，我管別人那麼多？而且這事你越去管越給別人錯覺懂吧？”
明月道：“這點我很贊同，女孩子都是那樣的心理，只要她是喜歡你的，你人道主義地關懷她一番，她都會覺得你對她特別好，你喜歡她。這是想法的問題，潛意識的問題，嚴謹的說那叫自我欺騙，屬於一種輕度病，在戀愛中存在的病。”
我和明采臣對視了一眼，然後目光投到明月身上，定住，明月有點不自然：“干嘛？我說錯了？”
我道：“忽然有點不認識你，想好好看看清楚，這是不是別人，只是戴了你的面具冒充你。”
明采臣道：“我也是這個感覺。”
“神經病。”
“不是神經病，而是你說這話太嚇人，我沒覺得你有這麼深的內涵，你都會分析這些大智慧範疇的東西了，還說的頭頭是道，是我過去小看了你的智商？”
“你想死了是不是？你意思是我以前沒智商？”
“你有智商，我覺得是五十，嗯，現在發現是二百五，不是，一百五，哎呦，能不踩腳嗎？就算踩，能不每次都踩同一個位置嗎？靠，還踩？會聽人話不？”
“我就踩，踩死你，讓你損我。”
我看著他們鬧，感覺非常特別，因為這狀態是由心的，明采臣如此，明月亦是如此，這顯然是一個幸福的開始，只要保持這種狀態發展下去，他們的感情會越來越深，直到離不開彼此。不過眼下有個事情要迫不及待和明采臣說說，就是努力向明南山證明他是可造之材，否則他一直把精力投入去和明月的愛情當中會越來越迷失，連當時說那句要往上爬要報仇雪恨都拋諸腦後。
等明采臣和明月鬧完，我點的美食已經開始送上來，明月上洗手間，這是個大好機會，我連忙對明采臣道：“哥們，我們必須很嚴肅而快速的談一談。”
明采臣道：“談什麼？張子辰？你准備把這些告訴她麼？照片這事情麻煩啊，還不知道對方有多少存底。”
“不是這個事情，而是你的現狀。”
明采臣有點不自然：“怎麼我的現狀又有問題？我感覺非常好啊。”
“安於現狀本身就不好，你當初那雄心呢？”
“我的雄心還在好不好，我現在只是想把大後方穩固好，再開始干大事業，我知道你想說什麼，說我好久沒去工地了是吧？譚老板肯定有跟你說。”
“你真是小人之心，譚老板沒說，是我自己察覺出來的，我了解你，知道你的想法，你想先穩固大後方這本身沒有錯，但別人不知道，比如明南山，你看你現在和明月纏纏綿綿，是件好事，但亦不好，因為明南山會覺得一個有能力的男人應該同時能兼顧家庭和事業，而不會荒廢其中一項，懂？”
明采臣愣了兩秒道：“我靠，我說近來明南山這麼古怪，媽的，我這岳父還真的難應付。”
“原來他要帶你去泰國的是吧？出這麼多事情，計劃不得不做出改變，換你爽不爽？”
明采臣搖頭道：“當然不爽。”
“你要求這麼低都不爽，明南山那要求高的難道會爽？”
“有道理，我干嘛不換個立場想想呢？”明采臣愣了幾秒，隨即站起來，伸手過去抓住我的手，緊緊握了幾下道，“哥們，你是我救命恩人啊，又救了我一次。”
“滾。”我甩開了明采臣的手，“你肉麻不？”
“不肉麻，因為我還想告訴你，同時你把我推進了火坑，她家就他媽是一個坑。”
“你這想法有問題，首先當時是因為沒有辦法，不得已而為之，這已經成為無可改變的事實。其次你應該抱著機會與危險並存的想法，別總是盯著危險方面不放，你要多看看這裡面存在的機會，你要努力，一百二十分的努力，從明天開始不能再荒廢。最重要的是，要和明月談談，你現在是孩子他爸，手心手背都是肉，明月會幫你。而且明月更了解明南山，反正你不能再這樣吊兒郎當，拿出你當時和我發誓那種不想再受欺負的氣勢來。”
明采臣有點熱血沸騰：“必須的。”
“別激動，明月要出來了，你上個廁所吧，媽的，你打完架還沒洗手吧？”
“你不一樣？”
“我離開大排檔前去了躺廁所好吧？”
“那我去一趟。”